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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奇壮 喻徽诺去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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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三个春秋已过。
庆华四十年春初,状元游街。
喻徽诺对此饶有兴致,迫不及待地要去瞧瞧状元的风姿绰约,犹如一只好奇的猫,急于探索那片未知的领域。
喻徽诺叫上梁宁吉,两人一起出发。
路上,喻徽诺倚在窗棂,不知是看外面的世界,还是在思考这次状元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少女的心思还真难猜。
到达。正好,
梁宁吉看向喻徽诺这般模样,心中竟有些不畅。
开口质问到:“五姐这是怎么了,平日里都不怎么积极,你对状元就这般好奇?。”
喻徽诺一怔,道一:“宁吉,我听说这位状元是本朝第一位三元及第者,我只是想看看怎样男子有这般才智。”
宁吉无言以对,也是,他为何要在意别人怎么想。
喻徽诺看见人群见多,提起裙摆,缓步下来,微微脚下一点轻沙浮起。
梁宁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两人一齐上了樊楼。
两人站在楼顶,看的还算全,至少比大多数人看的要多。
此时,大街可谓是炽火可热,熙熙嚷嚷,人声鼎沸。但中间是连半只苍蝇都没有。
中路干净无泥,是青石砖,但因岁月,但缝隙之中,多多少少有些青苔。
喻徽诺正愣着神,但却隐约听到马蹄声向这儿袭来,哦,原是一一新科状元骑马而至。
她的头颅向外一探,映入眼帘先是浩大架势,唢呐声响起,清脆,这才看清,坐在马上的公子。
他身着白衣,头戴花冠,微微仰头,一张脸的轮廓线便已呈现,少年面如冠玉,明明只是十三四岁光景,却有着成年男子的稳重,怕不是妖怪化成的温润的文弱书生。
喻徽诺心中一想,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就是眼前的这位状元郎吧。别的不说,光是这般模样,就远远超与世间的男子了,哦,不对,和女子相比,他似乎也要独占鳌头,独树一帜。
喻徽诺看的入眼,一发不可收拾。
宁吉的眼光黯淡,手心被指甲嵌入发红。心中想:“这种眼神,她从未与我有过。”
梁宁吉看向喻徽诺越发入迷的眼睛,那眼中似是有万丈光芒,独独照到状元郎身上。
他的心,似是被刀越插越深,已容他无法反抗。
他立马将“刀”拔了出来,面上平静,心中却是刀拔了以后,一切血淋淋,血腥溢满。
他侧身挡住喻徽诺的视野,开口道:“五姐儿,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病弱文臣罢了,我瞧他这身躯,瘦弱,怕是一个。肩不能提,腰不能折的书生”梁宁吉就这样说着,感觉自己颇是真理。
不巧的是,人群中有这样的声音,不大,却正好可以让二人听见。
“我还听说这位状元,不仅在文学是千古人物,在武功也是颇有造诣,还是武状元呢!”
“我天,这么厉害,叫什么呀?”
“这位百年无人望及的人物,就是曹国公的长子,曹矜,字执玉。”
“原是曹国公的孩子,怪不得,生下便是苍穹金相,所在天空,更是千年难遇的天文气象。”
“那不得是天仙下凡,力压群雄吗”
“不得不得,哪还用力压群雄,我等凡夫俗子,天仙轻轻一挥,我等怕不是永无天日了吧”
梁宁吉听着,脸色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掌,眉头一蹙,比他为五姐儿研墨的那砚中的墨汁液还要黑暗。
喻徽诺一瞥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白了他一眼,说:“梁宁吉,你怕不是吃了整盘辣椒,火气这么大 。”
梁宁吉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回过神来,保持着他一贯的高冷的态度说道:“五姐儿说笑了,我只是觉得曹状元所有,都太让人惊艳,心中感慨,不禁失态。”
“是吗,宁吉都如此失态,一定是曹状元太过奇才了”喻徽诺笑魇如花,脸颊两侧渐渐泛红,又看那一袭白衣少年,策马仰头前行,春风得意马蹄疾,渐渐湮没于世人侃侃而谈,欢声祝语中。
喻徽诺还想继续下去,院中小厮匆匆来到,禀报:“五姐儿,该走了,老太太和主母来看你了。”
喻徽诺紧握木杆的手落下,回到双膝上方,紧紧捏住裙摆,在回头看看了少年,便随小厮回府,梁宁吉紧随其后。
回到府中,喻徽诺快跑来到祖母身边,又看了看母亲,脸上喜悦压抑不住,小女儿的心情在这一刻便全局展露,是人就可看出。
“徽诺,母亲对不住你,上月便说来,因为弟弟的病,便推迟了些,还望你原谅我好不好?”喻夫人看向自己这个豆大般女儿,也还只是幼学年岁。满脸都懂事二字,越发心疼。
喻徽诺轻轻摇头,眼中有千滴泪在打转,却很好不让别人肉眼可见。轻微有些颤抖声音,嘴唇一动:“母亲,弟弟的病要紧,女儿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