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将离歌》清夏染秋

22、朋友的界限 英语课上，

　　英语课上，姜离歌注意到裴屿的笔尖停在某个单词上，迟迟没有写下去。

　　她微微侧身，压低声音问：“是不是拼错了？”

　　裴屿摇摇头，指尖点了点单词表上的“independent”，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个总是记混。”

　　姜离歌了然，轻声提醒：“i-n-d-e-p-e-n-d-e-n-t，重音在第三个音节。”

　　“谢了。”他迅速写下，朝她点点头，语气温和但平常，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同学。

　　姜离歌弯了弯嘴角，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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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时，姜离歌在走廊拐角听到几个同学的议论。

　　“……姜离歌是不是太认真了点？搞得别人压力好大。”

　　她脚步一顿，心里微微发闷，但还是低头加快脚步，不想多听。

　　就在这时，裴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认真是因为负责，又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

　　他的语气很淡，没有愤怒，只是陈述事实。

　　那几个同学讪讪地闭了嘴。

　　姜离歌回头，正好对上裴屿的目光。他冲她点点头，像是顺手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安慰，也没有刻意的亲近。

　　她站在原地，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却又很快冷静下来——

　　他只是说了句公道话，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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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考前，姜离歌在图书馆复习到很晚。裴屿坐在她对面，专注地翻着笔记。

　　她卡在一道语法题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桌子：“裴屿，这个你能帮我看看吗？”

　　他抬头，扫了一眼她的笔记，很快指出问题所在：“这里用虚拟语气，主句要用过去式。”

　　“啊，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

　　裴屿笑了笑，语气平和：“这个点确实容易错，多练几次就好了。”

　　说完，他继续低头看书，没有再闲聊的意思。

　　姜离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默默收回视线。

　　——他愿意帮忙，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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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雪天的告别**

　　学期最后一天，初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姜离歌站在校门口，看着裴屿撑伞走过。

　　“裴屿！”她忍不住叫住他。

　　他回头，微微挑眉：“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笑了笑：“……寒假快乐。”

　　“嗯，你也是。”他点点头，语气温和，但眼神里没有特别的情绪。

　　雪落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界限。

　　姜离歌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轻轻呼出一口白气。

　　**他对她很好，但也只是对朋友的那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