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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诱饵2 模仿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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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
林望春视线迎来的是一望无际的黑,等眼睛适应环境光源后,才借着微薄的月光看清周围的环境。
还是在刚刚的五楼,随后林望春就发现不对——自己记得晕倒前是在走廊中间的,但现在自己却靠在门框上。
看一眼走廊,又看一眼门口。
真正的绝望来临。
所以说刚刚的幻境是真实的,不是自己做梦,不然自己怎么移动到这门边上的?
脑海里回想起幻境的画面,她彻底心寒了。
闯大祸了!
或者说,自己这个诱饵好像钓到一条超乎寻常的大鱼了。
但她不想钓大鱼啊。
“小妹!”
听到楼下传来师兄的声音,林望春连滚带爬到护栏边上,大声求救喊着:“师兄,我在这儿!!!”
王徽安听到声音来源后,后退一步抬头看向五楼护栏边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林望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和师父回去没看到你身影,还以为你出事了。”
“师兄,我好像闯大祸了...”林望春声音颤抖,哭道。
王徽安不懂她的话,询问:“怎么了?刚刚跑太急脚扭到了吗?师父已经处理好了,你快下来。”
“师兄,你快上来吧,我好像要死掉了...呜呜呜——”
王徽安听林望春的话不禁心里一紧,平时日小妹口无遮拦惯了,但不会说这种生死之话,恐怕是真遇到什么情况了。
林望春看到自己说完这话后,师兄扭头就走,不带一丝犹豫。
天塌了,真的塌了!
师父不知道在哪里,唯一的救命稻草师兄居然扭头就走。
完蛋了,看来今天自己真的非死不可了。
一想到对方连五雷掌都不怕,她连抓着护栏的双手一送,整个人瘫软在地,靠着护墙默默流泪。
眼泪滴答滴答的滑落脸颊,她抬手去擦时感觉到眼睛有结块的泪痕。
有明显的泪痕,再回想起幻境的情景,她只能默默祈祷,如果这次有机会生还,自己绝对不会再跟着师父做委托了。
......
楼梯口传来急切慌乱的脚步声,听这雄厚的震感,她一下子想到师父的吨位。
腿已经吓得不利索了,赶紧用手扒拉地面,像断了腿的残疾人留守在家闯祸后听到门口的开门声急不可耐的爬过去,嘴里哭喊道:“师父!师兄!我在这里!!!”
“小妹——”
王徽安推开铁门,视线往下滑动,一下子就看到在地上爬着的林望春,他赶紧跑过去扶她起来,将她整个人架起来,“怎么了?脚真的扭到了?”
借着王徽安的搀扶,她抬手指向最后一间教室,哆嗦说道:“师父,我好像闯大祸了。”
师徒二人顺着林望春的手指方向看过去,李安走在最前方,越过林望春的时候瞧了了一眼她,感受到严厉目光的林望春像小学鸡一样往师兄的身边靠,还没靠到,耳边传来刚刚的声音。
“小春?”
“我靠!”她惊恐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跳动,想到什么之后,弹跳发射一般远离两人,“梦中梦!”
“抽什么羊癫疯?”李全见她总是一惊一乍想到什么是什么的鬼样子就忍不住想骂。
她还是不敢相信,万一是刚刚那个鬼变化出来的就完蛋了。
“想不想等会去跪香跪个三天三夜?”李全威胁。
“师兄,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来观里的时候,你帮我铺床铺的时候我的枕头有几个?”林望春警惕问着。
“四个,怎么了?”王徽安不解,但也只能先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她这才肯安下心来,默默走回去都在王徽安身后。
李全搞不懂她到底在干嘛,斥责道:“你几个脑袋啊还四个枕头?”
林望春一副老谋深算的神态,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摸了摸不存在的下巴胡子,“师父你不懂,刚刚我被抓到幻境里面去,我怕你们还是幻境里的人。”
“幻你个头啊!连师父师兄都认不来,活该你被抓进去。”李全哼了一声,不想继续搭理她,往前走。
林望春害怕,依旧死死躲到王徽安身后。
“小春?”
霎时,这声音响起,又听到那鬼的声音,这会儿她不怕,她有师父师兄在。
猛地回头,身后除了老旧引起的螺丝松动随着门随意摆动的大铁门外,其余的毫无怪异。
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真的被吓得多疑而已,她继续跟着师兄身后走,到了门口都没再听到有人叫自己时才侧底安下心来。
李全正气凛然的站在门口,将铜钱剑别在腰上,从口袋里摸出手电筒。
刚一打开开关,一束惨淡的冷光照射到教室里。
刚刚顺着月光的照射他就感觉这教室不对劲,这会儿随着手电筒的光源望去,入眼的是一口石制棺椁。
李全转动手电筒的尾部,刚刚聚光的手电筒范围变大。
等光照到整个教室,李全瞪大了双眼,入行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个场面...
王徽安和林望春第一次见,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也被教室内的布置惊得忘记问问题。
平日里李全教授他们功法的时候林望春总是话多得想把她赶出师门,李全没等到林望春的提问,知道她估计是被吓傻了,“这是钉魂阵。”
听到李全的话,林望春还是没说话,好像这钉魂阵钉的是她的魂。
“钉魂阵?我记得书上记载的是只有在三魂七魄缺少的死者才用得上的...”王徽安说道。
“没错,为师也是第二次见到,不然都不知道。”
“第二次?”林望春问道。
“正事不会问,八卦倒是很积极。”
林望春瘪瘪嘴躲在王徽安身后,她真的很好奇嘛。
“记得小时候拜师后的第三年,其他门派突然发来急信,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天师羽化过程中出现差池,三魂七魄没了一魂三魄。
为了稳住剩下的两魂四魄,要寻找钉魂阵的阵法。过了那么久的时间,这个阵法的阵诀包括布阵法事早已失传。
后来,过了四五年还是在一次民间非法盗墓活动中,有件文物倒卖中流落到一位古玩收藏家手中。
那收藏家喜欢收藏这些死人东西,避免不了和天师打交道。一次鉴别中帮忙做事的天师看了出来端倪,这瓶身外部绘制着的是阵法的道具布置。
光有法场没有阵诀是不行的,大家就对瓶子各种水侵火烧,瓶子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过了段时间,那瓶子被当时羽化出错的道长弟子买了回去,道观善信打扫的时候不小心碰倒瓶子摔碎在地上,好在瓶子上的图案已经抄写在书籍上,瓶子的价值也就那几个图案,碎了也就碎了。
不过那个善信打扫碎片时不小心划破手指,瓦片见血,那信使的伤口极小,只是露出一点点血珠而已,那瓦片跟吸血鬼一样吸收善信的血珠。
信使看见自己的血在瓦片上蔓延开来,摔碎的瓶子瓦片内部浮现出他看不懂的图案。
知道超出自己的预料范围内,信使叫来一旁更换贡品的师兄,“师兄,我好像闯祸了...”
那师兄闻声而来,见到瓦片的图案后赶紧叫来了同门师兄弟。
“这恐怕就是咒文了。”
“看不懂,有人能看懂吗?”
“其他碎片也沾血试试看,先拍下来发群里,看看有没有人认识的。”
发到群里之后,群里的人一传十十传百的效果立马在全国各天师群流传开来。
“师兄,云市那边的师兄弟说是上古时期的,是我们教法初始的咒语和符箓图案...具体情况还得带着瓦片碎片去云市已经隐居老天师。”
那门派弟子得知有人能破译这图文已经文字后二话不说订了最快的机票飞云市。
跋山涉水进入云市深山里,众人找到那位天师。
“师爷,叨唠您了。还请您看一下这瓦片。”
那如同仙侠剧里的道骨仙风的天师,他拿起面积最大的瓦片详细端详一番,摇摇头走回木屋中翻找书籍。
找到许久才从最角落里拿出一本已经旧的发黄甚至好多书页已经出现破洞。
看看书,又看看瓦片。
最后在一页上停了下来,众人围了上去,发现就算是现代的书籍上面标写的文字他们也看不懂。
“钉魂阵。”道长缓缓开口道:“谁叫你们找这个的?”
“是莲华派第三十五代弟子卢金然天师羽化时出状况丢了一魂,剩下的的魂魄无法正常轮回,在找回一魂之前只能先稳住剩下的魂魄,不然时间久了魂飞魄散,我师爷他恐怕...”为首的弟子回话。
“卢师弟啊。”那位道长手里探了探手相,“半年前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一声?”
“师父,您上山的时候说除非门派出事情,不然不要来打扰您...”他的弟子说道。
“你个呆子,多派一教!”道长拿书拍了一下那弟子的肩膀,“忘了为师怎么教你的?难不成全天下的道观都独立门户了?”
“弟子知错...”
“师爷,您看这事...”
“按照书上的准备好东西,后天晚上做法事布阵。”
......
回忆到这里,李全思绪拉回至眼前的这口石棺。
周围布满了红线,全部都连接到这口石棺的身上。
“师父,这些红线是干嘛的?”林望春瞧着满屋子的红线,知道不能碰,忍住手欠的念头。
“你们看,这些红线头部连接着长明灯,这些长明灯都是按照二十八星宿的点位放的,吸食日月精华......”
说着,李全目光落在一处长明灯,慌了神,“怎么灭了?!”
李全这回灵活得像吃饱了的水蛇,身体比往日的要柔韧的躲开那些红线走到灭掉的长明灯处。
王徽全没做多想,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动作比李全的轻盈。
两人走到灭掉的长明灯处蹲了下来,李全伸出食指触碰托底,发现灯油还有余温,想是刚刚灭的。
完了,闯祸了!
活了这么多年,这是李全第一次有这种想法产生。
自从收了林望春这个徒弟,她嘴里不是完蛋就是死定了,自己被她整日念叨,日积月累的灌输这种悲观想法,这会儿才会冒出这种闯祸了的想法在自己内心当中的。
李全在心里又吐槽了一遍林望春后,拿出手机想求救,打开手机发现压根没信号。
没道理啊,这可是五楼啊。
拿出罗盘,看着完全失灵的指针,就知道情况不妙。
“先下去。”李全开启头脑风暴模式,心里预测了千万遍事态的走向。
眼下只能先不管这里的阵法了,自己还带着两个徒弟,活人比死人重要,保住他们两个要紧。
如若真出意外,再不济豁出自己也得保住一个,这已经是下下策中的下下下策了。
两人在不破坏阵法布置的同时快速退到门口处,李全总感觉有点安静,察觉不对劲,“灰灰,你师妹呢?”
王徽安还想说小妹刚刚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这会才发现刚刚自己和师父去阵眼附近的时候林望春并没有更上来,心里霎时间便慌了神,“难道又吓晕倒了?”
知师妹者灰灰是也。
王徽安打着手电往地上一看,果不其然,林望春又和刚才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地。
李全恨铁不成钢,“丢人玩意,你快扶她起来,我们先下去。”
“好。”王徽安抓起她的腋下,一用力就把人扛到肩上。
三人慌乱跑到对面的教学楼五楼,王徽安将林望春靠坐在一侧的护栏上。
李全则是在法坛跟前做法事摇人布结界。
本来抓林子的鬼就耗费李全一半的状态,现在又强行请神,没一会他就开始满头大汗。
李全确定布置好小范围的结界后,抹了把汗就和林望春一样,靠在另一边的墙地上。
王徽安时刻保持警惕,捏着剑诀观察四周,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师父,你先休息一会,我守夜。”
“行,为师先缓一下,等会跟你换一下。”李全没客气,话刚说话脑袋一歪,紧接着就打起了鼾声。
李全已经见过师父秒睡的场面不计其数,但每次还是会被惊讶到。
所幸一夜平安无事度过。
天际边泛起鱼肚皮,远处传来一声鸡鸣。
王徽安将李全和林望春叫醒,“师父,师父。”
“谁!”李全被晃醒,察觉到自己躺着的不是家里的席梦思大床,立马惊醒,右手捏着剑诀四处张望。
“天亮了,师父。”王徽安解释道。
李全环顾四周,确实没有异样之后安下心来,“你师妹呢。”
“师父,我在这呢!”林望春猛地脑袋探过去,一张大脸怼到自己眼前的李全被吓了一跳,“大早上又抽什么疯?”
“师父,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先回观里吗?”王徽安问道。
脑子里想起昨晚的事情,想了想对策,“先回去对面看看情况,长明灯灭了怕是要出大事。昨晚那边没信号,你看看这里有没有信号。”
“有的有的师父,这里包有的,连10G都有!”林望春举着手机在李全眼前晃晃,“我凌晨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消息给师伯了,他们估计下午就到了。”
李全见林望春已经发消息给师兄他们就没骂她刚刚吓人的举动,一旁的王徽安已经收拾好做完法事的道具了。
“师父,现在过去吗?”王徽安问道。
李全站起身看向对面的教学楼,点了支烟,“先不去,我昨天处理完就已经发消息给校长叫他早点来学校了,我们先去校长室。”
八点不到,校长停好车后急急忙忙的赶到办公室。
办公室内,林望春不负众望的又睡着了,一滩死水一样的坐在办公椅上。
李全看到校长来了,一脚给林望春踹去,“赶紧起来,像什么样子!”
林望春被踹醒,第一件事情就摸摸自己的嘴角,幸好幸好,没流口水。
“小孩子就让她睡,没事没事。”校长帮着林望春说话,林望春支个大牙乐。
“天师,今早看到您消息,是已经全部处理好了是吧?”校长问道。
李全站在门口吸了一口烟,看着陆陆续续进入校门口的学生,对外呼气,“林子那边的都已经好了,不过教学楼五楼是什么情况?”
听到李全的问题,他知道学校有两栋教学楼,但这个问的显然是大铁门紧锁的那栋,“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自从我来这个学校任职,上一任校长就告诉我五楼任何人都不能去。钥匙都还在我这里,我平时钥匙是放在保险柜里的。”
说着,校长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小小的保险柜,放到桌子上。
顿时,众人傻眼,保险柜已经打开 ,里面压根没有所谓的钥匙。
校长脑门狂冒冷汗,“这这这.....”
“你有钥匙?你进去过?”王徽安站在旁边不紧不慢问,这种情况他已然司空见惯。
“我没进去过,只是那前校长说每隔二十年就要进去加油。我也不知道加什么油,我才上任十年啊。”校长慌了神,想到什么赶紧说道:“没准上一任校长进去过,我这就打电话问他。”
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嘟——嘟——嘟——”
过了二十几秒,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接通灵。
“谁?”
手机听筒传来一道年迈的女声。
“我找陈校长。”校长说道。
“他已经死了。”说完,手机传来忙音。
听到这话,李全和王徽安同时抬头起来四目相对,多年的师徒关系早已让两人都默契度契合到一定程度。
林望春还在研究那个保险柜,发现保险柜的按键上有一道破坏的痕迹,扯了扯离自己最近的师兄衣角,“师兄,这有情况。”随后又抬头问校长,“校长,您平时有开过这个保险柜吗?”
“没啊,我密码都不知道。”校长连忙回答。
“你不知道密码?那你之后怎么加油?”林望春惊讶。
“不是啊,陈校长当时跟我交接工作的时候跟我说办公桌底下有个保险柜,上一次加油的时间是2170年,每隔二十年就要进去加一次油。我一想时间还早就不着急,等后来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他没告诉我密码。我想着时间还早就也没去问陈校长密码,一直把这保险柜放在底下。”校长生怕自己被误会,感觉把当时的情况说明。
“可是,我昨天上去的时候,没有铁链,连铁门上都没有锁,只是一个空壳铁门,”林望春钝感力再怎么迟都已经发现问题了,“而且我记得进入幻境的时候有一个女同学,是昨天白天带我逛校园的那个!”
“等九点下早课,我让学生集中起来!”校长拿起手机就在班主任群里发通知。
校长原是打算让学生都在操场上集合的,李全考虑到容易让学生恐慌,就直接让昨天带林望春逛校园的女同学来校长室。
林望春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同学,摇摇头,“不是她。”
那女同学不清楚情况,以为自己没有亲自安排老师的任务,怕被处分,赶紧解释道:“前天老师在晚自习的时候告诉我要带一位校外的姐姐熟悉一下学校,我当时就答应了。
下晚自习我还在教室赶作业,做完作业后我肚子饿就去食堂看看还有没有夜宵,当时食堂阿姨说最后两份炒粉干都被一个女生买走了。
我当时看那女生在角落里玩手机好像在等人一样,我肚子真的很饿,就上去问她能不能自己出两倍钱卖给自己,那人没说什么就送给我了,我还想给钱的她就走了。
吃完之后我半夜就开始肚子痛,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拉肚子,没想到第二天还是很疼,我在宿舍午休结束下楼准备去校门口等那个姐姐,刚下楼我肚子又痛了。
好巧不巧那个女生又出来的,还说她也肚子痛,不过她吃了药已经好了,还给我两粒药让我吃。
但是当时我真的肚子很疼很疼,她看我还要坚持去校门口就说替我去,反正就是带姐姐逛一下学校,我当时就没多想听了她的话回宿舍休息了...”
听完学生的话,办公室迟迟没人开口,气氛冷到那女学生以为自己闯大祸了,眼眶都红了,林望春开口缓和气氛,“那你见过她的对吧?你知道她是哪个班的吗?”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最近很多人感冒,老师叫我们除了洗漱吃饭睡觉都戴口罩...”
林望春嘴角抽了抽,这也太巧合了吧,“那她发型,身高体型总记得吧?就算戴口罩眼睛看得见吧?”
林望春一直在同她说话,那女同学注意力都在林望春身上,眼睛死死盯着林望春许久。
林望春还以为她在回忆,急的站起来狂挠头。
下一秒,就见那女学生仿佛看到什么鬼怪一样张大嘴巴,抬手指着她,“你!就是你!”
那女学生一副惊恐的脸色看着自己,林望春呆住,什么自己?
“前天那个女生就是你!身高!头发!还有眼睛!都一模一样!”
“开什么玩笑!老子天天跟在师父师兄屁股后边,难不成我猴子啊?还能分身!”林望春被诬陷后急了。
见那女学生神情开始不对劲,校长赶紧叫班主任接回带去心理老师那边安抚疏通一下。
李全当然知道那女学生说的不是自己的徒弟,自从接到委托后林望春就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不可能是她。
“师父,恐怕我们还是得去那间教室查看一下才能弄清楚。”王徽安冷静分析,道:“怕是和小妹有关系...”
林望春听到自己师兄提到自己,无措的看向师兄。“师兄,那我会死吗?”
“嗷——”林望春吃痛,被李全拍了一下后脑勺。
“想死死别地方去,别污了为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