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chapter89 耿晚同学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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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将黑白绞杀在空，与此同时，契术的使用者，松本、安二人也在空中紧紧纠缠到了一起。
我望着他们，脑海中一时想到洛琛过去说过的一句话。
‘来自民间的低级趣味。’
他曾经那样形容我教给他的舞蹈，而此刻，我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支舞。
松本和安不像在战斗。
他们像在跳舞，一支血色、暴力，又暧昧交织的舞蹈。
松本的手臂甚至逗留在安的腰间。
我的眉毛一定皱得很紧。
我感到，我的双腿绷直了，支撑我站起，就为了让我听清他们的声音。
是的，他们在交谈。
“松本老师，别忘记你是人类。”
“你不也是吗？”
安沉默。
松本笑吟吟地把谈话继续。
“你变强了。安老师，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吗？”
“与你无关。”
说实话，我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兴许是他们说得太谜语，也可能是我失血过多，我的身体晃晃悠悠。
我就要后倒。
影子从空中俯冲而下，接住我的身体。
我察觉是它，拼命从它的怀抱里挣脱，砸向地面。
唉，好痛！
【小契师，你疯了吗？】
我没有。
我揉着脸，将自己像饼一样翻身，面朝它，说：“快走，趁他还没有注意到你。”
我说的“他”自然是松本。
影子清楚，却摇头——如果漆黑的一部分可以算作头的话。
【小契师，松本今天已经不可能再抓到我。】
“为什么？”
【你没有听到安刚刚说的话吗？他也只是人类而已。】
“那又怎么样？”
【只要是人类，就都会有疲惫，有付不出代价的时候。】
“是吗……”
松本居然也会有付不出代价的时候？看来，他也不是不能被杀死的。
我的唇角窃喜上扬。
接着，我好像牵动了哪里的伤口，让我听见血液汩汩流淌。
影子估计也看见了，可是它什么也没有做。
我猜，它是什么也做不了。
我讥诮道：“怪物也是，是吗？”
【嗯？】
“会有疲惫的时候，会有付不出代价的时候。”
【是啊，小契师，毕竟，我也是生命嘛……】
影子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垂着黑色的手臂，抚着我的头发，轻声答道。
然后，我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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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前，梦里是松本、安跳舞的场景，我醒来后，躺在医务室的床上，看见松本推开我病房的大门。
我如临大敌，半身钻出被子，做好落地逃跑的准备。
结果，安紧随其后地进来。
这下，我不准备逃跑了，我心如死灰，躺回去，把被子直直地拉过脸。
我期盼自己闷死在被子里。
许愿失望。
因为，我还是能听清松本的声音，那家伙在说：“抱歉，耿晚同学，让你受伤了。”
我真想笑，我却还要对他使用敬语：“您知道啊。”
松本说：“契师就是这样，一进入战斗，就会忘我。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忘我是武学的最高境界，契术也是一样。”
加害者在我的面前滔滔不绝。
我不得不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因为再憋一会，我就要在里面吐出来了。
我恶狠狠地瞪向松本。
松本微笑。
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旁的人。
安低头，敛眸，没有和我对视的意思，自然也不可能为我作证。
我便只能自己为自己说话。
说什么呢？
我看着松本，一边心里酝酿词汇，一边斟酌开口——我是这么打算的。
岂知，我嘴巴一张，情绪便带动那些未经筛查的词句滚了出来。
“您是想要杀了我的，对吗，松本老师？”
我说完，立刻后悔。
我把双手向上抬起，如举白旗，恨不得辩解，刚刚说话的人不是我，是某个人的【腹语之契】。
可惜，我还没能把我胡诌的借口说出来。
松本的眸光已经锁定在我的身上，宛如冬日的冷阳，明明冷得像阴天，却以太阳之名照耀大地。
“耿晚同学总是喜欢一些阴谋论，这件事很让老师们头疼。”
哪有“们”，就只有你吧？
我心里驳斥，却不敢再当面怼他。
松本看出这一点，笑得愈发灿烂，我猜他又将喋喋不休，话语却刚开头就止住。
有声音。
医务室楼下突然爆发出鞭炮一般夸张的噪音。
松本拧紧了眉。
他却没有动，也不探查声音的源头。
过了一会，等到崇泽走进房间，我才明白，医务大楼附近的事都是由崇泽来负责。
他把答案带来：“有人在楼下练习契术。”
松本问：“谁？”
崇泽推了下眼镜，身子转向安，“一年级，我不认识。”
安说：“我下楼看看。”
松本抬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后他们似乎背对我、交换了一个目光，我看不清。
接着，松本就一个人下楼了。
不一会，声音静止。
然后，声音更响亮地爆发起来。
再静止。
这次的静止有些恐怖，我坐在床上，莫名感到脊背发凉。
我的直觉是正确的。
我再度见到松本，他和肇事者一起回到这一楼层。
他站着。
肇事者——好吧，就是蒲瑰儿——躺在担架上。
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们。
女孩看到了我，举起她虚弱的手，对我竖了个中指。
她是不是以为这是“你好”的意思？
松本也看到了我，扭头，迎上我的注视，微笑，说：“根据耿晚同学的阴谋论，蒲瑰儿同学一定是因为我受伤的吧？”
我摇头，“我没有这么说。”
松本点点头，垂下目光，叹气，“我猜也是。即令是耿晚同学，看到老师这副样子，也不忍心说这样的话了吧。”
我：“……”
松本的语气真让我觉得恶心。
可他的话倒说得没错。
他此刻的模样有够凄惨的，就像被十几个同学堵进巷子里围殴了似的——我们却都心知肚明，做了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chapter8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