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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太极陨落·异世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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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武当雷劫·剑断太初
武当山紫霄宫的铜钟骤响,惊飞了檐角蹲踞的铁鹤。林清风立于太极殿前,素白道袍被山风掀起猎猎一角,腕间缠绕的九节拂尘簌簌颤动,每一根马尾毛都凝着豆大的雨珠。她望着翻涌如墨的雷云,指尖的太极剑突然发出龙吟,剑身上“太初”二字泛起血光——那是百年前祖师爷以先天炁刻下的道纹,此刻正与天际劫云产生共振。
“第七道天雷……”她喃喃自语,道袍下摆在风中划出阴阳鱼轨迹,“来得比前六次都要急。”
雷云轰然开裂时,林清风已施展出太极十三式的终章“天地大同”。她足尖点地,在湿滑的青石板上踏出北斗七星阵,剑花如银蛇出洞,卷着雨幕凝成十三道冰棱悬于周身。第七道天雷裹挟着紫电劈落的刹那,她挥剑斩向虚空,却见剑尖划出的弧线竟与婴儿啼哭的频率重合——那哭声来自万里之外的东海风车村,带着咸腥的海风与脐带未断的血气。
眉心的太极印突然灼痛,林清风踉跄半步。透过撕裂的云层,她看见裂隙另一端的襁褓:裹着粗布的女婴正在啼哭,右眼角流转的金芒与自己眉心印记如出一辙。更惊人的是,女婴身边还躺着个男婴,后颈淡红色的胎记正随着哭声明灭,赫然是太极鱼的“阳眼”形态。
“这是……”她握剑的手剧烈颤抖,雨滴在剑尖凝成血色冰晶,“双生劫?”
天雷与剑势相撞的瞬间,紫霄宫的古老碑刻突然自行运转。林清风看见碑文中的“太极生两仪”字样纷纷脱落,化作实质剑气刺入裂隙。女婴眉心的金芒骤然暴涨,与她的印记形成横跨时空的连线,某种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滑落——是混着灵气的鲜血,在地面画出不完整的阴阳鱼。
“清风!”
师父的惊呼从观后传来,却被天雷的轰鸣吞没。林清风感觉丹田处的炁海正在沸腾,太初剑的剑脊出现蛛网状裂纹,那是承载不住时空之力的征兆。她忽然想起师父曾说过的话:“太极者,顺天而为,逆则成劫。”此刻她以凡人之躯沟通时空,竟妄图篡改天命。
“既逆了天道,便索性逆到底!”
她咬破舌尖,喷出的精血染红剑刃。太初剑发出悲鸣,却在精血渗入的瞬间爆发出刺目金光。林清风运转毕生修为,将太极炁体源流化作锁链,狠狠勾住裂隙另一端的双生婴儿。就在这时,她看见风车村的海岸线——红发香克斯的船正在靠岸,独眼中映着劫云的倒影。
“给我……过来!”
随着暴喝,太初剑应声崩碎。七块残片化作流光没入裂隙,分别击中双生婴儿的眉心、后颈、心口。林清风在意识沉入黑暗前,听见师父的叹息混着婴儿啼哭:“炁体源流……终是逆了天道。”走马灯般的画面掠过眼底:罗杰在处刑台上微笑,达旦举着酒桶咒骂,还有个戴着草帽的少年在喊“姐姐”。
咸腥的海风灌入口鼻时,林清风的指尖先于意识触到了粗糙的麻布。她躺在堆满破布的木桶里,头顶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混着某个女人的咒骂:“见鬼,这娃儿竟在雷雨天睁眼!莫不是招雷的命?”
“达旦妈妈,她的眼睛在发光!”
稚嫩的男声带着好奇,紧接着脸颊被戳了一下。林清风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海藻般的黑眸——那是幼年的蒙奇·D·路飞,此刻正趴在木桶边缘,鼻尖上挂着泥水。她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奶气:“痛……”
“呀!她说话了。”路飞转头大喊,“艾斯、萨博!快来看木桶里的小孩。”
她试着轻拂衣袖,破布碎屑却在半空排成阴阳鱼阵型,这才惊觉掌心的胎记:阴阳鱼纹路里嵌着细小的“D”字,正是太初剑残片所化。
“这娃儿的头发……竟无风自动?”抱着酒桶的山贼婆子驻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疑,“达旦,你从哪儿捡的怪胎?”
被唤作达旦的女人叼着草茎凑近,爆炸头蹭过木桶边缘:“老子在风车村海边捡的!旁边还漂着块破木牌,上面刻着这鬼画符——”她掏出块焦黑的木牌,林清风瞳孔骤缩——那是太初剑的剑柄残片,上面“太初”二字已烧得模糊,却仍有金线勾勒出太极鱼。
“哥尔·D·清风。”她脱口而出,声音里混着前世的沉稳与今生的稚嫩。达旦愣了愣,木牌从指间滑落,正巧砸在她掌心胎记上,发出金石之音。路飞捡起木牌,天真地往她手里塞:“姐姐拿着,以后就是清风的名字牌啦!”
姐姐……这个称呼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林清风望着路飞后颈的淡红胎记,终于明白裂隙中所见的双生劫是何意义——她是太极阴眼,而眼前的少年是阳眼,两人共同构成完整的阴阳鱼,肩负着重启世界平衡的使命。
三日后,达旦的山贼窝飘起烤鼠肉的香气。林清风坐在篝火旁,看着路飞追着艾斯跑过垃圾堆,忽然感觉指尖发痒。她低头,发现掌心胎记正在发烫,竟隐隐透出金光。艾斯跑过时带起的风掀起她的衣袖,露出腕间若隐若现的剑纹——那是太初剑残片融入血脉的痕迹。
“喂,小不点!”艾斯忽然折返,匕首在她眼前划出冷光,“达旦说你是捡来的野种,凭什么和我们一起吃饭?”
林清风抬头,对上少年警惕的眼神。她运转内劲,发现丹田深处有一缕微弱的炁流正在复苏,正是从太初剑残片而来。艾斯的匕首即将触到她鼻尖时,她抬手轻拂,指尖竟凝出一道透明风刃,精准切断了少年的裤带。
“呀!”艾斯踉跄倒地,路飞拍着手大笑:“艾斯掉裤子啦!”
“你……你怎么做到的?”艾斯涨红了脸爬起,手按在刀柄上,却发现林清风眼底的金芒正在流转,形成微小的太极鱼阵型。萨博不知何时蹲在她身后,捡起她刚才拂袖时震落的草茎:“这不是普通的风,是……有规律的气流?”
林清风看着篝火,忽然伸手虚握。火苗竟分出明暗两半,在她掌心凝成阴阳鱼形态。萨博的瞳孔骤缩,他认出这是《世界政府白皮书》里记载的“恶魔果实能力”,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操控方式。
“这是太极。”她轻声说,声音里的沉稳让三个少年同时一愣,“是风与火的平衡,是阴与阳的共生。艾斯,你的刀太燥了——”她转头看向仍在揉屁股的少年,“就像这团火,只会烧尽一切,却不知道如何收束。”
艾斯刚要反驳,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萨博脸色一变:“是天龙人的巡逻队!”
林清风站起身,道袍下摆在风中扬起,露出内衬隐约的太极鱼纹。她望着扬起的尘土,掌心胎记与腕间剑纹同时发烫。当镀金马车转过街角,她看见车窗里闪过的泡泡头罩——那上面的纹章,竟与她前世在紫霄宫碑刻上见过的太极图如出一辙。
“躲在我身后。”她将路飞推向艾斯,指尖风刃凝聚,“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同一时刻,东海某片海域的红帆船正在颠簸。香克斯握着酒桶的手突然一抖,酒液泼在甲板上,竟形成诡异的太极鱼形状。贝克曼挑眉:“船长,你这霸王色霸气……怎么回事?”
“我感受到了……”香克斯望着远处的劫云,眼中闪过惊疑,“罗杰的草帽在震动,就像当年在拉夫德鲁那样。”
船员们面面相觑,却见船长突然单膝跪地,手按在甲板上。某种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竟将周围的海浪压成阴阳鱼阵型。香克斯抬头,看见劫云中有金光闪过,七道流光划破天际,分别坠向东海不同的岛屿。
“是太初之剑的碎片。”他低语着摸向胸口,那里有一道与太极鱼阴眼吻合的齿痕,“八百年了,终于等到了命中注定的破局者。”
贝克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劫云渐渐散去,露出晴空下的风车村。哭声混着海风传来,却比寻常多出几分剑意的清越。香克斯忽然大笑,举起酒桶对着天空:“罗杰,你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甲板下的储物舱里,一顶草帽突然无风自动。帽檐下露出半块玉佩,上面刻着的“太初”二字与林清风掌心的胎记遥相呼应。玉佩边缘,隐约可见“D”的字样在月光下流转,那是跨越八百年的传承,终于在时空的裂隙中完成了最后的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