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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始 “你打我” ...

  •   三年前——
      何寻站在路边,看着热闹的大街,不禁想起宫柏森说的“我一直站你这边,不管你相不相信。”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何寻面前,司机打开车后站在车门什么也没说,车内男人腿上还拿着电脑,似乎很忙。
      “在学校怎么样?”
      何寻系完安全带,淡淡地道“还好。”
      车窗外灯光忽明忽暗,汽车行驶在盘山公路旁的小路。门前的房子已经不能够用大来形容,推开厚重的木门先应入眼前的是一面假山装饰的墙壁。
      墙壁左右是两层洋楼,内宅外设计很多是实木结构。屋内满是现代风格的装饰,凉风为夜晚的庭院增加几分别样的感觉,多了几分寂静。
      何寻看霍逸倏时有些意外,这个老人在参加完他母亲的葬礼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管当年这个男人是怎么对一个刚上学不久的孩子将死亡说的多么简单,但也是因为他年轻的“父亲”对这个男人无条件的信任造就了现在的集团。
      霍逸倏眼神示意何寻跟上,书房的摆设大多是实木,桌上放着一壶白茶。
      你和你母亲眼光一样,他是个“漂亮”的。
      霍逸倏并不觉得这样形容宫柏森有什么不对,毕竟眼前这个小孩儿和他母亲一样是个喜欢长得好看的。
      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主要想看看外面那位。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何寻,“我觉的不出5分钟,他应该会敲门。”你说呢?
      霍逸倏向门口看了眼,又沉默的看向何寻。
      何寻先看了眼茶,有开口“8分钟”。
      霍逸倏随意扫了眼钟表,两个人说了些有的没的。终于在大约10分种之后,门从外向内打开了。
      何寻霍逸倏两个人对视之后,何寻喝水口茶水。宫柏森和霍逸倏聊了什么何寻是不知道的,在宫柏森退门进来之后何寻以还有事为由离开了。
      庭院内绿植环绕,微微凉风吹过耳边,何寻看到一个人影急匆匆地走去书房。
      ————
      汽车一路行驶,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
      大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室内气压很低。沉默之后还是沉默,宫柏森最后“投降”。
      你要做什么我不管,前提是你得保证自身安全。你才开始接触工作,对你自己好点。
      我说我们关系也没好到要谁随时报备自己的行程,你脑子是不是有泡?
      我没有说你脑子有病的意思,主要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找人“看”着我吧。你是蘑菇吗?不让别人打几下,你心里不舒服?
      宫柏森歪头看他“我只对你这样,”你不也找福叔问我行程?
      “彼此彼此,我们谁也别说谁。”
      对吧?宝宝!
      何寻着急,说了多少次你别这么叫我。何寻说完还想要去扒拉宫柏森……

      某天——
      宫柏森正陪何寻看电视,准确的说是何寻趴在宫柏森怀里闹,宫柏森一只手环着何寻一只手看书。电视的响声盖过了开门声,宫世青“咳咳”几下没有了下文。
      宝,“你别乱动”。何寻站起来,你进来有什么事?不是不谈吗?
      还没说完宫柏森拍了一下何寻-屁…股,礼貌点。
      “你打我”?宫柏森你这人怎么这么样?
      宫柏森说“这是外公”。
      何寻干巴巴看着“外公”,然后三个人陷入了尴尬和沉默。
      宫世青对何寻说“聊聊”,我现在有时间。
      何寻只道“再说”,我现在没时间。头也不回的上楼,脸上没什么情绪。
      宫柏森看着何寻上楼,什么也没说。
      宫世青对宫柏森表示,是个机灵的好好对人家。
      “我还是有些嫌弃你,你说你也是谈恋爱就谈恋爱,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早知道是一家人,我当初也不会说那么重的话。”
      “现在好了,你害我和那小孩误会深了吧。”
      “主要是您老人家突然到访,我有不知道您俩见过面。现在好了,我一会儿有得去哄。你开心了?”
      宫世青看了看自家外孙,疑惑“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炫耀”?得了,臭小子你俩过好比我重要。
      过户这事找时间和你撤职这件事一起处理,我还得处理别的事。说完还向宫柏森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并告诉宫柏森也提我说几句好话。
      这件事的后续是,第二天何寻去公司找宫柏森时由于没有向前台“预约”,看到宫世青也没打招呼。被拒之门外,何寻还向前台员工打趣“追你们老板的人是不是特别多啊,也很难见到他”?
      被打趣的员工礼貌回应:“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是我的工作,请您按照正规流程预约”。他与何寻对视“虽然你很好看,可这是我的工作”。我在心里说说就行了,真的好可惜不能认识帅哥。
      就在何寻还想继续套近乎的时候书怀恩带着宫世青从门口进来了。宫世青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见这个小孩并当着员工的面喊“小孩,走咱俩一起去”。还笑嘻嘻地对身边人说“正好,跟小孩聊聊,见面就是有缘分”。
      何寻也没客气,直接跟上宫世青就走了。

      直到宫世青看见宫柏森一见到何寻就开始不值钱的笑,感慨“这算不算见/色忘亲”?

      宫柏森的工作室在32层,整层工作室配色多是白色,以及随处可见的绿植。用玻璃隔开了办公区域,偶尔可以看到几幅油画。

      何寻在宫柏森耳边说了些不重要的“废话”,又问书怀恩有没有会议室说有一个面试要用。

      宫世青也没什么对何寻要说的,什么也没问就找宫柏森去谈事去了。

      宫柏森这个公司是在国内成立的,这是何寻没想到的。在国内的父亲没告诉过他这件事,许是他父亲年龄摆在那里,何寻的某些行为习惯与他父亲一样。对于划分为“自己人”的人非常好,对于划分为“外人”的人就显得格外客气。

      何寻没见过亲生父亲,只知道当时母亲对外宣称他是“意外”去世。再者说他自己也不记得母亲长什么样子,那是三岁以前的事了。继父对他是顶_顶的好,在何寻的记忆里没有关于继父是个坏人的回忆。

      说是面试其实就是几个同样刚毕业的学生一起参与类似于“创业活动”,当然也不能够说完全是。

      就在何寻随意翻着桌上的资料时,书怀恩倒是闲了下来,在旁边跟着何寻。俩人聊了起来,书怀恩发现这个何寻只是看着不着调。对于一些难搞的事情人家自己也能解决,并不会认为自己没有能力。

      就像今天何寻完全可以直接把问题丢给宫柏森,他没有,他只是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解释。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机遇。然而现在你并不缺时间,要合理运用现有的技术完成实验。我只是提出了其中一个问题,选择权在你。”

      “你是主要负责人,我负责的部分是将材料批准并上报。”
      何寻向四周看了看,突然问书怀恩“这里是不是有打印机?”并没有等书怀恩说话,“你帮我把这里面的东西打印一下。”说完便把手里u盘放到桌子上,看了看时间。
      公司开展的重要合作项目,将关系到我方后来发展。邢总,姓宫的答不答应我们也没关系,咱们也管不到人家家里。那人收回思绪开始在心里打量宫柏森,在脸上看不到明显的情绪。“我相信宫老板一定会支持,毕竟我们只是商人。”
      宫老版做事我很放心,只是最近有些风言风雨说是宫老板有个小情人 。您要是有时间邢某一定好好款待您,说驴头不对马嘴。话没说完一阵敲门声将会议室内沉重的气氛打破。

      何寻倒是没有穿的很正式,显得他像是个刚进入职场的新人。整个项目说完也得要两个小时,但何寻并没有着急介绍自己,毕竟自己算是“迟到”。对一些细节肯定是/插不-上话的,何寻拿着一摞文件“随意”翻看起来。他一边看,一边在本子上快速地记录着关键信息。
      何寻会来这里是宫柏森没想到的,他开始以为何寻过来只是呆在家里无聊才过来找他。
      可是现在看来,不是。何寻也许有事没告诉他,也许告诉他了只是当时没注意。
      在最后环节,有很多人提出了一些尖锐的问题,原本压抑的氛围却变得活跃起来。最终,各方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何寻知道,这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诡计。

      事-后何寻向陈年白回电,电话并没有接通。何寻依照约定将东西发送邮件“这是目前为止我们可以进行的计划”并附送了一份文件。
      陈年白突然没有回消息,事情也只能往后推。介于何寻父亲之前不让何寻参与家里的琐事,导致何寻很小就学会如何隐藏情绪今天这个“会议”算是一个开始。

      何寻突然想听到敲门声,突然想吓一吓宫柏森的。就算宫柏森是最近两年才开始接触商业,或是宫世青有意为之又或许宫柏森在有打算。
      可惜来人并不是宫柏森,而是书怀恩何寻对书怀恩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何寻背着包走向一间清吧,闯入了弥漫着酒精与喧嚣的场所。
      酒吧里灯光暖-昧又刺眼,音乐遮盖住脚步声。拉开门,人群在灯光中摇曳,酒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和人们的笑声。
      何寻找了个包间坐下,将背包放在一旁,周围的一切仿佛与他格格不入。包间里有几个年轻人讨论着谁又有时间去哪里开派对,何寻找服务员要了一杯薄荷水。

      泛黄的纸页在酒吧的灯光下似染上了一层别样的色彩。周围的热闹不断拉扯着他的注意力,“酒保”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目光落到笔记上。
      酒精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漫,散发出淡淡香气。“酒保”似乎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你说你好好在外面上学不好吗?非要回来,你回来就回来吧好找了情-人。”
      “不对,是男-朋友,男-朋友,”后面两句相当敷衍。
      音乐节奏越来越快,人们的情绪也愈发高-涨,陈年白站在那里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城市在市井喧嚣中不断发展,巷尾弥漫着独属于这个城市的喧嚣与活力,像是一个可以包容情绪与故事的容器。陈年白坐在角落,面前桌子上放着几杯颜色各异的酒。
      陈年白率先打破沉默:“寻,最近你对自己是越来越宽松了,现在我感觉你被爱-情绊住了。”
      何寻微微皱眉,缓缓说道:“我看你还是太闲,你也不找找合适的工作?”说完抬起下巴看向陈年白笑了一下,当然不是嘲笑的那种笑倒像是不理解。
      “这事你爸知道吗?”
      “什么事。”
      陈年白气的都快要翻白眼了,声音有些高说“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有想。”
      何寻走出酒吧,外面的街道依就热闹繁华。再次回到老宅,长廊四周各色月季花应入眼帘。门窗木构,穿半轩四角亭来到后院。虽然何寻并未告诉父亲他回来了,可这个消息终究会有人告诉他父亲。
      等宫柏森回来的时候看到何寻在游廊上睡觉,正想抱何寻回去。暮色四合,何寻似乎听到脚步声直接坐了起来。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宫柏森弯下腰抬手要摸何寻的头,“心疼了”,这话用的是肯定句。
      何寻略微心虚地说“没”,用胳膊挡下宫柏森的手,另一支手顺利握住宫柏森的手。
      “我们要不换个地方住?”
      宫柏森低头看着何寻:“理由”?

      “我再想想”,宫柏森何寻一路来到前院——“宛园”。何寻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可以住外面。

      “道理我都懂,但是何先生这样说也不是没道理。”男人拿着烟,似乎并不太想与何寻有过多的交谈。“你应该知道要不是余星辰坐东,组这个局恐怕何先生今天也不会有这个胆敢公然侮辱我。”
      说完便把烟头往餐桌上一放,何寻并没说什么。只将电话放到桌子上,里面是一段录音。
      他一个刚回国没见过世面的少爷能做什么?最后不还是得找我们解决,就这样什么都不管…?
      “你说的对,我现在是什么也不懂。”何寻对上男人略显心虚的脸,何寻起身,“你的工作很简单,公司需要一个领导,你只需将你的学识和阅历充分运用,其他的事会有人帮你解决。”

      “张扬总,恭喜”。
      张扬只微微点头以示回应,并迅速接手何寻在公司的职务。
      陈年白就此与何寻再无瓜葛,何寻继续学习,陈年白离开了这里去了国外。
      当然,每天放学总会有人来接何寻,何寻即没有住在外面也没有离开苑园。宫柏森最近对何寻的学业要求很严,因为何寻说话不过脑子总让人误会。
      “后天下午你要跟我一起参加郭老先生的寿宴,外公也会一起去。”
      “你这是打算让我帮你挡人,还是那种在一个床-上关系的人?”
      宫柏森看何寻小心思一套一套的,“只是通知,你不去也得去。”
      “怎么,你害怕我吃了你?”说着宫柏森伸手搂住何寻的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见人,别整天胡思乱想。”
      下午6点,瑰丽酒店四处弥漫着一种欢快而又敬重的氛围,今天是郭老爷子的生日。
      老人身兼数职,他是一位老板,也是一位教授,在业界凭借着果敢的决策创造了一番事业———白手起家。
      酒店的宴会厅布置溫馨,餐桌上摆满了香醇的美酒,人们四处交流。
      似乎这是一个不错的交际方式,郭有栋想借此机会找到合适的合伙人。
      “毕业生各自有了新归宿,倒也不缺我这一个地儿。”

      “你知道让一个人相信你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余星辰用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姿势抵着何寻的肩,“你还真是有本事,连宫柏森这样的人都被你耍的团团转。”
      何寻拿掉搭在他肩上的手,“我目前还没有打算去工作,我还要去学习。”
      “你不要后悔,我相信你肯定会相信我说的。”余星辰伸出手朝何寻做-一个 wink,还嫌事情闹大不够大似地说了句违心话“你是聪明的,可惜别用错地方了。”
      “不扰您费心了,回见。”
      何寻转身,渐渐远去,身影在余星辰视野中慢慢缩小,直至被黑暗吞噬。
      “想什么呢?”宫柏森拿着酒杯走向何寻,“你说你好好的工作不-干,非要学别人开公司。”何寻看着宫柏森说到。
      宫柏森心想“还不是为了你”这句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然后说“不是还有外公吗?”
      “我觉得你这样说很牵强,我们两个还没有建立良好的关系。”何寻看了眼宫柏森,没在说什么。
      “我和郭老还有事要谈,你先在房间等着,有事找书怀恩就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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