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杀了我还想在一起？》青槐爱吃肉

4、4S店的死神 某鬼碰不得

　　回东城市的路上就积分已经审核到账了，兑换成现金后，郝評范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了之前看的4S店。
　　没想到审批这么快，幸亏当时把驾驶证带过来了，不然还要回去一趟。
　　走进店面，地面干净整洁，采用高档的地砖铺设。
　　展厅内陈列着各种车型，展车摆放整齐有序，每辆车之间保持一定距离，方便顾客环绕观赏，部分展车放置在可旋转的展示台上。
　　首先上来问的是一位擦脂抹粉的小生，在郝評范一进来时，就对他的脸看呆了，轮廓硬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似含淡笑却又透着冷傲，肌肤白皙如玉，额前碎发添不羁。
　　这么帅的吗！
　　为了不错失良缘，哦不，良机，挤过其他同事，迎了上去，有些略微的夹子音“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郝評范见他一直炽热的盯着他的脸看，略微有些不自在。
　　摸了摸鼻子，看向展厅，恢复了漫不经心“我看上了一款宝马车，不过还没想好。”
　　外面，一辆锃亮的黑色豪车猛地停在4S店门口，扬起一片尘土。
　　车门打开，膀大腰圆的暴发户腆着肚子钻了出来，脖子上那根拇指粗的金项链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
　　他身上的名牌西装皱巴巴的，一看就是随手套上的。
　　他身后，娇柔的小情人穿着紧身短裙，踩着细高跟，袅袅婷婷地跟下来，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对周遭的打量。
　　暴发户大摇大摆走进店门，粗着嗓子嚷：“给老子挑最贵的车，越闪越好！”
　　白面小生瞧见大款，满眼的钞票啊。
　　不好意思的对着郝評范鞠躬，“先生，我有事，接下来有我的同事为您服务。”
　　郝評范看了看那个所谓的大款，又看了一下眼前的小生，似笑非笑“去吧，我自己也可以。”
　　目送那位销售凑到那位大款身边，有意无意的暗送秋波。
　　郝評范转身接着去车区。
　　另一边，听到大款的喊声，小情人挽着他的胳膊，撒娇似的嗔怪：“哎呀，别这么大声嘛。”
　　但脸上的笑容却藏也藏不住，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展厅里的豪车，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开着新车招摇过市的样子。
　　不过突然出现的小男生什么情况?
　　剜了一眼，托托发梢，接着亲切的揽着大款，妩媚撒娇“宝宝，我看中了那个，那边白色的好像也不错哦，宝宝这么帅，又有钱，肯定会给我买的吧？”
　　大款大手一挥，“都买。”
　　另一边，女销售看郝評范气度不凡，热情的上前招待“先生，欢迎光临，需不需要我来帮您介绍一下呢？”
　　郝評范对着女服务员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大厅，笑着“美女姐姐，我看上那款宝马x5，不知道我们店里还有没有啊？”
　　一听这是SUV，女销售笑得合不拢嘴，“先生，有的有的，我带您去。请跟我来。”
　　……
　　试驾后，还是选了宝马X5。
　　商谈厅紧邻展示厅，布置温馨舒适，配备有沙发、茶几、饮水机等设施，为顾客和销售人员提供一个相对独立、安静的空间。
　　郝評范刚了解完落地价，隔壁就传来了一阵吵杂声音。
　　隐约还有打闹声。
　　郝評范签完合同，去了茶水间。
　　路过的人道出了真相。
　　原来，就在暴发户大笔一挥，准备在购车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4S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撞开。
　　原配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身后的小姑子也一脸怒容，摩拳擦掌。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原配一声怒吼，像头母狮子般扑向正依偎在暴发户身旁的小情人。
　　说时迟那时快，她一把揪住小情人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小情人尖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在地。
　　“放开我！你个疯婆子！”小情人双手拼命掰着原配的手，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
　　小姑子也没闲着，冲过去拉住小情人的胳膊，用力往旁边一拽，嘴里还骂骂咧咧：“勾引别人老公，你还有脸了？”
　　暴发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反应过来后，急忙上前试图拉开她们：“别闹了，这成何体统，都在4S店呢！”
　　但原配哪肯罢休，另一只手朝着小情人的脸挥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小情人白皙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五道红印。
　　小情人哭喊道：“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她不顾头发还被扯着，抬腿就朝原配踢去。
　　4S店的工作人员们都被这激烈的场面惊到了，纷纷围拢过来，却都不敢贸然上前拉开这几个情绪激动的女人。
　　展厅里乱成一团，原本整齐的展示区也变得一片狼藉，周围看车的顾客们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出闹剧。
　　在展厅内闹剧正酣，叫嚷声、厮打声此起彼伏之时，暴发户早已被弄得心烦意乱，趁着几个女人拉扯喘息的间隙，他忙不迭地摆脱混乱现场，快步走向茶水间，想借此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
　　踏入茶水间，暴发户随意抬眼一扫，瞬间定住了身形。
　　只见身着休闲装的郝評范正背对他而立，那一头乌黑亮泽的头发柔顺地垂落，背影线条流畅而优美，透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郝評范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缓缓转过身来。
　　当他的面容完全展露在暴发户眼前时，暴发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如刀削斧刻般俊逸，鼻梁挺直，薄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皮肤白皙且透着健康的光泽。
　　一时间，暴发户看得痴了，心中那股按捺不住的邪念迅速升腾。
　　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又猥琐的笑容，一步一步朝着郝評范靠近。
　　就在距离郝評范仅有一步之遥时，他突然伸出手，朝着郝評范的腰际摸去。
　　然而，郝評范眼疾手快，在暴发户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的瞬间，他轻轻一侧身，巧妙地躲开了这一咸猪手。
　　紧接着，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嬉笑着说道：“朋友，这可使不得，玩笑开得过了哦。”
　　暴发户的手扑了个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但贼心不死的他还想再试探一番，又装作若无其事地伸手想搭郝評范的肩膀。
　　郝評范眼波流转，嘴角的笑意更浓，不等暴发户的手落下，他便抬手握住暴发户的手腕，看似轻柔却暗暗用了几分力气，轻轻一扭，将暴发户的手反扣在一旁，依旧笑着说：“老板，还是规矩点好。”
　　暴发户疼得呲牙咧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虽恼，但看着郝評范那俊逸的模样和周身散发的不容侵犯的气场，也只能强忍着怒火，干笑两声：“哈哈，误会，都是误会。”
　　说罢，灰溜溜地带着的鳄鱼皮皮鞋碾过茶水间的大理石地面时，玻璃幕墙映出他胸前拇指粗的金链——那是上周在香港尖沙咀新买的，此刻正随着他讲电话的动作晃出刺眼的光。
　　“张秘书！把那批钢材款先压半个月——”他对着手机大吼，没注意到右手边净水器的滤芯接口正在渗水，水滴沿着银色柜体流成细不可察的水痕。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头顶悬挂的“贵宾休息区”灯牌突然发出电流滋滋声，红色LED灯“区”字的最后一笔诡异地熄灭，像道未写完的死亡批注。
　　大厅中央的旋转楼梯上，穿包臀裙的销售小姐正领着客户看二楼的概念车展，高跟鞋敲在钢化玻璃台阶上，每一步都让左侧那盏水晶吊灯的吊链发出金属疲劳的轻响。
　　“先生，您和那位小姐的新车已经准备好——”
　　前台小妹捧着文件夹迎上来，话尾却被王富贵不耐烦的挥手打断。
　　他的目光正落在展厅中央那辆黑色宾利上，车身锃亮如镜面，倒映出天花板上松动的消防喷淋头。
　　忽然，左侧维修区传来气泵过载的闷响，一只生锈的螺丝从升降机顶盖蹦出，滚过打蜡的地面，恰好停在他即将迈出的右脚前方。
　　“去把你们经理叫来。”
　　他踢开碍事的螺丝，皮鞋尖却在打蜡地面上打滑。
　　踉跄间撞翻了前台旁的热饮台，玻璃壶里的热咖啡泼溅而出。
　　穿白衬衫的服务生慌忙蹲下擦拭，不锈钢托盘边缘的棱角划过他的金链，扯得脖子生疼。
　　“c你妈！”
　　他骂骂咧咧后退，后背撞上了展示架上的汽车模型。
　　亚克力罩子应声落地，里面那辆银色跑车的合金车门弹出，锋利的棱角划过他的手腕——血珠滴在地面时，天花板的消防喷淋头突然爆开，冰水混着铁锈劈头盖脸浇下来.
　　“漏电！”
　　不知谁喊了一声。
　　茶水间渗水的净水器终于与地面的水迹接通，电流顺着水流窜向展厅。
　　王富贵看见左侧的玻璃幕墙突然浮现蛛网般的裂痕——是刚才气泵过载震裂了承重结构。
　　他转身想跑，却被咖啡渍滑倒，手肘撞向身旁的展示柜。
　　钢化玻璃哗啦碎裂，数十个汽车模型如子弹般迸射，其中一个奔驰车标正好划过他的颈动脉。
　　温热的血喷在宾利车窗上，他捂着脖子爬向自己的黑色轿车。
　　现场尖叫连连。
　　车门刚关上，就听见头顶传来钢索断裂的巨响——那盏水晶吊灯终于坠落，在地面砸出蜘蛛网状的裂痕。
　　旋转楼梯的钢化玻璃台阶承受不住震动，如多米诺骨牌般坍塌，金属扶手砸向展厅中央的宾利。
　　他在车内疯狂按喇叭，却看见仪表盘上的故障灯全亮。
　　刚才维修区蹦出的螺丝，此刻正卡在油箱接口处，汽油正顺着底盘滴在高温的排气管上。
　　车窗外，前台小妹的文件夹被气浪掀飞，纸页如白蝶般扑向他的车窗——其中一张恰好是购车合同，“受益人”一栏的字迹被血水污染，模糊成诡异的笑脸。
　　第一个火星溅起时，他终于想起半小时前茶水间熄灭的灯牌。
　　原来“贵宾休息区”变成了“贵宾休区”，少掉的那个“息”字，此刻正随着爆炸的气浪在他眼前炸开。
　　黑色汽车在火海中扭曲，金链融化成液态，顺着他睁大的瞳孔流进耳道，最后听见的，是消防警铃与自己心跳重叠的、越来越慢的节拍。
　　当消防车呼啸而至时，4S店展厅的玻璃幕墙已全部爆裂。
　　回溯到王富贵刚一出去。
　　茶水间里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郝評范整理了下衣角，正准备转身去接杯水，这时，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他抬眼望去，只见常陌走了进来。
　　常陌身形挺拔，一身简洁的黑色休闲装。
　　这位其实给郝評范的感觉，他们眉眼很相似。
　　所以看着他的眼睛，有时候就跟他照镜子似的。
　　常陌看到郝評范的瞬间，微微一怔，显然也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常陌微微颔首，喉结动了动，率先打破沉默：“真巧，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些许不自然。
　　郝評范脸上露出肆意笑意，主动伸出手，说道：“是啊，确实挺巧的。常先生，别来无恙。”
　　常陌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了郝評范的手，轻轻摇了摇，又很快松开。
　　“来这儿看车？”郝評范指了指展厅的方向，试图缓解这略显僵硬的气氛。
　　常陌微微点头，目光看向一旁的咖啡机，答道：“嗯，过来看看。”
　　两人一时又陷入了沉默。
　　郝評范看着常陌那有些紧绷的侧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轻咳一声，说道：“常先生，如果你对车不太了解，这儿的销售还算专业，可以让他们详细介绍介绍。”
　　常陌转头看向郝評范，眼神里多了几分柔和，“谢谢，我自己先看看，心里大概有个谱。”
　　内心“这是我家打算收购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这时，常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歉意地看了郝評范一眼，“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郝評范笑着摆摆手，“没事，你先忙。”
　　常陌的通话保持
　　对面开始了重金属声线，带着些疯狂，表达不满“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靠近他，不要靠近，不要。”
　　常陌对这个要求很不服气，但是又怕对面的人搞事情。只能先服软，“阿父，你知道的，我自打出生就跟着你，怎么可能会忤逆你的决定，但是，我没有拥有过妈妈。”
　　对面又变成了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没有回话。
　　常陌接着说“我不主动打扰他，就远远看着，求求你了，好不好”
　　对面电流声也不见了，低沉而性感的男声传来“我的孩子，他已经不是他了。”
　　常陌急切的祈求“别伤害我朋友。”
　　对面挂断了电话。
　　常陌即使知道都是徒劳，还是疯狂拨打电话，得到的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稍候再拨。”
　　等从里面出来，意外已经发生了，看着着急忙慌的身影，谁做的他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