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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危城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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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余下的那只小凤凰引怪,五个人,三个倒霉蛋一起,李长黎载着老钟,在前面那车将翻之际,老钟就控着它往天上一晃。
走走停停,行至黄昏,一行人很顺利的到了城郊小镇。
这儿建筑完好,就如李长黎所说,没有变异的丧尸。
转了几圈,众人寻了座干净的屋子歇下。
李长黎说,周围百里的丧尸都会聚到雨兴市区去,附近会比较安全。
灵气复苏的核心区会产出一样灵物,它对目前只有本能的丧尸来说,有极致的吸引力。
过几个月,所有余下的丧尸都会完成变异,预计一年后大部分植物会长为威胁。
真正的灾难还未来到。
一众人要在那之前到达安全基地,学法术的事儿要抓紧了,今天赶了一天路,今晚就好好休息。
田九装小凤凰的铁盒子是电脑,能接上卫星,给林敏发信息,就是收不到回信。
“咚咚……咚……”
“有事儿吗?”
开门进来的是钟离姐弟俩。
“田九,可以让我们和你一起睡吗?”
“哥哥,我们睡觉不踢被子。”
田九挑眉一笑,“你们也被墙皮砸过?”
钟离月摇头,“是会有虫子。”
钟离阳点头, “对,吞过几回。”
床是单人床,但俩个小娃娃还不至于睡不下。
田九在屋里寻来两床毯子,“盖好肚子,睡觉。”
钟离阳:“哥哥你会讲故事吗?”
田九:“我会背书。”
钟离月:“什么书?”
田九:“挺杂的,喜欢红楼梦吗?”
钟离月:“没有喜欢的。”
钟离阳:“因为好麻烦,书评有好多,不知道该听哪个。”
田九:“听故事,图不了快乐,就图个有趣呗。嗯……你们有对是非的看法吗?”
两人摇头,“没有……吧。”
钟离阳,“爷爷有给我们讲过。”
钟离月:“但我们觉得那些故事……嗯……过于真善美了。”
钟离阳:“听的时候,好尴尬的。”
田九:“那你们为什么想听故事呢?”
钟离月:“可以哄爷爷高兴啊。”
钟离阳:“这样很安心。”
田九:“我很好奇一件事儿。”
钟离阳:“什么啊?”
田九:“你们记性怎么样?”
钟离月:“过目不忘,爷爷和梨子都能,我们之前以为很正常来着。”
钟离阳:“虽然很喜欢被夸,但进学校那天,因为这个被夸,好尴尬。”
钟离月:“一直以为那就是电视里的故事。”
田九:“嗯……多看多想,累了就躺,感到不安是正常的,我觉的对你来说,学会那些,大概就是时间问题。”
“我也这么想。”
田九: “还挺自信……明天给你们讲课怎么样?”
“好。”
田九:“那你们给我讲个故事吧。”
俩姐弟一默,怎么变成他们讲了?
小娃娃到底是小,赶了一天的路,你一句我一句的,葫芦娃讲了半集便睡下了。
田九轻着手脚出了门,果然在门口看见了钟离昧,比较意外的是,李长黎也在。
“我挺喜欢他们……你四个,以后会是邻居……嗯……你不能完全把他们俩交给我,我是孤儿,而且一个人住,我有没有啥不好的习惯我也不知道。
不过要是发现了,你们教他俩就好。
我不会改的。”
钟离昧踮着脚,摸了摸田九的头,“谢谢小田。”
田九蹲了蹲,感觉还不错,以前园长就喜欢摸田一他们的头,但就是不摸自己。
就,有点遗憾?
田九自己不知道,他小时候可比钟离姐弟难搞的多。
他不爱讲话,且那张脸,好看归好看,但就差把生人勿扰近写上了。
别说小孩,大人看见他,大都觉得怵得慌。
李长黎见状也摸了上去。
见人没反抗,一把捧住了天九的脸。
头回见面就想摸了,看上去就手感好。
于是猝不及防地被踹了出去。
俩人就这么掐了起来,钟离昧见李长黎知道理亏,没有还手只是躲,就只在一旁看热闹了。
门后趴着的两小只相视一笑,轻手轻脚地又回了床铺。
轮番值守,一夜好眠。
大概因为丧尸都进市区或摇晃着往市区赶,这一片居然有个村正在办葬礼。
尸首都已入葬,只数名老人和几个年轻人、几个小娃娃守在一个祠堂里,数个牌位前。
比较特殊的是,满院的人,都会法术。
依李长黎所言,人要激活灵根才能修法,不然只能借以后的灵气粹体修行。
一般能在修行三月里运起周身灵气的都算得是天才。
修法的路子并不好摸。
即便只是最基本的灵力控制。
这一屋子也许会是日后的一个世家大族。
李长黎抬手算了算,带着四人在宗祠里露了个脸,一脸高深地给那主事儿的交了几招儿,留了秘籍,几个人踩着剑飞走。
老钟和小阳对金属物的控制已熟练到可以装逼的程度了,不过也没敢飞久,就他们这运气,得怕摔。
进一个队伍就不用他们天天守夜了,但现在是不合适的。
钟离昧四个是社牛不错,但队里五个人,凑不出一个会谋算的。
但都长得不大平和。
钟离昧是个眯眯眼,是个发呆都显深沉的老头子。
就老钟形容,田九和俩小的,除非情景特殊,对你笑都带着点嘲讽在里头。
李长黎,李长黎的行为很明显是在模仿钟离阳。
他是三个月前钟离阳在山缝里捡的。
剑是李长黎掏出来的,开了刃的,提着轻飘飘,却是削铁如泥。
不像现代制造,更像故事里的东西。
秘籍也是。
几人找了处大路降下,换出自行车,开始像昨日一般赶路。
终点便是离此最近的京城基地。
钟离昧:“梨子,你是道士?”
李长黎默了默,“我不算,我朋友是,他应该是在海市。
以后会见到,我们有约,这次是他来找我。”
钟离昧小眼睛睁了睁,“女娃?”
“男娃。”
钟离昧摸摸胡子,“你几岁?说个最小数我听听。”
李长黎声调一扬,“那我少说有个万把岁了。”
“嘿——你还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