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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找到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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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天元二十五年六月十五日,天气:晴,心情:正常吧”
“今日是阵法课,从第一节课之后,阵法课便只有寥寥十人参与了,今日是陈长老上课,考察了之前教的聚灵阵,我发现,前世的那套学习方法是适用的,先拆解步骤,再组合完成检查,最后复盘总结,每出错一个点便分析错因,如果还不明白,则请教长老如何完成,最后汇总所有的知识点,形成自己的学习思维构架图。
不过,我相信,终有一日,我能制作出来关于自己的一套阵法。这其实如同科研一样,前期打好基础,后期正式开始写论文时,首先总结前人观点,根据前人的经验分析出哪里还有不足,哪里还有自己进步的空间或者没有发现的问题,再进行自己的尝试和分析。
明天是练剑日,原著中文平就是剑阵双修,虽然自己是双灵根,天赋有,但并不如陆行止那类人那么高,但原著中她既然能够有很高的成就,就说明自己也是可以的,加油吧,小文同学!”
提交!
结束了一天的任务,文平在提交了今日的日记之后,便成功躺下,虽说修士可以不用休息,但是,那专指筑基后的修士,而对于练气的修士来说还是要休息的。
不过,对于文平来说,她也不敢休息过多,每日三个时辰已经是很奢侈,三年后的宗门大比,她很想试试,也必须试试,而且一定要赢得漂亮,因为只有这一次机会。
时间飞逝,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时间里,文平的日子过的很一致。修炼,写日记,完成宗门任务,写日记。如何再加一点的话,就是去山下绿云剑城玩耍,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文平不管是阵法还是剑术,最基本的底子已经打的非常牢固,源于前世的遗憾,这一世,只想不再那么心浮气躁,慢就是快,既然能够成为一宗最基本的剑法,本身就有其最独到之处。
其实,好像生活也就是这样,每天都是练阵法,还有练剑,平时也写日记,也没什么好写的,就是最基本的记录,如果说有什么特殊的,就是什么八卦啦,那几位同门吵架了,什么王师兄和陈师姐在一起之类的,但是本身,文平就是这一辈几乎差不多最小的了,十一岁,本身就是十岁之后才能入门,上一届的师兄师姐都21岁以上了,除了哪些特殊进来之外的,要不然就是天才,要不然就是那些修仙世家的,这也是文平目前比不了的。
边边目前就是一个只能简单提点剧情的角色,目前对自己也无甚用处,因为她现在也去不了,凭自己的这点修为,就算去了,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像女主那样有那样的运气。
“好了,你看吧,我的生活就是这样”文平和边边交流道,“你快想想,咱们还有什么乐子,目前好像也没什么剧情点,甚至是关键人物都没有触发到。”
“确实,目前连一个关键人物,不,连一个原小说出现的人物都没有,不过你别着急呀,我就是记录你的日常的,我在这一年也知道你的日常,挺好的。”边边回复。
“我的任务一直就是你呀,阿平”边边稚嫩的声音在文平脑子里转悠,文平突然有点想落泪。
不过,她突然又想到了书中女主千悦,或许,原文中女主也有这么多个日常,她遭受磨难,努力修炼,虽然有奇遇,但是日子这么长,也或许有多个像如今自己这样的日子。
虽然她在小说里只是一个边缘人物,但是,她们如今所在的世界是一样的,经历也或许会有相同,自己如今的修炼生活不也是女主之后要经历的吗。
文平还没穿越前有个妹妹,和这个女主性格很像。
“OK,打住,不伤感了,今天还得练剑!”文平化伤感为动力,决定今日再给自己安排一整天的剑术。
褚云峰练武场。
“微光初现,柔弱生刚。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气息绵绵,剑意微微。守静笃,抱朴归。道生一,一生二,万物并作,吾以观复。潮起潮落,灵韵自生。随曲就伸,与时消息。虚怀若谷,灵台清明。踵永固,守柔弱。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生灭循环,轮回不息。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功成身退,天之道也。挫其锐,解其纷。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
文平跟着口诀,一编又一遍练着这套生息剑法。但是,好像有点瓶颈了,她不知如何提升,总感觉练着有点不对劲,但是目前又不知道。文平的直觉一直是对的,她干脆先不练了,决定去找上官长老——上官山海,一个负责教习剑术的外门长老。
长老也不是随便见的,但文平是个意外。因为她是上官长老眼中的“好苗子”。
时下练剑追求实战,好多同期入门的弟子已经早开始根据自己的灵根属性修习其他从藏书阁来的其他剑谱了,但文平和其他人的节奏不一样,她现在还在重复那一套生息剑法,在他人看来似乎是愚钝的。
但或许是上官长老年轻时也如文平有一样的情景,也是修习生息剑很久,他在教完所有新生剑术课之后,慢慢注意到了文平,或许是爱才心切,也或许是看到了年轻的自己,他突然有一天叫住了文平,说如果练剑上有疑惑可以来找他。
之后,除了基本的练剑,有困惑了她就找上官长老。上官长老就住在褚云峰上,不过,弟子们练剑的练武场在面向南的前山,而上官长老的则在面向北的后山。
文平目前已经练气四层,其实不算很慢,甚至算是非常有天赋的。但她知道,可能是源于前世的经历。
不多时,已经走至长老门前,上官长老追求素朴,居住之所只是一个茅草屋,是的,茅草屋。
第一次来的文平也非常震惊,时下剑修并不穷,虽然大多数人会把自己的积蓄用来炼制本命剑,但是,基本开销什么的也是会留出来的,像上官长老这样的元婴修士,更有自己门派发下的丰厚灵石和贡献点
但按照上官长老的说法,他感觉这样挺好的。
文平轻扣两下门,想看看上官长老在不在。
“进来吧”上官长老的声音骤然响起。
文平轻推竹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惊醒了晨露中的薄纱。她穿着一袭碧水蓝的弟子服,衣摆随风轻摆,发间斜插着一支木簪,将乌黑的发丝束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腰间悬着的木剑鞘上刻着简单的云纹,剑穗随着步伐轻摆。
茅草屋内光线柔和,青砖地面上铺着素色蒲团,墙角堆着几卷泛黄的剑谱,封皮上的朱砂印已褪成淡淡的血色。窗棂透进的晨光在案几上投出竹影,光影交错间,似有细水潺湲的韵律。
上官长老斜倚在藤编躺椅上,发髻松散地用竹簪别着,几缕银丝垂在肩头,随呼吸起伏如初雪覆枝。玄色道袍的衣襟随意敞着,露出内里月白中衣,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像一片随风起落的荷叶。他脚边卧着只灰白相间的猫,正打着呼噜,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藤编剑鞘,那剑鞘上的灵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来了。"男人抬眸,慵懒的桃花眼底泛着水光,像是刚从晨露中摘下的荷叶,带着几分未散的睡意。
"上官长老,上午好呀,弟子文平又来了。"文平微微躬身,声音清脆如风过竹林,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灵动。
"又是来问剑的?"上官长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无半分不耐,"坐下吧,说说,这次又卡在哪处关隘了?"
文平依言在蒲团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剑的穗子,"弟子最近总感觉练剑时少了点什么,像是被什么蒙住了眼睛,看不清前方的路。"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在和自己说话,"明明剑法越来越熟练,可心里却越来越空,总感觉缺了什么,不顺畅。"
"不顺畅?"上官长老背负双手绕过石桌,脚步虚浮如踏云絮,可指尖点在文平剑穗上的力道却稳得惊人。
他绕着少女转了半圈,突然屈指一弹,"当"的一声,文平腰间木剑应声出鞘半寸,剑身上浮起淡青色的云纹,云纹游走间竟似有水波荡漾的韵律。
"你这'守柔'的劲儿,总像隔了层蝉翼,生处有灭,守柔时若无破绽,便成了死水一潭。"
灰猫突然跃上案几,用爪子拨拉那卷《生息剑经》。上官长老也不恼,反而俯身从猫爪下抽出经卷,封皮上的朱砂印竟被摩挲得褪了色。他随手将剑谱抛给文平,纸页展开处,赫然有行朱砂小字批注:"万物并作,剑意当如雪水汇流,不可执于一式。"墨痕未干,显然是昨夜刚写下的。
"你这剑路太拘于口诀,"他突然抬手,宽袖扫过文平的剑尖,木剑竟自行旋转起来,剑尖带起的气流在空中划出弧线,"看我这猫——"爪子刚碰着经卷便缩回,"它要那纸有何用?可偏要玩。"话音未落,他突然拔剑,青光吞吐间,屋内竹影尽数碎成光点,剑光流转处,竟似有水波生灭的韵律,"剑意亦然,生处有灭,守柔时当留一线破绽,方能生出新机。你如今的剑,像是被剑诀锁住的牢笼,若不破开这层执念,如何在这生灭之间找到自己的道?"
“找到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