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迟到与悸动 "晨光的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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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床！要迟到了！"老妈的吼声像破晓的警铃刺穿我的梦境。我猛地弹起，腕表的分针已经逼近迟到红线，只剩十分钟在无情地倒数。
"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啊！"宋鑫云手忙脚乱地套上校服，抓起早餐就往外冲，鞋跟还踩在脚下。身后传来老妈无奈的叹息："叫了三次你都不起......"
"卧槽！杨姐！"
熟悉的男声在身侧炸响。刘京明顶着鸡窝头狂奔的身影闯入视线，他校服领子还翻卷着，活像只落难的京巴犬。别看他名字挺"京明"，人可不太精明，总是因为各种理由被老师训斥。此刻这个上课总睡觉被抓的前桌，倒成了她的难兄难弟。
"幸好有你垫背。"宋鑫云重重拍在他肩上，布料下传来骨头硌手的触感，"这样就算挨骂也不是我一个人了。"虽然她还是不想听杨姐的唠叨。
凭着丰富的迟到经验，二人成功从后门溜进教室，躲过了一顿训斥。班级里早自习的氛围昏沉沉的，困倦像雾气般笼罩着整个教室。有人支着脑袋"钓鱼"，课本上洇开一小片口水渍。正所谓春困秋乏夏打盹，还有一个冬眠，学生总是能为睡觉找到各种理由。
"你的早饭。"宋鑫云把早餐袋抛给胡钰涵。塑料包装在空中发出窸窣的抗议声。这个从初中起就常来她家蹭饭的馋猫，现在已经被宋鑫云妈妈的爱心早餐圈养成固定食客。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不怕被杨老师抓到啊？"凌芳海转头看向宋鑫云。
宋鑫云抬头一看，嘴里还叼着鸡蛋饼。"你这是在担心我？"宋鑫云故意把鸡蛋饼咬得咔咔响，看着凌芳海微微发红的耳尖。
"我...我才没有呢！"凌芳海眉头一皱，猛地别过脸去。见她真要转身，宋鑫云连忙拉住她："哎别别别，我开玩笑的。别生气，我妈做的鸡蛋饼超绝，要不要来一口？"
"哼！不要。"
一阵咕噜声从她肚子里传来，宋鑫云没忍住笑出声，把剩下的鸡蛋饼塞进她嘴里。指尖不经意蹭到她柔软的唇瓣，像触到一片温热的羽毛。"吃吧，我妈特意多做的。"
"谢...谢谢。"凌芳海小声道谢，睫毛轻颤着垂下，随即转过身去。
上午的课像被按了快进键。宋鑫云在数学老师的三角函数里沉浮，又在英语老师的伦敦腔中昏睡。直到胡钰涵一肘子捅在她肋骨上，她才吃痛地坐直身子，哀怨地瞪着胡钰涵。
"同学们注意，"杨老师风风火火地走进教室，"新学期刚开始，学校要求全校大扫除。班长已经分好工了，大家下午看一下。"说完又像阵风似的刮走了，简直比我们还急着下课。
"又要大扫除！"胡钰涵气得直拍桌子。宋鑫云倒没什么意见，反正不用上课。
午饭后，教室里嘈杂的交谈声和屏幕里播放的音乐混作一团。班长把分工表贴在讲台前，人群立刻像潮水般涌上去。宋鑫云却盯着凌芳海后颈的碎发起呆。阳光透过窗户给她描了层金边，她转头时，发丝扬起细小的光尘。
"不去看分工？"她问。
"又不是看不到，着什么急。"宋鑫云用手支着下巴，慵懒地看着她。学生们总是这样，不管看什么都要挤作一团。
等人群散去，二人才走上前。白纸上"宋鑫云——扫地"几个字安静地等着她。凌芳海盯着自己的任务单，露出为难的神色。宋鑫云瞥见她的名字后面写着"擦窗"。
"大家注意，下午第二节课开始大扫除！"班长大声宣布。
当下午的铃声响起时，拖把划过地面的水痕像未写完的省略号。宋鑫云时不时偷瞄走廊另一端擦窗的凌芳海，她踮脚时校服下摆偶尔露出的一截腰线，比任何青春小说里描写的都更让人心跳失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迟到与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