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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等着 初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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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新生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况老师”何主任皱起眉头说
“是啊,开学第二个星期就敢伪装老师写假条请假回家!”
欢迎新生来到的第二个星期,本校将组织高一去B市的星雀基地军训,请各位新生遵守以下规定:
1.同学相处间应该互帮互助,禁止打架
2.上厕所,必须在卫生间上!
3.禁止伪装老师,在训练期间回家
4.做到早睡早起,严格按照作息表
5.不可携带电子产品
6.不可与他校学生发生矛盾
7.不可在室友睡觉期间,把他扔出窗外
……
看着这发下来的规定,严贺辞瞪大眼睛,不由得说出“这TM的是什么奇葩规定?”
“不过,辞哥!我听说上届真的有趁室友睡着,把他从一楼扔出窗外的!”李涛说
“那你是不是带不了手机了呀?那岂不是我们晚上开不了黑了?”杨帆担忧的问袁绍。
“你绍哥是什么人啊?看来你才跟我相处不清楚,凡是我想干的,没有我做不到的!走,杨帆,我带你去个地,那是藏手机的绝妙佳地!”边说着,袁绍搂着杨帆的肩带他去了。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
夜幕降临,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严贺辞对李涛说
“走啊,寝室玩,你不怕被发现!我看到这里的厕所旁有个休息室,一般就是老师进,我们进去把门一锁,外面估计以为我们是老师!”
听到这话,李涛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辞哥,你是真敢啊!”
“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那老师来查怎么办?说我们上厕所去了呗,怕啥?顶多扣点积分”
边说着,二人便走到了休息室。
二人迫不及待拿开手机。
严贺辞给袁绍发消息:
〔严贺辞〕:袁绍,你们在哪?怎么还不来?
〔袁绍〕:我们来了,你们怎么办?老师来查就留学委一个在寝室吗?
〔严贺辞〕:怕什么啊,才开学两个星期,老师就那么相信学委!肯定不会发现的
〔袁绍〕:那我和杨帆来了,要不要拿个充电宝?
〔严贺辞〕:多拿几个吧,不然只能玩一会儿,对了,记住把耳机也拿上!
袁绍和杨帆贼里贼气的跑到了休息室。
“辞哥,这个是重点学校啊,我们这样搞真的好吗?”杨帆问
“别磨磨唧唧了,赶紧开始”
“别说偶尔这样当一次坏学生,还怪有趣的嘞!”杨帆心想。
“辞哥,你来下路支援一下,我有点打不过”李涛说
“还别说呢,辞哥,你游戏技术一流啊,你以后能不能常带我呀?”袁绍和李涛异口同声的说。
看着两人崇拜的眼神,严贺辞应下。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房中的四个人,一进门来的林知秋正好对视。林知秋的双眸如桃花一样很美,但那眼睛之下,尽是冷漠和震惊。
“我C,忘锁门了”袁绍心想
严贺辞不屑的抬头问:“这位同学,你来这干什么?劝你最好听劝,你什么也没有看到,这房间里也没有来过人,懂?”
“这话我应该问你”林知秋冷漠的回答。
休息室外的长廊上传来了脚步声,严贺辞一把拉住林知秋,把林知秋抵在墙边,关上了门。
林知秋被严贺辞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正准备张口,只见严贺辞,对他比了个“嘘!”
等巡逻的保安走过,林知秋赶忙说
“抓够了没?放开我!”
严贺辞愣了愣,身上还留着林知秋留下的淡淡檀木香。
转眼林知秋离开休息室,“不管了,不管了,继续”
结果没到十分钟,老师和保安都来到休息室。
“这几位同学,你们在干什么?学校明确规定,不可带电子产品。夜晚除上厕所不可随意离寝!”况老师愤怒的说。
严贺辞瞟了一眼,靠着墙的林知秋。
在走廊的灯照射下的林知秋,脸部轮廓立体,身上的军训服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
“别说,这位同学也挺帅的”
“滚啊,我可没心情看”
被老师领去办公室的路上,严贺辞的军靴在水泥地上碾出半道拖沓的痕迹。走廊的灯光三米间才一个,斜斜切过走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憋着劲的蛇。他没回头,却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林知秋还站在仓库门口,军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只有挺直的肩线透着股不近人情的硬气。
办公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粉笔灰混合的味道,墙上的积分排行榜红得刺眼。班主任把三部手机往桌上一推,钢化膜的裂痕在日光灯下泛着白:“严贺辞,知道校规吧?私藏电子设备,扣班级积分五分,个人积分直接清零,今天也不早了,先回去睡吧,详细的明天再来找我”
希上四中采用的是积分制,班级积分越多代表着活动和吃饭时间越多,反之则越少。个人积分越多代表着作业越少,反之则越多。
积分清零意味着接下来两周每天要多写三套试卷、抄两遍校规,严贺辞咬着后槽牙没吭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杨帆和李涛在旁边低着头,校服后背洇出一片汗湿的印子,像两只受惊的鹌鹑——他们俩各被扣了三分,够喝一壶的了。
第二天走出办公室时,夕阳正往操场尽头沉,把训练用的障碍物染成橘红色。公告栏前围了群人,严贺辞瞥了眼新更新的积分表,自己的名字后面赫然跟着个刺眼的“0”,而林知秋的名字牢牢钉在榜首,红色的“100”像在嘲笑他。
“去把林知秋给我叫到器材室后面。”严贺辞突然停步,声音冷得像冰。
李涛缩了缩脖子:“辞哥,积分扣都扣了,犯不着……”
“让你去就去。”严贺辞的眼角扫过操场角落——林知秋正在帮教官整理散落的训练枪,侧脸在余晖里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绷得像根拉紧的弦。
器材室后面堆着废弃的轮胎和生锈的铁架,墙根处长满了半人高的狗尾草,风一吹就簌簌地响。严贺辞靠在斑驳的砖墙上,指尖转着枚从地上捡的小石子,鞋跟在泥土里碾出浅浅的坑。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军靴特有的厚重感。林知秋停在三步外,军帽下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杂草:“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严贺辞直起身,石子被他捏在手心,“就是想告诉你,我积分清零这笔账,记你头上了。”他往前走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锁骨,“你不是爱盯着积分吗?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
话没说完,一阵风卷着草屑扑过来,严贺辞下意识偏头,却撞见林知秋颈侧的汗珠——顺着喉结滚下去,没入被汗水浸透的衣领,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他突然卡了壳,喉咙有点发紧。
林知秋像是没察觉他的异样,只是抬手把军帽摘下来,露出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积分制是为了约束纪律。”他的声音很稳,带着点被太阳晒过的微哑,“你要是安分训练,积分只会涨不会跌。”
“少来这套。”严贺辞往后退了半步,踢到脚下的碎砖,发出“哐当”一声。“行,你有种。晚上十点,宿舍后面,敢来吗?”
林知秋重新戴上军帽,帽檐压得更低:“不去。”说完转身就走,军靴踩过杂草的声音干脆利落,没半分拖泥带水。
严贺辞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绿色的身影融进暮色里,才狠狠把手里的石子砸出去。石子撞在铁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惊飞了草里的几只飞虫。
“辞哥,真要找他麻烦啊?”杨帆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手里还拿着瓶冰红茶,“我刚看见积分榜,林知秋上周帮同学补军训笔记,加了二十分呢,好像不是故意针对人……”
“是不是针对我,我自己清楚。”严贺辞拧开冰红茶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躁。他瞥见远处的宿舍楼亮起灯,突然扯了扯嘴角,“晚上不用去小树林了。”
“啊?”
“明天早上五点半,操场集合。”严贺辞把空瓶扔进垃圾桶,眼底闪过点狡黠,“我让他知道,积分高也护不住自己。”
第二天凌晨的操场还浸在墨色里,只有路灯在跑道尽头投下圈昏黄的光。严贺辞带着几个男生站在单杠旁,手里捏着团从花坛摘的苍耳——他打算等林知秋来晨跑时,“不小心”扔到他的训练服上。
露水打湿了裤脚,凉丝丝的。严贺辞打了个哈欠,刚要让李涛去望风,就听见跑道上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群。
林知秋跟在教官身后,正带着十几个积分靠后的同学加练。他穿着短袖体能服,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隐约可见。“跑完这圈每人加一分,掉队的倒扣两分。”他的声音透过晨雾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严贺辞几人赶紧缩到单杠后面。看着林知秋跑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喊两句“跟上”,严贺辞突然觉得手里的苍耳有点扎手。
“辞哥,还扔吗?”李涛小声问。
严贺辞没说话,只是看着林知秋跑过第三圈时,突然放慢速度,把自己的水壶递给落在最后的女生。那女生摆摆手说不用,他却直接把水壶塞到她手里,自己转身往补给点跑——那里的桶装水早空了,他是去教官办公室拿新的。
晨光爬上操场的围栏,把林知秋往返奔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道不停跳动的光。
严贺辞突然把苍耳塞给杨帆:“扔了。”
“啊?”
“我说扔了。”他转身往宿舍楼走,声音闷闷的,“去食堂,晚了该没肉包了。”
杨帆愣了愣,赶紧跟上。走到食堂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打饭的声音。严贺辞抬头,正看见林知秋端着餐盘转身,两人的目光在蒸汽里撞了个正着。
林知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视线往下扫过他空荡荡的手,突然转身多打了个肉包,朝他这边递了递。
严贺辞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赶紧别过脸,却在走进食堂时,鬼使神差地端了两碗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