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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力拔山河气盖世 我信你,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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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岭处。
姜揽月在脑海中复盘这昨天晚上惊心动魄的一夜。
她问到:所以我这算不算走完了剧情。
大王舔着毛,趴在她怀中:当然不算,不过你倒是完成了新手任务。
姜揽月无语:我昨天差点嗝屁啊!就只是完成新手任务啊!
大王:昂,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姜揽月坐在树荫底下,戳着柴火堆:得拉了吧,你是只带过我一个人吧!
大王:又被你猜到了……
姜揽月停止跟它的对话,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江淮序: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下午,我们俩人一句话都没说过。
大王:让你攻略他,不是让你和他成为敌人啊!
姜揽月搓了搓胳膊,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幸亏任务不是让他爱上我,要不然我得死80回。
大王拿后脚蹬着耳朵,但却突然不动了,紧接着一人一狗直接原地弹跳起步。
大王生无可恋的说到:忘记跟你说了,你超过二十四小时不跟他说话,就会视为懒惰怠工,会被电的。
姜揽月:你不早说,我就是冷脸铁冷屁股也得跟他唠一宿啊!
江淮序那双漆黑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嘲讽:姜姑娘若是中邪,我倒是可以给你治一治。
姜揽月哈哈一笑,笑的有些力不从心:不用了,这是老毛病了,我就坐着不舒服,起来活动活动。
夜晚冷风吹过,姜揽月抱着大王冷的瑟瑟发抖,时不时还有一阵鸟叫声响起。
姜揽月缩了缩脖子,抱团睡着了。
江淮序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将她怀里的大王抱起来,变出一块帕子来,盖住了它。
江淮序又将它塞回姜揽月怀中:人不行,狗不错。
睡着的姜揽月毫不知情。
还在梦里神游天外。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了姜揽月的面容上。
姜揽月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该吃早饭了!
姜揽月回过神,忘记现在自己穿书了,想到这儿,难免心情有些低落,不过想了想9999纯金玫瑰,又有了动力。
她惊讶的看着大王身上的帕子,又看了眼对面打坐的人:大王你命真好啊!说着,她摇醒了大王
她指了指大王身上的帕子:要不你来攻略吧!我觉得他适合拥有一个治愈救赎小狗狗。
大王冲她叫了一声:别废话了,我们早干完早撤啊!
姜揽月咬牙起身,她摸了摸脖颈,到现在还很痛:都给我留下心理阴影,这笔工伤记账上就行。
大王汪汪叫了几声,算是回应。
姜揽月抱着大王坐在江淮序身旁:那个,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姜揽月: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问一下而已。
她见江淮序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些没底气。
要不我去摘点果子吧!就不打扰你了。
她一溜烟就跑了。
等她走后,江淮序抬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真是个怪人。
姜揽月打了个喷嚏:谁在说我坏话?一想,二骂,三感冒。
有人想我啊?
姜揽月看面前的果树,搓了搓手,有些激动的感慨道:终于有口吃的了。
她利落的把衣袖挽起来,爬上了树。
大王在底下叫道:没想到你还有这实力呢?
姜揽月爬上去,坐在树枝上,摘了两个果子,拿衣袖擦了擦就吃了起来。
这果子品质真不错,清甜脆爽。
她吃了几个红苹果,又摘了几个青苹果。
随及利落下树。
大王不解的盯着她手里的苹果:那不有红的吗?你拿绿的干啥。
姜揽月摇了摇手指:这你就不懂了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昨天掐了我,你说我打又打不过,只能略施小计了。
大王呲开狗嘴:你真坏,不过我喜欢!
姜揽月抱着一堆青苹果回来时,江淮序正变出一团水将余火尽数浇灭。
姜揽月拿起一颗果子,递到了他面前:要不要尝尝可甜了?
江淮序不客气的拿起一颗果子,拿出手帕擦了擦,咬了一口。
姜揽月看着他丝毫未变的面容,忍不住心里比了个大拇指:厉害!这都能忍。
她自己当时尝了一口,都吐出来了,又酸又涩,根本无法入口。
江淮序面不改色的吃完了果子。
他擦了擦手掌,把你的脸洗干净,他对姜揽月说。
姜揽月自己都忘了昨天糊了一脸泥了。
她小心翼翼道:那个你有水吗?
江淮序将打湿的帕子扔给她,擦完记得还我。
姜揽月接住,胡乱的擦了擦脸,大致干净了,透露出她白皙面容。
姜揽月擦脸的时候忍不住心想:大王,那真正的姜揽月哪去了。
大王在脑海里说到:她在你穿书前就已经死亡了,所以你不用觉得,你抢占了什么身体,我们可是有道德的。
而现在你就是姜揽月,姜揽月是你。
她放心的点了点头。
想到这里是修仙界,而她自己是个修士。
姜揽月尝试着唤水决,变出点水来,将帕子洗干净还给了江淮序。
一道声音传来
“江淮序”他淡淡的说。
姜揽月连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姜揽月以为他态度稍微好一点点了,总之今天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结果他那双眼眸,透着一丝寒气,看着姜揽月:我剑下,没有无名鬼。
姜揽月立马会意,她言到:我叫姜揽月。
只见江淮序眉头一皱:姓江?
姜揽月开口解释:是生姜的姜。
姜揽月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大反派不喜欢别人跟他一个姓啊?这要是我那个江是不是我人就没了。
一人一狗在脑海里交流:可能是吧!大王说到。
姜揽月擦了擦脸,那双褐色的眼眸映入江淮序眼中。
看着她眼中透露出一股愚蠢的劲儿。
他暗想:早知道就解决了,看上去像个心智残缺之人。
此时姜揽月看着盯着自己陷入沉思的江淮序:他不会是被我的美貌吸引了吧!说实话我自己还没照过镜子呢?也不知道长啥样。
不过看他这个反应,肯定是盛世美颜。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脑子里开始幻想大女主的生活,一堆帅哥围绕身边。
嘻嘻嘻——~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笑出了声。
江淮序那双漆黑的眸中,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他忍不住开口:你是被□□精上身了?
姜揽月抱着大王的手一时间松了,大王一屁股摔在地上:呃……
姜揽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好了从现在起,她不会再开口了。
两人一狗踏上了去往正阳派的路。
彼时阳光正好,姜揽月身着一袭青衣,头上别着两根发簪,一左一右。
这是原身最喜欢的打扮。
一开始她还兴致勃勃,有些兴奋的望着四周,渐渐的脚步越来越重。
姜揽月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那个我能休息一下吗?
江淮序冷着脸,没有开口。
姜揽月将大王抱到他面前:其实是它累了。
大王配合的吐了吐舌头,装作很累的样子。
江淮序松了口,一个时辰,立马动身。
姜揽月找了处阴凉地,望着面前的溪水,只觉得她自己像溪水一样,奔波流离。
她捏了捏大王的耳朵,我倒觉得,你比我更合适,要不让你们总部,连夜改策略吧!
大王没精打采的甩了甩头:这才过去一天,想想你的9999。
姜揽月感叹道:现在就是99999也打动不了我了。
我能回家么?
大王拿爪子挠了她一下:一经签订,盖不退换。
姜揽月仰面朝天:我真的好累啊!
她慢悠悠的起身,拖着两条腿摇摇晃晃的走着。
江淮序看着她这幅没精打采的样子:若是累提不起精神,那就扛着剑吧!
他变换出一柄通体银色的剑,剑柄上还镶着一颗蓝色宝石。
姜揽月接过剑,没站稳摔了。
她开口:这么重。
她试着提起剑,结果拿都拿不起来。
江淮序看着脸色红温的人,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神色有些变化。
江淮序仿佛又恢复了昨晚那张温柔的面孔,俊美的脸庞,嘴里却刀刀见血:这不就精神了,看起来挺有劲儿的。
等你什么时候,彻底恢复精力,就不用你拿这柄剑了。
他温柔的开口。
眼眸中满是笑意。
姜揽月累的撅成驴了:这是正道楷模,你逗我玩呢?这是恶魔吧!什么恶趣味啊!她内心咆哮。
大王不忍直视的跳下姜揽月的身上,为了不给她增加负担和压力。
姜揽月拖着剑走在后面,觉得人生没有盼头了。
大王走了一里地后,最终将良心抛之脑后,纵身一跃跳上姜揽月的肩膀。
该说不说统统我也是很累哒!
姜揽月:我不做这狗屁任务了,我要回家,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将剑放在一旁。
江淮序回过身看着瘫在地上的人:精神了吗?
姜揽月:江淮序!!!她叫到。
江淮序那双褐色眸子,闪过一丝兴味:哦?你要问罪于我。
他还正愁怎么找个理由把这拖油瓶解决了呢?
既然她如此,那就能顺理成章的解决了她。
姜揽月气势很足的指了指他身上挂着的储物袋。
江淮序眼神凌冽:想要我的储物袋?
姜揽月搓了搓手指,弱弱的问一了一句,有没有飞行符啊!她看着那张变换的面容,没有符,买匹马也行吧!
江淮序气笑了,还以为她胆子不小,想杀人夺宝:没出息。
姜揽月又被骂了:不是,没有就没有,干啥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难道我又得罪他了。
江淮序一挥袖,那千斤重的剑便不见了,看的姜揽月大为震惊:不愧是修仙界啊!六六六啊!
她想着原身也是个修士,虽然学艺不精,但好歹是大门派的弟子,听说每位徒弟都有本命法器,她凭借着记忆尝试的唤醒原身的法器,发现没什么用。
泄了气,便不打算再试了。
江淮序提醒:还有五日便可到正阳派了,想好怎么对付你亲爱的大师姐了吗?
林依然是师祖的徒弟,可不就是大师姐吗?
姜揽月干咳了两声,她手指向天:那当然,我已经想好了一百个点子了。
江淮序有些不信:是吗?别到时候你比她还消失的早。
姜揽月拍了拍胸脯,你信我,保真,比真金还真。
姜揽月糊弄过去他之后,忍不住感叹:我怎么觉得我活成反派了?
江淮序这是拿我当枪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