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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假土匪 是谁派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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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有提到说重新让我带领扶曲军吗”华云峰问道。
“齐云峰!你还敢提扶曲军!” 封尘庭压抑了好久的怒火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打在门框上。
“你是圣上的人对吧,你从被派下来开始,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的计划是吧,你早就知道我们打了胜仗之后就会成为弃子了为什么不早早的告诉我们实情,你给了我们大家希望,我们最后什么也没得到,你不但不向我们坦白,就连最后,扶曲军你都不愿意保全,我不知道当初我怎么蠢成那样,会觉得努力打赢就能改变一文不值的命。”封尘庭一句句话不像是在质问齐云峰,更像是在嘲笑自己。
“你根本不配大家这么相信你!” 封尘庭把憋了好久的话大声吼了出来,一时间只觉得轻松许多,压在他身上这么多年的不甘,一瞬间爆发出来。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齐云峰想解释,又觉得不知道如何说得清楚。
“别说了,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筹粮这件事,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也是最后一次和你有交集。”
说完。封尘庭甩手便转身走了,一句也不听齐云峰解释。
他想听到真相,但却不敢听,因为他所痛苦着的事木已成舟,无法改变,大家都回不到以前。
那年,所有人用命换来的胜利,得到的结果无非寒了所有人的心,战死在他封尘庭面前的九百将士会成为他心里一辈子抹不去的血迹,余下的活下来的十余个将士的失望又何止是对他齐云峰。
可还能怎么办,对齐云峰失望也好,对整个济国失望也好,对圣上失望也罢,都只有失望,不再多其他。
这件事他齐云峰一人解释了又有何用,解不解释,都不重要了。
可齐云峰何尝不是被骗了。
作为一把刀,就算被骗了又当如何,还不是只能服从命令。
天子之令,又有谁敢违背,军令如山,作为将士,他们又如何为自己声讨,总归是没人为自己做主。
装好了封尘庭筹集好的粮食以后,带了一队马车,齐云峰一行人便准备返回月溪了。
走出城门,路过离城外十里的一片芦苇丛时。
突然,一阵寒风袭来,将盖在粮食上的围布吹得掀起来,原本安静的丛中忽地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
不好,有人,齐云峰警觉到。“大家小心,保护粮草!”
深深的草丛中一瞬间腾空出二十多个打手,一跃而起,手持利剑,向齐云峰刺去,不是冲着粮食来的,是冲着他齐云峰来的。
齐云峰立即闪开,同他们厮杀起来。手下几人也立马反应过来,抄起家伙保护马车。区区二十多个人就想刺杀他还是异想天开,毕竟曾经可久经沙场以一敌百的大将军。
果然,还没半柱香的时间,齐云峰就将所有刺客打倒在地。
“说,谁派你们来的!”齐云峰用剑指着为首的脖颈的问道。
“我——我,,,我们是土匪,专抢过路的马,,马马车车队,没,,没没——没想到你们几个这,,这这么能打”为首的恐惧的盯着剑锋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你你,,,你——你知道这是什么,你就敢劫!”齐云峰学着土匪头子结巴的样子,笑着打趣道。
不吓唬他们了,齐云峰将剑收了回来。
“别装了,看你们几个身着根本不像土匪,行的招式也不像是随便打的,挑个说辞也挑个能让人信服的吧,不想说是吧。”
“土匪头子”眼看败露了,便眼神示意了手下,趁他们不注意,向齐云峰一行人猛的撒了胡椒粉便急忙起身一溜烟的逃走了。
齐云峰的手下正准备追就被齐云峰拦下了。“穷寇莫追,粮食还在就行“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齐云峰清楚的知道,从圣旨下来的那一刻,他今后要面对的便是许多的明枪暗箭了。
“你们是废物吗,二十多个人打一个还失手了,你们几个饭桶有什么用“为首的结巴李岩给一群人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参,,,参参军,真不是我们办事不力,是那个齐云峰,他他,,,他使的招式我们几个根本抵不住啊。”为首的领头捂着乌青的脸,口齿不清的辩解道。
“是啊参军”其他人异口同声附和道。
“滚滚,,,滚,都滚下去,全— —全他娘的是废物”李岩听到这帮蠢材还在这里狡辩更气急败坏了,气的和他一样结巴了。
所有人慌忙退下。
小看了齐云峰的手段,李岩本来看起来信心满满的,这下气的坐也坐不住了。
不过其实李岩也没真的准备收拾齐云峰,上边下令,做做样子而已。皇上钦点的人,动了他保不齐是要掉脑袋的。
除了李岩和手下,座上还有一人,他本是客人却坐在主人家的位置上,看着面前这局面,却不似眼前这莽夫一般焦急,反而显得神定自若,像是置身事外一般。
“沈县令,我,我—我没想—想到,这华,—齐云峰这,这么难,对对—对付。”刚刚训人还特别凶恶的此时却在这人面前显得特别的小心翼翼,因办事不利卑微的弯下身子。
“无碍,早就同你说过,这齐云峰怎么可能是轻易除去的,要是你派这么点人就能解决掉他,那你觉得认命这种一般人需要圣上亲自下旨吗?”李岩面前说着话的这人就是炉原县令——沈放。
说完,沈放对这次失手好像无所谓的样子,淡然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李岩这莽夫,好像就听到了沈放说了这么多话里的“这么点人”这四个字。
于是小心询问道:“那沈县令,我下次多派几个人?”
“诶,李参军,不必了,这次我明白你也尽力了,我会回去禀告的。无妨,待他齐云峰到炉原,我们再做打算”
沈放嘴上这么说,抚了抚衣袖继续喝茶,其实心里不知多鄙夷李岩这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