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校服与紧身衣（5） ...
-
洛明德其实认为自打商識来了，自己轻松多了。毕竟要懂不懂的小孩子最需要随时看着，而洛明德最紧要的就是时间。
“我可以给你开不在场证明。”QB在说冷笑话。
洛明德也给QB说冷笑话：“太好了，以后商識挨个挨个给我们这些领养人论罪时，我和洛德因为只是让他当幼师逃过一劫。”
QB没话说，商識肯定不能同时是洛德的哥哥、恋人、伙伴、保护者，但一定会是幼师、陪护、背锅侠。
“这个花园里没那么多人。”洛明德不买账。可能因为商識着实太乖地带熊孩子，洛明德不禁感叹，要是商識能留久一点就好了。
商識不知道洛明德和QB一起在楼上观察他和洛德，他正在替洛德望风。洛德正在摘花坛里大团大团的黄花，当然不是因为洛明德喜欢，而是洛德认为自己脸肿是花粉过敏，只对这种花过敏。
由于成长环境相对正常，商識感觉阳光了不少，话也变多了，洛德都敢拉着他当共犯了。总之，都不是重点。
“你不是过敏吗？还近距离接触。”商識感觉洛德只是想摘花，蹲下头让洛德把黄绿相间的花环戴在他头上。
他们身后，一位不速之客到来。官斯和对洛德说，要不要去他家？
洛明德笑容消失了。怎么有的超级大主角，人品如此之低。
………………………………………………
参曜枢找洛明德，当然是龙王归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参珥极回来了。
洛明德“嗯”了一声，让对面参曜枢的慌张特别可笑，胳膊肘子往外拐了。殊不知，洛明德已经和QB吵起来了。
“肯定就是因为你勾引明延，世界意识提前让他回来了！”毕竟反派炮灰竟敢牛男主，简直是取死之道。
洛明德怒极反笑，明延太倔强小孩儿了，和游理天差地别，他清者自清！反而被QB扭住，认真分析“灵魂碎片与长者依赖对主角受造成的影响”。
“影响就是参珥极回来了。”洛明德还没来得及装昏给他铺路，他就回来了。现在整个参家完全铁板一块，洛明德都不知道怎么让参珥极毫无污点的接手事业。
万一呢？万一别人觉得，参珥极好歹是个正统的？毕竟洛明德懂轻重，小世界爽一把，不如拿了高工资回现实里无负担无限爽。那可是老叶这种封建家族也羡慕的现金流。
对了，洛明德把洛在明放在家里了，被参曜枢识破了？洛明德认为不符合参曜枢人设，迅速联系洛在明。
“游理？”比起洛在明这个心思昭然若揭的名字，洛明德宁可叫一声游理，反正他分得清前男友和任务对象。
洛在明像是早有预料，告诉洛明德，他回宿舍收拾东西去了。对于参曜枢，他向洛明德保证，以后不会带着他的天然傻气打扰洛明德。
“不是这个。”洛明德想到了一个被他忽视的设定，神血。
参珥极纸面上是追寻游理，实际就是游理替代品，下级男主。现在某种意义上，正主就在他面前，这不好好问问，哪里来的“神血”。
洛在明真的知道，是他梦中给血。他在一片混沌里明明之中得到启示，将自己的一滴血分给了被指引的人。
“在我打开通道那一刻，那缕怨气也逃走了。”所以洛在明干脆也学着怨气跑出被束缚的地方，依附在气运之子，也就是所谓主角身上。
洛明德：“太好了，幸好是我自作多情。”都变成三不等分的游理了，这世界居然还有救。只要老老实实按照剧情走……
“没有，是因为你。我换了很多个任务者，你终于来了。”
洛明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罕见问洛在明，能不能就当一切没有发生。洛明德不是傻子，洛在明这么专门蹲他，他这次就算圆满完成任务，恐怕都很难回归现实。
洛明德：“你知道我工作有多不容易吗？”
洛在明很固执，他执着让洛明德“解脱”。明明在从前的记忆里，洛明德或多或少带着苦中作乐。他会保护好自己爱的人的，就像过去的游理一样。
如此固执，就别怪洛明德丢出经典大杀器：“在我心里，你不是游理。”
不是那个看出洛明德有心事，且打算暗害他，依然愿意赴死的游理了。或者，还有愿意和洛明德一起胡闹的成分。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才是幻影，而不是他？”洛在明被追求的人亲口否定，气疯了。
洛明德没说话，洛在明听见他的呼吸声，很平静又绵长。洛在明却诡异想起，他之前见过的洛明德，比现在要活泼的多。他被封闭起来时，那些曾被他忽视的小动作一个接一个蹦出来，昭示着主人并不同于外表冷清的活跃。
但是现在的洛明德，洛在明感觉他沉稳很多了。虽然依旧是个活泼可爱的人，但不是那种跳跳糖一样，心里闹个不停的年轻人了。
洛明德正在和QB商量，要不要给前男主暴击。QB说哥算了算了，我觉得你说你先认识游理，就足够暴击了。洛明德心动的确实是宇宙幽灵上那一抹红，而不是后面时刻在自己身边添麻烦的病娇小孩。
“我要是他，我会更不甘心。QB，我了解他。”洛明德是真不在乎，甚至开始将心比心，好像被纠缠的不是他自己，“我都不忍心告诉他了。这是一本书，如果要细究，那就是正面描写和侧面描写。而很可惜，我喜欢的那个游理是活在回忆里的冰箱男神，就是只言片语的延伸。”
洛在明当然才是真正的游理，因为他是拥有大量描写的主角。只不过洛明德这辈子唯爱赔钱货，总会喜欢上意想不到的人和事物。
QB：“不要把唯爱高数值说的那么清新脱俗。”QB还能不了解洛明德吗？
在洛明德的沉默里，洛在明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大。不等洛明德宣判他的死期，他先行挂掉了联络。
洛明德维持那个联络的姿势：“我必须和他好好聊聊。”
QB还没来得及吐槽，就先因为洛明德被参珥极抱了满怀，呆呆“啊”了一声。QB看着参珥极声音温柔声线低沉，扣住洛明德喉咙，抵住洛明德的头顶，诉说思念：“我好不容易从那里回来见你了，德德。”
QB：“不像是来打小三的。”
洛明德：“我现在宁可他是来打小三的。”
还小的时候，洛明德对参珥极一步不离守着他就有点不详预感。那时候QB还在和他一起装鸵鸟，说他也不让你进实验室，肯定是怕你觉醒邪恶力量。现在大家都不能装傻了，寸步不离守着，那是当自己造的夏娃看的。
洛明德感觉自己脖子上的力气歇劲了，转而被扣住肩膀和腰部，脸被参珥极亲昵贴住。参珥极像无辜的稚童那样，蹭了蹭洛明德的脸庞。两人像亲密无间的恋人，久别重逢后耳鬓厮磨。
洛明德当工具人多年，不会因为这个举动尴尬或者害羞。他只是在算，这算几级事故，他绩效要扣多少，以后还能干下去吗？
平心而论，这比单纯上班有趣的多，也来钱的多。但随着时间增长，有的东西随阅历沉淀，剧情发生偏移甚至崩坏的情况越来越多。当初洛明德和QB签署协议的时候，就知道不少前辈越干越崩溃。
洛明德签合同的手一顿：“你们是完全不考虑，主角不是傻子，也要吃好的吗？”不少任务者就算摆烂只用系统道具，几十几百个任务世界下来，气质已经和旁人区别很大了。这东西又最难隐藏，删深层记忆风险又大……
QB：“别说了，我说实话，就是没有很好的办法管住。”最多任务者多小心点，或者看世界意识满意度。
洛明德“哦”了一声，指着伤亡率那一栏：“这是真死了，还是被世界扣了？”
现在洛明德就面临这个大危机。这时候就算是乐以恩来搞强制，对洛明德来说都是天神降临了。无他，乐以恩扣不住他，但是不等分游理真的可以。
参珥极感觉到洛明德的僵硬，在洛明德耳后吐出了然的轻笑。参珥极下移，鼻尖凑近洛明德的后颈，嗅了嗅那个对于Beta来说也算隐私的位置：
“还好你爱玩的是家里的产业，不是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只是按照剧情来的洛明德：……
洛明德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主角打不得”了，将参珥极的脸扇到另一边。参珥极也不生气，哪怕他的左脸已经立刻红肿起来：“生气了？看来你没被别人轻薄过，真好。”
洛明德看着他：“你能，别人也能的。”如果只是因为身份原因，接受身体接触的话。
“谁？”参珥极惬意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洛明德十指交叉，漫不经心回忆说：“多着呢。我想想，参耀枢那小子肯定愿意的；明家两个都随便我挑；商老爷子挺欣赏我的，何况他家也不安分；至于夏家嘛……那小子花心，你信他不动心？”
愤怒的Alpha信息素填充了整个房间，洛明德房间里的报警器响起来，又因为过载瞬间爆炸掉。风暴中心的洛明德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完全不管外面参耀枢的大呼小叫，和对面参珥极的暴走。
看差不多了，洛明德继续说：“你不在这段时间，知道参家是个香饽饽吗？我到底不是你也不是……”
洛明德那句“的未婚夫”还没说完，信息素卷着戾风过来，又堪堪在他面前停下。但还是不够及时，在他脸上划破了一道小口子。这点血腥味对于五感通明的Alpha来说格外明显，逼迫参耀枢克制住自己。
洛明德感觉脸上传来消毒水的刺痛，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好像伤了洛明德的不是参珥极，这会儿又在装哥哥丈夫这种角色：“别这么自轻，我会心疼的。”
参珥极像是小小惩罚，下手力度重了些，眼睫低垂：“怕疼的话，别做傻事了。你以前喜欢招蜂惹蝶，我不在乎，毕竟那时候我不在。”
“要做参家另一个主人了，成熟点吧。”
听得洛明德笑了。参珥极没回来前，大家公认他是参家的主人；现在龙王归来了，他还降级了，还要再“成熟”点。
QB：“在他心里，可能不是处才成熟吧。”冷静点，工具人被主角摘桃太正常了，洛明德经历那么多次，怎么还和主角怄气。
洛明德：“明延能不能给力点，赶紧把参珥极收了……算了，忘了他是种马了，明延是他最贤惠可爱的大老婆。”意思是本来就管不住。
原著这位“洛明德”，是雏鸟情节吗？要洛明德说，这种痴心一片但没收的才是少见。被QB吐槽，痴心但不愿意交权，等于痴心不绝对，算进被打脸里去了。
洛明德的沉默被参珥极当成了无声的抗拒，这让对方无比痛心。参珥极从小在被植入所谓的神血，成为S级Alpha时，也被动接受了那位神明的记忆。
所以他还小时，被记忆误导，复活了对方的爱人——或者说暗恋者。从那时起，参珥极把洛明德也当成自己的使命，珍重他，呵护他，带他远离前世那些不好的东西。然后，完成对方的心愿，和洛明德结婚。
结果，一个时空旅行的功夫。参珥极分不清自己是谁，洛明德倒是再也变不成“洛明德”。极致的错位，让参珥极决定把洛明德纠正回去。
【“阿弟，我知道是我太执着过去了。”参珥极捧起明延的手，看着Omega的眼睛里全是自己，再无他人，“不，那不是我的过去。”
“你放心，我最爱你。小德他……我想我太把游理的责任，当成我自己的责任了。”】
看完原著，终于懂参珥极在发什么疯的洛明德：……
原来是混沌期，自己到底是谁都搞不清楚，难怪扭着自己。洛明德终于在这时对参珥极有点同病相怜：好不容易整出来的复制人，怎么和原版完全不一样？
QB：“你真的要把自己和连论文都编不出来的家伙相提并论吗？”
洛明德心情却好起来——反正参珥极现在心里状态符合原著，那就还有机会掰回来。好心情很快结束在参珥极把洛明德压在他自己的床上。
参珥极看着洛明德，下方的人意识到发展可能不太妙，依然不甘示弱。明明已经在下风，依然用某种高高在上的模样，审视着他。
参珥极看见了洛明德眼中的自己：找借口发泄的野兽罢了。
看着参珥极落荒而逃，洛明德从床上坐起来。QB在他耳朵边吵吵，说差一点又要限制级剧情了，你积点口德别把这脆弱的男主整疯了。
“又没有嘲讽他不如谁谁，哪可能疯。”洛明德鉴定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发疯开关。
看看乐以恩，本来可能要把洛明德折在那个世界，就因为被嘲讽性能力，直接送洛明德上路逃出生天。可见对于后宫男主来说，真正的杀手锏还得是“你不行”。
QB看着洛明德往窗边爬，问他不走门吗？
“QB，你用你的高科技看看，他是不是给我把门反锁了？”罚人者人恒罚之，可惜洛明德不是参耀枢这中二少年，不会老实关禁闭，也不会被断供。
洛明德从自己阳台上轻巧一跃而下，点水蜻蜓般优雅落到地面。在花园里烦恼的参耀枢先一步发现了洛明德的动向：“你要去哪儿？”
“回学校。”洛明德打开车门——开玩笑这是他的钱买的，“告诉你哥，他放心吧，我可没逃跑。他想看，他能天天看。”
参耀枢急了。别管他和他哥现在算情敌，他心里对洛明德的地位下跌也是喜闻乐见的：洛明德失去了主动权。但现在的情形，明晃晃打了他的脸。他和他哥可能奈何住柔弱的人造人beta，但奈何不了一个掌控参家快十年的掌权者。
“再见啦，参耀枢。”洛明德远远抛了个飞吻给参耀枢。参耀枢瞠目结舌，看着那辆被他嫌弃性能不好的悬浮车光翼展开，变成了一架小型战斗机。
而洛明德开着它，消失在天际边。
………………………………………………
洛明德及时下楼，拦住了官斯和带走两个小孩。洛明德一出现，商識赶紧拉着不明所以的洛德，跑去洛明德的方向。
官斯和看着商識的表现，点了点头：“终于找到了个聪明的保姆？”
“我还以为你的眼光要一直差下去。”
如果说洛明德有个将来的炮灰小孩，受到打击最大的一定是官斯和。QB他们的保密工作做的着实不好，越接近本源，越清楚它们的存在，越能左右它们的安排。所以洛明德一直拒绝官斯和，官斯和也不生气：被笼子里的小鸟叨一口，谁会觉得这调皮捣蛋的家伙真正可厌呢？
官斯和一直等着洛明德没心力了，自然而然就妥协了。官斯和认为自己可不差，洛明德不也认为自己不差，所以他两在一起是迟早的。
结果半路杀出个陈咬金，洛天殊这一开始不安好心的Alpha也配？官斯和在洛明德有洛德时，天天有事没事来找洛明德吵架，大约是恨不能把洛明德气得一尸两命。
巧了，洛明德也没把官斯和当人。毕竟这世界作为半个灵异位面，有一个点就是循环和传承。洛河和常青州是怨偶是痴男怨男，洛明德不信，和常青州类似定位的官斯和有多正常。当认定对面是神经病，洛明德再生气也不至于多生气。
QB总是在这时拆台：“因为你一开始就清楚洛天殊是早晚要去异世界开后宫的，后面才是惊喜。”
后续当然是不了了之，洛明德不能对这约等于世界意识的官斯和动手，两方继续没有感情的相处。在不明所以的洛德看来，官斯和就是奇怪的叔叔：很在乎自己爸爸，但永远试图把爸爸推出去。
洛明德看着官斯和：“该有什么恩怨都是你和我的事情，别对倒霉孩子出手。不然我们两连现在的关系都无法保持。”
官斯和像是没听懂洛明德的话，靠近洛明德，无视他身后的小孩：“你让我做他另一个父亲，他就不倒霉了。我也不会对自己孩子出手。”
洛明德靠近官斯和。意识到洛明德想和自己肢体接触，官斯和顺从地俯身，由着洛明德微凉的手触碰自己的面颊。
洛明德和官斯和四目相对。官斯和看着洛明德的嘴一张一合：“你看看现在我眼睛里，你的样子多丑陋。”
官斯和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洛明德的眼睛。被洛明德眼里怒火燃烧的，可以说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校服与紧身衣（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