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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不对劲,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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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柳感觉有些奇怪,他以前经常和秦问天打架,那时候打架是为了抢地盘,下柳村离秦家村有四里地,离下柳村二里地外有个马蜂坡,因为那山坡像马蜂的屁股,因而叫马蜂坡。
那坡不算太高,山上也没什么大树,猪草最是多,可那坡所在的位置有些微妙,正好处于下柳村和秦家村的交界处。下柳村和秦家村的人最喜欢去那儿打猪草,马蜂坡东面很斜,孩子们最喜欢割了猪草后留在那儿玩。
两村的孩子去割猪草和玩耍的时候常常为了抢地盘而打架,叶小柳是下柳村的大哥大,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打便秦家村无敌手。
秦问天的小表哥被叶小柳揍过好几次,后来他想这样下去不行啊!他不是叶小柳的对手,跟叶小柳打,他只有吃亏的份,可他的兄弟姐妹们也都不是叶小柳的对手,全村的孩子都上了,还是被叶小柳打得哭爹喊娘,他得想法子。
谁能收拾叶小柳呢!
小表哥想到了秦问天。
叶小柳打遍秦家村无敌手,他小表弟也是打遍秦家村无敌手,没准他小表弟能将叶小柳打趴下。
秦问天就这样被请出了山,此后叶小柳威名不在。
但他不怕,后来为了抢地盘,两人打过无数次架。
秦问天除了打架,平日就啥也不干,可没想到他后背看着竟然那么宽,腰部线条还好看疯了,拳头还那么硬,长的还那么高,哦吼,不得了,屁股也好翘,力气还那么大,还长那么好看。
现在这好看的人喜欢他!
叶小柳又嘚瑟上了,得意得不得了,捂着嘴咯吱咯吱偷偷笑。
秦问天抹了把脸,真的很无奈,他累了一天了,困的很,可叶小柳大晚上的却不睡,笑得像老鼠啃木板,咯吱咯吱的。
笑毛啊!
秦问天忍不住翻个身扭头问他:“你笑什么?再笑跑猪圈笑去,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叶小柳又笑了。
秦问天想让他生气。
越生气他就越能记住他,哼,算盘打得真响,村尾的寡妇怕是都听见了。
他说:“知道了。”
秦问天结结实实吃了一惊。叶小柳竟然没有呛嘴,这不像他的作风,按平常叶小柳应该早骂回来了,今天却异常反常,先是主动说了回门的事,现在被他训了一句他还不怒反笑,太恐怖了!
秦问天撑起身,沉默着看他。
叶小柳薄被盖在肚子上,看见秦问天看过来,他将薄被拉起来,盖住鼻子,只露着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秦问天。
秦问天:“……”
这人不对劲,他还是睡吧!明天还要翻地呢!不翻地今年就得饿肚子。
年轻人觉多,两人又各自忙了一天,疲惫不堪,夜里都没醒,直到村里公鸡叫,叶小柳才恍恍惚惚坐起来,他刚一动秦问天也醒了。
两人还不在状态,一句话都没有说,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出门。
叶小柳梦游一样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叶小爹在灶房里和面准备烙饼子,云哥儿蹲在地上洗酸菜,叶老三已经下地干活去了。
酸菜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叶小柳做的,泡了三个月,很酸,洗洗才能炒了吃,家里两口灶,一口上头放着空锅,一口上头正熬着糙米粥。
叶小柳打着哈欠走进去,瞄见锅里的粥,便问叶小爹:“煮粥了怎么还和面?”
叶小爹看见秦问天也起了,便指了指碗柜上的柳枝,意思是让他拿柳枝去漱口,而后才回叶小柳:“我想烙几个饼子,正好你起来了那你来弄吧,你烙的饼子好吃些。”
白面粉贵,农户家很少吃纯白面烙的饼子,寻常都是拿点白面和玉米面和一起,就开始烙,这烙饼子挺讲究,水放多了面会稀,放少了烙出来的饼子又会干巴巴,叶小柳烙的饼子就正正好,寻常人和玉米面直接拿冷水和,这般和出来的玉米面散,叶小柳会拿开水和,这般和出来的玉米面会很细腻,吃起来口感比较好。
这法子也不是谁教他的,就是他自己琢磨会的,反正每次他烙出来的饼子都是又香又软,跟纯白面烙似的。
叶小柳手上接过活,嘴上却说:“喝点粥不就行了,怎么还要烙饼子?”
叶小爹说:“稀粥喝了不顶饱,烙几个你去镇上玩的时候正好可以带着去,云哥儿去割猪草也可以带去,小天是个汉子,才十八咧,这个年纪饿的快,翻地又是力气活,不带几个估计干不了一下他就该没力气了。”
叶小柳双手顿住了,秦问天还蹲在灶房外头刷牙,他没看见,只能看着叶小爹,震惊又错愕:“你说那家伙跟小爹你们去翻地了?他会干活?他不是只会发呆吗?”
说起这个叶小爹就高兴。
本来秦问天会煮杂粮粥,会喂猪,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他对秦问天要求真的不高,昨儿晌午他出门,秦问天跟着起身说要去帮忙,那会儿外头热,他其实是不怎么同意的,秦问天不会干活,跟着去白白挨晒一下午,结果到了地里,秦问天锄头一举哼哧哼哧就开干,动作麻溜得很,一会儿功夫就翻了好大一片地。
秦问天小时候是干过活的,虽然长大后就不怎么干了,平日兼职不是跑外卖就是进厂,但怎么翻地他没忘。
昨天下柳村的人一听他下地了,歇都不歇赶忙跑地里看,田埂边上蹲了好大一圈人,个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秦问天挺尴尬的,知道的他是来翻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开演唱会,竟然满村的人都跑来了,有的更过分,手里竟然还端着个碗,一边看他干活,一边吃饭,吃完了跑回家,他以为这人不会来了,结果那人又端了满满一碗野菜粥过来,蹲田埂边上,继续一边看他干活,一边吃饭。
他年轻力盛,又不偷懒,干起活来厉害得很,叶小爹和叶老汉不知多满意,一下午嘴都没合得上。
今儿叶小爹想给秦问天烙几个饼子带着,担心等会他饿了没啥子吃,翻地毕竟是力气活,光喝粥没有用,饿了没力气就干不了。
这点大家都晓得,因此每年春耕和秋收,大家都不会苛待自己,往日的两顿在这时候都会变成三顿。
叶老三想趁着太阳还没出来多干点,已经下地去,粥是喝不上了,带两饼子给他就行,不过外头蚂蚁多,鸟雀也多,还不怕人,有时候还会站篮子上唧唧叫,然后拉篮子里,所以饼子直接放篮子里不太好,拿碗盖不小心又容易摔坏,叶小爹便想出去弄点芭蕉叶回来包一包,反正猪圈后头就有几棵芭蕉树,不用跑外头找。
糙米粥熬的很稀,早上刚起大多数都没啥胃口,炒点酸菜送正好开胃,也爽爽口。
叶小柳烙好饼就开始切酸菜,然后用昨儿煎五花的油炒了,云哥儿趁着早饭没做好,跑后院拿他的小背篓,又进厨房拿镰刀,秦问天刷好牙看见他跑进跑出,小陀螺一样,头发还乱糟糟的,半点不像家养的孩子,怎么看怎么糟心,于是喊他。
“云哥儿,过来。”
云哥儿把镰刀放到背篓里,才走过来,他停在秦问天跟前,问:“舅父,你叫云哥儿干啥呢?”
秦问天说:“家里有梳子吗?”
云哥儿点点头,乖乖说:“有的呀。”
秦问天直接道:“去拿来,舅父给你梳头发。”
云哥儿犹犹豫豫,扭扭捏捏,不想去。
秦问天:笑吧!后天我就让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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