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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守护者 人群里一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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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一抹鲜红的颜色吸引她看过去,昨晚那明媚美人烟兰正坐在兽人脖颈上张望着
时晴拉了拉身旁西尔切的手,伸手指向头顶上方调皮的说着“可不可以把我放到树上,感觉那上面凉快,还能看的见”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将近两米宽的树干,西尔切思索着点点头“那我抱你上去?”
“好!”
西尔切偏着头不去看她,打横抱着时晴,手臂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令人遐想,屈膝微蹲,只听见破空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就站在树干上“我现在放你下来,你慢点小时,怕高的话抓着我”
等站稳了,她才俯视着看去,乌泱泱一片都是涌动的人,树下乌鹰还朝他们挥着手,时晴也朝他挥手
眨眼间,乌鹰来到她身旁,突如而来的重量令树干轻微晃动着
“你..你就这样上来了吗?我都还没看清”时晴瞪大了双眼,一阵细弱的微风从腿间飘过,想到了什么,她马上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怎么样,时晴小雌性我厉害吧”乌鹰也坐下单手撑着树干,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嬉笑着说“你的守护者可得给我留个位置啊”
“哈哈哈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时晴回应着他,不忘看向身后“小西要不要也坐着”
西尔切双手抱胸,上身倚靠在树上“不用,我站你后面你可以靠着我腿”
头顶树叶挡住了灼热的阳光,少许的阳光穿透过树叶,斑驳的影子映在他们身上,西尔切背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清轮廓“那我就不客气了”
微微向后倒,靠在他双腿上,西尔切感受着双腿上的触感,如瀑布似的发丝阻拦在肌肤之间,挠的他痒痒的
中间留了一处空地,两名老者都佝偻着背缓缓走向中间 ,周围还躁动的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时晴看向中间,其中一位是她见过的白兽医,另一位手拿拐杖的应该是族长了
“那位拿着拐杖的就是我们族长”乌鹰开口向她一一诉说着“族长旁就是白兽医,你应该认识,我们族长手里拿的叫木言,你别看就一破木头,族长呼风唤雨的本事就要靠那根木头”
时晴听着一边附和着一边看向中间那位族长
“都安静——现在我来说一下去兽城的人选”嘶哑的嗓音回荡在林中
时晴听着族长说的名字,都没她熟悉的人,仰头看向西尔切问道“你不用去吗?”
淡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用”
转头又看向乌鹰“那你呢?”
“这得听族长的人选里有没有我名字了”乌鹰挤眉弄眼的说着“往年西尔切这小子都在名单里面,这回应该是跟族长说了有事去不成”
“哦——”时晴拉长了尾音
“乌鹰”
时晴用手肘碰了碰他“诶,有你名字”
乌鹰眼中闪过一抹喜悦激动的说“时晴小雌性,你不是想要蓝色兽皮吗!我这次去兽城给你带一张回来”
“好啊!那太好了”时晴问道“不过你怎么这么激动?”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时晴小雌性”乌鹰大笑说着“我们去兽城这批人,换的盐我们可以多拿一份,我们还会换雌性回来 ,这批雌性选守护者就会优先从我们里面选”
“还能换雌性?!”
“换的雌性都是从破坏者手里救出来的”乌鹰叹气说道“我们这些想当守护者的兽人都没雌性,那些破坏者成天就去抢雌性”
时晴听懂了点头愤恨说着“那他们太不是人了”
等族长说完名单,喝了口兽医递过来的水,润了润嗓子说“以上是去兽城人选,明早清时广场中间集合,现在是大家关心的雌性守护者,被喊到名字的雌性请来中间挑选守护者”
“烟兰,辰温,白柏”
听到熟悉的名字,时晴挑眉看向中间,那一头鲜红头发的主人昂首挺胸的走向族长身旁,又有俩名雌性缓缓步入视野,一头白色头发的雌性走到白兽医身旁边,一头金黄色头发的雌性走向他们中间,距离太远时晴眯了眼都看不清她们面容
“白头发那个不会是白兽医女儿吧”时晴打趣问道“黄色头发雌性会不会是族长的女儿?”
“你就猜对了一个”乌鹰目光注视着中间缓缓开口“白色头发雌性是白兽医女儿,叫白柏,黄色雌性叫辰温,是上次去兽城带回来的雌性,性格张扬那位你认识,是族长女儿叫烟兰”
“辰温,会不会没有兽人想当她的守护者”时晴疑惑说着
“不会,每一个雌性都是独一无二的,很多兽人争破了皮都当不上守护者”声音从上方传来
时晴歪着头,看向中间,好奇是怎么选的守护者,白兽医女儿白柏倒是频频看向这边,时晴眼波流转思考着
“小七你说白柏西尔切都是白头发,白柏是不是看上西尔切了”
“宿主,我没有读心术”
“好吧”
“宿主,主神给了我一串新代码叫人情味,要我安装上吗”
“要要要,以后小七是不是就会变得懂人情世故了”
“......安装新代码我会陷入关机状态,三小时的时间,交易商城还在”
“好,去吧小七,我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记得要想我~”
“...好”
“小七还在吗”时晴问了几声都没等到回应,看来真去安新代码了,面露一丝兴奋,不知道小七回来后会是什么样
继续看向场地中间,先是辰温站了出来弱弱开口说“只要能对我好的守护者就行”
话音刚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兽人们都兴奋的高举着手,嘴里说着选我选我,响彻林间,族长似是对这种场面了如指掌,扬起手里的拐杖一挥,破土而出的树根托举着他们几人升上空中
“这是?”时晴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空中,那根拐杖从一根普通树枝变成翠绿色泛着绿色光芒的拐杖,拐杖中间镶嵌着透明石头,那光芒似从中间迸发而出
“时晴小雌性,这是族长的能力,别太惊讶,再过一个春季西尔切也会有这种能力”
“每个人都一样的能力吗?”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雌性会有吗?”
“哈哈哈哈哈,时晴小雌性你这样的表情太可爱了”乌鹰捧腹大笑着“每个人能力都不一样,等兽人成年时会有兽神的赐福降下来,雌性没有这种能力,雌性会生育就是兽神给的祝福”
时晴皱起了眉,这话她听的不大舒服,不悦的回怼“你怎么知道没有雌性没有这种能力,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自我出生我就没听过有雌性拥有这种能力”乌鹰伸手戳了戳她“生气了吗?或许真有雌性拥有这种能力,那她肯定被强大的兽人抓起来天天生崽”
“那有没有没有这种能力的兽人”时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岔开说“你能力是什么?”
“还真没有听过没有能力的兽人,成年兽人都会拥有能力,我们一般叫它异能”乌鹰凑近她伸出手,神神秘秘说“想看吗?”下一秒,他手中出现一缕小火苗在摇曳着
“厉害厉害”时晴抬手给他鼓掌,便没了兴趣,再次看向空中,她很好奇这么多人都想当守护者那辰温会怎么选
辰温抬手在空中指点,身旁族长顺着方向看去一一记下名字
“西姆,尔翼!”族长手中拐杖重重敲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托举着他们的树枝缓缓缩回,直到地上,人群里被点到名字的兽人兴奋大叫着穿过拥挤的人群到族长一伙人面前
被点名的兽人背对着时晴,看不清面容只看得出是黑色头发的两人,族长朝白兽医点头,用眼神示意
白兽医走到他们三人面前,念着一段时晴听不懂的语言,“感谢兽神在上,祝福他们!”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晴呆愣看向身侧乌鹰问他“就这样成守护者了吗”
“对啊,你看辰温雌性手上是不是多了俩道兽纹”
时晴摇头无奈的说“我看不清”
“呃....要不等结束了带你去看看?”乌鹰倒是没想到她会看不清
“礼成!谢兽神祝福!”
场中兽人们连连说道“谢兽神祝福!”身旁乌鹰跟西尔切也连声附和道
辰温牵着兴奋的守护者走出人群,时晴琢磨着这跟选秀大差不大
白柏走上前,刚冷静下来的兽人又爆发出阵阵声音,刺的时晴耳膜生痛,白柏低头跟着族长讨论着什么,族长目光一直凝视着这边
时晴用手拍了拍西尔切仰视兴奋说“她决定对你有意思,小西要当守护者了!”
迟迟等不来回应,时晴戳了戳乌鹰问“他不高兴吗?你们当守护者不都很兴奋吗”
“西尔切这小子我不知道啊!每回去兽城回来也不见他去当守护者”乌鹰一脸坏笑说“我怀疑他没那个能力”
“西尔切”族长那嘶哑的声音传来
时晴兴奋的拍了拍乌鹰,一脸你看我就知道的表情“快去啊小西!”
乌鹰也大声喊道“快去啊!”
身后的人缓缓蹲下,伸手掐住时晴下颌使她仰着头与他注视,西尔切背着光看不清表情,有几缕银白色短发在她脸上飘动,时晴只感觉周围气压极低,原本哄闹的人群也安静下来,时晴用力拍打脸上的手,被迫仰头使她说不出话来
“你想我去吗小时?”平时温和的嗓音变得冰冷
乌鹰见气氛不对,忙去搬西尔切的手,西尔切松开手,从后环抱着她,头埋在时晴颈窝亲昵的说“小时想让我去吗?”
大口喘气的时期脑子还嗡嗡作响,这场面是她没意料的,不是说兽人都想当守护者吗,怎么西尔切还不想当吗
“西尔切!”族长目睹一切,面无表情朝他释放威压
树上的西尔切全当没听见,双手抱的更紧似要嵌入她的体内,嘴唇在她耳边摩擦着“小时想让我去吗?”
热气喷洒在耳边,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她一激灵,想推开他但双手也被禁锢,只能忍受着痒感“你不想去就不去”
“小时想让我去吗?”
“....不想”
身上禁锢松开,他站起身对着中间气得直跺脚的族长轻飘飘说“不好意思族长,我已经是小时的守护者了”
旁边的乌鹰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时晴忙喘气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胡闹!”
族长双手一挥,无数的藤条朝时晴袭来,被困住手脚的她被带到人群中心,时晴欲哭无泪,刚被松开怎么又被捆了啊
被带到人群中心时,一道白色身影紧随其后,将她身上束缚一一划开,重心不稳的她跌倒白色身影怀中,头顶传来温和的嗓音“小时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时晴推开他,对着族长弱弱开口“想必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小西他是我...是我守护者”
当看见她艳丽的脸庞族长眼里闪过惊艳开口询问“你不是我们部落的雌性”
白兽医走上前对着族长耳边低语,原本不满的神色转化为怜惜“族长,我想让西尔切当我守护者”一道娇弱的嗓音从族长身后传来
白柏晃着族长的手,楚楚动人流下颗颗泪珠,纯白如雪的头发散在背后,雪白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我见犹怜般摸样,看的时晴都心疼起她
族长面露为难轻柔着拍了拍白柏双手“这得看西尔切他愿不愿意了,他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强求他”
“我已经是小时的守护者了”西尔切抓起时晴一只手笑意满满对着白兽医说“请白兽医赐福我们”
白兽医脸色铁青注视着西尔切,自家女儿还在旁边娇滴滴哭泣着,这个赐福他实在下不去手
“白兽医,别耽误时间了,西尔切他要给这个雌性当守护者你赐福不就行了,我还等着选守护者呢”高傲的声音从族长旁边传来,烟兰懒洋洋的靠在自家守护者胸膛上玩味的眼神扫过众人
“白兽医不愿意的话,我们找别人赐福也是一样的”西尔切拉着时晴的手准备离开,白柏放声大哭,惹得兽人们为她打抱不平,一句句污言秽语传入西尔切耳中,面露恼怒,朝兽人们释放威压,无形的压力让他们渗出了细小汗珠,个个面面相觑
“够了!”族长抬手扬起拐杖绿色光芒将他释放的威压抵消,兽人们都不再说些什么,只能干瞪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