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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救世主 我要去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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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贝莱尔的火烧过来的时候,她是真的怕得要死。
她想哭,想尖叫,想溃不成军地逃跑。
但是她不能,她只能将所有这些情绪都死死地压在心底,让自己看起来丝毫不惧怕。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一旦她露出半分怯意,那么所有的恶意与挑衅就会摧枯拉朽地将她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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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杀一个人。”叶瑟薇席地而坐,她无人诉说,虽然不明白灰白小手能不能明白,但这似乎是她能够倾诉的唯一对象了。
她需要倾诉,非常需要。
哪怕只有一个对象,哪怕对方并不会有任何回应,拜托有谁,能够听她吐一吐黑泥。
因为,如果再不说出来的话,恐怕就连她的死亡都无人知晓。
这样独自一人背负一切、生与死都无人知晓、无人关心、无人诉说的感觉……实在是孑然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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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只是想告诉你,无论是走魔法途径还是战士途径,过程都和走过这里的过程一样,”霍尔院长淡淡道,“无止境地攀登,无止境地重复,孤独、眩晕、尽头遥遥无期,沿途没有风景,没有陪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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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多面,你以为是变化,说不准人家只是翻了个面给你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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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说难很难,说简单也很简单。
只要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捂住头,就可以假装自己不存在,自己的问题也不存在,甚至这个世界也不存在。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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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穿越了,突然就认识的人一个个都死了,突然背后有人要搞我了。一个人抱着刀带着一身三脚猫功夫,爬过山,下过河,捅过强盗,吃过生肉,差点被卖,差点失身,差点被人杀了吃掉,不敢回家,不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还突然掉下来个动不动就威胁五雷轰顶的任务系统,还要面对高阶修士的轻视和耍弄,忍着笑着想办法用脑子对抗无法对抗的武力,一个柯十二就能把她逼得吊在绳索上拼命,因为这个世道就是弱肉强食,恃强凌弱!就是强者踩在弱者哭泣的脸上肆意大笑——她知道啊,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她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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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因为觉得商贩冒着严寒做生意就觉得还价不好意思,他能卖给你就说明里面还是有利润空间的,你的买卖成功就是为人家的业绩作出了奉献,无论多与少,这都是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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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还好,可现在明明知道,觉得什么都不说的话,好像很卑鄙。”
她做不到面子上看起来是朋友,甚至在节目上还表现得关系很不错,但真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退避三舍,一句话都不说,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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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荣的人略懂皮毛,就恨不得将自己塑造成精通此行的学者大家,而谦逊的人总是能看见比自己更厉害更专业的牛人,从来不胡乱开口描摹无知和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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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住过,知道一个人住的滋味。最怕的就是半夜梦回,连空气都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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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结什么婚,上要斗婆婆,下要斗情敌,就为了个狗男人斗来斗去都快斗成斗鸡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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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自己心软,她没有后退的路,没有支持自己的亲人,所以她把事情闹到无法回旋的地步也是让自己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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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至亲之人放弃过几次后,不管是谁,都会条件反射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被爱,被人珍重。因为想确定、想得到更多,然后去质疑对方,最终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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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总是在他最快要相信的时候,给他一击。他从来不相信有什么不朽的。命运告诉他,你拥有的不朽,只是我忘了拿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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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我可不就是救世主么。”
我的世界,也就他一个人了。
救起来了,就繁华光明;救不起来,就放我跟他一起沉沦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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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翻滚与欢畅中,
夜已深,
怪物守护着地下城堡,
少年们在梦里嬉戏,
他们想要飞翔,
超越宇宙的疆域,
在时光流逝中,
没有恐惧,
永不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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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接受知识的途径——在清晨行尸走肉般挪动身体,停驻在没有装饰的正方形房间内里,听着含混不清的恐怖言语,晚上发狂的在本子用笔上写下亵渎话语的邪恶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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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年纪就该这样活,要是才十一二岁就活得明明白白,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什么都试一试,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别人明白了,可能是因为别人已经试过了,这里哪个不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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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有个弊端,他们总有一种不自知的傲慢,比他们老的他们觉得固执,比他们笑的他们觉得幼稚,仿佛只有作为当代社会顶梁柱的自己才能做出英明神武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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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往的那些人比较,只是个人本身的比较。而这个人却忽然让他领悟到,这样的比较是多么的狭隘。这世上有人能把小聪明练到极致,比如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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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说不需要的,只是嘴硬的不想承认,或者挣扎后绝望的放弃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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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弱者工作、尊严、梦想,和更好的生活,是强者应有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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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心跳依然强烈而有力,眼前的世界也越发清晰。
我可以坚持下去。腰腹再次被划伤。
数道伤口纵横交叠,疼痛越来越鲜明,在濒临极限的那一点,所有难以忍受的剧痛仿佛又开始渐渐消散。
在极度的疼痛中,在意志渐渐涣散时,脑海中依然残留着唯一一个清晰的观念。
——我可以坚持下去。
我可以像强者一样战斗,可以像强者一样不畏惧疼痛,可以像强者一样打爆所有不尊重我的人。
我不是在忍受痛苦。
我只是在付出代价,换取我想要的东西,为此除非死亡,否则绝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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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看见我的同胞只能被欺凌,也不愿见人权的法则被人肆意践踏。我不愿意见这人间成为滋养不公平罪恶的炼狱,更不愿意见文明在末世倒退,人性在乱世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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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瞎的人装起瞎来,真瞎子也自愧不如。人装鬼比鬼装人可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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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苦难洗礼过的人心,并不都会升华,更多人会变得狭隘而极端。
你一开始避开他们也就罢了,一旦招惹,若结果不如意,反而会被怨恨,徒惹祸端。大部分人在这个时候选择袖手旁观,没有人会责怪你,因为你是一一个普通人。但如果你站出来……
那么在你选择风险的同时,也选择了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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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顿时抽回了短刀,大惊失色想要退出房间,可是身侧一直没有动静的黑暗中忽然响起了一道清澈的剑鸣。
有人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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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年少的时候曾经伤害过兄长。
这些年在自己的刻意维护下,她和靳炀之间的关系没有小时候那么紧张了,但曾经的伤疤并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
除了节假日,她一般不回家,不让兄长觉得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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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少熙合上笔,在刚刚进门的苏南的眼皮子底下,修长的手指转了一个花俏而又花哨的sonic。
苏南:……
学生时代是有多无聊才练了这么顺溜的转笔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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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少琦实在太蠢了,到现在也没考到证,开车很难吗,方向盘上挂根骨头二哈都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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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魏少琦特黏我,我就让她对着镜子石头剪刀布,什么时候赢了什么时候才能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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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少熙大笑一声将魏少琦捉了过来和苏南介绍,“我妹,魏少琦,你是不是没想到?没认出来正常,打小大家就说是捡垃圾送的。
魏少琦:……
苏南:……
有这么个哥哥你很辛苦吧,苏南面露心酸。
不辛苦,但是很痛苦,魏家妹妹揉了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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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孤儿院其他的孩子一样,无论他们生前怎样声嘶力竭,死去都不会掀起外界的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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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样的人,短暂的一生从未被温柔以待,所以轻易就能被一颗糖哄好,可是很多时候,却连这颗糖都等不到,真是可悲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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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安好,”严江去开门时,便看到那名叫荆轲的青年神色平淡,抱着一个匣子站在门口,礼貌道:“左车说他前几日无礼,不好意思前来相送,只让我送礼于您,以示补偿。”
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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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说笑,”老者意味深长地道,“你心飘的太高,不愿停下,不愿牵挂,自然无情可留,但势不可去尽,刚不可长久,世间之大,你总会有折断那日。
“年轻之时,总觉得日子还长,能够挥霍。可那样一辈子,又错过的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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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做独一无二的那颗星。
#你站在地上,看我上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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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无声无息的飘落,掩盖了他们方才留下的足迹。许多人的一生都是如此,生便生,死便死,不曾犯过什么错,不曾做过什么重要决定,不曾为什么东西挣扎徘徊,所过之处毫无痕迹。可有的人注定会走最难的路、做最难的事,即便茫茫历史长河中落了再多的雪,也无法掩盖他们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