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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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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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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莉斯蒂·雷东多番外(真爱番外,与正文无关。)
来自阿根廷,人尽皆知的皇马王子费尔南多.雷东多有个妹妹。她比他小五岁,从小到大把他折腾的人怒狗怨。但那时他十五岁,她十岁,他可以轻易的制住她,不可否认她愤怒的样子,确实让他消气,她经常是这样的,事后他把她强行的抱在怀里,轻轻用他的脸贴近她的脸颊,也是进行最后胜者对败者的安慰,这种兄妹之间的隐隐较量持续到他离开阿根廷,但她是不需要亲哥哥这种自以为是的好心,除此之外,那时他也感觉一种奇妙的,除了妈妈和爸爸的,我是应该对这个生命应该负责任的吗?但是雷东多的性格更倾向把她管教,教育好,而不是强制,所以他一忍在忍,然后无需再忍。
但她是母父的最后一个孩子,无比钟爱的小女儿,她们无比溺爱也珍爱她,抛开其他姐妹兄弟的反对意见,决定将所有的财产留给她。
连带着雷东多在没前往欧洲踢球的时候,就被说:“费尔,要记得照顾好妹妹。”
母亲太爱她,甚至认为兄弟无法照顾好她,所以母亲对她的教育是溺爱也是无比严格的。在他跟妹妹之间,他总是被放后一点的选择。
他以前觉得她是麻烦,毕竟需要照顾,即使他性格怎么好当时还是孩子,后来他已经习惯照顾、爱她,她变的根本不需要,她觉得他管的太多了。
在二十五岁的雷东多从西班牙返家,看见妹妹弗莉斯蒂的时候,她还是这样,她的手握着银叉在餐盘上,百无聊赖的碰汤匙的牛奶面包。而当他推开门,就被她的背影惊呆了。
为什么,因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变成一个女孩,也是女人。跟他一样从男孩,变成男人。
陌生的女人——披着长发,抿着唇角的弗莉斯蒂说:“费尔南多,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我等了你好久。哥哥”
真奇怪,无师自通犹如意大利,法兰西人那种诗,也是喊情人一样的语言。
跟梦里一样的场景,这个拥有修长身影的人稍后褪去刚刚梦一样的幻影,她的手控制住力度,刚见面就把汤匙盖扔在他的脸上。
——把他拉回人间。
“惊喜吗?哥哥。”
人们总是说,雷东多是个很有傲气的人,现在从特内里费来到皇马的他,虽然比起未来还是有一丝青涩,但不是什么好惹的。
他还是留着到肩的长发,眼眸无比沉静的看着她说:
“为什么。”
这是发怒的前兆,他在审视她,也是评估她的行为。
但她在桌的另一边,撑着修长的双手,只噙着一抹微笑。
“费尔南多,我好想看你失态。”这是被偏爱者的有恃无恐。
我要你对我失态,在爱我的同时——也对我愤怒,就把一切负面正面的情绪都让我看看。
这句话她到底又对多少人说过。他的第一想法。
事实上他确实失态了,但是二十岁的她经过历年的拳击训练,身高早就到了一米八一公分,就算他想跟幼年那样制服住她,在想教育她,这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而他确实是爱她的,她是否爱他,他不知道。
事实上她只要跟幼年那样,走上前说:“哥哥,原谅我。”
“我是爱你的,你相信我吗?”
当等他走后,弗莉斯蒂收起所有的笑容,对这一切都觉得无趣。
是的,她可以哄哄他,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可是她是他的妹妹啊,她还是爱着他的,除了不喜欢他总是管教她,也是总是喜欢跟她争抢这种关系的主导权,除了说一声对不起,难道还能像五岁的她对十岁的他那样说。
“哥哥,抱抱我吧。”
这是什么亲子频道吗?所以她叹了口气,敲响哥哥的房间。
费尔南多·雷东多的骄傲无疑提醒自己对方是不在意的,他是个很有自尊心的人。
如果她不说抱歉,他恐怕永远不跟自己说一句话了,因为越是爱的人伤害自己就越留下裂痕,但弗莉斯蒂觉得这样的他留下的裂痕很美丽——他可真是个高傲的王子啊。但是爱让她硬生生忍下这样的摧毁欲。
他永远不会对弗莉斯蒂·雷东多上锁,所以她很轻易的走上了房间。
对他的床上坐下,他置之不理,在他的耳边侧首。
“对不起,哥哥。”很简洁的一句,比起道歉,更像是挑衅,因为她是笑着的。
所以她终于等到了费尔南多.雷东多的回头。
亲哥哥费尔南多.雷东多是这么说的:“莉莉,你的脾气太差了。”平淡的叙述事实。
弗莉斯蒂的回答是冷静也不失玩味的。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你不是还打算一直容忍我不是吗?
“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费尔南多.雷东多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还是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若即若离。
她更加的步步接近,还跟以前一样抚摸他的脸说:“费尔南多,你知道吗?你真的好高傲啊。”
可是我很喜欢你——也很想看你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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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南多.雷东多还是握住她的左手,让她的动作有点凝滞,也带有好奇的看向他。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莉莉。”
弗莉斯蒂笑着说:“你想要什么?”
他说:“我要你永远的爱我——像我对你始终一致的忠诚那样,永远对我如此。”
弗莉斯蒂说:“这难道不已经是了吗?”
“我是你的妹妹,你是我的挚爱。”
她的手还是轻轻碰他的脸,明明是她造就的伤害,却问他疼不疼。
“那作为我的妻子呢?你也永远爱我吗?”他说这句话是带着压抑的冷静的。
但弗莉斯蒂只是打量这个未来跟国家队主帅作对不肯剪发因此失去征召机会的哥哥,她不知道,也冷不丁的想到一件事,他要我跟妻子一样对他,他要像丈夫那样对我。
“所以费尔南多,你想要我做什么,要我像人们那样对男友,一样的亲你的嘴唇,亲你的脸颊。”
“可我是你的妹妹,我怎么能这样对你呢。”这种不怀好意的质问。
但她对他笑了下,之后直接吻了上去,然后她说:
“是的,哥哥,作为你的妻子,我将永远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