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随心所欲 我不会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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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迪肯轻声呼唤：“小火，你还在吗？”
昨天从禁闭室出来他就再也没回来过，只知道罗第邪来这测过几次温度。根据他们的反应，小火必然没有被发现。
他体温骤然升高多半是因为小火的进化。如今温度降下来，小火的进化应该也完成了。
拇指扫过指节，海迪肯在禁闭室内扫视一周。他不确定进化后的小火到底能强到什么地步，心中有两分拿不准。
“……我在，海迪肯。”小火的声音很虚弱，像是受了重伤。
海迪肯脚下动作一顿，手臂自然下垂，中指稳稳落在裤线上。他向前一步，“你受伤了？”
小火的声音极其微弱，好像下一秒就要咽气，又好像一口血哽在喉咙，说话带着明显的呛声。
“我没事。只是事发突然，昨晚其他异种发现了我的踪迹，我的进化被强行打断了。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能量也丢了。”
说完，小火猛地咳嗽起来。
“你在哪里？我能帮你做什么？”海迪肯走到床边，小火的声音就是从床上传出来的。
小火喘着粗气，胸中像是塞着一团湿棉花，“我就在被子下面。”它什么力气也没有，只能躲在被子下。
“我需要你。”
海迪肯小心地掀开被子。只见一只蓝色的小鸟正蜷缩在里面，“……你变了形态？”他拾起小火，将它放在掌心仔细呵护。
“嗯。”小火轻轻嗯了一声，小小的脑袋轻轻蹭了蹭海迪肯手掌的茧子，“如果继续变成狗，以我的能量维持不了太长时间，现在就刚刚好。”
海迪肯轻抚它的脑袋，疑惑道：“那蚂蚁、苍蝇、老鼠或者蚊子之类的呢？那些是不是更节省能量。”
它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海迪肯等了足足一分钟也没等到答案。“算了，你想变成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说回来，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不用，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我可以自己吸收能量。”小火说。
海迪肯点头说好，片刻后问：“你的隐身形态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我最近惹上了一些麻烦，藏起来总要好一些。”
“两天，不，一天半。一天半之内我就可以恢复三成的能力。”小火说。
海迪肯若有所思，又问：“那你身体里的能量只能维持这个形态，其他的能做吗？”
“暂时不能。能量不够，我做什么都很困难。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很快就能恢复。”小火站在海迪肯的手掌上，翅膀轻轻拍了拍海迪肯的手腕，随后依赖地贴了上去。
海迪肯拿起小火，身体一转坐在床上，左手牢牢掐住小火的脖子，“哥哥，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突然变轻，手上的动作却始终保持分寸，让小火呼吸不顺却又不至于窒息。
小火疑惑道：“海迪肯！你在说什么？什么哥哥？”他在海迪肯的名字上加了重音，似乎是想刻意强调什么。
“哥哥，别撒谎了。我知道是你。”海迪肯紧紧抓住小火的身体，只怕稍一松懈就给了它可乘之机。
林灼瞬时松下来，语气中掺杂了几分无奈，“阿决，你是怎么知道的？”
海迪肯低首，他先前不想把两个异种串联在一起，所以很少可以去想两人的相似之处。可那晚的一声“阿决”让他不得不清醒，当事情有了主线，所有的疑点也就全部被串联了起来。
他轻笑，手中瞬间松了力道，“骗你呢。”
林灼落到他的手掌，鸟喙轻啄林决的指腹，“好吧。”他不愿意说就不说。
“过来点。”林决躺在床上，将林灼放在胸口，手指轻拍鸟背，“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蓝色的羽毛柔软，泛着淡淡的光泽。林决抬手虚掩住林灼半边身子，动作小心，丝毫看不出前几天他还杀了林灼。
林灼感受到下方的温暖，撑着翅膀往前磕磕绊绊地走。他伏在林决心口，“之前，为什么要杀了我？”
“你不是说那是梦吗？”林决轻笑，半开玩笑。胸腔跟着振动。林灼也跟着动起来，他埋首在林决的衣领，沉默不语。
他原以为自己死了，再次出现林决也绝对想不到是重生，所以就借着梦的由头做了很多先前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可林决还是和当初一样聪明，他瞒不过他。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为你不会想到重生这回事，是我欺骗了你。阿决，对不起。”林灼的声音很低，带着说不清的烦意。
林决眯起眼睛笑着，一只手抬起林灼，拇指擦过小鸟的脑袋，声音含笑：“哥哥，你没做错什么。”
“那你下次还会杀了我吗？”林灼问。
林决嘴角笑意不减，反问他：“你被杀死之后还能复活吗？”
“我不知道。”林灼犹豫道。虽然之前每次死后他都能复活，可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哪一次之后他就没没办法复活了。
林决听到他话里的迷茫，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这才回答他的问题：“不会了。”
“你现在是什么等级？”林决问。
林灼说：“如果是现在这个形态的我只有B，恢复之后我至少能到E级，但我并不清楚E级之上的划分。”
林决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那就是很厉害了？”
“当然。”林灼点头，“如果回到十年前，我有把握带你分毫不伤地逃出去。”
说回当初的事情，两人之间的气氛缓缓变了。
林决食指点在鼻尖，唇角弧度不变，眼神中却多了丝别的东西。
“现在也不晚。虽然当初逃出来了，但凌夜还活着。我们合作，一起解决他。”林决说。
“好，我要怎么做？”
林灼：“很简单，摸清这所监狱的异种分布情况。”
“你们最终的目的呢？”
“消灭异种。”林决简言道。
林灼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小声问：“那我呢？”
“别担心。”林决抬起手，眼尾沾上细碎的笑意，“哥哥，科技在进步。谁说消灭异种就只能杀死异种了。”
林灼的话属实不负责，就目前的技术来说消灭异种的方法确实只有杀死异种这一种。异管局异种实验室每年向联邦申请大量经费用于研究异种正常化，可进度……林决回想起一年前他抽空到实验室检查工作，一群人把异种鱼药死的画面。
任重道远。
他摸摸林灼的翅膀，“放心，哥哥，我不会让你死的。”起码不会让他一个人死。
林灼依偎在林决手里，鸟喙轻啄手掌，“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随心所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