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提》沈溢

2、新欢旧爱齐聚一堂 服务员

　　服务员先上了两盘毛豆和花生，贺珉见两人还在别扭就自顾自得吃了起来，顺便观察两人的脸色。付青的目光一直游走在莫无题身上，昔日爱人好像瘦了，发型从微分碎盖变成了短碎发，衬的他面部更加硬朗，发红的眼眶惹人怜爱，上唇的胡茬若隐若现，曾经的男孩现在有了成熟男人的稳重。付青移开视线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在意世人的眼光，恨自己的一意孤行，若是带他私奔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不，莫无题不会跟他私奔的。
　　莫无题感受到付青炙热的目光，但他不想理会，对着身边的贺珉问到
　　“珉哥，三箱啤酒会不会太多了？明天十一点我们还有事。”
　　贺珉正在剥毛豆的手一滞，“不多，付青酒量好的不行，他可是能脚踩五箱的人。”
　　“你才认识我几天，怎么就知道我能踩五箱？”付青白了一眼贺珉，对着莫无题说到“他瞎说的。”
　　贺珉腾的站起身，揪住付青的领子就要打下去，莫无题赶紧拦住贺珉，贺珉发觉自己在后辈面前有些失态了便松开了手坐回了座位。
　　“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你变成这个样子了，如今新欢旧爱齐聚一堂还这个德行，看来当年的苦头吃的还不够。”贺珉不屑到。
　　付青的拳头紧了紧，脸涨的通红，想辩解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愤恨的瞪着贺珉。莫无题被贺珉的话说的震住了，什么新欢旧爱齐聚一堂，贺珉怎么知道自己跟付青在一起过，贺珉是什么时候跟付青在一起的，贺珉和自己谁是新欢谁是旧爱，当年的苦头又是什么？莫无题心里暗暗叫苦，好不容易跟组长出来谈业务，怎么变成了这个局面。
　　“咚咚咚”，包厢的门被敲响，“打扰了各位老板，现在要上菜了。”来人是一个看起来只有16岁的小男孩，手里端着烤好的肉串，又抬进来三箱啤酒。
　　付青自顾自得开了六瓶啤酒放在贺珉面前，又给自己开了六瓶，举起酒瓶示意贺珉，贺珉一脸无奈的跟付青碰了碰酒瓶。付青一口气闷掉大半瓶，拿起肉串吃了起来，顺手将撸下来的肉串放在莫无题的盘子里，莫无题呆呆的盯着肉串没有动，付青没有逃跑的时候也是这么照顾他的，这个举动放在以前他可能会觉得稀疏平常，但现在只有酸楚一阵阵的淹没他。
　　“题子，你就不要喝了，一会我带你去买点治跌打损伤的药。”贺珉看到付青的动作说到。
　　“我已经没事了，现在已经不疼了，不碍事的珉哥。”莫无题摆摆手尴尬的笑着，将贺珉面前的酒拿过来猛喝了一大口，默默的吃着付青弄好的肉串。
　　“最近怎么样？”贺珉举着酒瓶跟付青碰杯，像一对很久不见正在寒暄的挚友。
　　“挺好的，你呢？”付青将空酒瓶放在脚底，目光却放在了莫无题身上。
　　不等贺珉回答手里叮铃铃的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经理两个字贺珉走出包厢示意他们两个先吃，自己有事先出去一下。包厢的气氛又变得压抑起来，莫无题喝着闷酒，这是他喝的第二瓶，嘴里的肉串味如嚼蜡，头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晕。付青起身走到莫无题身边，半跪在莫无题身侧把酒瓶放在身后，缓缓开口到
　　“你酒量不好，再喝下去就要头疼了。对不起，这些年你还好吗？其实我想带你私奔的……”付青叹了口气继续到
　　“但是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改变你的人生，你的家人朋友还需要你。”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付青的话，莫无题红着眼盯着付青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付青只觉脸火辣辣的疼，而后轻笑着握住莫无题的手。
　　“对不起，如果这样你能不那么难受，就继续打吧。”这一巴掌和当年莫母的巴掌一样，扇在了付青心头，当年的巴掌让他放弃了爱人，现在的巴掌让他不敢挽回爱人。
　　付青握着莫无题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脸上扇，莫无题抽出手俯身抱住付青的头，喃喃到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很疼？我们去买冰袋好吗……”莫无题从最开始的啜泣演变成抽噎。
　　“我明明马上就要忘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