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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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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银发雌虫愣在原地,深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就想两颗盈亮的琥珀猫眼。
“雄主,”他面上浮上一抹受宠若惊的笑容。
别装了,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经过几天颓丧的思考,我想过了,能让□□平歇的只有爱、恨、死,后面两个是不行的,那只能爱了。
等罗修爱上我,那他知道我下面不行,应该也不会再杀我了吧。
为了让罗修相信我说的谎言,我给他开启全部的权限,他可以随意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包括进出我的房间。
“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认为,”我坐在床上念书,罗修躺在我的大腿上,银色的长发散开如同水中绽放的白莲,“爱是灵魂的契合和精神的链接,是超越□□欲望的存在。”
“罗修,我不想在还没有了解你的心灵之前,先占有你的□□。”我俯身吻了吻罗修的嘴唇,对方的呼吸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如果你真正了解我之后,仍然愿意选择我,我想我们就可以做你想做的那些事了。”
柏拉图当然不是那么说的,但作为迷惑雌虫的手段,我把书合上,我得那么说。
罗修的目光温柔地仿佛要将我融化,他缓缓闭上眼睛,趴在我腿上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我松了一口气,看起来有用。
没过多久,我看到罗修睁开眼,脸颊诡异地泛红,眼神失焦地凝望着我,他嗅了嗅我身上的气味,下一秒,我熟练地抵住了他想要往我□□钻的头,将罗修整个人踢下床。
明明快气炸了,我还是勉强压下脾气,好言好语地哄着,“罗修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被我狠狠踹了一脚,罗修清醒多了,他慢吞吞地爬起来,点点头算是回应我的话,又缓缓爬回床上,蜷缩在我脚边就像一只委屈的大猫。
这样的教育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成效不甚明显,因为反复的取血让我的手臂上多了几道刀痕,我郁闷地喝了点酒。
罗修安静地陪在我身边,我一杯,罗修一杯,我再喝一杯,罗修跟着喝一杯,后面,罗修按住我的手。
“雄主,不能再喝了。”
被扫了兴致,我把酒杯推到罗修面前,他瞬间就明晓了我的指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于是,本属于我借酒消愁,就变成了罗修的个人灌酒表演。
酒水进入他的口中,只喉头滚动一下便消失,他喝酒如同喝水一般,看得我暗暗心惊。
罗修面上只微微发红,眼神也看起来清明,可当我倒下一盏酒,他却只定定地盯着我看,我就知道他醉了。
我用尽力气搀扶起他,他大半个体重压在我这边,这让我走得摇摇晃晃,很快,不出我所料,我摔倒了。
罗修在身体倾倒的瞬间将我抱在怀中,我听到骨头撞击地面发出的闷响,身体却没有感到疼痛。
我刚坐着将罗修扶起来,就感到腰带被轻扯了一下。
真是清醒的时候清醒地过来解裤带,糊涂的时候发昏着过来解裤带,
“咱俩之间是爱!你懂不懂?”我按着罗修的胳膊大力摇晃。
“唉……爱,你懂不懂?”我扶额苦笑,“和外面那些雌侍雌奴的关系不一样。”
真是过不下去了,我还是在插了两根筷子的外卖上再插一根筷子吧,说不定这次死了还能吃上热乎的。
哥不行但哥有的是手段。
在谎言行不通之后,我又恢复以前的荒唐行径,我直言表明了自己对于罗修的失望,对方跪在我身上一副羞愧忏悔的模样。
可我知道一切是行不通的,雌虫满脑子总想着不能过审的那些事,会把我害死的。
“把这身衣服换上”,我扔给罗修一件有很多镂空和链条的黑色皮衣,还有同款前卫大胆的裤子。
他对于我的把戏心知肚明,因此也没有拒绝,直到他发现上了车后,我在朝更加热闹的市区驶去而非郊区,才微微焦躁了起来。
“想不想玩换雌游戏,”我恶劣地笑了笑,“我没法……不想给你的,别的雄虫给你也行。”
后视镜中,我看到罗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如果不是在车上,我怀疑他会立马跪在我身前。
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惶恐过,在我用那些道具的折磨他时,他也没有低头求饶,而现在,他害怕得身体都在打颤,这也是他头一次违抗我的命令。
整个俱乐部他紧紧地贴在我脚边,堪称寸步不离,倘若有谁走上去和我讨论他,他就会露出凶悍恶狠的模样。
很快,就没有人来和我闲聊了,
回家之后,他的害怕还没有消散,用身体一个劲儿地取悦我,他浑身露着前所未有的讨好,我读懂了他的不安。
你无法在雄虫张开嘴之前,就分清楚那是亲吻还是谩骂,就像那只手落下,你无法分清那是对伤口的轻抚,还是下一道血痕的诞生。
在虫族,我已经渐渐察觉到,爱欲永远无法取代原始的X欲,无论它多么强烈多么深刻,我多么多么想,让身为虫族的罗修可以感受我作为人类与生俱来的天赋,我用一种欣赏的眼神描绘罗修赤裸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他在等我进来,我如他所愿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其实你挺好的。”
如果你不是总想和发生那些事的话……
他眨了眨眼睛,安静地回应着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下面不行,我们能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吗?”
就像柏拉图说的那样,在这个不能过审的平台,精神上互相拥有对方一辈子,永远不发生性关系。
罗修的眼神清醒了些,他本来全身都浸泡在欲望里,脸颊都被熏蒸成红色,躺在我身下就像醉倒了一般,但这个问题说出后,他就像被神点醒了一样,用一种清明而古怪的眼神仰视着我。
太像了……和第一次坦白时要砍死我的眼神太像,而我再没有勇气或者一条命去重复一次过去。
“不用回答,”我整理好思绪,主动地揉搓抚摸他的脸庞,轻轻地揉捏他的耳垂,他很快又沉溺于情动,歪着头往我手掌钻。
“你愿意让我快乐吗?”
这次他近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点点头,情欲让他整个人被我摸得快哭了,又或者他已经哭了,泪眼朦胧恍惚地又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透过我看身后的摇晃幻灭的光源。
我解开皮带环在他的脖颈上,黑色的皮带衬托他脖颈纤细白皙,我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尾,在他耳边轻轻说,“那你闭上眼好吗?”
他闭上眼点点头,我抹尽他眼角的眼泪,就慢慢收缩皮带,他显然被勒得不太舒服,眉头慢慢皱起,却既没有开口叫停、也没有挣扎反抗。
我就一直收紧,直到蓦然听到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他抓在我腰侧的手早已滑落,我惊觉扭头看,却发现那里的皮肤上连一道抓挠的红痕也没有。
“别怪我,这个平台允许我爱你,也允许我杀你,但就是不允许我艹你。”我趴在罗修身上喃喃自语。
深夜的钟声敲响,死寂的房间里只有我疲缓深沉的呼吸声,我再也不用担心哪天会死去,又或者我已经随他人坠入地狱,我脱光衣服,躺在他余温未散的尸体旁,抱着他慢慢陷入沉睡,睡得无比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