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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爹还是你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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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是张作霖?"我摸着能榨出三斤豆油的八字胡,貂皮大氅里汗流成河,"鸡蛋兄,六月天穿貂是不是有点叛逆?"
主神的蓝光闪成迪厅灯球:"距离皇姑屯爆炸还有23分58秒。"
奉天站台上,张学良捧着怀表像捧着烫山芋:"爹,该上车了..."我瞥见阴影里蠕动的"土特产"——日本工兵埋的120公斤□□,在平行时空里能把专列送上三十米高空。
"小六子,知道为啥你玩不过日本人吗?"我夺过他的浪琴表,突然举枪瞄准车站大钟。张学良吓得方言都蹦出来了:"爹!您老这是要嘎哈啊?"
"砰!"子弹擦着分针掠过,大钟"咔嗒"快转二十分钟。我往懵逼的张少帅兜里塞了把黄豆:"记住,以后遇到姓蒋的跟你说什么'不抵抗',当他放屁!"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冲击波掀飞了我的貂皮帽子,露出锃亮的光头。
"爹!您真是诸葛亮转世!"张学良激动得直哆嗦,完全没发现我偷偷扔掉《□□拆除速成》小抄。
三个月后北大营,我把日本领事林久治郎送来的"中日亲善"牌匾改造成猪食槽:"告诉你们田中小儿,老子在系统商城买了《现代化装甲部队指南》!"
直到九一八当晚,当日本兵踹开大帅府大门时,迎接他们的是整装待发的东北讲武堂学员和——五百头抹了芥末的疯牛。后来关东军参谋部档案记载:"张大帅似得神助,竟于高粱地藏59式坦克三十辆..."
《奉天通志·张公作霖传》
公讳作霖,字雨亭。戊辰年六月,倭人谋于皇姑屯置炸药。公察其奸,以神枪校钟表,使列车避灾。倭使惊问:"帅府坦克何来?"公笑指大豆曰:"此乃关东神兵。"后十年,倭寇不敢越辽河半步。及卒,东三省家家供"镇倭貂帽"于中堂。论曰:昔有郭子仪单骑退回纥,今有雨亭公黄豆退倭兵,岂非天佑中华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