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我相携 类□□i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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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一个大家都挺正经的if。类□□组织。拥有假死的首领，素面朝天开个诊所遮掩的电波系二把手，首领塞来让二把手直属监护的年轻刺客，二把手的人机助手，几个吸纳来的新成员和其他组织挖来接受培训/交流的成员。以及分布在各个分部培训完毕的成员们。
二把手是对首领很驯顺很臣服（之前想篡位被狠狠教训过，要不是因为处理事务做得太好实在无法代替可能已经坟头草三尺高了）的眯眯眼狐狸医生。下犬式跪在榻前尾巴摇得很生涩（狐狸不像狗那样经常用尾巴表达情绪），露出光裸白皙的后颈手腕和脚踝。被搭上的时候隐隐发抖强行克制住想打哆嗦的感觉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因为畏惧失态。手指一触即离。医生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首领戴上手套说再练练。起身走了。留下医生好一会才缓过来吐出一口气抹掉冷汗撑着床榻边的柜子站起来，猛抖三十秒浑身发飘地离开首领房间。
走出去才敢放松下来思考刚刚首领的话是什么意思。好好练习摇尾巴？医生突然有点牙酸。看别人做不擅长的事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另一边的首领在会议上连打三个喷嚏，疑惑地抬头看黄历。不是写的宜出门宜会议么。
要真知道医生在想什么估计会表演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说胆量可以再练练。
很遗憾这胆量已经给他一顿疾风骤雨抽没了。把搅弄风云的战五渣抽成了夹紧尾巴做人版医生。
其实被识破抓住那会就已经绝望了心说要不弄死我或者把我打残了扔出去吧真不想见到首领了！没让他如愿。首领把他领到惩戒室锁了门先让他跪了一个钟头又让他摇尾巴，摇得不好就抽他屁股。其实算很仁慈了但确实给这家伙折腾得满脸是泪哭着说再也不敢了。受不了了。惩罚不难捱就是太丢脸太猎奇了给他野心抽没了。
然后开始摆烂。把基本任务做完就回房间捣腾东西。首领尝试在工作时间偶遇他未果，把他抓起来抽。正常情况是要挨枪子的，医生不用是因为太弱了（而且这只有他一个医生），挨上一枪估计撑不到去别的城区摇人就死了。何况是医生，手还挺重要的。
首领：按照我们的规矩是要往你身上开一枪的。
医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首领话锋一转说不过你太弱了还是把你卡在洞里打屁股吧。
医生：。
首领又问他到底是为什么要造反。有人指使他么？医生说什么指使…他就是突发奇想想摸一下这个位置，就算真的成功也会当二把手的。首领很明显没信。
不过是实话。神奇脑回路在哪里。
医生抽出助手手里的病历开始看。偶尔也做做表面工作嘛。虽然还是给组织成员处理伤口更多。
助手轻声问他晚上的安排还有没有变动。医生抬手揉了把他的头发说没有，你随我一起出席。
小亓不去吗？
这一趟很有点鸿门宴的意思。医生答得轻巧。怕他闹出事来不太好收场。
助手应了一声，合上文件夹。有病人来了。
助手是首领拨给医生的。是挺年轻冷静的小狼，首领一手养大的。有点看着他不让他搞小动作的意思。明面上是医生武力值太低了就一张嘴怕他顶着首领的名字去外面被人绑了。客观意义上来讲有了助手医生做事方便很多。不过也不是每次都能使唤得动，比如不愿意帮他把来医闹的患者家属撵出去。
医生缩在房间里尝试摇人：TT
摇来了刺客撒嘛。刺客撒嘛趴在空调通风口嘲讽他，这么大个人了连个医闹都搞不定。医生说这不是一个概念啊蟑螂振翅冲你的嘴飞过来了你会躲吗？刺客桑说当然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医生说你出去啊，威胁一下他们就会自己走掉吧。刺客说为什么他们要来闹啊。医生
哈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嫌我收钱价格太高了吧。
市价。哈哈。
医生趴在门缝听了会，扯着对方的袖子：他们开始砸我的仪器了，你要给我做主哇。
亓乐很无语：到底你是我监护人还是我是你监护人，你连俩普通人都打不过么？
能打过我为什么还在这里当蜗牛。医生说。
那摇你的助手来啊。亓乐翻白眼。摇我干嘛，我也还在培训没出师好不好。
首领拨给我的但凡不在正经事上用总有种会被碎尸万段的感觉啊。医生念叨。
受不了你了…亓乐弯下腰，从兜里摸了个项圈扣到医生脖子上，从衣物里抱出茫茫然的狐狸边开门边说这次算你欠我的。狐狸愣住了。亓乐出了门才听见臂弯里的狐狸嘤了一声开始微弱地挣扎。
想被打死就下去。我不介意。亓乐说。
狐狸又不动了，很讨好地拿嘴筒子拱他，被衣服上的尘土激得打了个喷嚏，乖顺下来。
助手拿着文件夹在去首领办公室汇报的路上。自从接到监视医生的任务一个星期就要去汇报一次。汇报完首领会让他和妹妹见面。
这么久的苦心筹谋，…都是值得的。
助手掐紧掌心。
距离自己的目标已经不远了。
助手是冷淡人机（装的）。当年结业的第一名，进了组织还是首领亲自培训的。那会还是挺锋锐意气风发的冷脸咪。梳着齐齐整整的高马尾出刀很利落。能轻易劈开风的人。
进了组织沉稳温和很多。但其实没有变。冷漠的壳下是一团安静燃烧的火。
本来应该会成为军人或者警察。结果被首领看上天赋杀光全家，就剩下一个年纪很小的妹妹捏在手里要挟他进组织。总扑进他怀里撒娇的妹妹灰扑扑缩在角落里很小声地哭。指甲掐进掌心。首领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你没得选。
极限一换一干掉首领之后自己也快死了倒在医生怀里。坚韧锋锐的冰刃融化在他手里
医生没犹豫撕了自己的衣服塞进他的伤口止血，动作间血喷到他脸上。手还有点抖但很坚定。你要活下去。你的妹妹还没长大。你该活下去的。
医生的声音也有点抖。
助手眨了眨眼。越来越冷了。
很痛。他努力伸手，碰了碰医生的眼睫。一滴泪从他侧脸滑下来，掉进助手眼睛里。
视线有点模糊了。助手又眨了下眼睛。
学长。别哭。
他说。
医生把他抱进怀里，低低地嗯了声。
你记得我。助手阖着眼睛，喃喃地说。
当然。怎么会有人…不记得你。
医生的声音很哑。
倒也是。助手扯出一个笑。我是第一名呢。
嗯。医生揉乱他的头发。很棒。
我会死在这里吗。助手轻声问他。眼前一片模糊已经有点看不见了。
不会的。医生的手还是很稳。
你能…好好活下去的。
其实都知道就算没死也活不下去。首领一死就乱套了，没人能从这里活着离开。死人才能更好地保守秘密不是吗。有那个项圈在，杀死谁都会变得容易的。
医生也护不住他。
所以医生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眉心。
他说，会没事的。
医生摸出项圈，扣在助手的脖子上，从散落衣物里抱出动弹不得的狼。我们逃跑吧。
狼睁着眼睛很不可置信。变回原型多少缓解了一部分压力，可惜膝盖和手腕关节各中一枪属于是真的动弹不得。好消息是医生本科念的骨科。
医生把狼抱上后座，自己转到驾驶位上了车系上安全带。
我不明白。狼在后座上哼哼唧唧。让我就这么死掉比要让我活下去容易很多吧。
医生把车打着火，发动机的噪音间他嗯了一声。
那为什么要救我？你会活不下去的。
沉默半晌。
好吧。我们要去哪呢？
总归不是回诊所。医生说。回去等着被逮么。
好在提前把自己的东西能带的都带了带不上的都卖掉了。
我们算是背叛了组织么。
我不一定。医生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眼。
我只是包庇了你而已。
很久之后助手穿着店员制服，捏着花在阳光下发怔的时候，偶尔也会想起这一天。彼时他因为粉碎性骨折的后遗症已经不能久站也不能剧烈运动。时常还觉得现在的生活像在梦里一般。
离开那颗星球之后医生带他去了偏远星域养伤。用卖仪器的钱开了家店，偶尔还接点私活。
助手因为身体原因总是坐在椅子上。没有客人的时候医生推他去二楼晒晒太阳，给他放了书，甜点和茶。他们一起养了两只猫，总会放其中一只看店，另一只陪助手。
简直是理想中的退休生活。助手叹气。他咬着蛋糕勺看向医生有条不紊忙碌着的背影。
那他呢？他得到想要的了吗？
医生记忆缺了一大块。有条不紊也是装的，他根本不记得这玩意操作流程是什么。有点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开始找咖啡机的说明书。他印象里上一段记忆还停留在结业典礼现场。
这是…什么鬼啊。
他一心二用地捣鼓半天未果，索性起身去找自己的光脑。转了两圈没找着蹙着眉叹气。
助手在楼上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的医生有点怪怪的。医生上楼来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瞬又原路下去的时候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
所以他叫住了医生，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医生抹了把脸才说没有。
一失忆电波系碎嘴子的本质就容易压不住。何况刚毕业那年他也不用遮掩什么。
二把手版本医生：我的身手尚不能自保…
刚毕业版本医生翻译：跑不过子弹。
助手很轻易就察觉到不对劲。但医生不跟他说。医生根本就不怎么理他。
这不是更不对劲。平时会给他带花烤小蛋糕陪他画画给他念睡前小故事的人现在看见他就跑。问题不大吗这问题特么大得不能再大。
但是医生不理他。
其实是肿瘤压迫脑神经失忆了。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你我相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