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之前也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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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黑夜终将过去，第二天，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来，但因为窗帘厚重，遮光效果太好，一丝一毫都没有渗进房间里，前一晚留下的痕迹和气味依旧充斥在这间房间里，围绕着还在睡梦中的男生。
外面似乎远远的传来交谈声，是在楼下，现在是父母和弟弟用早餐的时间，随后是大门被关上的声音，那几个人已经各自出门了，偌大的房子里只有谢云舟一个人。
他似乎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梦里不住地回放着什么，响起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让你动了吗？”
冷淡的话语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炸开在自己耳边。
自己烦躁的抬起头，勉强克制着低喘，“你变态啊，我很难受我要炸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在听到对面说话的一瞬间，就已经住了手。
明明已经蠢蠢欲动了，却像是找不到纾解的出口，只颤颤的溢出几滴泪水，看上去好不可怜。
对方放下交叠的双腿，手肘支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屏幕的亮光映进漆黑一片的眼睛，像是添了缕活气，说出的话是陈述句，“是难受还是爽。”
自己应该回答难受的，不管他实际的感受如何，起码嘴上不能屈服，可是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噎了一下，鬼使神差，“……爽。”
紧接着画面一转。
他看到视频里的男人单手撩起下摆，露出一小节漂亮的腹肌，在贴近下腹的位置还有颗小小的黑痣。
袖子被挽到臂间，浅青色的筋脉蜿蜒在苍白的皮肤下，一路延伸至不在镜头里的地方，令人遐想连篇。
他将对方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对方抬了抬下巴，喉结滚动，眼睛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里面浮着浅淡却清晰可见的情绪。
谢云舟迷蒙着视线，眨了下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魔鬼也是想这样的吗？
是因为自己吗？
用的是掐过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吗？
自己甚至什么都没看到，只是想一想，身体就开始剧烈的颤抖，喉间发出抑制不住的轻喘，但左手依旧坚定地动也不动。
对方像是轻笑了一声，宛如深海里的鲛人终于开口唱歌的声音，引诱着凡人陷入更深的漩涡，“可以动了。”
他的左手开始缓慢地移动，耳朵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对方并没有像自己那样刻意的克制声音，但依旧是低低的，轻轻的，如果稍不留神，甚至都听不到。
可他听得到。
甚至自己的感受都被抛到一边了，只想去捕捉到对方的声音。
来暗喜陷入漩涡的不止自己一个。
……
谢云舟终于醒了过来，从关于昨晚的记忆里挣出来，翻身平躺着，摆了个大字型，任由凉空气将他身上的燥热带走，本人则是怔怔的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还在回味些什么。
视频到最后被利落的切断，只留下黑屏映出谢云舟此刻狼狈的姿态。
谢云舟伸手去摸索自己的手机，上面自己给那人发的消息还在，【所以，照片究竟都放在哪里了？】
收到了一个句号。
谢云舟还记得自己当时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干净，困得都睁不开眼睛了，上床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己翻出来的照片，一下子被吓得清醒。
他还没说照片都被藏到哪里。
万一被别人发现……
谢云舟第一次主动给那个号码发了消息。
对方依旧没有明确答复。
可看着那个句号，谢云舟居然莫名的立刻安了心。
手机一扔，陷入黑甜的梦乡。
谢云舟伸手捞过一只枕头，盖在自己脸上。
梦里居然还在回放昨晚的经过。
直到现在，脑海里还都是对方干净的下巴，漂亮的喉结，还有那一条条的筋脉……
谢大少爷自觉没脸见人了。
昨晚教师公寓内。
752这次被关的时间很短，大概一个小时就被放出来了，刚想说什么，就注意到祁肆的状态。
祁肆收了电脑，整理好自己，撤了遮在沙发上的白布，慵懒的靠坐在上面，点燃一支细细的烟，但是不吸，只是任由它在指间燃烧，燃起一缕缥缈的白烟。
仰着头闭着眼睛，任由灯光倾洒在自己身上。
享受着这偶尔的波动带来的余韵。
一支烟燃尽，旁边的手机亮起来，祁肆随手将烟上的火星捻灭，扔进垃圾桶，才拿起手机来查看消息。
752一时居然不想打扰。
过了几天，寒假到来，秦之虞组织了班里画技好的学生参加一项国际的美术赛事，需要出门写生，祁肆也随行。
到达集合地点的时候，只有谢云舟到了。
这几天祁肆没有再联系谢云舟，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流。
此刻站在这里，祁肆看不出什么，但谢云舟明显不自在。
他依然怀疑祁肆。
即使祁肆跟变戏法一样，从三楼出现又从外面进来。
他那天早上醒来，回忆起昨夜的种种，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面对。
说屈辱，可他确实享受到了甚至是主动的，这他不能否认，而且结束后连郁闷的心结都被疏解了；说自愿，他又不愿意。
谢家大少爷倒没什么害羞的本领，单纯觉得抹不开脸。
那下次应该用什么面貌来相处，谢云舟想不到。
可是接下来几天，对方完全没有联系过他。
谢云舟纠结，倒是显得自己很期待一样。
祁肆没那么多想法，之前也不是天天联系的，又不是在谈恋爱。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