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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喝醉了的魔术师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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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完全不记得他们是如何上船的,因为只是眨了眨眼,他们就已经站在了甲板上。
有服务生走过来引导他们:“请各位客人随我去更衣间。”
关尧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是人呢。”
晟煜:“看上去确实像人类。”
服务生扯嘴:“……客人,我不是人,能是什么?”
刀汐:“不错啊,这次竟然还能吐槽?”
东砚制止了他们继续调戏服务员。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每个人都换了一身行头。
老实说,这个队伍的整体颜值是很优秀的,而换上了礼服西装之后,那更是将他们的天生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刀汐抬脚:“我可不想跑着跑着就摔个狗吃屎,我这辈子都没穿过高跟鞋!到底是哪个傻逼发明了高跟鞋?脑子是不是有坑?”
为了方便活动,她舍弃了修身的长礼裙,换了身蓝紫色星河渐变蛋糕小礼裙。但更衣间准备的女士鞋子几乎都是高跟鞋。
关尧:“哈哈难道你想穿着运动鞋配这礼服?”
刀汐:“有何不可?话说为什么要换衣服?”她转向服务生,“不换衣服会怎么样?”
服务生估计也是第一次见这么难搞的刺头客人,“呃……就是可能会成为其他客人的关注的焦点……也没什么别的……”
东砚:“我们暂时不清楚这里的规则,还是先按照流程来。”
刀汐撇了撇嘴,最后换上了一双漂亮的厚底小单鞋。
祁流光则暂时被送去休息室了由他负责妹妹照顾。
换好衣服之后,他们被服务生带到了宴会主厅。
东砚带头入场,面色平淡,步伐从容,身姿优雅,不出意料地将宴会厅当中的所有视线都一股脑磁吸了过来。
尽管没有穿着怪异的衣服入场,他们一行人毫无疑问还是成为了全场关注的焦点——他们还戴着各自的面具,但这个宴会并不是化妆舞会。
这回不是批发的戏剧面具了,而是简单遮住上半张脸的白色面具。
“为什么戴着面具?”
“表演的人?”
“一群俊男美女,主办方真会来事。”
这些人倒是毫不忌讳地开始评头论足。
梅晚在游艇上就发现了,耳机已经联系不上监控组了。而联系其他队友的效果还在。
他们分散在人群中确认起失踪人员名单,倒是一个不落。
有些人来朝他们搭话,东砚应对如流。
“原来你们是艾会长招待来的啊,这就说的通了~”
东砚微笑道:“我们有事来得迟了点,您是何时到的?”
“早上很早呢。”
东砚:“是几月几日几点?”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啊?还能是什么时候?今天的日期嘛,7月8日早上十时吧。”
梅晚一愣。
东砚仍是笑道:“不好意思,我一时记错了。”
接着他又去问了其他一些人这个问题。
不同的人给出的答案不一样。
也有说9日10日11日12日的,都拿出手机证明给他看。
梅晚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他手机上显示是7月13日。
东砚手指点在他的手机上,“你最好将你的手机放在空间里。”
东砚带着其他人去角落里说话。
“他们没有经历怪异的记忆,时间还停留在五天前。”
晟煜:“是轮回类型的怪谈吧?”
东砚:“他们应该是被清除了记忆,每个人都只有上船前的记忆。”
刀汐抄着手:“但看他们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说明对身体没有影响,赶紧把人带走不就得了。”
东砚神情凝重了几分:“我刚刚看过了,我不确定那些是不是人。”
他们惊讶的望向梅晚。
梅晚也摇摇头:“我也不确定……”
无论是服务生,还是那些被邀请过来游玩的客人。
他悄悄将怪谈卡和通用卡放在他们头顶,两者都没有离开,这些人的头顶反而冒出了一个问号。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但是通过交流谈话来看,这些人都十分正常,有丰富的感情,完整的记忆。
但在没有判别这些到底是人是鬼之前,他们没有办法将所有人带出去。
至于逃出方法,他们早就有准备了。
进入宴会厅前,他们几人曾朝着船体两侧分别探索。救生圈和救生艇都配备整齐了,其数量不足以支持所有人逃生,但他们早有预料,所以在上游轮前采购了很多充气艇放在梅晚的空间里头。
晟煜:“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辨认出这些是人是鬼。”
梅晚也在绞尽脑汁的苦想,但他的手段就只有自己的卡牌,卡牌失效了,他也只能借助弹幕。
他抬起头看了半天,终于在乱七八糟的聊天中看到了线索。
[我晚上碰见了【】压床。]
[今天【】见前男友真晦气]
[起来喝了一口冷【】压惊]
[我表姐带着她家的大胖小子今天来家里玩,我抱了下,嘿,这小子可真【】啊]
鬼—遇—水—沉?
梅晚猜出了他们的提示,可是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将这件事透露给他们。
之前的哄羊睡觉,还能说是灵光一闪。
这没由来的就知道如何辨别的方法,任凭他们怎么宽心都会起疑吧。
刀汐戳了下晟煜:“你不是捉鬼大师吗?你就没些方法看出哪些是鬼?”
晟煜笑起来:“我要是能看出来,我早看出来了?虽然我有见鬼的能力,但那些人在我眼里全都是正常的人类。”
关尧:“而且他们都有影子,也不怕光,交谈的时候,语言逻辑也是通顺的。即便是鬼怕也是很厉害的鬼吧。”
梅晚听他们讲了一下,他们的看法,这才开口道:“……不如往他们身上泼水试试?”
东砚:“为什么这么说?”
梅晚:“……因为…这里是海,我听说有一些人,淹死的人,很怕水,所以我就想着,会不会是水鬼之类的,碰到水就会害怕……就是瞎猜的。”
东砚沉思片刻:“倒是个好想法,可以尝试一下。”
晟煜:“我来吧,因为不知道哪些是人,哪些是鬼,所以让大家都一起淋一遍雨。”
东砚点头赞同。
晟煜去旁边安放的背包里取来剑和符咒。
梅晚则抱着章鱼喵,跑到一旁,低声对他说着什么。
趁着宴会厅当中,聚集了大部分的人,晟煜跑到中央,将符咒往上一扔。
十几张符咒自动飘到了天花板上。
晟煜举剑直指中心的符箓,高呼:“君告下!水倾!雨来!”
轰!
一场倾盆大雨从符箓上灌落,将下方的宾客全都一视同仁的淋成了落汤鸡。
当然,他们几个也不例外。
梅晚抹了把脸上的水,抬头看向东砚,他抬手轻轻将淋湿的头发撩上去,那眉眼却更加清濯出尘了,自有一股冰清润泽之美。
晟煜收剑等待了十几秒。
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室内雨”砸得懵了一瞬。
后迅速群起而斥之,破口大骂。
然而,没有一个鬼现出人形。
晟煜横剑笑着从人群骂声包围中走回他们身边,耸了耸肩:“好像行不通呢。”
他们立马被赶来的保安“请”了出去。
东砚和晟煜几个出去时把保安给撂倒了,暂时控制住了。
但就在他们要重返厅内时,梅晚眼前一花,毫无预兆,不知为何便瞬间失去了意识。
***
“请各位客人随我去更衣间。”
……
“不好意思,我一时记错了。”
……
梅晚趁东砚问别人问题的时候,想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确认一眼时间,却发现本该在自己口袋里的手机,不知何时不见了。
他记得他上来的时候确实是拿着手机上来的。
梅晚觉得很奇怪。
很快,他想到是不是放在自己卡牌里了?
果然,他从自己的卡牌当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打开一看:
7月14日。
梅晚怔在原地。
东砚举起自己的手机:“今天是7月13日,他们却说的是7月8日到12日。”
东砚手指点在梅晚的手机上,“你最好将你的手机放在空间里。”
梅晚:“………”
东砚看见他的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梅晚:“……手机是从我的空间里拿出来的,上面显示的是7月14日。”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东砚皱眉:“我们来之前应该反复确认过时间,7月13日才是对的,很明显,大家都没有经历怪谈的记忆,这是轮回类型的怪谈,而我们也经历了一天,也没有任何记忆。”
梅晚把章鱼喵召唤出来,抱在怀里,问他:“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章鱼喵凑到他耳边轻声只对他说:“记忆更新。”
梅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梅晚拿出来了记忆卡牌。
[记忆卡,记忆已更新]
其他人都看不到的这张卡,轻轻落到了他身体里。
备份的记忆补全了那段消失的空白。
……
在晟煜准备着招雨的时候,梅晚抱住章鱼喵,对他轻声说:“下次我召你出来的时候,你就对我说‘记忆更新’,这样子我就会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章鱼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还是答应了。
“放心吧!魔术师交给我的事情,我都会做好的!”
梅晚随后立刻将记忆备份了,之后每隔一分钟就备份一次。
包括出门之后,东砚和晟煜联手将保安给击倒,这些都包含在内。
在这之后的记忆就没了。
梅晚轻微喘息着。
东砚按住他的肩膀:“怎么了?”
梅晚抱紧了章鱼喵:“……没什么,章鱼喵说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一直在我的空间里没出来。”
东砚收回手,眼睛还是一直放在他身上:“……”
晟煜:“那现在的问题就是该如何辨别出这些是人是鬼?我反正是看不出来。”
梅晚也在拼命思考,已经尝试过了用水,可是不管用啊!
那些弹幕难道在骗他?可他们又不知道他能看见弹幕?还是说他们在骗其他的观众、玩家?
[哎呀,你这个小“可爱”,距离正确答案就差一点!]
[就这么一丁点儿水,你想怎么沉呀哈哈哈哈]
梅晚:“……”
他好像知道了。
就在他想要跟其他人直接说的时候。
[这一次,他们能否顺利辨别出人和鬼?]
【幸运】7896【不幸】19733
梅晚看到这个差点气结。
[哈哈哈哈你们怎么这么坏啊?]
梅晚闭上了嘴。
其他人还在说自己的猜测。
东砚问他:“魔术师?你有什么想法吗?”
梅晚:“……我觉得我们应该先静观其变,收集更多的信息。”
东砚点头:“我也是这么想,每一轮收集的信息越多,对下一轮也就越有利,虽然我们没有办法带走记忆,但是你可以将这一轮的信息记录在你的手机里,然后放在你的空间,下一轮我们就可以看到了。”
梅晚:“对!”
原来还能用这个方法!
东砚举起他自己的手机:“作为对照,我们的手机都会放在我们自己身上。”
梅晚立刻开始在手机上记录下他们讨论的话语。
但很快,他意识到……他可以不止写下事实……
突然间,灯光闪烁变化。
一灭一明,一位主持人走到了宴会厅台前。
“尊敬的各位老板们晚上好!希望诸位在游轮上玩得开心!我非常荣幸今天能来主持这次聚会。”
“那么废话不多说,想必大家已经享受了一些宴会的餐点,只是单纯的用餐,可能大家会觉得很无聊,我们还安排了几个小游戏,在游戏之前,我们将先来一场古典的交际舞会,请携手你们的舞伴,随着音乐节奏尽情的舞动!”
交响乐团和歌手都准备就绪。
宴会场地中间空出来了一大块,原本就是用作舞池的。
而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是不乏有许多学过音乐和舞蹈的,他们也毫不客气地一对对滑入舞池。
关尧凑到梅晚身边问:“这些食物都可以吃的吧?”
梅晚点点头:“都是普通的食物。”
他也能收入到他的卡牌当中。
于是关尧放下心去疯狂扫荡美食了。
刀汐人又跑没影了,好像在跟那些漂亮的女士们交谈。
晟煜和梅晚说了一声:“我出去转一圈,看看其他的线索,顺便瞧瞧金毛的情况,有异变立刻喊我。”
梅晚:“哦。”
东砚此刻已经被打扮精致的女士们包围了,他的嘴角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梅晚在想他会和怎样的人一起跳舞。
不,他现在应该满心都是救人才对。
梅晚晃了晃头,从旁边拿来一杯香槟喝了起来。
气泡在嘴里漫开,冰甜爽的口感,让他有些爱上这个酒了。
实际上,这也是他第一次喝这种东西,过去的他明摆着是买不起这些的。
梅晚又拿了两杯,摇晃着,小口抿着,不知不觉就饮尽了,他想着,回去以后也可以多买几瓶放冰箱里,现在他买得起了,趁着还在这里,多享受几瓶。
梅晚抬眼,不知不觉身边也多了几个人。
面对眼花缭乱的首饰服装和嘴巴,也不知道如何回应,他便只能点头微笑。
可是他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
东砚的笑脸,哪怕是隔着面具也十分迷人,梅晚看得直接迷糊了。
东砚从他手中轻缓地取下香槟酒杯,而旁边的空酒杯已经有十几只了。
东砚看了他半天,一只手握上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放在他腰后,轻轻一按。
梅晚被这份力道按得站的稍微直了一点,他感觉有点像在健身房里面东砚给他矫正姿势,那时候他们总是不可避免的就会贴的很近。
东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们一起来跳舞,要不要试试看?”
梅晚抬手在嘴边,轻轻打了一个嗝,喉咙里鼻腔里似乎都冒着温暖的气泡。
“我又不会……跳舞……不行,完全不会……”梅晚摇着头。
东砚在他腰后的手往上移,托住他的背,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抚摸一般的游走过他的手臂,抬起他的手,将他手掌握在手心,东砚的手指插入他手指缝隙。
梅晚一时分不清楚是自己身上的热度更高还是东砚身上的温度更高。
梅晚看着他的那张脸,想着是不是自己真醉了?都做起白日梦来了。
要不然,东砚怎么可能会向他发出跳舞的邀请?
真的好离谱……
而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真的多看一眼都是罪过,梅晚把头撇过去。
身边乱糟糟的人好像不知何时都离开了,倒是清静了一些,梅晚开始胡思乱想。
东砚叹了口气,他再次凑到梅晚的耳边,他先是在他耳廓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但是能明显感觉到咬的触感。
梅晚登时一个机灵,醉意抖掉了一半,把头转了回去,瞪大眼睛看着东砚。
这是在干嘛?!
东砚温柔地说:“好好看着我的眼睛,不要躲开。”
梅晚最中意就是那张温柔浅笑的脸,加之现在他的脑子一片浆糊,所剩的理智真的不多,于是不可抵抗的又犯了迷糊。
“可我真的不会……”
东砚:“没事,很简单,我教你……”
他让他的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缓步引导着他,动了起来。
梅晚他脚步节奏还没有跟上他的时候,就一直踩着他的脚,身体也歪来歪去。
但东砚似乎毫不在意,笑容也不减半分,撑在他背后的手指,力道更足了,让他后背都有些滚烫起来。
每次梅晚想躲开,逃避他的眼睛,东砚就会迅速在他耳廓上轻咬一下。
如此三四次过后,他再也不敢这么做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艰难地跟上东砚的舞步,是他一直望着东砚的眼眸,学会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他的引导,这才配合上节奏。
梅晚感觉自己就像在高烧当中,浑身都在烫着。
而每当对上那双冷灰色的眼睛,望之便能给他当头浇上一席沁人心脾的清凉。
近乎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令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战栗着,同时压制在身上的力度又不容他挣脱逃跑。
梅晚的心逐渐宁静下来,随波逐流一般,将自己的四肢全都交给对方摆布。
即便是在这样的过程当中,从发梢到脚尖,从脖颈到指尖,从眉峰到眼角到唇畔,东砚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每个动作,都是那般流畅灵动,唯美诱人。
梅晚只顾着欣赏,而无暇考虑其他了,一时间专注得仿佛周边的一切都消失了。
……
……
这舞不知道跳了多久。
转呀转呀,脑子都转晕乎了,酒精在血液里进一步发酵。
因为太美好了,梅晚满脑子只想着永远永远永远地跳下去……
东砚右手拍了拍梅晚的脸颊,左手扶住他的腰,任由他将脸埋在自己的肩头。
脸上的温度都能透过衣物传达过来。
东砚带着他靠到桌边,低声对他说:“你喝不来酒,以后出任务不要喝这么多。”
他无奈摇了摇头,明明度数不高,还能醉成这样也算天赋异禀。
梅晚无意识的拿额头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
东砚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和后颈,流露出了轻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