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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活着,却在迷茫中寻找真的生命 (二)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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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站在佛龛前,默默燃起一柱香,空寂的心静如佛像冷峻的脸。
佛说:空为大智。
我不向佛祈求什么,是否就印证为大求呢?
朦胧的记忆中,小时候家中的佛堂设在老房外屋的偏隅。一个木架,挂着一块落满灰尘的红布。
初一、十五,母亲都会虔诚的洗净双手,摆上自己蒸制的供品,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字符。
这一跪,就是几十年。
跪了满脸沧桑的皱纹,青丝跪成了白发,也把我从一个满身污垢的顽童跪成孩子的父亲。
我不知道,老屋的拆迁,儿女的成家立业,是不是母亲在佛前跪出来的。
我只知道,为了生计,母亲要的是拆迁补偿款,还了拉扯六个子女所欠下的饥荒。
释然而又解脱的笑终于挂在她的脸上,一种别人无法体会的只有佛才知道的笑。
这是一位守寡二十多年的母亲真正开心的笑容。
可是,直到她走了,也没住过暖气楼。
我没有传承母亲的虔诚,她把自己的执着和信仰交给了我的哥哥。
我信佛。供的佛出自于内心。
没有别人指点,花钱请来,在庙上让和尚开了光,安放在我现在住的一百多平米房子的储藏间。
初一、十五,我也燃香、摆供、膜拜。
拜的时候心很静,只是偶尔会想起母亲。
每每听到佛曲,心又像被水洗过似的,透亮,透凉。
母亲当时是和我一样吗?
我参不透,空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