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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想成婚 “母皇的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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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很巧啊!既然公子无事那我们便先走了。”许轻岁朝姜湛揖了一礼,和池思九离开了。
路上,池思九一言不发。
“怎么样?认识吗?”许轻岁问道。
池思九摇摇头,说到:“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池思九摩挲着握把,“清莲,你记得姜家吗?”
听到姜家,许轻岁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下,陷入沉思:“姜家……嗯……好像有点熟悉……”
“我记得你小时候和姜家公子玩的很好呢。”池思九说。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都记不清了,没想到你还记得啊……”许轻岁回忆着。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许轻岁脸色一变,“十九,关于姜家的事,母亲不让我过问。”
听到这句话,池思九也没在说话。
过了良久,池思九开口:“清莲,那个江湛你觉得怎么样?”
许轻岁听到池思九的问题,愣了一下:“还行啊,长的很好看。”她差点被他的脸攻击了。
听到许轻岁直白的话,池思九笑了,“傻清莲,怎么能这样直白的评价一个人呢?”池思九捏了一下许轻岁的脸。
“清莲,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
被池思九捏了脸,许轻岁有点生气,她都没有捏过池思九的脸,本想和池思九好好理论一番听到这句话,她的那点本来就微不足道的火气骤然消失,笑了起来。
她们会是注定的挚友。
看着离开的许轻岁和池思九,姜湛收起温和的神色,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公子,是她。”阿狸对着姜湛低声说。
姜湛低头看着一直藏在阿狸袖中的一只小虫,许轻岁在旁边时,这虫叫了几声,声音低浅在吵闹的环境下一般人都听不到,阿狸耳力比正常人灵敏听到了叫声。
见姜湛没说什么,只是盯着袖口里的这只小虫,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姜湛淡淡出声:“回去吧。”
阿狸听到后,将小虫收回笼中,与姜湛一同离开。
他也没想到许轻岁会过来,江清,是吗?
月色隐匿,姜湛嘴角一抹淡淡的笑,也许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突然想到什么,姜湛顿了顿步子,阿狸疑惑的看着他的公子,他跟着公子很多年了,但他总是不明白公子在想什么。
姜湛恢复神态,和阿狸快步离开。
命定……吗?是吗?
不明白。
像纠缠在一起的线,解不开,理不开,只能一直纠缠直到一方断裂。
夜色已深,许轻岁犯了难,今日是偷偷溜出宫的,怎么偷偷溜回去呢?已经门禁了。
不如回府吧……不行,明日阿姐一定会说教她的。
这这样纠结了半天,她还是乖乖站在了宫门口。
侍卫看到她都很震惊,匆匆开了门。
“啊……啊哈哈……那个,我悄悄溜回来的事情不要上报母皇那里。”许轻岁和值班侍卫说。
“是,殿下。”得到侍卫的回复。许轻岁跑着回到了她居住的地方。
终于舒了一口气,正准备喝口茶歇歇,便听到有人喊她名字。
“清莲。”
许轻岁身体一怔。
她僵硬的转身。
“阿姐,”许轻岁赶紧做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呢。”
许融年淡淡的笑着,“我一直都在你这里。”
听到许融年的话,许轻岁赶紧上前执起许融年的手,将头搭在许融年腿上,卖着萌说到:“好阿姐,不要告诉母皇好吗?”
许融年轻抚着她的头,宠溺到:“那要看你的表现喽。”
许轻岁抬起头,咬咬牙:“阿姐要什么?”
“阿姐什么都不要,好了,我不告诉母皇,但是,之后都要在宫里好好学习。你已经落下很多功课了。”许融年轻轻的说。
听到这话,许轻岁犹如晴天霹雳,之前许融年还会和她要些东西,比如抄十份宫戒或者学术文章。但至少她抄完后还可以出宫,这次不被允许出宫了,许轻岁很难过。
“那我能回府吗?”许轻岁轻轻的说,声音细若蚊子一般。
“不可以。”
和她想的答案一样,她点点头。
“早些休息,明日母皇叫我们去。”许融年捏起桌上的蜜饯塞许轻岁嘴里,温声说:“我带来的,很甜,你一定喜欢。”
蜜饯的甜味在嘴里散开,许轻岁幸福的眯起眼睛,说到:“谢谢阿姐。”
时日不早了,许轻岁对着她说:“阿姐也早些休息。”
“嗯。泗竹,我们走吧。”泗竹上前推走了许融年,许轻岁目送她离开。
又吃了一颗蜜饯,幸福。
回去的路上,泗竹将毛氅搭在许融年身上,温声道:“殿下,天气还冷,等清莲殿下也要注重自己的身子。”
“我知道了,泗竹,今年天气回暖很快呢。”许融年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心下一柔,“泗竹,星星也很闪呢。”
泗竹也看向天空,“是的呢,殿下。”
清晨,许轻岁还在睡梦中,被春容叫醒:“殿下,殿下,该去晋见皇上了。”
被叫醒,许轻岁揉着眼爬起来去洗漱。
四月的天还是蒙蒙亮,清晨的风将许轻岁吹醒。
踏进许筝的寝殿,许融年已经来了,许轻岁朝她请安:“阿姐早上好。”
“清莲,过来坐。”许融年朝她招招手。
许轻岁点点头,坐在了许融年旁边。
许是来的时候很早,许轻岁悄悄打了几个哈欠,两眼一阖就快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许筝来了。
刚下早朝的许筝带着容人窒息的威严。
“来了?”许筝脱掉层层叠叠的外袍,换了轻便的衣服。
“拜见母皇。”许融年出声。
许轻岁也是赶紧接着,“拜见母皇。”
许筝点点头,说到:“今天叫你们来,有件急事。”
“母皇请讲。”许融年握着侍从刚拿过来的汤婆子。
许筝看了一眼许融年,将目光移到许轻岁身上。
许轻岁还有点溜号,听到是急事也是竖起耳朵听着。
“清莲,你已经过了十九岁生辰了吧。”
许轻岁点点头,回到:“前些日子刚过。”
许轻岁心里暗暗嘀咕:母皇真奇怪,生辰是母皇一手操持的,却问她的生辰。
许筝轻笑:“心里嘀咕什么呢?”
许轻岁嘿嘿一笑:“怎么了母皇?”
许筝招了招手,卷珠走了上来。
卷珠是许筝的心腹,从小也是和许筝一起长大。许轻岁小时候没少在卷珠身上吃瘪。
卷珠抱着一叠画像走上来,放在许筝旁边。
“清莲殿下,您来挑选吧。”卷珠将画像铺开,对着许轻岁说。
许轻岁很疑惑,走上前去。一共五幅画像,皆是臣子和勋贵家儿子的画像,许轻岁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和你年纪相仿的公子,如果有合眼缘的过几日便举办一场春日会见见面吧。”许筝淡淡开口。
许轻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由的声音拔高:“母皇的意思的让我成婚吗?”她的声音在殿里飘荡。
卷珠轻轻蹙眉,训斥道:“清莲殿下不可无礼。”
泗竹推着许融年上前,安抚到:“阿岁,如今你已过了十九岁是时候考虑成婚了,你是未来的储君,需要继承人。”
“可…可是……我不想成婚。”许轻岁攥拳,讷讷出口。
许融年拉住她的手,看向许筝说:“母皇,再给阿岁一些时日吧。”
许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乐华,你莫要太宠清莲了,有些事情她需要自己面对,该成长了,还有清莲,昨日偷偷溜出宫,太傅也纵着你去了,接下来好好在宫里复习,过些日子我亲自检查。”
说完,许筝挥手让许轻岁离开了。
“是,母皇……母皇再见。”许轻岁揖了一礼离开了。
许轻岁离开后,卷珠重新看了茶给许筝和许融年。
许融年看着许轻岁离开,将汤婆子给了泗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乐华,你最近身体怎么样?”许筝同样抿了口茶,“用过早膳了吗?”
“用过了,近来状况不错,有泗竹和阿涟陪着我。”许融年轻轻的说,泗竹拿来毛氅盖在许融年腿上。
许筝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乐华,你太宠清莲了,若你身子好也就由着她去了,你呢,有什么想法?”
“我就阿岁这么个妹妹,自然多宠她了,我啊……”许融年低垂了头,看不清情绪,说到:“到时候我伴在阿岁身边吧,我们是姐妹,我永远在她的身后。”
许筝宠溺的看着许融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道:“好孩子,去看看你们父亲吧,去吧。”
许筝打发走了许融年,卷珠轻笑出声:“陛下,她们姐妹关系很好呢。”
“是啊,只要她们好,朕做母亲的也就安心了,清莲那家伙玩心太重了,不过有乐华在,倒是按的住那丫头,唉,暂时随着她去吧。”许筝抚摸着挂在腰边的玉坠。
卷珠看到后,打趣许筝:“想他了?”
“卷珠!你现在越发大胆了!”虽是严厉的话,但却是笑着说的。
卷珠也跟着笑:“错了陛下,但是呀,想就去看看他吧,都一把年纪了还闹什么矛盾。”
“哼,前些日子去看他还不让朕进呢。”收起玉坠,瞥到四下无人,“卷珠,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糕点。”
卷珠想像从前那样点点她的头,突然想到如今的殿下已经是陛下了,不能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心里也是一番苦涩,“是陛下,我这就做,还是你爱吃的口味。”
自从许筝成功后,她如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子了,卷珠很欣慰,许筝身边的人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唯有她不愿离去,当年的贵妃娘娘让她在身边伴着她,这一伴就是一辈子吧,许筝免去了她的奴籍,她们就像是朋友一般可以打趣。
卷珠很幸福,她更愿意看着小殿下们慢慢长大,开心无忧,不过既然要坐其位也必须承其担,她自然也严厉了起来,小时候的许轻岁没少在她这里吃瘪,她失笑,其实许轻岁很像许筝,只是现在的许轻岁还在成长中,她期待那一天,她也像许筝那样,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