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深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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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香案，雪夜初晴，焚香雾浓。
冯公公躺在床榻上，面色蜡白，胸口剧烈起伏。他刚刚差点在寝殿中昏厥过去，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连半条命都搭进去。
太医院诊断为“香火走气，寒邪入骨”。可他多年经验，怎会被香气冲晕？
他知道，是有人动了香。
可宫中香案一向由低位内侍负责，沈珣是唯一接触的人。
“好一个沈小贱人……”冯公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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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珣？”
“奴才在。”
他被调至御药房帮忙，却突然接到命令，唤去御花厅前伺候。
那是帝王晚膳前沐手的地界，非近侍不得靠近。
沈珣刚踏进门，就感到一道目光冷冷地落在身上。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萧景胤。
今日他未着龙袍，仅着一件墨色常服，气势收敛，却更令人不敢逼视。他指尖转着一枚玉杯，缓缓道：
“朕听闻你入宫首日便惹怒了冯公公？”
沈珣低头，语气谦恭：“奴才愚钝，恐怕是礼数不周，惹了公公不快。”
萧景胤“嗤”地笑了声。
“你倒是伶牙俐齿。”
他起身，缓步走近。沈珣低头不语，眼角却余光细看帝王的脚步。
每一步都不急，却极稳。
“抬起头来。”帝王忽道。
沈珣一愣，慢慢抬头，那张面容在灯影下温润清艳，眼角一点红痣，似狐似妖。
萧景胤看了片刻，语气不明：“你叫什么名字？”
“沈珣。”
“哪个‘珣’？”
“山玉之珣。”
“好一个山玉……”他意味不明地重复一遍，语调极轻。
就在沈珣以为他要放他离开时，萧景胤忽然近了一步，伸手挑起他下巴。
“你很漂亮，比那些整日想爬上朕榻的妃子们还会装。”
沈珣心跳微乱，却不躲，只温顺一笑：“奴才不敢与她们比，只求留在陛下身边伺候。”
萧景胤盯了他片刻，忽然松开手，转身而去。
“那就留下来——从今天起，归朕近前听用。”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