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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重生再来一次 林羽猛地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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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猛地从混沌中清醒,脑袋一阵剧痛,陌生又熟悉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四周是一幅幅未完成的素描画,画架歪歪斜斜地摆放着,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颜料味。他竟□□地站在画室中央,周围是一群拿着画笔、眼神各异的学生。
那些如影随形的痛苦记忆,瞬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噩梦,早在十一岁时就拉开了帷幕,此后黑暗如跗骨之蛆,从未放过他。而眼前这一幕,前世曾是他噩梦的又一次重创。
“不!”林羽惊恐地低吼,声音在空旷画室里颤抖回荡,交织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愤怒。他慌乱地伸手去抓一旁椅子上的衣服,双手抖得如同筛糠,只想不顾一切逃离这可怕之地。
“你要干什么?还没画完呢!”留着长发、戴着眼镜的班长陈俊辉皱着眉头,不满地大声喊道,手中画笔烦躁地在画板上敲击着,“林羽,你别捣乱,这可是重要的写生课。”
“就是,这人怎么回事,模特就得有模特的职业道德!”胖胖的文艺委员刘雅琪双臂抱胸,不屑地附和着,“大家都在认真画呢,你这么一闹,耽误大家时间。”
林羽充耳不闻,衣服还未穿好,便跌跌撞撞地朝门口冲去。可还没等他跑到门口,体育委员王大力迅速带着几个男生围了上来,拦住他的去路。
“让开!”林羽双眼通红,愤怒地瞪着他们,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们这群人渣,别想再伤害我!”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们还没画完,你走了算怎么回事?”王大力一脸嚣张,伸手就想推林羽,嘴里骂骂咧咧,“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出来卖的模特吗?别给脸不要脸。”
林羽侧身躲过,却被学习委员周明远从背后狠狠抓住肩膀,用力一扯,他差点摔倒在地。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林羽拼命挣扎,双脚乱蹬,试图挣脱束缚,“你们今天对我做的,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代价?哈哈,你能把我们怎么样?”染着黄头发的调皮鬼张逸飞嘲笑道,“就凭你这个软脚虾?识相点乖乖配合,不然有你苦头吃!”
“别废话了,赶紧把他按住,别耽误时间。”陈俊辉不耐烦地催促着。
“你们会后悔的,一定会!”林羽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心中的屈辱与愤怒如火山般即将爆发。
然而,力量的悬殊让他渐渐没了反抗的力气。周围的人开始不怀好意地靠近,他们的眼神中透着令人作呕的欲望,在这狭小的画室里,林羽被禁锢其中,承受着难以言喻的欺辱。他们的手肆意妄为,嘴里还发出令人厌恶的哄笑,林羽紧闭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满心都是绝望与屈辱。
事后,林羽迅速穿上衣服,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先是盯着陈俊辉,说道:“陈俊辉,你这个所谓的班长,带头做这种龌龊事,我不会放过你。”接着看向刘雅琪:“刘雅琪,别以为你在旁边煽风点火就能没事,这笔账我记着。”目光又转向王大力:“王大力,你以为自己力气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再看向周明远:“周明远,平时看你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没想到也这么恶毒,你等着。”最后看向张逸飞:“张逸飞,你这小混混,今天的事,我会让你哭都来不及。”
众人发出雷鸣般的嘲笑,那笑声犹如一把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林羽。他面色煞白,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般的血印,却浑然不觉。他强忍着几近决堤的屈辱与愤怒,猛地转身,拖着仿佛被抽去筋骨的双腿,踉跄却又坚定地迈出画室。
林羽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布满阴霾。亲生母亲因生他难产而死,不久后父亲续弦,可命运并未就此放过他,父亲也匆匆离世,以至于他对亲生父母的模样毫无印象。继母改嫁后,他被如今的养父母收养。曾经看似平静的生活,在他十一岁那年彻底破碎。随着他出落得愈发俊俏,身体开始发育,养父母那罪恶的黑手,无情地伸向了他,自此,噩梦如影随形。此前做人体模特赚的每一分钱,他都无奈地交给养父母,可这一次,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挣脱这无尽的黑暗。
林羽辗转来到陌生的城市,一家健身房的招聘启事吸引了他的目光。凭借优越的外形和出色的游泳能力,他满怀希望地找到了健身房老板。
“老板,我想应聘游泳教练,您看我行吗?”林羽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小心翼翼地询问。
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微皱眉,面露难色:“最近教练人员基本饱和了,暂时不需要新人。”
林羽心中一紧,焦急地说道:“老板,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游泳技术很好,以前也带过一些学员,您就给我个机会吧。”
老板轻叹一口气,还是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目前没这个岗位空缺啊。”
林羽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靠近老板,压低声音说道:“老板,我知道您可能有难处,我……我这个人做事很上心的,只要您给我这个机会,以后您身边要是有什么需要跑腿、出力的活儿,我一定第一个顶上,绝对不会让您失望。而且您也看到了,我很帅,身材又好,我这样的颜值,怕是过这这村就没这店了。”林羽说着,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
老板微微一怔,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再次打量林羽,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好吧,看你这么诚恳,明天就来上班吧。”
林羽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说道:“谢谢老板,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从那之后,健身房老板对林羽格外关照。老板常常在林羽工作时踱步过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小林啊,工作还顺利吧?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要是有就跟我说。”
林羽受宠若惊:“谢谢老板关心,一切都很顺利,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其他员工见状,私下里纷纷猜测。一个员工小声嘀咕:“你们说,这小林是不是老板亲戚啊?不然老板怎么对他这么好。”
另一个员工附和道:“谁知道呢,不过看老板那架势,没准真是沾亲带故的。”
在众人的猜测与议论声中,林羽表面上努力工作,与同事们相处融洽,可在他心底,复仇的火焰从未熄灭,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燃烧得愈发旺盛。他一边在健身房努力站稳脚跟,一边暗暗谋划着,如何向那些曾将他拖入深渊的人讨回公道。
在健身房工作了一阵子,林羽与老板间渐渐熟络起来。一日下班后,老板热情地邀请林羽:“小林啊,今晚来我家吃个便饭,咱好好唠唠。”林羽不好推辞,便点头应下。
踏入老板那宽敞豪华的家门,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包裹住他。老板领着林羽来到客厅,往真皮沙发上一坐,笑着招呼:“小林,别客气,随便坐,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林羽拘谨地坐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搓着。犹豫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颤抖地开口:“老板,其实……我一直想跟您说些心里话。”
老板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认真地看着林羽:“怎么了,小林?有什么事尽管说。”
林羽咬了咬嘴唇,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开始倾诉自己悲惨的过往:“老板,我从没能见亲生父母一面,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父亲在我还懵懂无知时也离开了人世。后来,继母带着继父走进了我的生活,原以为能有个新的依靠,可没想到那竟是噩梦的开端。”
老板眉头紧皱,关切地问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林羽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上学时,因为长相出众,我遭受了校园霸凌。同学们孤立我,抢我的东西,甚至动手打我。我向老师求助,却毫无作用,霸凌变本加厉,最后初中没毕业我就被迫退学。而我的继父继母,对我的遭遇不闻不问,在我年纪尚小,对很多事都懵懵懂懂时,他们还做出伤害我的行为,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创伤。退学后,他们逼我去做人体模特赚钱给他们,这些年我赚的钱都被他们搜刮干净。”
老板气得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愤怒:“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简直丧心病狂!那你后来怎么逃出来的?”
林羽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前段时间,在我做人体模特的时候,画室里的一些人对我心怀不轨。他们趁我毫无防备,对我进行言语侮辱和肢体侵犯,想强迫我做不愿做的事。我拼命反抗,换来的却是更残忍的对待。”林羽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痛苦与屈辱。
老板一脸震惊,气得浑身发抖:“这些畜生!简直天理难容!那之后呢?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经历了那件事,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后来,趁继父继母出门办事,我拿了点钱,买了张车票,不顾一切地逃到了这个城市。实在不想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看到健身房招聘,我就鼓起勇气来了。”林羽的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未来的迷茫与期待。
老板满脸疼惜地看着林羽,忍不住说道:“你才十九岁啊,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林羽苦笑一声,低声说道:“老板,我第一次做人体模特的时候,才十三岁……”
“天哪,这是违法的啊!”老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愤慨,“他们怎么能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做出这种事!做人体模特需要年满十八岁,这是基本常识,他们都是法盲吗!这简直是在犯罪!”
老板走过去,拍了拍林羽的肩膀,语气坚定:“小林,别难过,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哥说,哥一定帮你。”
自那之后,老板对林羽的关照愈发明显。工作上,给他安排轻松又能多赚钱的活儿;生活中,也时常嘘寒问暖。
几天后的一次健身房例会,员工们都围聚在一起。老板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神色郑重地说:“跟大家介绍一下,小林,英文名Leo,是我远方表弟,之前一直在外地打拼,最近才来咱们这儿。大家以后在工作上多帮帮他,都是一家人。”
名叫David的员工率先笑着说:“哎呀,原来是老板亲戚啊,怪不得老板这么照顾呢,以后咱们可得多亲近亲近。”
叫Amy的员工紧跟着附和道:“那肯定的,Leo以后有啥事儿,尽管开口。咱们健身房就讲究互帮互助。”
叫Tom的员工也笑着点头:“没错没错,以后都是自家兄弟,有困难一起扛。”
叫Ella的女员工温柔地说道:“Leo,要是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们就行,大家都会帮你的。”
叫Jack的员工大大咧咧地说:“对呀,别客气,都是同事,更何况你还是老板表弟呢,以后咱一起把健身房搞得红红火火!”
林羽连忙笑着回应:“谢谢大家,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能遇到你们,还有老板,我真的很幸运。”
林羽回想起前世那段不堪的过往,那时他二十三岁。
怀着复杂又忐忑的心情,林羽走进了画室。画室里弥漫着一股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仿佛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都被这股气息唤醒。他缓缓开始褪去衣物,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奈与挣扎。当最后一件衣服滑落,强烈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打在他身上,刺痛了他的眼睛,更刺痛了他的心。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画室众人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他惊恐地发现,画室里有几个曾给他带来巨大创伤的人。他们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眼神如同贪婪的恶狼,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打量,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意味。
林羽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曾经那些痛苦的经历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袭来,屈辱、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彻底淹没。他想要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双腿却像被死死钉住,无法挪动分毫。
“哟,这不是老朋友嘛,真是有缘啊。”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开口,语气中满是戏谑与嘲讽。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在林羽听来犹如恶魔的嘶吼。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林羽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恐惧难以掩饰。
“我们在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又落到我们手里了。”另一个人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慢慢靠近林羽。
林羽惊恐地看着他们步步紧逼,心中绝望到了极点。他后悔自己为什么瞒着前女友来到这个地方,让自己再次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但此刻,他只能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思索脱身的办法。
“你们别乱来……这里是画室,这么多人看着呢……”林羽试图用言语威慑他们,可声音因害怕而显得虚弱无力。
“哼,这么多人?你觉得他们会管吗?”为首的那个人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向周围。其他人有的低头装作没看见,有的则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林羽的心沉入了谷底,他明白自己孤立无援。那些人没有立刻进一步行动,却围着他,用言语不断刺激他。
“这么多年过去,还是那么嫩啊。”
“当年的事儿,可让人念念不忘呢。”
这些话语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割在林羽的心上。林羽紧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屈辱的火焰。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恶心,努力保持清醒,思考对策。他清楚,一旦慌乱,就真的完了。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别想得逞……”林羽强撑着怒吼道,声音虽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不屈。
那些人似乎被林羽的反抗激起了更大的恶意,为首的人伸手想抓住林羽,嘴里还说着不堪的话。林羽猛地甩开,那人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动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画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冲进画室的是何晴,她平日里热情的面容此刻布满寒霜,眼神中满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何晴一眼就看到了无助的林羽和那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她毫不犹豫地抄起门边的一根画棍,朝着为首的男人冲过去。
“你们这群坏蛋,敢动他试试!”何晴怒吼着,声音在画室里回荡,充满威慑力。那几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停下动作看向何晴。
“你是谁?少管闲事!”为首的男人恶狠狠地瞪着何晴。
何晴毫不畏惧地盯着他,手中画棍直指对方,“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说完,挥动画棍朝男人打去。男人躲避不及,吃痛地后退几步。
其他男人见状围了上来,何晴毫不退缩,挥舞着画棍与他们周旋。一时间,画室里一片混乱。
林羽看着这一幕,又惊又喜,同时为何晴的安危担忧。他趁着混乱,赶紧捡起衣服穿上。
这时,一个男人从背后偷袭何晴,抓住了她的头发。何晴吃痛,画棍差点脱手。林羽心急如焚,抄起一个颜料瓶砸向那个男人,男人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其他男人见势不妙,骂骂咧咧地灰溜溜逃走了。
何晴喘着粗气,关切地看向林羽,“你没事吧?”
林羽感激地看着她,眼眶泛红,“我没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晴轻轻摇头,“别谢我,看到你这样,我不能不管。”
两人正说着,画室门再次被推开,林羽的前女友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原来,前女友察觉到林羽的异样,四处寻找后找到了这里。看到林羽和何晴安然无恙,她松了口气,但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林羽,这……到底怎么回事?”前女友声音颤抖,目光在林羽和何晴之间游移。
前女友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内心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颤抖和决绝,缓缓说道:“林羽,我们……分手吧。”
林羽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前女友,“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与茫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画室里刚刚经历了一阵混乱,此时正弥漫着一种尴尬的寂静。林羽的前女友这句话一出,刹那间,周围人的目光像聚光灯般投射过来。几个原本正收拾着散落画具的胆小学生,动作戛然而止,眼中满是好奇与震惊,偷偷打量着这几个人。
林羽的前女友别过脸,不敢直视林羽的眼睛,咬着牙,艰难地说道:“我说,我们分手吧。我一直以为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感情足够稳固,可一次次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我实在没法说服自己不去在意。”
何晴在一旁目睹这一幕,眼中闪过愧疚与无奈,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林羽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亲爱的,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是来帮我的……之前那些对我不怀好意的人又出现了……”林羽心急如焚,迫切地想要向前女友解释清楚,声音在画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哀求。
前女友却打断了他,声音有些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够了,林羽。意外一次又一次,状况接连不断,我已经身心俱疲。我不知道该怎么再去相信,怎么面对这一切。”她的这番话,引得周围几个学生忍不住小声议论。
“哎呀,这是不是三角恋啊?感觉好复杂。”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压低声音对旁边同伴说。
“不太清楚,但看样子他们之间似乎有不少故事。”同伴皱着眉头回应。
林羽向前跨了一步,试图拉住前女友的手,近乎祈求地说:“亲爱的,求求你,再信我这一次,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前女友侧身躲开了林羽的手,语气中透着无奈与决绝:“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林羽,但我真的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林羽望着前女友决绝的背影,双腿发软,险些摔倒。何晴赶忙上前扶住他,轻声安慰:“你别这样,她会明白的,给她点时间。”
林羽泪流满面,冲着前女友的背影喊道:“亲爱的,我爱你,我不会放弃的……”然而,前女友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很快消失在门口。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不禁纷纷唏嘘。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学生们,此刻也都安静下来,似乎被这充满戏剧性的场景震撼到了。
画室里,林羽在何晴的搀扶下,缓缓瘫坐在地上,他的心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好不容易熬过了那么多艰难险阻,却在看似平静的时候,遭遇感情的重创。而他,又该如何挽回前女友,挽回这段他视作生命的感情。
林羽逐渐回过神来,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自己身上,这才惊觉自己还处于尴尬的状态。刚刚与前女友的激烈冲突,让他几乎忘却了此刻的处境。
短暂的怔愣后,他像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缓缓起身,又躺回到灯光下。此刻的他,满心绝望,仿佛所有的羞耻感和反抗的力量都被抽离。他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那刺眼的灯光笼罩自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逃避内心的剧痛。
何晴看着林羽这般自暴自弃的模样,心急如焚。她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急忙冲上前,试图将林羽拉起,焦急地说道:“林羽,你这是干什么呀!别这样折磨自己!”她的声音因焦急而尖锐,在画室里回响。
林羽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身体一动不动,眼神依旧空洞无神。何晴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心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她觉得若不是自己出现,前女友或许就不会误会,林羽也不会陷入如此绝望的境地。
画室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不知所措。刚刚还在小声议论的学生们,此刻都闭上了嘴,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有人想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林羽,眼神中交织着同情、好奇与不忍。
而林羽,似乎已经不在乎这些目光。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前女友决绝离去的背影和那句“分手”,心中的痛苦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将他淹没。他只能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让自己沉浸在麻木中,短暂地逃避内心的伤痛。
何晴看着林羽,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她转身,愤怒地瞪着周围那些拿着画笔准备继续作画的人,大声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难过吗?都别画了!”众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手中的画笔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时间在这略显诡异的气氛中缓缓流逝,画家们渐渐回过神,拿起画笔,继续作画。只是,他们的笔触似乎也受到了这压抑氛围的影响,不再如之前那般流畅自然。每一笔落下,都带着一丝犹豫与沉重,仿佛在描绘着林羽此刻破碎的心境。
在这安静又压抑的画室里,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摩挲的声音,以及林羽轻微的呼吸声。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一尊被遗忘的雕塑,任由时光和众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穿梭,心中却只想着前女友,回忆着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思索着该如何挽回这一切…… 何晴则守在林羽身旁,时不时轻声安慰他,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一刻也不敢离开,生怕林羽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
何晴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般说道:“林羽,你先撑住,我去找你前女友,把事情跟她讲清楚。”林羽依旧没有回应,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何晴不再耽搁,匆匆离开了画室。
随着何晴离去的脚步声渐远,画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而后,一位年纪稍长、戴着副黑框眼镜的画家率先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他放下手中的画笔,轻轻叹了口气,走到林羽身边,眼神中带着异样,轻声说道:“年轻人,感情的事,别太钻牛角尖。你现在这样,让人看了心疼,要不跟哥哥聊聊?”说着,他伸出手,作势靠近林羽。
林羽无助地别过头,躲开了他的动作,眼中满是痛苦与迷茫,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声音。
这时,一个染着黄发、穿着花哨的男学生也跟着起哄,嘴角挂着轻浮的笑:“就是呀,这么难过干啥,不如跟我们找点乐子,说不定心情就好了。你这条件,在这儿当模特可惜了。”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学生皱了皱眉头,似乎对他们的行为有些不满,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你们别这样,人家正伤心呢。刚刚看他们那样,我们都觉得揪心。你这么难过,说不定她也不好受,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染黄发的男学生却不以为然,继续调笑道:“哟,小妮子,少在这儿装圣母。他呀,现在需要放松,说不定等会儿心情好了,还得感谢我们呢。”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画家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哼,年轻人就是经不住事儿,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至于吗?不如听小黄的,看开点。”
另一个戴着贝雷帽的年轻学生跟着附和:“没错没错,感情这东西,洒脱点。林羽你要是想得通,以后在这画室,我们肯定照顾你。”
林羽微微苦笑,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只想要她回来……你们别再说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显得格外无助。
扎马尾辫的女学生着急地瞪了其他人一眼,又轻声安慰林羽:“别听他们的,你和她感情那么深,会好起来的。刚刚那个女生去帮你了,一定会没事的。”
一个穿着宽松工装的男学生也忍不住说道:“大家都别瞎说了,人家都这样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林羽,你别灰心,感情的事总会有转机的。”
林羽微微点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心中默默祈祷着何晴能顺利找到前女友,并且前女友愿意听她解释。此刻,他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渺茫的机会上,期盼着能挽回与前女友之间那濒临破碎的感情。在这嘈杂又压抑的画室里,林羽的心被痛苦和无助填满,同时也对前女友的到来多了几分急切的渴望。
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画家见林羽毫无反抗之意,胆子似乎大了些。他靠近林羽,手在空中比划着,嘴里说着一些含糊不清、带有暗示意味的话,举止间透着不适当的意图。
染着黄发的男学生和戴着贝雷帽的年轻学生也跟着凑过来,同样言语轻佻,动作上做出一些看似要接近林羽的姿态。
林羽眼中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身下的画布。他满心的痛苦已经让他彻底麻木,脑海中只有前女友决然离去的背影。对于这些人的不当言行,他仿佛失去了反应的力气,身体一动不动。
扎马尾辫的女学生气得满脸通红,她冲上前去,大声制止:“你们太过分了!他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这样!”
穿着宽松工装的男学生也赶紧过来阻拦,大声说道:“都住手!你们还是人吗?人家正伤心,你们却这样!”
然而,那几个心怀不轨的人却不为所动。络腮胡中年画家不满地瞪了女学生一眼,骂道:“小丫头片子,少在这多管闲事!你懂什么?”
染黄发的男学生也不甘示弱,对着工装男学生挑衅道:“怎么,你想英雄救美啊?有本事你别在这装好人,有种跟我们一起玩啊。”
工装男学生气得握紧了拳头,向前一步,怒视着染黄发的男学生,“你们做这种事,还敢大言不惭!今天我还就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