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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那就把他锁起来干到服 该拿你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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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郁笑嘻嘻地应了,转头又埋头苦读起来。
只是,这期间一直是个苦瓜脸。
简嘉旭看着陈郁一副为复习伤透脑筋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帮你整理一下知识点,你拿去看。”
他拿起笔,开始专心地在上面做着笔记。
原本焉掉的陈郁一下子精神了,把自己的头虚虚靠在简嘉旭结实的手臂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简嘉旭冷峻又锋利的侧脸。
“小简你真好~~”尾音婉转上扬,钩得人心痒痒。
“你要学会跟雌虫保持距离。”简嘉旭捏着笔的指节发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毕竟不是每个雌虫都像他耐力那么好,一些年轻的雌虫更是急躁又不懂克制。
“哦...”陈郁一边满不在意地说道,一边又凑近了些。
陈郁身材练得很好,胸肌结实饱满,从敞开的领口里还能看见那抹嫩红,正俏生生地立着,就好像是洁白奶油蛋糕上红彤彤的樱桃,散发着香气,引人品尝。
此时,这柔软可口的胸肌正半夹着简嘉旭的手臂,陈郁还毫无察觉地蹭了蹭。
.....别勾.引他了。
简嘉旭看着笔尖的墨水在纸上晕开,久久未能动笔,最后只能找个借口:“我去个上厕所。”
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起身离开,那柔软的触感瞬间消失殆尽,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失落。
简嘉旭站在厕所的镜子前,洗了几把冷水脸,头发上的水珠正缓慢地一点点低滴落,他端详着斑驳镜子里的自己。
五官还是以前的五官,但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神情不再是冷冰冰的,而是带了几分柔和,眉头舒展,嘴角也微微勾起。
他居然一直在笑,并且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是因为陈郁在身边。
脑子里蓦然出现一道身影,是粉红的,湿漉漉的,就那样躺在身下,任君采撷。
简嘉旭有点难堪地闭了闭眼,似乎不太能面对他脑子出现的那些,可以称得上十分龌龊的思想。
简嘉旭啊简嘉旭。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等简嘉旭整理好回来,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陈郁还是坐在原来的地方,他趴在桌子上,看上去似乎又睡着了。
可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的身体正轻微颤动着,偶尔变得紧绷,还有几声低不可闻的sy声从唇间溢出,看上去像是被逼得受不了了,才不得已发出闷哼。
空气里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甜腥味。
不对。
简嘉旭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瞳孔微缩。
他像拎起小猫似的,拎起了陈郁的后颈。
陈郁眼尾红润,眼神迷糊,甚至能看到些许眼白,一副爽翻天的样子。
....很好。
陈郁又跟别的虫搞上了,还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简嘉旭冷笑地呵斥一声:“滚出来。”
很快,桌子下大摇大摆地钻出来一个不认识的雌虫,他拿着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唇间,似乎尝到了什么山珍海味,眉眼十分餍足。
这是第、三、个。
简嘉旭额头青筋暴起,狠狠地攥紧拳头,指间瞬间流下汩汩鲜血。
“啊,你受伤了。”陈郁这会缓过来了,他看着简嘉旭颤抖的手指上是一片刺眼血色。
感觉好疼的样子哦...
“为什么要这么做?”简嘉旭深呼一口气,眼眸有点发红,一点点从牙缝中蹦出这几个字。
这话一说出口,他立马就后悔了。自己站在什么立场去质问陈郁呢?没名没分的。
在陈郁眼里,他可能只是一个时不时越界的同学。
同、学。
想到这,简嘉旭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不会被刺激疯了吧?
陈郁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道:“不是,这次真的是他自己贴上来的。我也不想的,我本来在那里好好看书,谁知道他一来就脱我裤子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吃进去了。他特别会吸,我直接灵魂都被吸没了....”
“本来期末压力就大,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陈郁有点委屈。
简嘉旭没说话,而是漫不经心地挑着陈郁的下巴,将这张脸禁锢在自己的掌心。
细细地将自己手指上的鲜血涂抹在陈郁的唇上,淡色的嘴唇就像抹了口红一样,一片艳红。
陈郁就那么乖乖地看着他,简嘉旭轻柔地帮他拂去脸上濡湿的发丝。
清淡的嗓音响起。
“你以后离他远点吧。他就是个恶心的雌雌恋。”
“很脏。”
“压力大以后可以找我,我很干净的。”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气得失去理智,说一些造谣他虫名誉的话。
话虽如此,简嘉旭知道,这跟性取向无关。
陈郁就算是雌虫,依旧是万众瞩目的他。
他身上有股奇特魔力,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样,打开之后,万劫不复。
他就这样甘愿同他一起沉沦。
...是哦,那个雌虫不知道他的身份。
陈郁刚想开口说话,嘴唇却被简嘉旭一口咬住了,浓郁的血味在味蕾上爆开,陈郁皱着眉,轻哼一声,想要推开简嘉旭,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啧。这该死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
以前跟别的虫打架也是这样,他只要被对方稍微一碰,身体就软成一滩水,每次只能强撑着不让别的虫看出端倪,总是紧紧抿着嘴,生怕一张口就是控制不住的呻.吟。
简嘉旭吻得很用力,仿佛要把陈郁揉进自己骨血中。
又能怎么办呢。
他又能拿陈郁怎么办。
简嘉旭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脑子很乱,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段剪不乱、理又乱的关系。
*
(要做最野的虫):听说你这个工作狂终于舍得休息了?可以啊。
(要做最野的虫):我快到帝都星了。给你带了B-19行星特产的黑麦威士忌,老带劲儿了。到时候一块喝一杯?
(要做最野的虫):图片.jpg
(厚积薄发):嗯。
(要做最野的虫):我操,你有病吧。你就发一个嗯?
(厚积薄发):....哦。
(要做最野的虫):?你心情不好?不是,你这个大冰块居然也有心情不好的一天?快跟我说说,让我乐呵乐呵,不对,是安慰安慰你。
(厚积薄发):等下,在打抚慰剂。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终端屏幕散发出来微弱的亮光。
简嘉旭撩起自己的袖子,单手拿着一支抚慰剂,将针筒里的药剂缓缓打入,旁边还散落着好几个空的药剂瓶。
这些抚慰剂上面都印着几个花体字——P制药公司出品。
而旁边的健康检测一直在不停弹着警告。
!警告,您的精神阈值已掉至51%,请您尽快去就医。
!警告,您的精神阈值已掉至50%,请您尽快去就医。
!警告,您的精神阈值已掉至49%,请您尽快去就医。
简嘉旭叉掉那些弹窗,继续回复起消息来。
(要做最野的虫):这就更稀奇了,你不是精神海一直很稳定吗?怎么要打抚慰剂了?
(厚积薄发):出了点问题,最近不太稳定。
(要做最野的虫):让我猜猜,你检察官做得好好的,应该不是事业上的问题。那就是爱情咯?你喜欢上哪位雄虫了,还是说...是雌虫?
(要做最野的虫):哇塞,每个都好劲爆。但先跟你说好,兄弟我不搞基哦。
(厚积薄发):滚。
(要做最野的虫):不滚,我就问。来,接个通讯呗。
封泽野的通讯很快就打了进来。
“喂,老简,听得到吗?”
“嗯。我有一个朋友....”
封泽野是简嘉旭很久之前就认识的朋友,他信得过。只不过这位朋友的身份比较敏感,常年不在帝都星。
如果不是真的亲近,简嘉旭也不会把自己的心事跟他说。
“嗯嗯,啊,原来是这样。”封泽野一边点头,中途还夹杂着他几声怒吼。
“老大!货舱被陨石砸破了!”
“操,特么老子说了多少次了,穿越陨石带要小心再小心,一群吃干饭的。还不快开启星舰的修复功能?”
“嗯?我在听呢。老简,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哦....”
“我觉得吧,那个虫就是在吊着你。停停停!什么‘我朋友’?简嘉旭,你当年单枪匹马杀进低等虫族巢穴的时候都没怂过,现在连承认喜欢只虫都不敢?”
“喜欢就喜欢了,谁规定非得求个结果?嫉妒你就去抢啊,把他锁在家里干.到服。好了,我这边要进行跃迁了,先挂了。剩下的等到了帝都星再说吧。”
审核你让我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