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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旧人还是新 ...

  •   挨骂了的言挽嘉一脸不服气地向苏时漓靠近,似乎想要找她寻求安慰,却被她转头给无视了。

      面对这种情况苏时漓习惯让他自由发展,因为后面解决方法自己就会浮出水面。

      不知外面情况如何,密室位置深再加上关上门简直是听不到一点声音。苏时漓时刻警戒着以防万一有人发现了这里闯进来。

      石门松动,有人在靠近。

      言尘煜上前一步,在石门打开的刹那他制住来人将他一把拉了进来——是那个男……女人。言尘煜见是她皱眉有些嫌弃地松开了手,一脸果断。

      “你——!”女人本想教训他,但是对上那张脸她气势瞬间又降了下去,感觉这人怪渗人的。她朝着苏时漓靠近,却发现了男人愈发阴沉的神色,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对他视若无睹,斜嘴一笑挽上苏时漓的手腻着嗓子道:“我救了你,你该怎么报答我?”

      手刚挽上,一声怒吼便发出了反抗。

      “你放开她!”木木扯着这个女扮男装人的手,不想让她靠近苏时漓,但没想到这家伙力气这么大,她也不敢用力怕扯疼了苏时漓。

      嗯……被救的似乎不止她一个人吧?苏时漓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赖在自己身上。

      刚刚在女人摔倒抬头的时候苏时漓便发现了她的女儿身,外加早上她盯着他们进了客栈苏时漓便觉得这人肯定找他们有事。

      希望她不是刻意来找她的……毕竟麻烦已经够多了,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她。

      “姑娘贵姓怎么称呼?”她问。

      女人轻哼一声放开了手走到布满白纸书画的桌前拿起毛笔弯腰捯饬半天,然后举起作品在他们面前展示,看见内容木木哈哈大笑起来,言挽嘉也有些忍俊不禁。

      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实在是不堪入眼,就连苏时漓这个穿越者写毛笔字也要比她好上几分。女人似乎不介意他们的反应,对苏时漓认出她是女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免贵我叫南雅忆!”

      与她清秀面庞不同的是她格外豪迈的声音,听得人仿佛置身于空洞的山洞之中,她的声音就如那回响声般空灵。

      看着她自豪地将写着名字的纸张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苏时漓问道,“官兵都走了吗?”既然她都来找他们了,想必官兵应该已经远去。

      南雅忆点头,她坐在木桌上笑的魅惑,“小姑娘,要不要以身相许呀?”

      如此轻佻冒犯的话也就看在她是个女生的份上苏时漓才懒得计较,不过她不计较可不意味着其他人不计较。其余四个人除了有些惊讶的荣升以外脸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愤怒。

      苏时漓察觉气氛的紧张连忙出面解决:“南姑娘没必要拿我取笑,请直说你的目的。”

      二人对视着,一个魅惑一个清冷。

      言尘煜站在角落里冷眼看着她们,心中不知为何烦躁极了。

      对视一会儿南雅忆率先败下阵来,她起身挑起落在脖子上的头发走到石门前靠着然后环胸扫视他们这一群人,正色道:“我没什么目的,大家都是外来人,我只是举手之劳,顺便想让你们替我查一查遥城最近怪事的真相而已。”

      好一个顺便。

      “万一我们做不到呢?”苏时漓问。

      南雅忆轻笑,对着苏时漓歪头轻挑眉,“你们可都不是一般人,在你们进城之前我便知道你们前几日的所作所为,所以我相信你们的能力。”

      她指的是苏时漓他们在村子里祛除邪气的事,万万没想到就算保密工作做的再怎么好消息还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了。

      再撒谎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苏时漓索性不反驳,而且调查遥城一事似乎对她百利而无一害,刚刚还正愁该怎么得到这里有可能会出现的第二个任务的线索呢。

      她看向言尘煜,男人感受到她的目光随即看向她,不温不火的双眼也看不出他究竟是愿还是不愿,考虑到他的身份,苏时漓还是觉得需要寻求一下他的意见:“言昭你认为呢?”

      久违的称呼似乎唤起了初遇时的回忆,言尘煜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想了想后还是点了头没有拒绝她,毕竟按她的性子有可能拒绝也是无效。

      相处久了言尘煜也有些摸清苏时漓的做事风格,她看似与你有商有量,什么都好说的样子,实际上她心里面自己有个度,一旦自己心里做出了决定之后不论你如何说,她也不会听那个事也是一定要去做的。

      所以与其惹她不快,还不如由着她去了。而且她刚刚的称呼的确取悦到了他,这不可知否。

      调查……怎么说也是歪打正着,何乐而不为呢!

      治疗贵妃摆脱苏时漓的嫌疑从来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他要的另有其他。

      表面上依旧淡漠,装作一副还在生气的模样,言尘煜表达完自己的意见之后便傲娇的撇开了脸,浑身森然的气质也令人不敢靠近。

      苏时漓懒得管他,看向南雅忆:“说好了你帮我们掩饰直至我们成功出城,我们便帮你找真相。”

      南雅忆拉着她的手盖章:“一言为定!”

      他们几人就这么在密室里面一边听着遥城最近发生的事一边席地而坐休息起来,南雅忆语言组织能力极好,三言两语间就将整件事都讲得一清二楚告诉了他们。

      原来就在他们进城前一日城主小妾突然暴毙而亡,面容惨烈,巫师看后说是邪祟作怪。接下来在这件事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午时便突然又发生了一件事。

      一名女子在府衙门口与她的丈夫吵着要和离,然后在二人争吵期间便口吐鲜血窒息死亡。两件事本没有任何关联,但巧就巧在那城主小妾在暴毙前一日也与城主赌气说要和离,然后便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消息不胫而走大肆传播搞得城内人心惶惶,然后晚上城主便吩咐关闭城门必须将幕后黑手给找出来。遥城生活向来平静,百姓之中也没有什么人会邪祟之术,所以主殿里头便怀疑是外来人操控邪祟作恶。

      死的人都是女子,而且都想要和离,所以近来遥城凡是已婚妇女都不敢出门,也不敢忤逆自己的丈夫忍气吞声。

      一讲到这南雅忆便气不打一处来:“这不分明是针对我们女子的嘛!凭什么夫婿不如意我们女子不可提和离之事,肯定背后有人在操控,怕不是哪一个没了夫人的畜生做的!”

      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就像是受不了此事造成的影响所以才想要去解决这个问题。可她真的是一个局外人吗?

      苏时漓心中存疑,听完她的一席话脑海中疯狂转动,不自觉地拧起眉头沉思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帮我其实亦是帮你们,毕竟此事没有结果之前城门是不可能打开的。”

      南雅忆此话说的是实话,他们无可反驳。

      言挽嘉想到他们现在外来者的身份不禁问道:“我们这个样子出又出不去,如何才能调查?”

      “别忘了,我也是外来者。”说着,南雅忆从腰间掏出几枚令牌来,“我自有办法帮你们出去!”

      遥城百姓每人都有一枚刻着自己身份信息的水纹令牌,出门在外拿着这个便代表你是遥城人,也就相当于现代的身份证。

      南雅忆将令牌给了苏时漓,豪气说:“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就三枚没有多的了。”

      上面刻着的信息全是男人,看来想要出门恐怕也得像南雅忆这样乔装打扮才行。得益于此时没有先进的技术,令牌背面刻画的人像也是草草了事,看不出什么面貌来,这也刚好有利于他们乔装自己。

      南雅忆解释说只有主殿里头的人才会精致刻画,毕竟平民百姓不见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可不能让上头的人出事。

      苏时漓一听只能感叹贵族阶级对下层民众生命的漠视,在他们眼里他们似乎就像是一粒沙子,可有可无,活着碍不到他们的眼,死了也脏不了他们的耳。

      底下人的生死于他们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他们之中也有两位尊贵的皇室子弟,苏时漓不由得向他们看去。首先是言挽嘉,他一脸懵懂好似听不懂他们言下之意。也是,毕竟作为受尽万般宠爱长大的三殿下心智纯粹,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

      本以为言尘煜会是一脸不在意或者傲慢的模样,可当视线转到他脸上的时候苏时漓看到的却是一双有些沉痛的眼眸。

      他不言语只是盯着墙角摇曳的灯火,火光映在那银色面具上明明灭灭闪烁着,却始终照不亮那沉如墨的双眸。

      他没有发现她的探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捕捉到她的目光。

      苏时漓忘却了他刚刚赌气的模样,脑海里只剩下他现在这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究竟是在想什么他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苏时漓觉得自己对他的好奇肯定全部出自于他是自己的任务对象,否则她才不会去关注他,也不会去在意他。

      可她却忽视了自己心底那一瞬间的心疼。

      “好了,今天我也累了,密室就留给你们我出去睡,你们可不要胡乱动我的东西!”

      南雅忆看着他们警告道,临走前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再一次靠近苏时漓暧昧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忘了说了,苏姑娘——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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