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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心神俱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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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山峰。
桑承欢一早就守在这里，在桑夕离开院落的必经之路上，安静的站着。
她昨天就找人打听了。
司哥哥今天会来这里。
所以，她就守在这里。
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了桑夕走出院落，但她却没有阻拦，甚至没有开口说话，就那样安静的站着。
直到远远地看到司路辰的身影。
桑承欢身子晃了两下。
顿时摔倒在地。
身后的几个随侍弟子见此，急忙伸出手，却没人敢上前扶她。
桑承欢没有生气。
默默的眼角垂泪。
司路辰刚到这里，就看到桑承欢无力地倒在地上。
急忙运转灵力赶了过去。
将桑承欢扶了起来。
“欢欢妹妹，怎么摔倒了？”
桑承欢眼角泛着泪光，没有说话，眼神看着一个方向，无声哽咽。
司路辰顺着桑承欢的目光看去。
就看到了桑夕的背影。
眼睛顿时一亮，开口道。
“欢欢妹妹，你先和随侍弟子回去，我还有事，忙完再去找你叙旧。”
说完，就松开了扶着桑承欢的手。
桑承欢委屈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
急忙拉着司路辰的衣袖开口道。
“司哥哥，你不问问我是怎么摔倒的吗？”
司路辰脚步顿住，却没回头。
只是下意识开口道。
“是因为没站稳？你身子还是太弱了，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补品。”
话音刚落，就抬步想要去追桑夕。
但桑承欢却死死拽着他的衣袖。
气得双眼都发红了。
明明之前，她稍微一皱眉，司路辰就会慌张的思考一切会让她难过的可能，甚至不惜迁怒周围的人。
可她现在都摔倒了，司路辰却没反应。
这才过去多久。
司哥哥怎么变成了这样？
桑承欢紧紧地攥住衣袖。
司路辰扯了两下，没从桑承欢的手中，拿回他的袖子。
眼看着桑夕的身影消失，只能回头道。
“欢欢妹妹，拉着我做什么？”
桑承欢对上司路辰的视线。
硕大的泪水，成滴落下。
“司哥哥不在乎我了……我都摔倒了，司哥哥都不关心我一下……”
桑承欢说着，露出了被擦破的手掌。
深红的血痕中，浸出点点血滴。
看上去可怜极了。
司路辰急忙回神，表情变得凝重，拿出白色的帕子小心擦拭，然后涂抹上药膏。
直到手掌被包扎好，他才开口道。
“你我从小一同长大，我怎么会不在乎你？”
桑承欢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
她不再遮遮掩掩的暗示，用含水的眼眸盯着司路辰，直接道。
“姐姐刚当着众人的面，将我推到在地，司哥哥会为我报仇吗？”
司路辰的表情微微顿住。
没想到这事和桑夕有关。
桑承欢指着身后的随侍弟子道。
“她们亲眼看着姐姐将我推倒，所有人都能给我作证。”
随侍弟子愣了下，沉默点头。
司路辰的表情纠结，“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桑承欢愣了一下，瞪大眼睛。
脸上原本伪装的委屈，此时变成了真的，她难以置信地开口质问。
“司哥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是我污蔑了姐姐？甚至还让我的随侍弟子给我做伪证？”
虽然这就是事实。
但司路辰怎么能这么想？
桑承欢脑中闪过之前司路辰对她的无脑维护，脸上委屈的表情就又浓郁的几分。
司哥哥怎么变成了这样？
司路辰对上桑承欢含泪的眼眸。
有些尴尬地错开视线。
“我不是在怀疑你。只是桑夕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推你，或许是有其他原因……”
桑承欢忍不住开口卖惨。
“司哥哥和姐姐解除了姻缘线，姐姐因此厌恶我也是应该的。”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司路辰的表情。
司哥哥最喜欢柔弱善良的女子，若是得知桑夕性格跋扈，一定会被司哥哥厌恶。
那她此次的目的就达成了。
桑承欢说完，忍不住又添了把火。
“姐姐之前虽然对我冷淡，却从来不会无故发难。今天突然这样，恐怕是因为司哥哥近日对姐姐的态度友好，姐姐恃宠而骄了？”
桑承欢继续往桑夕身上泼脏水。
本以为司路辰会露出厌恶的表情。
却不想，对上司路辰放光的双眼。
“你是说，桑夕刁难你，是因为吃醋？”
桑承欢迟疑的点头。
司路辰脸上的笑，更灿烂了。
“看来我最近的赔礼，还是有作用的。”
桑承欢神情顿时变得难堪。
委屈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
“司哥哥，难道不觉得桑夕这样的性格太过于跋扈？”
司路辰摇头，语气遗憾又低迷。
“是我亏欠桑夕太多了，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说完，在桑承欢惊诧的目光中，握着桑承欢的手，语气沉重地开口嘱咐道。
“只是今天委屈欢欢妹妹了……”
桑承欢：？？
她诧异地瞪大眼睛。
久久没有回神。
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而司路辰没有察觉桑承欢的表情，眼神看着桑夕离开的方向，带着雀跃的欣喜。
桑承欢的心，咯噔一下。
猛地往下沉。
她尝试着开口问道。
“司哥哥，我们什么时间举行结契大典？”
司路辰脸上的笑意凝滞。
看着桑承欢，眼神迟疑。
“父亲如今正在忙于灵石挖掘，没有时间来玄心宗和宗主商议结契的事情……”
“是没有时间，还是司哥哥根本没有通知司伯父？”桑承欢语气带着不自觉的凌厉。
司路辰抿唇，叹了口气。
歉意地看着桑承欢。
“欢欢妹妹，我们从小一同长大，无论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你始终都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桑承欢僵硬地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
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过了好几瞬，才在司路辰歉意的眼神中，艰难地找回声音。
“妹妹？我对你来说是妹妹？”
司路辰迟疑地点头。
桑承欢顿了下，突然笑出声，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
“司哥哥想悔婚，直说便是，何必说的这样委婉。”
司路辰表情凝滞了一瞬。
接着用满是歉意的语气道。
“对不起，欢欢妹妹，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但是我不想就这样错过桑夕。”
桑承欢直直地盯着司路辰。
脸上浮现的震惊、委屈，最后都慢慢消失不见，向来柔弱的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
她直接转身离开。
将司路辰歉意的声音，以及随侍弟子们焦急的呼喊都抛在脑后。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
直到周围再也看不到一人。
桑承欢的表情突然扭曲。
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明明在前几天，司路辰还信誓旦旦和她保证，一旦和桑夕解除姻缘线，她们就立即举行结契大典。
但怎么，突然就变了？
如今的她，什么都没有了。
仙尊之女的身份没了，哥哥的疼爱没了，如今，就连和司路辰的婚约都没了。
那些她人生中既定的事情。
全都消失不见。
那她之后的人生，又该走向什么方向……
桑承欢迷茫的瞪大眼睛。
无声地望着天空。
她回忆着过往所有的事情，在桑夕的身影出现后，眼神猛地聚焦，染上恨意。
都是桑夕的错！
如果桑夕没有出现，她现在依旧是受人敬仰的仙尊之女，拥有和司路辰的婚约，以及疼爱他的哥哥。
如果不是桑夕，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恨意爬上桑承欢的眼眸。
突然，一片红色的衣角从远方一闪而过，桑承欢抬眼看去，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下一瞬，画面一转。
桑承欢猛地瞪大眼睛。
满脸难以置信。
可恨意终究是占了上风，她压下心底的震惊，主动走到了悬崖旁的那道身影旁，冷硬地开口。
“做个交易。”
*
司路辰之后又找了桑夕几次。
不出意料，每次都吃闭门羹。
但司路辰却很开心。
因为桑承欢上次被桑夕针对，所以他自信的觉得，桑夕心中还是有他的，只是因为姻缘线解除的事情，还心存芥蒂。
所以他越挫越勇。
这天他再次给桑夕准备惊喜的时候，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是这几天未见的桑承欢。
“欢欢妹妹？”司路辰开口。
桑承欢察觉到司路辰语气的迟疑，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像往常一样用温柔的语调开口。
“司哥哥每天准备惊喜，会不会好很累，要不要我来帮忙？”
司路辰下意识拒绝，“不用。”
说完才惊觉语气过于冷硬，以桑承欢的性格，肯定会伤心的。
他想要开口解释，桑承欢却先他一步，笑着说道。
“也是，姐姐看到我未必开心，我还是不帮忙比较好，省的拖司哥哥的后腿。”
司路辰有些诧异，桑承欢却笑道。
“司哥哥这么惊讶做什么？司哥哥不是亲口承诺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是你最疼爱的妹妹？妹妹替哥哥分忧，又有什么不对？”
司路辰表情放松起来。
语气中依旧带着歉意。
“这件事情始终是我亏欠了你，如果之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我就是拼死，也会帮你达成。”
桑承欢听此，陡然露出笑意。
开玩笑似的答应。
“司哥哥这样说，我会当真的。”
桑承欢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没有丝毫停留，像是真的把司路辰放下了一样。
司路辰见此，彻底放松下来。
准备好惊喜，就去了凌山峰。
但以往凌山峰对他紧闭的大门，此时却开启着，像是在等待他的到来。
司路辰心中一喜，快步上前。
入眼的是凌乱的院落。
石桌被击碎，细心照顾的灵植被打成碎渣，房门被剑划破，半挂在门框上。
原本应该在院中的桑夕，却消失不见。
司路辰的心瞬间提起。
焦急地环顾四周。
凌山峰遭到这样的破坏，桑夕无声无息被人掳走，玄心宗却没有察觉。
说明歹人的修为一定很高。
司路辰焦急地拿起传音符，准备联系桑永逸，让玄心宗宗主直接出面。
面前突然浮现一道灵光。
化为几个大字。
“一个人来后山。”
司路辰收起传音符，御剑到达了玄心宗这座鲜少有人踏足的后山。
刚到山顶，心就瞬间提起。
只见桑夕和桑承欢同时被绑在山崖上，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正把剑对准了绳索。
一旦绳索被割裂，两人就会坠入悬崖。
司路辰焦急地想要靠近。
黑袍人厉声阻止，“别过来，站在原地，否则她们两人都会坠入悬崖。”
司路辰脚步猛地顿住。
就听到黑袍人又道。
“她们两人的修为都被我锁住，一旦从这悬崖上坠落，必将摔得粉身碎骨，经脉尽断。”
司路辰焦急地握紧拳头。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桀桀桀。”黑袍人放声大笑，眼神鄙夷又不屑地。
“司少爷天天在玄心宗准备惊喜，被接连拒绝都不放弃，弄得修真界人尽皆知。”
“我突然好奇，如果这两个人同时跌入悬崖，你会救谁呢？”
司路辰狠狠咬牙，厉声道。
“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不要伤害她们。”
黑袍人见此，笑得更放肆了，“桀桀桀”的声音传遍整个山谷。
用剑指了指桑夕，又指了指桑承欢。
“是放过这个曾和你有姻缘线的人？还是放过这个和你有着青梅竹马情谊的人？”
司路辰咬牙，额头青筋绷起。
黑袍人的笑容却更加放肆。
“来吧，司少爷，选一个？”
“你选谁，谁就能活。”
话音刚落，还不等司路辰做出反应，一直昏迷的桑承欢，在此时睁开眼睛，看到司路辰的瞬间，急忙开口道。
“司哥哥，救我，我害怕……”
司路辰当即出声安慰，“你别怕，我马上救你。”
黑袍人当即用剑划向绑着桑夕的绳子。
一边划，一边开口道。
“看来，在司少主的眼中，还是青梅竹马的没么分量更重些……”
司路辰顿时紧张地开口。
“你不要伤害桑夕！”
黑袍人的动作顿住，语气遗憾，却又带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
“司少主有些贪心啊，怎么能既要又要？”
司路辰无视黑袍人的嘲讽。
骄傲的脸上布满担忧。
“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害她们。”
黑袍人不屑地转了转手中的剑，语气凌厉带着锋芒。
“可惜，司少主说的不算。”
“她们两人，你只能选择一个。”
话音刚落，一直昏迷的桑夕，此时也慢慢睁开眼睛，眼中迷茫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恢复如常。
司路辰急忙开口，语气焦急。
“桑夕，你没事吧？”
桑夕还没开口，桑承欢就抢先一步喊道。
“司哥哥救我，我害怕……”
司路辰的目光，闻声又落在桑承欢身上，表情纠结又担忧。
黑袍人有些不耐，开口催促。
“我数到三，你必须选一个人，否则，她们两人都会坠入崖底。”
司路辰下意识看向桑夕。
神情焦急慌乱。
桑承欢像是被吓到了，双目紧闭，声音仓促却又清晰。
“司哥哥，你之间还说亏欠我吗？只要你选我，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司路辰诧异回头。
黑袍人声音同步传来，“三、二……”
“我选桑承欢！”司路辰大喊。
黑袍人“桀桀”一笑，解开绑住桑承欢的绳子，同时，一剑砍向绑着桑夕的绳子顶端。
桑夕朝着悬崖的方向坠落。
黑袍人眨眼间消失不见。
司路辰朝着悬崖的方向飞扑而去，试图拉起坠入悬崖的桑夕。
可他刚一靠近悬崖。
怀中就扑进一个人，紧紧拽着他的衣服。
“司哥哥，我好害怕，我今天刚和你分别，就被那个黑袍人绑了过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司路辰心情万分焦急，可看着桑承欢发抖的模样，还是不忍地把手放在了桑承欢的肩膀上。
轻轻拍了拍，尽量用柔和的声音开口。
“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救你。”
是他亏欠了桑承欢。
所以选择救桑承欢没有错。
司路辰眼神闪了闪，像是在安慰桑承欢，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说完，他唤来弟子将桑承欢带去休息。
同时，带着大量的玄心宗弟子，朝着后山的崖底呼啸着奔去。
他要去寻找桑夕！
虽然桑夕被封住了修为，但是这个悬崖并不算太高，对于普通人，或许会摔得粉身碎骨。
但对于修士来说，没有灵力护持，虽会重伤，却不会当即殒命。
只是他速度够快，就能救桑夕。
这也是他当时会选桑承欢的原因。
相信桑夕也会理解他。
毕竟他毁掉和桑承欢的婚约，都是为了桑夕，这才亏欠了桑承欢。
此次还清了对桑承欢的亏欠，他和桑承欢也能更好的在一起。
桑夕一定会理解他的。
司路辰高昂的娃娃脸上，满是骄傲的和笃定，以及对未来的向往。
但是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司路辰却突然慌了。
怎么会找不到桑夕？
明明崖底就这么大，但他翻来覆去找了这么多遍，怎么会连桑夕的衣角都没有看到？
桑夕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想起黑袍人眨眼间便能消失于人前的能力，不好的猜测笼罩在他心间。
整个人都变得慌乱无措。
这时，一袭黑衣的桑宣出现，对着司路辰的脸，恶狠狠地打了一拳。
“如果不是你，桑夕也不会出事！”
司路辰任由桑宣拳脚相向。
也没有任何抵抗。
直到脸上变得青青紫紫，看不到原本白皙俊秀的模样，桑宣才慢慢停了手。
众人再次开始寻找桑夕。
而无人察觉的一侧石壁，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莹莹波光，将司路辰和桑宣等人所有的行为都映照其中。
是桑夕的四象镜。
在跌落悬崖的瞬间，她便跃入了四象镜中，然后看着司路辰带着众人在崖底寻找，看着桑宣和司路辰拳脚相向。
而她的手中，紧握一片红色衣角。
透过四象镜，看着崖底的一切，目光却几近本能地落在桑宣，那一袭黑衣上。
不知过了多久，传音符亮了下。
桑夕紧绷的表情似是放松下来，身形微动，离开四象镜，出现在了悬崖底。
桑宣第一时间发现了桑夕。
脚步急切，语气关怀。
“小夕！你没事吧，我一听说你出事，就立即赶了过来，还好你没事。”
说完，还上下打量了一下桑夕，在确定桑夕并没有受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司路辰踉跄地赶来，双眼紧紧盯着桑夕，语气满是庆幸。
“我就知道你不会出事。”
桑夕还没说话，向来冷漠处事稳重的桑宣，却先一步愤怒呵斥。
“什么叫不会出事？如果不是因为你，她根本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司路辰顶着青紫的脸，眼巴巴看向桑夕的方向，开口解释道。
“我很在意你，恨不得替你坠落悬崖，但是我亏欠欢欢妹妹太多，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伤……”
“那你就能看着小夕受伤？”桑宣逼问。
司路辰嘴唇动了动，眼神看着桑夕的方向，语气带着哀求。
“我知道你不会出事，才选择了欢欢妹妹，而且我之所以亏欠欢欢妹妹，也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我这样的选择，你能理解吗……”
桑宣挡在桑夕身前，开口呵斥。
“第一次听说有人把抛弃说的这么灌满堂皇，你既然选择了欢欢，就说明，欢欢在你眼中更加重要。”
司路辰慌乱摇头，想要解释。
“我只是因为亏欠，我爱的人是桑夕……”
桑宣嗤笑一声，脸上冷意更甚。
正准备开口反驳。
桑夕主动从桑宣身后走出。
对着司路辰深情的眼神道。
“我从未答应过要和你结为道侣，也不该为你朝三暮四的选择付出代价。”
司路辰满脸破碎和难以置信。
“不是的，你之前分明……”
还没说完，就被桑夕出声打断。
“既然姻缘线已经解除，我们之间就再无瓜葛，无论发生什么，我绝不会和你结为道侣。”
司路辰如同被雷劈了一样。
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
口中猛地吐出鲜血，心神俱碎。
桑夕看着司路辰昏死过去，痛苦挣扎的模样，识海中突然涌现大量陌生的画面。
这些画面她从未经历过，但此时却轻易的牵动了她的情绪。
脑海中，一副画面重复出现。
司路辰仰着骄傲的脸。
话语极尽嘲讽尖锐。
“什么土包子，也配当我未婚妻？”
这句话在无数的场景中，重复出现，伴随着周围人嘲讽嬉笑的眼神。
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将她压迫的喘不过气。
她想要解释，解释她从未奢求。
却始终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话。
巨大的无助感，几乎将她吞没……
桑夕眨了下眼，视线落在司路辰身上，识海中的画面就变得更加清晰。
这也是，上一世？
司路辰越痛苦，识海中出现的画面就越多？
桑夕眉头轻蹙，但此时有更紧迫的事情需要处理，她只能压制住识海中翻涌的画面。
手中捏住红色衣角，转身看向桑宣。
“如今的结果，哥哥可满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