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年秋》很爱煎蛋

4、考试

　　第四章考试 早上五点钟外面的天空朦朦亮，刚刚泛起鱼肚白。 昨天晚上的雨下的不小，外面到处都是下过雨的痕迹，地上多了不少被风雨吹打下来的树叶，还有些挂在树枝上似落不落的样子。 林莫晚早早起了床打开窗，外面的凉风轻轻吹进房内，屋前的女贞树的叶子布满雨滴。叶子随着风飘飘洒洒落到窗前。 她拾起树叶摊在掌心，眼中不觉闪现笑意。那是带有希望与爱的叶子。仿佛昨天的事情全都烟消云散。 林莫晚站在窗前好一会儿便关上窗下楼去。方瑜婷刚好做好早饭，看见正在下楼梯的女儿说道：“快来吃饭吧，听说今天有开学考，好好考，考不好我可不给你上补习班！” 林莫晚苦笑一声说道：“我会的。”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牛奶，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母亲的这句话，无论在她眼里她都不够优秀，所以一直以来林莫晚都选择沉默不语。 牛奶没喝几口她发现饭桌上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索性大口喝完便逃离这里。 刚出门口一下子感受到外面的冷空气，好像更有秋天的韵味了，北方的秋天总是凉的很快再过一阵子又该添些衣服了。 路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水坑，林莫晚每路过水坑都看见水坑像镜子一样照见的自己，自己在低处、在深处、在摸不到的地方。 但这些水坑照映出的自己又不是那个真实的自己她想她应该为自己而活。 她想，她要逃离这里。 走着走着便到了学校，时间还早路上的学生不多，校门口也没有往常那么拥挤，由于早上“逃离”的太早了，还没填饱肚子便匆匆离去。又想起今天还有重要的开学考总不能到时候考试时低血糖就麻烦了。所以林莫晚拐弯去了学校附近的便利店。 便利店外放着昨天放音乐的那个小音响，旧旧的，一看就知道它的主人应该用了好久了。 林莫晚的目光从音响转向便利店走进去。绕到面包区，一向纠结的她硬是半天不知道该吃哪一个。 “吃这个吧。”突然旁边有人说道。 林莫晚惊了一下转头看去，是他。 昨天在食堂也是他。 还没等林莫晚反应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伸向面包区拿到了男孩口中的面包递给她。 她缓缓伸手去接面包，两只手在接面包时小心翼翼还是不免碰到，小手碰大手，小手拿到了面包。 点点头对男孩说道：谢谢你。” 也许他不记得昨天的食堂一面之缘，更不知道昨天便利店少女匆忙离去的身影。而她却牢牢挂在心中，更在分别的那些年里成为最好的回忆。 少女浑然不知自己脸上的红晕匆匆结账离开。周延看着她走动的背影和被秋风吹动的发丝在空中飘拂。而他在那时已经记得她的模样。很多年都忘不掉的脸。 …… 由于在便利店纠结浪费了好长时间，林莫晚到教室时已经快要分考场了。 她匆匆找到位子坐下，旁边的向阳马上凑过去：“晚晚，今天怎么这么晚？” 林莫晚把气喘匀后说道：“今天路上耽搁了点时间，还来得及吧。” “来得及，你先吃早饭，加油，晚晚！” “好，你也是！” 没过多久，林莫晚几口把面包吃完班里的同学便都开始走动，找自己的靠考场。林莫晚和向阳也开始收拾离去，一起去找各自的考场教室。 由于是按生日分的考场座位号，两个女生走到一半便都寻找自己的教室了。 林莫晚按着准考证的信息找到了自己的教室和座位，0607。 入座后时间一点点过去，开考的时间也开始了。 虽然每次开考前都会轻微紧张，可是当她坐在考场上的那一刻就像在战场上一样，不怯场，永远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 …… 考试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一上午就过去了。 最让人烦恼的就是每次考试结束的混乱，走廊里人挤人，每次都要疏通好久人群才会散去。 林莫晚走出教室，开始一步一步慢慢磨蹭着脚步，走路的过程中也不免被踩一脚或是推攘一下。 一路上少不了喊叫声和抱怨声。 不知后面发生什么开始吵了起来，青春期的男孩子两句话不合就要动手了，凑巧的是胳膊抡起来的瞬间正好推在了前面低头的少女身上。 林莫晚一个踉跄马上就要向前倒去。 可前面正是消防栓。 眼看就要倒在消防栓上了，突然一只大手从林莫晚身后伸出，一把抓住了少女。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倒下去后果如何。 她来不及反应，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她真的被吓了一跳。 慢慢缓过来，转身才发现原来救了自己的人是谁。 周延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考完试准备出去，刚出门口便看到这一幕，什么也没想，一把把少女抓了回来。他也可想而知如果自己再慢一点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林莫晚眼框红肿的抬头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 想了想什么，可最后还是只说了句谢谢! 她不善言语，可是一切又都会记在心里。 周延看出她的忧虑，开口道：“不客气，没事就好，注意安全。” 林莫晚点点头还有些恍惚没从刚才的场景中脱离出来。 那几个打骂的男生也被吓了一跳，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走廊也变得越来越拥挤。 这时教导主任终于出现，两句话让原本水泻不通的走廊变得畅通。 随着人员的陆陆续续的走动，那几个打闹的男生也趁机溜走。按照林莫晚的性格也不会计较太多，所以自己便也走向出口。 原本五分钟的路程硬是拖了半个小时。终于走出去了，终于没有束缚了。 时间也不早了，低头看一眼手表好像午休的时间没剩多少了。正打算去往食堂方向身后突然冒出一声。 “等一下。” 又是那道熟悉的声音。 林莫晚缓缓转身又对上那张熟悉的脸。 没等她开口周延就说道：“受委屈也不要求别人道歉吗?” 女孩犹豫了一下说：“没关系的，没事就好了，但今天谢谢你。” “别人的错不是让自己受委屈的借口，为什么要替别人考虑，善解人意永远不会被迎合，世界很小，你只需要容纳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