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你不能死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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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死亡都会默认弹出实景体验模式，转换到平面观看着后日谈。
轩绯靠在自己在现实空间里的大床喝着果汁的点着面板屏，柔软的身体在床上微陷，因为一个姿势维持的太久轩绯也直接动了动变成了趴着。
丝柔的睡裙随着动作拉伸，只显出她平坦且纤瘦的腹部和腰身。
没有游戏的隆起，一双金色的眼睛也没有在游戏里的那般多变，只有一层垂眸的淡漠。
“恩，又收录了一个BE呢。”
轩绯早就习以为常并且淡定的点了点头，她看着屏幕上弹出的画面微微挑了挑眉，但是情绪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这次的CG结局显示的更加直接。
金发的少女穿着华裙被盛妆妆点着，躺在透明水晶制作得棺椁中，被勿忘琉璃簇拥在身侧像是一张特制的花床，纯白的花朵点缀更显得她的圣洁。
那脸颊上的轻浅腮红也让少女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因为着是闭眸也更加的恬静。
而在水晶棺的旁边有着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眸，展示出的侧颜是他垂下的眼帘，是他忍不住放在棺盖上的手。
最后，莱茵哈鲁特还是来见她了。
只要莱茵哈鲁特想，他就什么都做得到。
画面中的就是这样。
在死前，轩绯一句一句说着不要来见她，每一句的缀尾都带着莱茵哈鲁特，莱茵哈鲁特自然是能够听见的。
但是他还是来了，带着菲鲁特来的。
佩特拉的再次诉说也没有挡住莱茵哈鲁特。
他还是来了。
轩绯有些懒得去想，莱茵哈鲁特这个角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听她的话了。
唉……
叛逆和拒绝是给你这么用的吗？
没恶意但是纯针对是吧。
轩绯没忍住的又点点戳戳中莱茵哈鲁特。
这些BE结局全部都是莱茵哈鲁特的错，他活该这样，怎么可能会是她的错？
她怎么会有错？
“我到要看看，我陪着你走一趟从生到死，究竟能不能达成HE！”
不服输的劲上来了，反正在现实时间上来讲并不长。
真想要全力打通一个角色的所有结局，现实最多花上一个星期而已。
甚至可能一个星期也不到，游戏里的是另算的，和现实又没什么关系。
不过如果是从生到死，那各种结局可就多了。
轩绯也不知道她要打出多少个BE结局了，反正要是从生到死全部都是BE，轩绯真得给这个策划烧烧高香了呢。
那么，这一轮出来有什么还要补充的吗？
没有。
轩绯点了回档。
她从一张床上来到了另一张床上。
不过不是从人怀里醒来的，而是已经坐在了床边，赤足踩着柔软的绒毛地毯又借着床的高度晃来晃去了。
要是莱茵哈鲁特在这里，肯定会说让她小心着凉并且给她穿上鞋什么的。
开什么玩笑，她才没有莱茵哈鲁特想的那么脆弱呢。
轩绯哼了一声，她故意的踢乱一边的拖鞋，从床上下来踩在了一边略微冰凉的木地板上。
“咔哒……”
“……瑞姬？”
轩绯僵住。
莱茵哈鲁特也看着僵住的她，虽然从门口的角度看不见轩绯的大腿以下是什么样的，但是根据着那僵住的行为，莱茵哈鲁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微微皱了皱眉，走近着将手中的点心果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果然也如他所料。
“瑞姬，地上凉，不喜欢穿鞋的话踩在地毯上就好了……”
“唔，果然还是要和欧卡蕾拉说一下就算是王城的卧室也要全部铺满地毯吗……”
莱茵哈鲁特思考的说着。
“我觉得要不整个王宫都铺满地毯吧，我以后走的每一步，要踏上的每一个地方，莱茵都为我在前面铺上地毯怎么样？”
轩绯听着他这样说忍不住的就打趣得说了起来，然后……
然后她就看见了莱茵哈鲁特的认真脸。
“我知道了瑞姬，这没有问题。”
“我开玩笑的……莱茵……”
“啊……是吗……”
居然还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这家伙……
不要放在这些事情上好吗？
轩绯有些扶了扶额，然后她就被抱了起来放回在了床边。
“哎？”
而后她就看见了莱茵哈鲁特半跪了下去，顺便的拿起了一边的鞋认真的套上了她的脚。
“……我不穿，不想穿怎么呀莱茵？”
轩绯想到了什么，她故意的晃着脚踝抖乱着鞋子，让莱茵哈鲁特不得不握着她的脚腕。
“唔……”
被手掌接触的肌肤有些发软和发痒，轩绯有些压不住声，但很快反应过来用着力要去挣脱，奈何被握住的却更紧了。
这家伙一只手就能握住……不得了了。
“瑞姬……”
“……”
轩绯撇撇嘴，越被这样抓着她就想越不着调，于是直接抬起另一条没有被控制的小腿踩在了莱茵哈鲁特的肩膀上。
“不穿就是不穿。”
莱茵哈鲁特：“……”
昨晚的印记尚且留存着还没有疗愈恢复，轩绯穿着的是柔软包裹着身体的睡裙，虽然只有着锁骨前的一小片以及手臂和小腿，但是也难以避免在动作时发生不同程度的变化。
比如说这个动作，就能看见小片的裙下风光……
是漫漫的红印和一些难以控制留下来的指痕，让莱茵哈鲁特在目光触及时便不由的立刻移开。
同时也想着要是轩绯也不愿意用疗愈术的话，就得拿一些软膏过来了……
一些地方也是她自己涂不到的……
“莱茵在想什么，想我嘛？”
轩绯踩了踩莱茵哈鲁特的肩膀。
“……”
“瑞姬……”
这点力度对于他来说是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挠痒痒都有点够不上，可就是觉得有些发软起来。
“是不是在想我嘛～莱茵想我的话就别离开了嘛～”
轩绯又转了转被抓住的脚腕，这一次转的动了，因为莱茵哈鲁特松开了。
轩绯也直接收回了腿伸出手抱住莱茵哈鲁特，姿势的原因会让她的膝盖落在地面上。
但即使地面柔软，也会被莱茵哈鲁特接住。
“瑞姬……”
是依旧带着无奈的语气。
轩绯抿了抿唇，最后选择埋在了莱茵哈鲁特的肩头。
“好啦……莱茵什么时候走呢？”
莱茵哈鲁特一手托着轩绯的膝盖，一手放在轩绯的背脊处，保证着人不掉落。
有点像是个小孩子被抱着一样。
但轩绯想，莱茵哈鲁特也许都不会抱孩子，只会抱着她。
许多人都会对莱茵哈鲁特的初面印象极好从而生出敬意和赞赏，但最为天真烂漫和肆意的孩子们是不会讲道理的。
比较着轩绯和莱茵哈鲁特的话，孩子们喜欢的会更是轩绯，因为面对着莱茵哈鲁特时孩子们总是会有些拘谨，即使莱茵哈鲁特表现的再亲和也是这样。
莱茵哈鲁特对此不解，一个新生儿被轩绯转交到他的怀里时，莱茵哈鲁特也会用尽所有小心翼翼得对待，孩子们的请求莱茵哈鲁特也大部分会同意，为什么还是瑞姬会更被喜欢呢？
“大概是因为，莱茵总是太过于正经了吧？孩子们感受到的和大人感受到的可不一样哦，而莱茵也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不知道自己在孩子们心里的形象多么的伟岸……总的来说也是一个正面被尊敬的形象啦～”
能够接受被莱茵哈鲁特抱着的孩子是非常少的，连小婴儿都会哭泣。
这也算是剑圣大人的挫败之一吧？
不过……
轩绯轻轻笑了一下，她从莱茵哈鲁特的怀里下来重新站在地面上。
“莱茵莱茵～”
“恩？瑞姬？”
“你过来，你这样，就这样……”
轩绯指示了一下，她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放在莱茵哈鲁特的头上抱着。
而他的头他的耳就这样轻轻的，也靠在她的腹部上。
“瑞姬？”
“嘘，不要说话莱茵……就这样的，就这样的，轻轻待一会。”
太小了，小到现在都不需要用什么遮掩的魔法。
这一次的所有都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在这个时刻连胎心跳动都还差着时间。
但他依旧仍在成长。
也许莱茵哈鲁特在晚走一段时间，他就能听见那第二重的心跳。
只是……
可惜……
他仍旧走了。
奔赴一个谎言，一个无法抵达之地，去进行了一场注定别离的远行。
菜月昴略微强硬的要求着他要留下来，轩绯也没有任何阻拦的同意。
至于着菲鲁特……
对于她不愿意的选择轩绯是直接给我忽略了。
她留在王城是因为有着事情要做，菲鲁特留在这里会遇到的危险可能太多，莱茵哈鲁特也不在王城自然是要把菲鲁特送走的。
不管她怎么对莱茵哈鲁特骂骂咧咧，最后都去到了阿斯特雷亚宅邸。
接下来的话，就是白鲸剧情了呢。
“会死。”
“……”
在库珥修庭院的书房之中，轩绯坐在库珥修的对面说出了卜言。
不会缺席的菲利斯瞪大了眼睛，并且紧张的看向了库珥修，投去的目光是明显不愿意对方再继续着白鲸战的决定。
“面对那样的怪物，会死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只要能消灭它即使是死又怎么样。”
出现了一名菜月昴不认识的佩剑老者，菜月昴站在轩绯的身边看着那冷哼的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在了剑柄上。
这名老者也正是投入了库珥修阵营的剑鬼，莱茵哈鲁特的爷爷威尔海姆。
消灭白鲸为爱人特蕾西娅报仇是威尔海姆后半生唯一的目标，在没有达成前，威尔海姆不会有任何别的想法。
“就只有着这样的未来吗？是谁死了，瑞芙莉娅大人……”
菲利斯上前一步，想要问出一个更具体的回答。
轩绯看向库珥修，似乎是在询问着对方要不要再说下去一般……
库珥修严肃也郑重的坐在椅子上，她的双手交织着。
“不要说了，菲利斯。”
“库珥修大人……”
“既然是要去消灭那头祸害已久的白鲸，那么就必然要做好有人牺牲的准备，即使是你我也都一样！”
“在战前询问瑞芙莉娅关于未来的事情我本就不赞同，无论什么回答都会造成两极但又可能同样的结果。”
库珥修摇了摇头不愿意菲利斯再说下去。
先知给出的回答往往时可以决定军心所向的，一个会死的回答要是散布出去，虽然不至于崩溃散离，但是也会让信念大打折扣。
而一个会成功的回答散布出去虽然会让气势上升，但也许会造成一个极大的落差，是否会有人认为什么都不做就都会赢呢？
会的。
因为轩绯的先知者前提就在那里，既定的未来，无论怎么做都会赢，那就只要活着不就好了吗？
但菲利斯实在是有些紧张和执着，库珥修也就默认同意了他向轩绯提问。
而轩绯给出的回答也让库珥修内心一沉，但轩绯说的只是会死两个字，没有具体到谁库珥修就都可以接受。
这场战斗是绝对不死不休的存在，如果活下来的幸存者接受的是失败的结局，那是一切的都不值得。
轩绯只说了会死，会不会输呢，她没有再说出口。
“……”
菲利斯看了库珥修一眼，又看了看威尔海姆和轩绯，露出一个像是自我安慰的笑容。
“没关系的，毕竟瑞芙莉娅大人参战的话，作为骑士的莱茵哈鲁特也一定会不远万里过来的喵！”
这一点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任何人都可以死，但是轩绯是不可能会死的。
毕竟只要轩绯一呼唤莱茵哈鲁特，莱茵哈鲁特就会赶到轩绯的身边奠定胜局。
菜月昴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菜月昴是一点都不慌的。
那么为什么，在上一个周目里轩绯又……？
对于轩绯遭遇的死亡，菜月昴是有些不明白的。
为什么轩绯会死呢？
握着莱茵哈鲁特这一张牌的轩绯是怎么会死的呢？
直到着那白色的巨鲸出现在菜月昴的眼前……
直到着那巨大红色的眼睛完整倒映着菜月昴他的身影……
直到着全身都因为那怪物白鲸的注视僵持到无法动弹……
直到……
“昴！！！”
轩绯开口惊呼，并且直接亮出了黄金之剑瞬间凝聚出晶刃攻向白鲸的将菜月昴从白鲸的凝视之中救下！
鲸鱼的眼睛也直接被轩绯的攻击打出落血，威尔海姆及战士们以及魔法师们也全部开始动力！
面对着那庞然大物，威尔海姆只是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剑然后直接冲上了前，战士们紧随其后的前去，在战士落地之后库珥修也高举手中的剑刃斩出巨长锋利的青色剑芒，剑芒过后又是魔法师们也补上魔法攻击，如此的来回着。
菜月昴被轩绯抱着几点闪烁的放在了菲利斯的旁边，菲利斯是个奶妈的存在不会参与攻击的战斗，他在的地方也会是最安全的。
而后轩绯就没有犹豫的转身参与了这场战斗，每一个人的攻击聚集在一起看似威力极大，但是白鲸的皮并不是光滑一片而是无数的绒毛聚集，这层绒毛会分散掉许多伤害，就和鸡蛋卸力一般。
菜月昴的战斗能力在白鲸面前是根本不够看的，或许只能当一个必死的诱饵？
但菜月昴尚且不知道这一点。
于是菜月昴成为了一个旁观者。
菜月昴就看着那堪称华丽的魔法在闪烁也在爆炸，直至轩绯手中的剑化为弧度的弓，魔法师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魔法杖。
六色的光芒随着轩绯的抬手开始聚齐，化为一道无弦之箭，也照亮着少女的面庞和赤色含着淡漠的眼眸。
那是齐聚了这片平原上所有大气玛娜的一道攻击，威尔海姆也直接从白鲸的背脊上翻飞下来。
拉弓，对准，看准了白鲸张开口的大空隙。
“一击……必中。”
箭矢飞射，带着更为尖锐的鸣声划出，白云为其让步，连空间都被划开裂缝，直接冲出了白鲸的口中致成了一个贯穿！
而后就是爆炸，痛苦的呜鸣发出，但是这并没有结束。
白鲸的眼睛在瞬间恢复并且变得赤红，那原来的贯穿伤也居然开始愈合起来，并且体表的绒毛瞬间张开了无数只怪眼喷射出白雾！
同时，现场响起一片不同的，也令听者崩溃心神也必须捂住耳朵的呜鸣！
白雾遮盖着所有人的视线，菜月昴只听见了雾中的惨叫声。
大部分的战士和魔法师精神陷入了崩溃状态，被影响了精神般的癫狂甚至是自杀，而在他们死去之后，还尚且清醒的伸出手呼唤的人也瞬间卡壳，眼神和表情都露出了疑惑。
“……”
被雾吞噬……
不，是死在雾里的人会被所有人遗忘！
“瑞芙莉娅！！！”
菜月昴冲进白雾中找寻着轩绯的身影，菲利斯想要看管菜月昴，但是又必须为面前受伤者所治疗，一时间紧皱着眉并加快着恢复速度。
“瑞芙莉娅！”
菜月昴找到了轩绯，库珥修拔出剑以剑风挥出一片清楚的区域。
只是彼时的轩绯却被库珥修抱在了怀里，一手护着腹部的神情略痛苦的皱着眉。
“瑞芙莉娅！”
“这片雾里的玛娜不一样，要是吸收玛娜或者大量使用玛娜可能会出现中毒的现象……”
轩绯明显压抑着痛苦的说着，她是被六色玛娜都亲和的体质，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却成为了一种致命的负担和累赘……
而后她抿唇说出一个雪上加霜的情况。
“我已经叫过莱茵了。”
莱茵哈鲁特并没有出现，就说明着这里有什么阻挡之物……
现在能靠的也就只有他们自己……
“瑞芙莉娅！”
菲利斯跑了过来，他看着现场不容乐观的情况立刻上前，也蹲下身为轩绯疗愈起来。
但是只是刚接触，他就瞪大了眼睛。
“瑞芙莉娅……你……你怀孕了？？？”
菜月昴：“！！！”
库珥修：“！！！”
震惊的不止是他们，还有着正在警惕着周围的威尔海姆。
威尔海姆看着轩绯的小腹处，为什么会护着那里的原因也得到了解释……
“开什么玩笑……瑞芙莉娅，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吗！你知道自己的情况为什么要来这里！”
库珥修咬住了唇立刻呵斥，轩绯也被她说的愣住。
“库珥修……我只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死但是你绝对不可以！”
库珥修在生气，她对自己的挚友生着如此大的气。
“我立刻安排一队人带着你离开这里！威尔海姆阁下！为我们开路吧！”
威尔海姆没有任何的拒绝，他只是看着轩绯语气无比轻和的问了一句。
“几个月了？”
“……刚刚一个月……”
轩绯顿了一下回答，也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威尔海姆爷爷，你要做曾祖父了呢。”
威尔海姆的瞳孔随着轩绯的这一句话缩了缩，随后他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冷漠和凶狠，出现一抹柔软下来的笑以及更加坚定的眼神。
“曾祖父啊……这句话……我一定要听见，也一定要代我妻子听见……”
特蕾西娅要是知道的话，会有多高兴呢？
前提是，轩绯能够活着离开。
而菜月昴，菜月昴已经彻底呆住了。
怀孕，什么怀孕？
瑞芙莉娅怀孕了，怀的是莱茵哈鲁特的孩子？
那不就是个孕妇了吗？孕妇怎么可以来这里？
这里这么危险……
什么叫还叫不了莱茵哈鲁特过来？
不行，必须离开必须离开必须离开！
但……
三条白鲸于天空中飞翔的场景却令所有人感到无力和恐惧，一条白鲸便已然难以解决，现在还是三条！
原本的离开计划也被否决，威尔海姆和轩绯带来的战士和魔法师直接再度进攻，库珥修也参与了进去。
为什么平原这么大？
快离开，快离开！
菜月昴也感觉到了一种绝望的无力。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离开？
只能分出着人手原地保护着轩绯和菜月昴，让菲利斯也在其中疗愈着受伤被影响的战士和魔法师们。
“不要紧张，昴……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
轩绯的情况已经不允许着她再参战，于是也留了下来想要进行着基础的疗愈，被菲利斯果断拒绝了。
“……”
“瑞芙莉娅，你看见了结局的吧，你是不是看见了自己的？你……”
菜月昴勉强冷静了一下然后追着轩绯问了起来，他太想要知道答案了。
“……”
“昴，每一代的先知者都无法知道着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也唯有经历过也许才会知道着那个结局如何……但是人怎么可能再次经历呢……”
轩绯看着菜月昴。
“昴，我的眼睛能够看见每一个人既定的未来，但是……我看不见你的未来。”
“什么……？”
“我能看见的，只有着昴已经结束的结局，每一个每一个……”
“我不知道昴的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只能看见昴陷入了痛苦和死亡。”
“而我从昴的死亡前的画面中看见了自己的，是一个很神奇的旁观视角……就仿佛我也经历过一样，我也真的经历过，只是因为着昴才再次有了选择的机会……”
“谢谢你，昴……”
轩绯道谢起来。
但是菜月昴却觉得哪里不对。
这些话为什么要在现在说呢？
“我知道，昴是因为担心着我所以跟了过来，昴在我的心里也是个非常好的，非常优秀的人，昴害怕着的我也一直都知道……”
“但是昴，你不应该停留在这里，你要向前走，不应该停留在我这里哦。”
“昴……不要担心，不要害怕，一切都会结束……”
“而我相信你，最后也会迎来那黎明。”
菜月昴想要说什么，却听见了惊叫。
“威尔海姆阁下！！！”
“威……那是谁？又少了一个人！”
“糟糕！库珥修殿下小心侧边！！！”
“库……库……”
“是谁……？是谁？”
“那个女性……？？？”
菲利斯瞪大了眼睛但是又一瞬间的失神，他的瞳孔也失去了颜色变得空洞。
威尔海姆和库珥修死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
所有人都会死！！！
【听我说】
“别慌张。”
那糟乱得局势瞬间稳定了下来。
轩绯站了出来，她站在里看着所有人稳定着军心。
“我在这里……我向你们保证，你们，都不会死。”
轩绯的手中再次出现黄金剑。
“等等，瑞芙莉娅！你现在不能！”
菜月昴呼喊着想要阻止，但轩绯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昴想要活着不是吗？大家都想要活着不是吗？”
“我知道，所以我来就好……”
“昴，请不要停下来了，不要再躲避，不要再害怕……”
“请记住，你是为了得到幸福，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话音落下，轩绯就挥动着手中的黄金之剑，直接将迎面而来的白雾冲击直接切开！！！
那三头白鲸也全部将目光和攻击对准了她！
“其实……我也会用剑哦，并不是简单的挥舞，而是将剑术和魔法融合在了一起……”
轩绯将剑横置在了身前，一手拈花。
微笑浅浅展现，伴随着轻柔但不容拒绝的声音。
“有请——天地一剑。”
“嗡！！！”
整个天空聚集起了一层云洞，而后云洞之中冒出锋利无比的剑芒，如同审判之剑的落下，为白鲸进行着断绝和斩首。
剑尖递进，是黄金剑的剑身纹样，但是在天空中却变成了一柄正常的长剑。
三头白鲸扭转着身躯想要逃跑，但是这威势却让它们逃无可逃。
巨剑轰然落下，爆炸声和yiv余波混合着灰尘推开一片。
菜月昴的眼中只看见了那力竭倒下的少女。
“瑞芙莉娅！！”
黄金之剑掉落在地上逐渐失去光芒，少女的唇边也溢出了鲜血，菜月昴将人接住并且抱进了怀中。
“昴……别……怕……”
轩绯抬起手安抚着菜月昴。
“即使……没有我，也不要害怕……好吗？”
“嗯嗯！嗯嗯！我不怕！你别说话……菲利斯！菲利斯！”
菜月昴转头大喊着菲利斯，却发现他已经陷入了失神的崩溃，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
那曾经从不敢有任何心思牵住的柔软的手现在被他牵住，但是菜月昴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只有着乞求。
“昴……”
轩绯想要开口叹息一句，但是开口却是血的流出，难以再说一句话。
这带毒的玛娜在齐齐随着刚刚的那一剑刷过她的身体，怎么样都承受不住了。
更不要说她身体里还孕育着一个，本来就需要吸收大量玛娜和母亲身体能量成长的孩子。
“昴……”
轩绯呼唤了一声，同时，白鲸残响还未死的呜鸣再度响起！
如果在最后的关头白鲸还是三头的话，杀掉它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它又合三唯一凭借着□□扛了下来！
只是也是绝对的重伤残血状态！
为了恢复，白鲸张开口回收着自己的白雾……
白雾刮过没有了气息的战士和魔法师们时，顷刻就化为了骨架。
不需要白鲸主动去吃，白雾就回收了血肉离开和回归。
而也不只是没有了气息的战士和魔法师们遭受白雾的掠夺，还有着重伤的也是如此，并且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肉和记忆名字都被夺走……
绝望蔓延。
“瑞芙莉娅……瑞芙莉娅……不要……”
“不准过来！你们不准过来！”
菜月昴脱下了衣服盖在轩绯的身上，想要阻拦那些白雾的靠近。
但是这反而使得围过来的雾更加的浓烈了，也许这是因为菜月昴身上气味的味道吧，但是菜月昴对此是毫无感觉的。
就像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一开始白鲸会主动的攻击他一样。
菜月昴在害怕着，连抱着她的手臂都在颤抖和紧绷着，但是他仍大喊着。
轩绯想，菜月昴真不愧是个好人啊。
她抬起眼眸，看着那因为重伤所以被白鲸回收的白雾。
天空缓缓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变得逐渐清晰。
最浓的雾虽然还在这边，但是却也在消散，这个程度，也已经够了。
只要一点点散开的迹象，声音，就能传播出去了。
“昴……雾……要散了。”
轩绯轻轻说着。
“莱茵……来……”
红色的流星在一瞬间划破天际，那白雾也被流星的光芒全部逼退开来。
英雄的登场往往都伴随着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以及那因他而来的黎明，菜月昴看着那道光芒落地，看着那道身影从中展现。
他一下就大笑了起来。
果然，终于，果然！
莱茵哈鲁特来了，只要他来了！
“瑞芙莉娅，我们不会死了，别怕……”
菜月昴松懈了下来大喜的看向怀里的少女，但是在看去后，他却停愣了住。
因为怀中的少女已然闭上了眼眸，像是回归至了最初的静默，在巨大的落差下菜月昴难以松开自己抱着少女的双手。
他只能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用侧耳去感受……
没有……
没有呼吸……
于是，眼泪瞬间就冲出了眼眶。
“瑞芙莉娅……瑞芙莉娅……”
“他已经来了……他已经来了啊……”
“不开玩笑……好不好……你别吓我啊……”
“瑞芙莉娅……怎么可以……”
明明，明明莱茵哈鲁特已经过来了……
“昴……你还好吗？抱歉，我来晚了。”
菜月昴麻木的抬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样的情绪，什么样的表情。
他看了过去，看见的是莱茵哈鲁特背后不远处被斩切开头颅的白鲸，那是它彻底死亡的证明。
明明他们打的艰难又绝望，付出了一切也只是做到重伤的地步。
而莱茵哈鲁特只是一出手，就将那庞然大物轻松的就给解决了。
菜月昴更是不知道该去想什么。
“……”
“昴？”
莱茵哈鲁特微微皱起了眉，眼眸之中充满了担心的情绪，因为在他的眼中菜月昴此时的表情十分的难看。
又哭又笑分不清的那眼泪是什么情绪掉下来的，扭曲着张着口但是又说不出话，显然受到了什么严重的打击。
莱茵哈鲁特的目光落了下去，他也自然看见了菜月昴怀里抱着的少女，只是在刚刚菜月昴处于一个低头状态，让他有些处于视角的盲区。
直至他抬头，莱茵哈鲁特方才看清。
迷茫的空白扶上脑海，无言复杂的情绪在心脏处乱窜，莱茵哈鲁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下意识的颤抖，在……
那是什么情绪？
莱茵哈鲁特自己分辨不清楚，他只觉得身体和大脑形成了两个极端。
大脑还只是在空白，身体却已经令他无法呼吸……
“昴……你抱着的这位小姐……是谁？”
这是一个失礼的问询，但是莱茵哈鲁特此时却只能如此开口。
“……”
“哈……”
“她是谁？”
菜月昴一下就又笑了。
“莱茵哈鲁特……她是谁？”
“莱茵哈鲁特……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在一开始就跟着过来？”
“为什么你不能早点来拯救这一切？”
“为什么……”
“你不是有这个能力吗莱茵哈鲁特！”
菜月昴怨恨的看着莱茵哈鲁特，即使他是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莱茵哈鲁特，但是气势也不让半分。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瑞芙莉娅她怀孕了，一个月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跟过来……”
和菜月昴的歇斯底里与质问的是莱茵哈鲁特的迷茫和疑惑，少女死在了白雾中，死在了消散前，死在了黎明来到的交接时，于是除了菜月昴没有人记得她。
“昴，你说什么？”
菜月昴已经不愿意去回答莱茵哈鲁特的问题。
他又低下了头，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少女。
“我会救你的……瑞芙莉娅，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别怕……别怕……”
菜月昴抓起了一边的黄金之剑，干净利落的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昴！”
血液流出，菜月昴捂着喉咙，痛苦和窒息蔓延，但是他只怪自己喷出得血液弄脏了少女的脸庞。
菜月昴想要去擦拭干净对方的脸颊，但是手上也全部都是血……
失去意识回归死亡前，菜月昴想，再也不要用割喉这种死法了。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你不能死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