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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塔理特医院的秘密 江辞将药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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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将药剂拿出来仔细端详,ejduavsjuid 药剂,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配料表的主要成分是□□二乙酰胺,地塞米松的提取物。也就是说这个药是用来致幻和致胖的,长期使用会人神志不清,再加上让人越来越臃肿,那可不就疯了。
江辞摸了摸手腕上的玫瑰纹,看向钟表,下午两点半,五点那些病人就回来了,还有两个半小时。江辞用一个小时搜完了整个医院,没有可疑之处。除了护士的宿舍楼。江辞轻手轻脚的翻进去,虽然现在的护士是正常的,但他不确定来到这里算不算违反规则。
第一间宿舍里有一个女护士在握笔写字,江辞随手翻进旁边的宿舍。房间布局简单,以橘黄色为主,看起来倒是温馨。江辞查看一圈,发现了微型监控器,江辞回看自己的来时路,计划着能拿几件物品跑回去并且能够保证安全逃脱。
江辞迅速跑到桌子旁,拿起一本日记就跑。医院的警报声响起,那是一种急促而刺耳的“滴滴”声,如同是生命的倒计时。它在病房里、走廊里、手术室里不断回荡,让人的心瞬间紧绷起来。警报声在空气中不断扩散,带着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慌,身后护士们紧随其后的跑出来,谩骂,指责,脚步声在江辞的身边振聋发聩。
他穿过走廊,跑过护士站,在路上遇到了其他三人,走投无路之际跑进了医院的太平间。太平间里刺鼻消毒水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浓浓的腐臭,让人不禁皱起眉头。昏暗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轮惨白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阴森的氛围中。并没有护士来太平间寻找他们。
确认无活物之后,江辞将那本日记本拿出来,夹杂着的照片掉了出来,映入眼帘的是笑容诡异的护士集体照,白色的衣服鞋子可以理解,但为何背景图都是白的。这笑容也说不上来的诡异,秦川疑问道,江碎翻开日记,前几页都是这个护士来到这里有多开心,他们都对她很照顾之类的话。
翻到最中间提到了医院的地下室,院长明令禁止不准去的地方。院长跟她们说,有些人手术失败,治不好的,被父母抛弃的,自杀寻死的,神志不清的都有,还好院长心地善良,把她们都养在了地下室。最后一页只写了一句,“院长把他们的玫瑰都吃了”字迹潦草,似是在危急关头写下的。
太平间里一阵窸窸窣窣,不知何时他们身旁已经积了一摊血水。血腥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太平间里。太平间里的柜子开了,一滴血滴落在秦年的额头上,李大勇爬在太平间的天花板上,一条肠子挂在他们头顶的灯上,一只没有眼球的眼睛显的深邃空洞,肩膀上的血怎么也留不完,似是在弥补那条缺失的手臂,他咧嘴对我们笑笑。
李大勇的皮肤腐烂,露出狰狞的骨头,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突然,李大勇猛地扑向了秦年,他那锋利的指甲划破空气,带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江辞反应迅速,一个侧身推开秦年,李大勇扑了个空,摔倒在地,江辞也撞到了输液架上,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后迅速反应过来,趁机拿起旁边的输液架,狠狠地朝江辞的脑袋砸去,输液架与头骨碰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李大勇的脑袋被砸得稀巴烂,脑浆和腐臭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溅落在地上,掀起一阵玫瑰香气。
江辞望向外面已空无一人,走出病房拐进卫生间,微微皱眉洗掉手上的血液。他看向苏瑶,“现在是16:55,如果你能在五分钟内赶回去,今晚你就安全了”。他视线右移,还有你们俩。秦年最先反应过来,拉着他哥哥一阵健步如飞消失在楼梯口。
苏瑶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靠在病房门上,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吞噬他的肺。而对面的江辞也已经进病房门了,她的病房窗户能一眼看见医院大门,医院大门口出现了数不胜数的病人,他们或是面目扭曲,或是身材臃肿,又或是先天不足。苏瑶心跳剧烈的跳动着,她似乎听见了死亡的鼓点。她觉得江辞必死无疑,她们也是。手腕上熟悉的痛感传来,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秦家兄弟也看到了那些令人胆战心惊的病人,秦年肩膀微微颤抖,眼尾发红,不顾手腕上的刺痛也要去把江辞带过来。秦川拦住弟弟,说道,来不及了,我们会在路上和他们相遇,到时候我们三个都会死。现在,江辞的病友只有一个,说不定他还打得过。秦家兄弟的脸色越来越白,秦年哭着说,哥哥,你骗我,外面那些哪是什么病人,那明明都是些怪物,就算江辞打的过一个,房间里打架的声音也触发了医院的规则,会迎来那些护士,他会死吗?可是他救过我,算了,反正没过多久我们也会死。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透过医院高大的玻璃窗,温柔地洒在洁白的病房走廊上,给这条略显冷清的通道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江辞漫不经心的坐在食堂等着打饭。秦年看着他安然无恙的坐在食堂,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辞哥。或许是江辞还活着;或许是在粉身碎骨的结局里能够保全一只手;又或许是灰色的画卷突然融入了一丝色彩。
江辞懒洋洋地瞥了一眼秦年,“又是个爱哭鬼”。吃完饭他们坐在护士站旁边的板凳上,确保让护士能够看见他们,让他们不受那些病人的伤害。苏瑶问,“江辞,昨天晚上你是怎么……,”秦年也问道,对啊,我也想知道,我都以为你…呜呜呜。江辞回答道,“他们怕玫瑰血。”氛围突然变得死气沉沉,他们也变得萎靡不振。病人太多了,而他们的血实在有限,给玫瑰供应尚且只能坚持六天,并且若是一不小心刺到桡动脉等,江辞手腕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想想就后怕。
更重要的是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而线索却少得可怜。他们的身体也越来越差。还要遵守医院的规则,晚上不能出去,不能吵闹,也不能攻击护士。江辞还要与一个病人共处一室。白天待在护士眼前又不能找线索。离开护士的视线又会遭到病人攻击。他们三人都垂头丧气的,江辞没什么反应,依旧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秦年看着江辞,心想,他怎么这么淡定,是不是还有什么办法。江辞回看他一眼说,必须要找到地下室,再去一趟护士宿舍,但是去之前找到监控室关掉警报器,还有那个院长的办公室,日记里的那句“院长吃掉了玫瑰”我们还不清楚什么意思。你们最好都注意一下,玫瑰没了,你们也就没了。今天都回去睡觉吧,明天分工合作。秦年不可思议的看着江辞,“你还要回去睡觉?”江辞像看白痴一般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想睡觉可以不睡,晚上正好陪那些护士玩玩,省的她们整晚盯着我。秦年慌慌张张道不了,不了,我先走了。
“医院内部昏暗的走廊里,消毒水味和腐臭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窒息。昏黄的灯光投下扭曲的影子,墙壁上的医生照片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而此时,江辞像风一样迅速跑回自己的406病房,关上门,毫不犹豫地拿出从厨房顺的水果刀,动作迅速而果断,他冲到床旁,利用床的惯性滑向那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身后,左胳膊肘拐住他的脖颈处,右手拿刀刺进他的颈处。男人发出刺耳浑浊的叫喊声。外面响起滴滴哒哒的高跟鞋走路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近,每一声都像是生命倒计时的鼓点。在护士抬起脚要踹门而入的前一秒,男人的身体应声倒地,江辞的手里紧紧握着男人的头,血液似乎要浸透他的衣服,粘腻浑浊的血腥味占据了整个病房,似要淹没江辞。
手腕上的玫瑰开得娇艳,江辞轻轻抚摸了一下就蹲下身查看那男人的尸体,血肉模糊的尸体并不能看出什么,男人手腕上死掉的玫瑰忽然一点点活了起来,开得越来艳,直到跑进了江辞的手腕上,二朵融为一体,江辞才缓过来,江辞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而全身舒畅。
秦年小心翼翼的问“辞哥,你昨天晚上又干什么了,你今天气色怎么这么好,你的室友呢?”江辞回答:死了。苏瑶看下他,难怪昨天护士的高跟鞋声又快又急,可你跑的再快,时差也不能超过六十秒吧。江辞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他们“你们还能坚持多久?”其他三人看上去就跟饿了十几天只喝水的那种人一样。缺血不是全部原因,他们来到这个地方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在心惊胆战的等着死亡的到来。江辞想着先找个病人给他们补补血再去院长室看看,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院长室肯定有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江辞看着他们虚弱的样子,告诉他们,那些病人身上都有一朵已经死掉的玫瑰,杀了一个病人就会得到一朵复活的玫瑰,可以代替人血养活玫瑰。其余都震惊的望向他,“就算是这样,一个身材臃肿,面部扭曲的怪物我们也打不过,它们又不是真的病人”秦年垂下眼帘,似乎没有一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