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第一游戏设计师》鱼与酒

3、生财之道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飞剑特效，独家秘传！”

　　李玉真清脆的吆喝声在青溪镇集市上格外醒目。她支了个简易摊位，面前摆着几把普通铁剑，每把剑上都附加了不同的特效——有火焰缭绕的“赤炎”，寒冰凝结的“霜华”，还有她改良版的“青莲剑歌”。

　　三天来，她几乎足不出户，靠着陆青云给的那部功法成功引气入体，正式踏入了修仙门槛。

　　“这位道友，您这把剑要是配上‘赤炎’特效，保管在同门面前大出风头！”李玉真热情地向一位驻足观看的年轻修士推销，“只要三块下品灵石，效果持续三个月！”

　　年轻修士犹豫片刻，终于掏出灵石：“真的不会损伤剑身？”

　　“保证无损！”李玉真接过灵石和佩剑，装模作样地掐诀念咒，实则通过系统为剑附上了特效。当剑身燃起熊熊烈焰却丝毫不烫手时，年轻修士的眼睛瞪得溜圆。

　　“神了！这...…这比我们掌门那把‘炎阳’还要威风！”

　　李玉真笑眯眯地递回飞剑：“欢迎下次惠顾！集齐五把不同特效飞剑，还能获得‘五行剑阵’特别套装哦！”

　　这个现代世界的促销套路显然对修仙界土著同样效果拔群。年轻修士一听“套装”二字，立刻追问详情，最后又预定了两把不同属性的特效剑。

　　一上午过去，李玉真的灵石袋已经鼓了起来。她数了数，足足有四十二块下品灵石，相当于普通散修半年的收入。

　　“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皮肤生意都是暴利啊.…..”她小声嘀咕着，收摊准备去镇上新开的酒楼犒劳自己。

　　就在这时，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在两名随从的陪同下走到摊位前。男子腰间玉佩莹润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姑娘就是那位会施展‘青莲剑歌’的李玉真？”男子开门见山。

　　李玉真警觉地打量对方：“正是。阁下是...…”

　　“在下青霞派掌门赵清扬。”男子微微颔首，这个名号在青溪镇一带可谓如雷贯耳，是方圆百里内数一数二的高手。

　　李玉真连忙行礼：“见过赵掌门。”

　　赵清扬摆摆手：“不必多礼。我听闻姑娘能为法器添加特殊效果，不知可否为赵某量身定制一套？价格不是问题。”

　　李玉真眼前一亮，大客户啊！她立刻换上专业笑容：“当然可以！不知赵掌门想要什么样的效果？”

　　“三日后是本派百年大典，届时会有七派会武。”赵清扬眼中闪过精光，”我要一套能震慑全场的效果，让所有人都记住，青霞派不是好惹的！”

　　李玉真心念电转，系统商城里正好有一个“凌霄剑仙”角色皮肤包，需要800震惊值。她现在的存款是723点，还差一点。

　　“赵掌门，这种定制服务收费较高..….”她试探着说。

　　赵清扬直接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这里是二十块中品灵石，定金。事成后再付三十块。”

　　李玉真差点咬到舌头。一块中品灵石相当于一百块下品灵石，这出手阔绰得超乎想象！她强忍激动接过布袋：“赵掌门放心，三日后必定让您满意！”

　　送走赵清扬后，李玉真立刻兜售掉了兑换出的普通特效，凑满震惊值兑换了“凌霄剑仙”皮肤包。这套皮肤不仅包含服饰特效，还有配套的飞剑光效、步伐残影和出场动画，放在她前世设计的手游里也是价格不菲。

　　“得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她收拾好摊位，快步向客栈走去。

　　转过一个街角时，李玉真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发凉。她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难道是错觉？”她皱了皱眉，加快脚步。

　　回到客栈房间，李玉真锁好门窗，这才仔细研究起“凌霄剑仙”皮肤。这套特效以青金色为主调，包含五种动态效果和三个特殊动作，最厉害的是“剑仙降临”全息投影，能制造出一个三米高的虚幻法相，持续时间五秒。

　　“放在游戏里也就一个过场动画，但在这里.…..”李玉真想象着赵清扬在众目睽睽之下召唤剑仙法相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绝对能收割一大波震惊值！”

　　她正琢磨着如何调整特效参数，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李玉真警觉地抬头，只见一片落叶飘进屋内，落叶上赫然写着一行小字：“小心青霞派大长老”。

　　字迹在阳光下迅速褪色，转眼就消失不见。李玉真心头一紧，这是谁的警告？

　　她思索片刻，决定明天先去打探一下青霞派的情况，再决定是否要接这笔生意。

　　次日一早，李玉真就来到镇上最大的茶楼“听雨轩”。这里向来是消息灵通之地，花了两块灵石打点小二后，她得到了关于青霞派的最新情报。

　　原来青霞派近年来内斗不断，赵清扬虽是掌门，但大长老一系势力庞大，一直想取而代之。这次百年大典，据说大长老特意邀请了炼器宗的一位执事前来观礼，明显是要给赵清扬难堪。

　　“难怪他舍得花这么大价钱.…..”李玉真恍然大悟，“这是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手啊！”

　　回到客栈，她精心调整了特效参数，将“剑仙降临”的持续时间延长到八秒，还特意加强了威压效果。既然要造势，那就造个大的！

　　第三天傍晚，赵清扬亲自来到客栈验收成果。李玉真特意带他到空旷无人处，为他演示了全套特效，这位见多识广的掌门竟然激动得手指微颤。

　　“妙！太妙了！”赵清扬连声赞叹，“这‘剑仙法相’简直如同真仙降世！李姑娘，不知可有意加入我青霞派？待遇从优！”

　　李玉真婉言谢绝：“多谢赵掌门厚爱，在下闲云野鹤惯了，恐怕受不得门派约束。”

　　赵清扬也不勉强，爽快地付清余款，还额外赠送了一瓶“养气丹”。

　　送走赵清扬后，李玉真长舒一口气。这单生意不仅让她赚得盆满钵满，系统里的震惊值更是暴涨到两千多点，解锁了好几个新功能。

　　“系统，显示新解锁内容。”她默念道。

　　【特效组合功能已解锁：可将多个基础特效组合成复合效果】

　　【定制服务已开启：可根据客户需求调整特效参数】

　　李玉真眼前一亮，组合功能意味着她可以创造出更复杂、更独特的效果，不再局限于系统预设的模板。

　　正当她准备试验新功能时，房门突然无声无息地开了。陆青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依旧一袭墨袍，只是今天没戴兜帽，俊美的面容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李姑娘生意兴隆啊。”他似笑非笑地走进来，随手带上门。

　　李玉真下意识后退半步：“陆公子，三天期限还没到吧？”

　　陆青云轻笑一声：“我不是来取货的。”他从袖中取出一把折扇，唰地展开，“听说李姑娘接了青霞派的单子？”

　　扇面上绘着一幅山水图，仔细看去，图中人物赫然是赵清扬和大长老在对峙。

　　“你监视我？”李玉真眯起眼睛。

　　“只是恰好知道一些内情。”陆青云合上折扇，轻轻敲打掌心，“青霞派大长老背后是炼器宗秦长老一系。”

　　李玉真心头一震：“你是说…...”

　　“赵清扬想借你的特效在众人面前立威，而秦长老绝不会允许一个外人插手门派内斗。”陆青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确定要卷入这种纷争？”

　　李玉真咬了咬嘴唇。她确实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但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多谢提醒，但我已经收了定金。”

　　陆青云叹了口气：“那可不好办了”。他突然伸手，指尖轻点李玉真眉心，“既如此，我帮你检查一下那些特效，免得被人动手脚。”

　　一股清凉的气息流入李玉真脑海，她惊讶地发现系统界面竟然在陆青云的触碰下显现出来，虽然他似乎看不到具体内容，但能感知到能量流动。

　　“有意思.…..”陆青云收回手，“你的‘法术’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妙。不过…...”他指向系统界面中的几个参数，“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的灵力波动太明显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外加之物。”

　　李玉真惊讶地发现，陆青云指出的正是几个她为了增强效果而调高的参数。这调高的参数在陆青云看来就是不寻常的灵力波动。

　　“那该怎么办？”

　　“传统剑仙讲究‘藏锋’，越是强大的剑意，越要内敛。”陆青云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一抖，杯中水珠悬浮空中，组成一幅微型剑阵，“你看，真正的剑修追求的是这种举重若轻的境界，而非浮夸的表象。”

　　李玉真若有所思。她前世设计游戏技能时，为了视觉效果往往会做得夸张夺目，但真实的修仙界似乎更注重内在意境。

　　“我明白了...…你是说我的特效太‘满’了，缺乏留白。”

　　陆青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聪明。尤其是‘剑仙法相’，持续时间缩短到三秒，但把能量集中在出现的那一瞬间，效果会更好。”

　　李玉真按照他的建议调整参数，果然发现特效虽然时间缩短了，但冲击力反而更强。

　　“陆公子对剑道这么了解，为何还要找我这种半吊子做特效？”她忍不住问道。

　　陆青云笑而不答，转而说道：“青霞派大典后，恐怕会有更多人找上李姑娘。好心提醒一句——修仙界保守派众多，他们未必欣赏这种‘创新’。”

　　“你是说会有人找我麻烦？”

　　“聪明人总是招人嫉妒。”陆青云走向窗口，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尤其是打破常规的聪明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烟雾般消散在暮色中。

　　李玉真呆立片刻，突然想起什么，冲到窗前大喊：“等等！你的‘墨鳞’特效还没做呢！”

　　夜风中只传来一声轻笑：“改日再取.…..”

　　三天后，青霞派百年大典如期举行。李玉真没有亲自到场，但从当天傍晚就开始疯传的消息来看，赵清扬的亮相造成了轰动效应。

　　据说当炼器宗执事故意刁难时，赵清扬一言不发，只是轻轻一拂袖，刹那间剑仙法相凌空显现，那股威压让在场所有筑基期以下的修士直接跪倒在地。更惊人的是，法相虽然只出现了短短三秒，但留下的剑意余韵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听说了吗？赵掌门得到了上古剑仙传承！”
　　“放屁！明明是他隐藏了实力，其实早就结丹了！”
　　“我表哥在青霞派当差，说是花大价钱请了位神秘炼器大师…...”

　　各种版本的传言在青溪镇流传，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李玉真，此刻正躲在客栈里数灵石。赵清扬派人送来了额外酬谢——整整一百块中品灵石，相当于一万下品灵石！

　　“发财了…...”李玉真抱着灵石袋傻笑。为此，她还特意买了个容量超大的储物戒，以确保自己的财产安全。

　　更让她惊喜的是，系统里的震惊值一夜之间突破五千大关，解锁了“环境特效”功能，可以为特定区域布置持久性光影效果。

　　然而好景不长，第四天清晨，李玉真刚打开房门，就发现门口堆满了各种拜帖和礼单。有邀请她加入门派的，有请她炼制法器的，甚至还有求婚的！

　　“这也太夸张了.…..”她正头疼该怎么处理，客栈掌柜匆匆跑来。

　　“仙子！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都说是要见您！”

　　李玉真从窗户缝往外一看，差点晕过去——客栈外黑压压一片，少说有两三百号人，其中不乏气息强大的修士。更糟的是，她看到了几个穿着不凡的人，正气势汹汹地推开人群往前来。

　　“掌柜的，有后门吗？”

　　半刻钟后，李玉真戴着斗笠，从客栈后巷溜了出去。她决定暂时离开青溪镇避避风头，等热度降下来再说。

　　刚走到镇口，她就看到一块新立的木牌，上面贴着一张告示：

　　“悬赏通缉：近日有妖人施展邪术，冒充剑仙传承，扰乱修仙界秩序。凡提供线索者，赏灵石百块。——炼器宗执法堂”

　　告示旁边还附着一张模糊的画像，虽然画工拙劣，但那眉眼分明就是李玉真！

　　“这么快就成通缉犯了？”李玉真压低斗笠，加快脚步，“陆青云说得对，打破常规果然会惹麻烦…...”

　　她摸了摸怀里的灵石袋，又想到系统里新解锁的功能，突然没那么害怕了。

　　“既然保守派不容我，那就去找愿意创新的人合作。”她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嘴角扬起一抹倔强的弧度，“修仙界这么大，总有一处能容下我这个‘游戏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