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三关：痛并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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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兵荒马乱过后，在她语无伦次地说“社长nim不是你想的那样”和权至龙帮忙解释“她在演戏给我看。”
在杨社长半信半疑的表情下，终于把事实原委解释清楚的夏沇之揣揣不安的站在他面前。
“事实经过就是这样，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演技倒是很好嘛。”杨社长的语气不咸不淡，“眼泪说来就来，情绪转换也自然……演员部那边前几天还在跟我提你，说觉得你有天赋。”
夏沇之心里一紧，看向杨社长，见他目光若有所思，好像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她赶紧开口说：“社长nim，我只是想着将感情融入歌曲，这样才能更打动人，不是演技好……”
“我知道。”杨社长抬手打断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移到权至龙身上，“至龙你也是，被一个小姑娘逗成这样。”
权至龙抿了抿嘴，没敢反驳，只是耳朵有点红。
杨社长临走前看了夏沇之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好好准备考核，别把心思花在别的地方。”又看了眼权至龙，“你也是。”
等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夏沇之才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完了完了完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太闹腾？欧巴你说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虽然不怕杨社长，但现在他的一个决定就能让她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由不得她不紧张。
权至龙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刚才那点尴尬慢慢变成了想笑。他蹲下身，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什么他他的，要叫社长。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演得不是挺投入的嘛。”
“杨社长那个人，骂你才是重视你。他要是客气地跟你说话，那才真是要完蛋了。”
夏沇之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半晌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起什么，皱起眉：“那他…社长nim说演员部想要我……不是在开玩笑吧？”
权至龙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你想去演员部？”
“当然不想！”夏沇之回答得毫不犹豫，“我就想唱歌，想跟欧巴你们一起站在舞台上。”
韩国演员地位虽高，但是水也很深。YG家又没有影视人脉，她一个新人哪来的机会。还是好好的踏上YG公司即将扬帆起航的歌手大船，被带飞就好。
当然，前提是她能留下。
权至龙嘴角扬起，他动作轻快地转身将书放进背包，“那就别想那么多。考核好好表现，社长看到你的进步自然就不会提演员部的事了。”
收拾好书包，他转过身拍拍手，“好了，我们继续，先说说你的问题。”
随意的盘坐在地上，他左手托腮，右手轻轻拍打这节奏，“这里这句音要咬重一些，节奏会更好听。”说着示范了一下。
额头的碎发垂落在眉眼间，严肃的神色让她恍然幻视成那个纪录片里的那个他，开会时神色冷淡却气场强大的掌控着所有事情的主导，给人的感觉非常安全可靠。
她一直觉得权至龙的音色很独特，是韩国少有的比较细嗓温柔少年音，但唱歌和rap给人的感觉却截然相反。
她最爱看他的舞台，不是那种片面的霸气，而是充满生命力的感染力，每首歌都像在演绎不同的人生。也因为接触音乐就是权至龙开始，所以她也很习惯的将感情融入歌曲情绪中。
凝神听着他的点评，将他说的都在心里一一记下来，然后跟着重新调整，感觉果然听感更舒服有节奏，她欣喜地抬头看他。
“这首歌你唱的情感很到位，但是有些发音需要注意一下就基本没问题了。”
说着权至龙抬头撞上她的视线，她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像是装满了星星。他强压着翘起嘴角，“保持住这种感觉，这次考核大概没问题了。”
“嗯。”夏沇之狠狠点头。
弦胜不多时录完回来，脸上的紧张还未完全褪去，这种情绪也感染到了夏沇之。
站在练习室中央，宝型欧尼帮她调好相机角度，拍了拍她的肩：“别紧张，就当是平时练习。录不好可以重来。”
“内，欧尼。”她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没什么的，她都在权至龙面前表演过了还怕什么。
好在她是那种事前紧张，但一旦开始就会沉浸其中的人。
越表演越放得开，肩膀、胯部的律动越来越自然，汗水从额角滑下来。发丝划过半空，她抬起头，右手举过头顶，左手叉腰结束舞蹈。
她蹲在地上拿着相机看回放，感觉唱歌部分尾音转的不够丝滑，跳舞的部分用力时表情有点用力过度，于是又练习了几遍，才开始重新录。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喘了几口气对着镜头习惯性比了个脸颊心，反应过来忍不住失笑，这是考核视频，可不是她平常拍卡点视频。
仔细观察了一遍相机里的录像，认为这遍已经发挥了她目前最大的能力，就没有再录。
于是抬头问李宝型：“欧尼，最后这个动作要不要剪掉？”
李宝型凑过来看了眼，“哎呦，很可爱呀，干嘛剪掉？”动作萌的她心都快化了。
“那就行。”
夏沇之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休息，抱着膝盖看宝型欧尼整理东西。有些好奇问道：“欧尼，社长真的会看每个练习生的视频吗？”
“当然。”宝型欧尼头也没抬，“杨社长对练习生的事很上心，尤其是新人。你面试时他就注意到了，这次考核他肯定仔细看。”
“怎么了？担心？”
“有一点。”她叹了口气，没底气的人总是会患得患失，“怕他觉得我进步太慢。”
宝型欧尼走过来蹲下，捏了捏她的脸：“你才来一个月不到，能有这个水平已经很不错了。老师们都夸你有灵气，你自己没发现吗？”
“……发现了，但怕他们只是安慰我。”身边没有对照组，她很难清晰看清自己真实的进步程度。
“你这孩子。”宝型欧尼笑着摇头，“对自己要求高是好事，但别太焦虑。社长不看过程，只看结果。你今天的视频，我觉得没问题。”
李宝型边收拾设备边随口说：“对了，你那个合同……”
她呼吸一滞，心像吞了石块直直往下坠，冰冷又沉重——只剩下不到两天了。
第二天
“社长，这是练习生们这个月的录制视频。”宝型将内存卡放在桌子上。
杨贤烁收回看向练习室监控的视线，伸手拿起内存卡，仿佛随口般问道：“沇之xi这一个月表现怎么样？”
李宝型看了眼社长，嘴里笑盈盈地说：“这孩子悟性挺高的，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娇气，但各方面的老师都反应她练习刻苦，教的东西很快就能吸收。”
他点点头，又问：“生活方面呢？”
“适应力也很不错，性格爽朗又活泼，和其他人相处也很好，目前没有过摩擦。”宝型斟酌着说，社长平时很少会这么仔细过问练习生的私生活，她想了一遍这段时间沇之的事情，没发现有什么疏漏，暗暗松了口气。
“相处的很好……”
“内，”宝型语气轻松，“她在哪里都是笑声一片，很爱耍宝。”
“这样啊，”他目光重新落在监控屏幕上面，夏沇之正在敏芝的指导下专注地练习舞蹈，两个人年龄相差3岁的人看起来气氛很融洽。
李宝型等了一会，见社长没在说话，“社长NIM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
……
夏沇之躺在地板上，抬手抹掉滴在睫毛上的汗水，喘息着侧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嘴角习惯性的弯起，看起来纯真又甜美，只有眼中几乎溢出的焦躁不安能看出她的真实情绪。
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针指向五点。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不，半天。
如果被发现，她要怎么办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下去，不会的，她不会总是这么倒霉的。
练习室的窗户开着，六月的晚风裹着暖风飘进来。
“欧尼，给。”
突然头顶落下一片阴影，敏芝的脸放大在她眼前，她手里举着散发着冰凉香甜气息的冰淇淋，笑眼弯弯：“今天天气挺热的，刚好适合吃冰淇淋。”
夏沇之怔了怔，勉力坐起身，将脸上发丝拨开，接了过来，呐呐道：“谢谢。”
“不客气，欧尼之前也教我英语不是嘛。”敏芝舔了一口，露出迷醉之色。前几天她练习唱歌，英语发音总是不准确，是沇之欧尼一字一字纠正她的。
小孩子对甜食总是没抵抗力的，她对甜食也不例外，一口下去，冰凉的气息将心底的噪意消去，吃的畅快，不知不觉就将满满一大杯消灭掉，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打了个激灵，觉得那股焦躁好像也被冻住了。
晚上她打电话叫了外卖，食不知味的吃掉晚餐又开始练习，因为她一停下来心里就很烦。
等权至龙他们来后一起练习才好了一点，但渐渐地，她整个人感觉说不上来的难受，6月初的天身上却直冒冷汗。
打算练完这一趴在休息，却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时钟，只有两个多小时了。但越接近，她情绪却不由越来越紧绷，脑袋也变得沉甸甸的。
坐在一边的权至龙皱了皱眉，朝她喊道：“沇之啊，动作在用力一点。是没吃饭吗……”这孩子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夏沇之闻言咬住下唇，强打起精神。
可下一秒，腹部突然剧烈绞痛，力气被瞬间抽空。她腿一软，整个人像面条一样软塌倒在地板上。
“砰”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三关：痛并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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