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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迟到的婚礼 史航大学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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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7月,史航从武汉水运工程学院毕业,成为了大连的一名造船工程师。就把他和周茗的关系向父母说明,想见一下双方的父母,准备结婚。他父母听后,提出了现实问题。
你们两人的工作单位相隔甚远,想要调到一起谈何容易。两地生活的困难重重,还是分手吧。各自在身边处一个对象成家立业吧。史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回忆着七年来与周茗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知道怎么和父母说,更不知道怎样和周茗说。一个多月也没给周茗写信。收不到史航的信周茗心急如焚,想给史航写信又不知道他单位的具体地址。9月5日,周茗终于收到了史航的信。
亲爱的茗:
在怪我没给你写信吧!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安慰你。你对我的关心、爱护胜过任何人。我们都年轻,不知道两地生活是非常苦恼的。我姐是过来人知道。但现实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我苦思冥想,都想不出解决的办法。你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我不能再耽误你了。有合适的在你身边找个人嫁了吧!我会永远珍藏我们青春的回忆,让轻风带去我遥远的祝福吧!
永远爱你的史航
1989年8月30日。
那一天,天空阴沉沉的,仿佛也在为他们的爱情默哀。周茗泣不成声。晚饭自己第一次喝了酒,酒后走路腿都有点飘。把宿舍门插好,自己趴在炕上放声大哭,并随心所欲的说着想说的话。一小时过去了,周茗也哭累了,心情平静下来。于是提笔写道:
《无法忘怀的爱》
曾经那样贴心,
曾经那样浪漫,
曾经那样美好,
……
为什么竟成了红楼一梦?
我想伸手去触摸,
却感知不到你的存在;
我想倾听你的声音,
你却变得默无声息;
我想张开双臂去拥抱,
你却变得虚无缥缈。
再见了我的朋友!
没有我,
你会生活得很平静,
免去了很多烦恼,
我何必去祈求。
没有你,
自强自立的我,
生活也能过得精彩。
我不要你的施舍,
不要你的怜悯,
就让我的情随风飘荡,
自由的畅游,
就让我的爱飘向蓝天,
去拥抱远方;
飘向大海,
去感知浪花的柔情,
去倾听波涛的怒吼,
去亲吻海风的唇。
就让我的心去寻找栖息的港湾,
静静的过好每一天!
周茗
作于1989年9月5日
想寄给史航,他却没留下准确地址,算了吧!
从此周茗与史航断了联系,但彼此的心却始终无法真正分开。分手后,周茗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教育教学中。学校物理老师请产假,周茗接了物理课,回到了所学专业。她把泡子中学当成了梦想放飞的乐园,精心备课,耐心辅导每一位学生,使一批批农村孩子走入高中、大学,走向各行各业,承载起建设祖国的重任。在教学之余,她还刻意研究教育教学方法,在实践中总结经验,撰写论文,主持科研课题。空闲时,她还会写一点诗歌,用文字抒发内心的情感。学校老师有给她介绍对象的,她都婉言谢绝了。泡子中学的一些男老师先后追求过周茗,她都没答应。
分手后的周茗,沉浸在痛苦之中。她常常想起和史航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那些甜蜜的回忆像潮水般不断涌来,让他难以释怀。就在这时,周茗的大学同学谭林支援西藏回来,分配在县里法院工作,他再次出现在周茗的生活中。谭林得知周茗分手后,主动联系了她。约周茗去以前常去的小吃店,陪她聊天,听她倾诉痛苦。从那以后,檀林总是在周茗需要的时候出现,陪他度过一个个难熬的日子。他向周茗表白,眼神中满是真诚和期待:“周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忘记你。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史航,但我愿意等,等你能看到我的那一天。”
周茗看着檀林,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愧疚。他知道檀林是个很好的男孩,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守护着她。但她对史航的感情太深了,那段初恋的记忆在她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让她无法轻易接受檀林的感情。她无奈地说:“檀林,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但我现在真的没办法给你想要的回应。我还没有放下史航,不想耽误你。”
檀林虽然有些难过,但他没有放弃。他笑着对周茗说:“没关系,我愿意等。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也能给你幸福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檀林依旧陪伴在周茗身边。他陪周茗一起去旅行,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在周茗工作遇到困难时,给她鼓励和安慰。时光缓缓流淌,周茗在檀林的陪伴下,终于慢慢走出了失恋的阴影,但她始终没答应檀林,她明确的告诉檀林她只把他当成普通朋友。
周末师生们都休了,周茗独自在校园跑步,踏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看着操场周围的绿树,天空的白云,她写下:
七律《咏泡子学校》
(中华新韵)
依山傍水白云映,绿树环行百态花。
昔日师生齐展望,今朝学子共腾发。
英才代代相承志,校友年年永炫达。
脚踏国土享宁静,身居盛世览繁华。
周茗作于1990年5月10日
杨亮大学毕业后分配在沈阳,与张瑶结婚了。婚礼上张瑶穿一身红色套裙,笑得温婉可人,杨亮穿一身蓝色西装,喜悦挂在脸上,两人携手步入结婚场地,整个婚礼充满幸福的气氛。周茗去参加婚礼,为他们送上衷心的祝福。但她没见到史航的身影。杨亮说没有地址通知不到。婚后他们把家安在沈阳,张瑶上班时在学校住宿,放假时回沈阳。偶尔周末杨亮也来学校看她。1990年12月张瑶生下一男孩。产假过后,张瑶自己带着孩子来到泡子学校,白天孩子送托儿所,晚上自己带。教学工作一点也没耽误。直到1997年8月张瑶才调到沈阳,他们一家三口才团聚。
张瑶有了孩子,出不去了,周茗时常自己去泡子西湖水库漫步、作诗。今天周茗一个人去的,失恋的痛苦埋在心中,思念之情伴随着她。她登上泡子西湖水库山顶,环顾四周桃花盛开,水波荡漾,远山朦胧,视野开阔,心旷神怡,于是作下此诗。
七律·春日登泡子西湖水库山感怀
(中华新韵)
春日闲临泡子湖,
峰巅独立旭日出。
夭夭桃蕊盈眸地,
漾漾波光入画图。
薄雾漫笼天地远,
青山隐现影形孤。
风光触景情泉涌,
念起航哥泪欲濡。
周茗作于1991年4月10日
作吧!她擦干眼角的泪水,在山顶上漫步一周,望着辽阔的天空,飘荡的白云,广袤的大地,远处的村落……失恋带给她的压力似乎得到了释放。她又来到湖边,站在湖边望着平静的湖水写出:
七律·泡子西湖春景乐怀
(中华新韵)
泡子西湖畔岸旁,
闲身静立沐春阳。
潺潺水奏清欢曲,
奕奕桃披烂漫妆。
翠柳垂丝呼绿草,
莺歌悦耳谱华章。
天然胜景催人醉,
朝气腾腾韵味长。
周茗作于1991年4月10日
她沉醉在这天然的美景中,仿佛青春的朝气又蓬勃而出,望着天空飘荡的白云,仿佛自己要驾着这白云游遍四海,于是又写出:
七律《云游四海》
(中华新韵)
飘飘荡荡随心逛,
迎候朝阳暗送昏。
万里晴空舒广秀,
千秋阴雨展缤纷。
翻山越岭霞光映,
跨水临风浪态奔。
浩宇悠悠浮醉意,
人生坦率至深淳。
周茗作于1991年4月10日
作罢,感觉自己完成了一次环球旅行,心情开阔了许多。
秋天的傍晚,周茗随意散步,晚霞笼罩,田边垂柳掩映,好美的画面,周茗望着辽阔的田野,丰收的庄稼写道:
七律·乡野
(中华新韵)
暮色朦胧罩莽原,
柳垂掩弊映粮田。
山高路远无穷尽,
地阔情深有界边。
万户丰收说笑语,
群童跳跃度华年。
安康乐业身居世,
子嗣求学创伟篇。
周茗作于1991年9月28
抒发着对农村、农田、农民的深情。
而史航则全身心地投身于航空母舰的研制工作中,在工作岗位上默默奉献,为我国的造船事业贡献着自己的力量。单位领导看到他工作努力,又健壮、魁梧,一表人才。托人想把自己女儿介绍给他,他没答应。尽管他与周茗的生活轨迹不再有交集,但那份曾经的爱情始终在他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1991年9月29日,史航结束了一整天疲惫不堪的设计工作,大脑晕头转向,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回到家中,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便陷入昏沉的梦乡。
在那片混沌与虚幻交织的梦境中,一幅绝美的画面缓缓展开。一位身着粉红色长裙的仙女,宛如从云端飘落的精灵,出现在他眼前。她的面容美得惊心动魄,眉眼含情,唇角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仙女朝着史航轻轻招手,那温柔的动作让史航心跳骤然加快。可就在下一秒,仙女缓缓转身,晶莹的泪水从她眼中滑落,那泪水越变越多,瞬间化作了瓢泼大雨。
史航的心猛地揪紧,看着仙女迎着暴风雨,身影在空中越来越远,一种巨大的恐慌和不舍涌上心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腾空而起,奋力朝着仙女离去的方向追赶。狂风呼啸着拍打在他身上,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越过连绵起伏的高山,山峰上的岩石棱角分明,仿佛在阻拦他的去路,可他毫不畏惧;他跨过奔腾不息的黄河,汹涌的河水咆哮着,却无法动摇他追赶的决心;他飞过广阔无垠的大海,海浪翻涌,咸涩的海水溅在脸上,他也浑然不觉。
也不知追了多久,终于,史航看到了仙女的身影。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当他终于看清仙女的面容时,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原来这位仙女,竟是他日思夜想的周茗。
第二天清晨,史航从梦中醒来,梦里的一切依然历历在目。他坐在桌前,拿起笔,将心中的思念与渴望化作一首诗。
写罢,他看着诗稿,眼神坚定。他决定不再受父母的阻拦,不再被现实打败,他要去找周茗,把这首诗读给她,重新追回那段失去的爱情。于是,他收拾行囊,踏上了寻找周茗的旅程,只为再次与她重逢,续写曾经戛然而止的情缘。
9月30日傍晚,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在周茗的宿舍里。明天就是国庆节,她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行李,满心盼着回老家和父母团聚。
“咚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周茗放下手中的衣物,疑惑地走向门口,心里琢磨着这个时候会是谁。门打开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前的人竟是史航,那个她日夜思念,已经两年没音讯的恋人。
史航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思念,还有一丝忐忑。看起来还是那样健壮有力。
“我能进去吗?”史航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周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侧身让他进屋。屋内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史航的目光在屋内四处游走,最后落在周茗还未收拾完的行李箱上。“你这是要出门?”史航打破沉默。
“嗯,明天国庆,打算回老家。”周茗简单地回答,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可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史航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我想明白了。这两年,我遇到了很多人,可我心里一直放不下你。”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泛起一层雾气,“我知道我当初离开你是我的迷茫,也是我的错,但时间证明了我们的真爱,我的生活中不能没有你,没有你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任何人都无法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你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然后拿出日记本朗诵起来。
亲爱的,嫁给我吧!
亲爱的,
没有你的日子,
我的心寻不到归宿,
仿佛什么都被遗失。
我翻遍了往日的记忆,
去寻找你的足迹,
我踏平了你的足迹,
却不见你的踪影。
你似乎来到我梦里,
我伸手去抓,
却扑朔迷离!
亲爱的,
没有你的日子,
我的情找不到托倚,
仿佛迷失了自己。
我到处寻觅,
却不知要情归何处!
还是在寻找那个虚无缥缈的背影!
你的背影渐渐远离,
我拼命的奔跑,
想追上你前行的脚步,
你似乎在和我捉迷!
亲爱的,
没有你的日子,
我的泪水不停的流淌。
流到腮边,
脸上布满了相思;
流到嘴角,
品尝到苦涩丝丝;
流到心中,
默默的送去我温情的慰藉!
流到手上,
化做一行行动人的诗句!
史航
作于1991年9月29日
周茗也找到分手时写的那首,没处寄的诗深情的朗诵给史航听。
《无法忘怀的爱》
曾经那样贴心,
曾经那样浪漫,
曾经那样美好,
……
为什么竟成了红楼一梦,
我想伸手去触摸,
却感知不到你的存在;
我想倾听你的声音,
你却变得默无声息;
我想张开双臂去拥抱,
你却变得虚无缥缈。
再见了我的朋友!
没有我,
你生活得很平静,
免去了很多烦恼,
我何必去祈求。
没有你,
自强自立的我,
生活也能过得很精彩。
我不要你的施舍,
不要你的怜悯,
就让我的情随风飘荡,
自由的畅游,
就让我的爱飘向蓝天,
去拥抱远方;
飘向大海,
去感知浪花的柔情,
去倾听波涛的怒吼,
去亲吻海风的唇。
就让我的心去寻找栖息的港湾,
静静的过好每一天!
周茗
作于1989年9月5日
话音刚落,史航从包里拿出一枚简单的戒指,单膝跪地说:“周茗,你还没有处对象吧,请你静静倾听我的心声,嫁给我,好不好?”
男儿的心声
我经历了十年寒窗苦,
走过了艰难的创业路。
我有了自己的事业,
有了自己的房子,
我由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儿。
我渴望着,
在这个瞬间,
找回我梦中的女神,
你带着丁香一样的笑容,
温情脉脉的向我走来,
我醉倒在你的裙下,
我要携着你走向婚礼的殿堂,
给你一生的承诺。
我要拥着你走一程浪漫的旅行。
走向洞房花烛夜,
走过阳光灿烂的海滩,
走过阴雨的季节,
走出美妙的旋律,
走出动人的歌声,
走向梦的乐园,
走向人生的巅峰,
走过生命的历程,
一起浪漫的变老!
史航作于1991年9月29日
周茗流着泪说:“对不起,晚了,你不让我在身边找个人,嫁了吗?我已经处对象了。”史航久久的凝视着周茗,声音颤抖的说:“不可能,他是谁?”周茗轻轻的说,“檀林”。史航发疯似的说:“我要见檀林,你在骗我,我知道我是你的最爱,你不会爱上别人的。就象你是我的最爱一样,我也遇到过许多人,但谁也不能代替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你是在生我的气。亲爱的:别再生气了,我知道这两年是我的彷徨,我现在坚信要和你在一起,无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的!我要爱你一生一世,与你白头偕老!生活中让你时时刻刻被幸福包围。走,咱们去找檀林,把事情说清楚。”
此时周茗心里清楚史航和檀林在她心中的地位,也知道今天的问题该解决了。感觉还是不让他们见面好。但史航一刻也等不了了,到处打听檀林的地址,周茗只好把檀林约来……
阳光透过宿舍的玻璃窗,温柔地洒在周茗的身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那些与史航共度的青葱岁月。
高中时期,青涩的情愫在周茗和史航之间悄然滋生。他们一起深夜埋头苦读,史航撑杆跳时肌肉弹起的一幕,那些朦胧的爱意如同春日里的嫩芽,在彼此心中慢慢生长。进入大学后,这份感情顺理成章地延续了下来,他们一起度过了无数个甜蜜的时光,成为了校园里令人羡慕的一对。
然而,毕业后的生活却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们冲散。两年的时间,足以让许多事情发生改变。
在这两年里,谭林一直陪伴在周茗身边。作为大学同学,他对周茗早已情有独钟。他默默地关心着周茗,在她加班时为她送夜宵,在她难过时耐心地倾听她的倾诉,不断地向她表达自己的爱意。但周茗始终只是把他当作朋友,无论谭林如何努力,都无法走进她的内心。
就在周茗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史航的生活时,史航突然回来了。周茗的内心在见到史航的那一刻便泛起了涟漪,但她心中的委屈和不满也如潮水般涌来……
周茗强忍着内心的波澜,倔强地别过头去,不愿让史航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而此时,谭林来到了宿舍。他看着史航和周茗剑拔弩张的氛围,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
史航看着谭林,语气坚定地说:“谭林,我知道你喜欢周茗,但我和她有着那么多年的感情,我相信她爱的是我。”谭林深深地看了一眼周茗,苦笑着说:“史航,其实我早就知道,在周茗心里,始终只有你。但你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你知道你离开这两年周茗是怎样度过的吗?我竭尽全力让她从痛苦中走出来,只要她开心,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从认识周茗那天到现在一直是这样。当初在大学里,我看到周茗见到你那幸福的微笑,这是我无法给她的,所以当时我决定退出。现在咱俩都站在周茗面前,让她选择,只要她开心、快乐就好。现在我明白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周茗听到谭林的话,写一首诗,递给檀林。
七律·致谭林
周茗
(中华新韵)
曾遇君心炽似阳,情深一片意悠长。
花开错季时光尽,缘浅今生岁月茫。
惜日旧情终复续,今朝歉意独彷徨。
唯期前路无多久,觅见良缘万里芳。
檀林看后,递给史航,两人都明白了。
周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史航,哽咽着说: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这两年你音信全无,我有多难过你知道吗?”史航心疼地走上前去,将周茗拥入怀中,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谭林看着相拥的两人,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真诚地祝福道:“看到你们能重新在一起,我也放心了。我也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史航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让周茗伤心,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尝到拳头的味道,我会和你决斗的……”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宿舍,留下了周茗和史航这对历经波折的恋人。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周茗靠在史航的怀里,感受着失而复得的温暖。史航象周茗描述着昨天夜里他做的梦。并顺口吟出:
七绝《梦中寻你》
翩跹裙摆梦魂牵,泪化雨丝荡浩天。
越海夸山终日望,痴情未断爱河连。
周茗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困难和挑战,但只要他们彼此相爱,相互陪伴,就一定能够携手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而这一次,他们再也不会轻易放开彼此的手了。
史航再一次手拿戒子单膝跪地说:“茗茗,嫁给我吧!
周茗看着跪在地上的史航,脑海里瞬间闪过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在公园漫步的午后,一起为梦想拼搏的日子,还有分别时的痛苦与煎熬,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五味杂陈。
沉默了许久,周茗轻声说:“我在农村教书,你在城里,你不怕两地分居吗?”史航忙说:“不怕,当初就是因为我的懦弱,让你受委屈了,我自己也尝到了离别之苦。我已在大连分了房子,你寒暑假去大连住,平时周末我会来看你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答应我吧,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周茗缓缓伸出手,扶起史航,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傻瓜,我一直在等你。”
史航破涕为笑,将戒指戴在周茗的手指上,随后紧紧地抱住她。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所有的等待与痛苦都化作了此刻的幸福。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为这段失而复得的爱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这些年的思念、痛苦、无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情感,再也无法控制。
他们决定不再错过彼此,尽管未来的生活依然充满挑战,但他们愿意一起面对。1992年元旦他们在史航的老家举行了简单而温馨的婚礼,张瑶、杨亮 ,黄宁、沈逸,秦志、檀林都到场了,送上了深深的祝福。
周茗穿一件红色连衣裙,头上带一圈红花,面色白里透红,如出水的芙蓉,娇娇欲滴。史航穿一套黑西服,用健壮有力的双臂抱起周茗的瞬间,周茗带着幸福的微笑看着他,亲友的祝福声如潮水般涌来,他们相视一笑,过往那些漫长的岁月瞬间涌上心头。
从最初的互相爱慕,那三年里,一个眼神的交汇都带着羞涩与心动,偷偷的关心,默默的在意,青涩又美好。相恋的四年,他们一起走过大街小巷,看过无数次的日出日落,每一个瞬间都被爱意填满。可生活的波折让他们分别了两年,这两年里,思念如影随形,却也让这份爱愈发深沉。
终于,洞房花烛夜,烛火摇曳,映着他们幸福的面庞。史航拿起纸笔,写道:
七绝·美梦
史航
九载情丝爱漫长,
今朝同赴凤求凰。
红烛映影双栖处,
共许余生入梦香。
周茗接过纸条,眼眶微红,也写下自己的心意:
七绝·爱河
周茗
(中华新韵)
相知数载恋悠长,
此夜红烛照玉堂。
喜遇良缘情愫炽,
与君携手爱河趟。
写完,两人紧紧相拥,在这爱意弥漫的夜晚,开启他们新的人生篇章,共度这甜蜜的洞房花烛夜 ……
然后他们开启了两地生活,只有放假时才能相聚。周茗在泡子买了两间平房,她在院子里载上果树,种上花,享受着清幽的田园生活,清雅古朴。有一天周末,芍药花盛开,周茗独自躺在摇椅上赏花,闭上眼睛眼前是一片花的海洋,于是她写下:
我枕着花香入眠
我带着孩提时的幻想,
枕着花香入眠,
眼前是一片花的海洋,
徜徉在花的世界里,
我的心随着花香飞向远方。
我带着青春的梦想,
枕着花香入眠,
眼前的鲜花飘向了大海,
梦里我奋力的搏击着,
我的爱随着大海奔向远方。
我带着成年的遐想,
枕着花香入眠,
眼前的鲜花装饰着大地,
创造着姹紫嫣红的世界,
我的汗水滋润着祖国的花朵。
我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枕着花香入眠,
眼前呈现一个真、善、美的世界,
漫步在世界的每个角落,
我的笑声伴着花香洒满人间。
周茗作于1992年6月28日
然后寄给史航,史航看到,知道周茗一个人生活过得如诗如画,深深感知着周茗的诗的魅力。仿佛也来到了这充满花香的小院,于是写道:
七律《小院夜语》
(中华新韵)
明月清风伴我行,
牡丹芍药展娉婷。
繁星闪烁相思远,
果树飘然婉惬情。
桃李芬芳同掩笑,
松竹青翠共长鸣。
碧空万里胸襟阔,
浩宇环游济世宁。
史航作于1992年7月5日
寄给周茗。他们虽然相隔甚远,但两颗相爱的心紧紧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