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逗狗中...勿扰,嘿嘿嘿 他清了清嗓 ...
-
傅星辰的视线在陆倾海那张冷峻的脸上扫过,试图寻找一丝破绽。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先从简单的开始。
“陆倾海,”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陆倾海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呵,托你的福,没睡大街。”
其实他说了什么,傅星辰没注意,因为就在他开口的同一瞬间,另一个声音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脑海。
【这不会是个隐藏的傻子。】
傅星辰:......
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很好,不愧是他的死对头,刚起来就骂了他三次,很好!
傅星辰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凑到陆倾海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陆倾海,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陆倾海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一愣,唇角抽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向后仰了仰,试图拉开距离。
【比医院的消毒水味还要人感到恶心。】
傅星辰:......
他默默地在心里给陆倾海贴上了一个的标签。
他直起身,看着陆倾海那张依旧冷硬的脸,忽然觉得,生活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聊。
“没什么,”傅星辰笑了笑,“只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要......可爱多了。
陆倾海眼皮一跳:......
【他是不是有病?去个卫生间脑子被门夹了。】
傅星辰突然感觉这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可爱:......
又被死对头骂了呢......
【神经病。】
洗漱完毕后,傅星辰换了一身休闲装,走出房间时,发现陆倾海已经不在沙发上了,他环顾四周,最后在阳台上找到了人。
陆倾海背对着他,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举着手机不知道在给什么人打电话。傅星辰背着双手悄悄溜达过去,瞥了眼手机。
好可惜,看不见备注。
傅星辰刚想再凑近点听个真切,陆倾海却像是后脑勺长了两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试图偷袭的他。
他猛地转过身,将手机迅速揣进裤兜里,冷冷地盯着他:“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与此同时,傅星辰的脑海里准时响起了那熟悉的、带着点烦躁的心声。
【这傻子走路跟个鬼一样。】
傅星辰挑了挑眉,双手抱胸,靠在阳台的玻璃门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陆倾海身上打转。
【恶心。】
“没声音是因为我穿的是软底拖鞋,”傅星辰伸着食指晃了晃,随即话锋一转,视线重新对上陆倾海的眼睛,“倒是陆总,一大早就打电话,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陆倾海翻了个白眼,依旧是副冷冰冰的模样,语气生硬:“关你什么事。公司的事。”
早餐摆满了整整一桌,可谓是十分丰盛。
陆倾海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刀叉,动作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坐的位置跟傅星辰的还能再塞条银河。
傅星辰挪了挪身子,悄悄掏出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
【笑真猥琐。】
傅星辰:......
他猥琐??他这么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吹远了吹远了......他堂堂一总裁被说猥琐,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但他能怎么办?凉拌呗,不能说,一说就会被被怀疑。陆倾海那狗聪明得很,稍微露点破绽就会给你扒的裤衩都不剩。
傅星辰默默放下手机,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试图用牛奶的香甜来冲刷一下这狗东西带来的精神污染。
“陆总,吃这么清淡?”傅星辰用银叉戳了戳自己盘子里的青菜,故意叹了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出家。”
陆倾海头也没抬,慢条斯理地将切好的煎蛋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冷冷地回了一句:“养生。不像某些人,年纪轻轻就虚的慌。”
与此同时,傅星辰的脑海里准时响起了那熟悉的、带着点嫌弃的心声。
【这细胳膊细腿的,也不算说错。】
傅星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常年健身练出来的手臂线条,又看了一眼陆倾海那件宽松居家服下隐约可见的宽阔肩背,决定暂时不在这个问题上跟这只狗计较。
毕竟,谁会无聊到跟一只狗计较呢......
“我虚不虚,陆总怎么这么清楚?”傅星辰放下叉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倾海,“难道……陆总亲自验过?”
陆倾海切煎蛋的手猛地一顿,刀尖在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发出了一声气音:“呕......”
傅星辰:......
不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傅星辰觉得今天有人克他,不然为什么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他能被一同个人差点气死好几次??
他抽着嘴角,看着自己这位死对头,脑子里疯狂弹幕。
这狗东西是反胃了吗?!老子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他居然对着我干呕?!这绝对是工伤!
傅星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胸口那股“想打人”的冲动压了下去。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身体向后一靠,懒洋洋地陷进椅背里,眼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陆总这胃口,”傅星辰拖长了调子,视线在陆倾海那张冷硬苍白的脸上打了个转,“是酒店早餐不合胃口,还是说……陆总最近为了应付那些老古董,连饭都吃不下了?”
他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触及对方心理防线的词汇,只是用最平常不过的商业互嘲来试探。
陆倾海放下刀叉,金属碰撞瓷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他抬起眼皮,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冷漠和审视。
“傅总操心太多了。”陆倾海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语气平淡,“我只是觉得,有些话听多了,容易倒胃口。”
与此同时,傅星辰的脑海里准时响起了那熟悉的心声。
【这傻逼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发什么疯,笑的真恶心,倒胃口。】
傅星辰:......
没人觉得他今天沉默的次数格外多吗......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恶心?他?
“陆倾海,”傅星辰忽然笑了,他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发出沉闷的声响,“你为什么总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
陆倾海冷笑一声,目光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呵,我有什么义务说一些你爱听的话?傅总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些?”
“好好好,”傅星辰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我闭嘴,我不多说。那陆总慢慢吃,我先去处理点公司的事。”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陆倾海一眼:“对了,陆总。”
陆倾海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你领带歪了。”
陆倾海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的领带,却发现自己的领口空空如也。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傅星辰。
傅星辰已经拉开了门,回头冲他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欠揍的笑意。
“骗你的。”说完,他关上门,扬长而去。
陆倾海:“......傅!星!辰!”
傅星辰走出套房,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听着门内传来的怒吼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很棒,今天又掰回一局!
想着,他心情颇好的掏出手机,打算问问那位实习生的事。
[那个划车的实习生,处理了吗?]
没过几秒,谢诉的回复就来了。
[老板,我需要跟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我们开除不了她,尝试过,但我们很快就发现她的名字出现在了别的部门名单中。]
傅星辰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什么叫......开除不了?什么又叫开除后又会出现在别的部门名单中......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向电梯。
看来,这个实习生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
傅星辰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走廊里残留的晨光隔绝在外。傅星辰靠在轿厢壁上,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谢诉的对话框还亮着,但他没急着发消息。
这个叫沈清清的实习生,划了他的车,打碎了杯子,弄坏了打印机,现在又像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在公司系统里来回蹦跶——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实习生”该有的操作了。
要么是有人给她撑腰,要么是她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而无论哪一种,都是犯法的。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傅星辰迈步走出去,顺手给谢诉回了条消息:[查,往深了查。但是要注意法律意识,不要学你看的那些霸总小说里的特助什么犯法做什么。]
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出酒店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抬手挡了一下,然后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司机已经等在驾驶座上了,见他出来,立刻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傅星辰弯腰坐进去,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这个世界......好像有什么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