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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是幼稚鬼 她的眉眼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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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形容,我的心跳的太快了,脑子暂停了运转,满脑子只有四个字,惊为天人。我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脸上和我想的一样笑颜如花,我觉着她的眉眼让我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我曾亲手描摹过千千万万遍。
她朝着我走了过来,衣袂飘飘,我想我何德何能在梦里得到她的青睐?
“阿瑾,你终于来了。”
她叫着阿瑾,我满肚子的疑惑,是我名字里的瑾吗?可对上她的眼睛,我问不出口,她的心情都写在那一双眼睛里,我如同一个偷窥者,光明正大而又轻而易举的偷窥到了她的喜悦,期待。
“嗯,我来了。”我回应着她,着实不想看到她眼中有失望的出现。
她走到我的面前,双手环住了我的腰,我没有想到她比我还高上一些,她的发丝拂过我的左脸,我想如果我面前有张镜子,镜子里的我肯定是面红耳赤,她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我闻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气,不是闻惯的香水的味道,好像是她与生俱来的气味。
我很安心,我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安宁。
“阿瑾,我等你太久了,久到我以为你忘了我。”肩膀处的湿润很明显,我竟觉得心慌,还有一丝莫名的心疼,我的嗓子有点哽不知道说些什么能让我抱着我的女人感到一丝的安慰。
我的手不自觉的环上了她的腰,盈盈一握,一下一下的在她的背上安抚着,如同安抚着小孩子一般。
渐渐地我感受到她温度,心头如同有种燥热的感觉,我很口渴,不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竟然想要,一亲芳泽。
我赶紧打消脑子里不正经的想法,后知后觉却觉得欢喜,我还一直以为我是性冷淡,原来只是没遇到对的人。我的手下意识的环得更紧,不想让她离开我。
“阿瑾,我好想你啊。”带着一丝哭腔和颤抖的想你,我想说,我也是,可是她渐渐消失了,就在我的怀里,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我的梦里。
我猛然站起来,想要抓住些什么,我心底自私的不想让她离开,我很慌张,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可这一刻仿佛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就这么在我面前再次消逝,可是我明确的知道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啊。
我抓住了一个金色的光点,我把它藏进我的怀里,我说“不怕不怕,小澄,我在这里,我保护你,我在,别怕。”可是小澄是谁?
我怀里的光点还是就那样消失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它从亮晶晶变得黯淡无光,心里好难受啊,不知道该怎么宣泄,我站在原地,感觉膝下一软,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再次失去她?为什么?我头痛欲绝,对一切事物都冷淡的我第一如此迫切的想要追寻一个答案。
“不!”我满身大汗的从床上醒了过来。还好,真的只是个梦,可是我的手触及到脸上满手的水渍。心悸的感觉依旧还在,我安慰着自己这只是个梦而已,起身我去浴室,转身的我并没有看到那个三角符在黑暗中隐秘的光。
与此同时,在这座城的另一个地方,一个女人从床上醒来,眼眸含泪,带着庆幸的语气说着,阿瑾,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房间被我拉着窗帘,我坐在床上,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了烟,点燃,烟头的火星很刺眼,恍若又看到昨晚梦里她消失的场景,我一阵烦躁,灭了烟,我靠在床头上,三十一年,三十一年是一场梦,还是你是一场梦,我渐渐的分不清了。
我叫钟瑾,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镇,我有一个哥哥,大我七岁。我的哥哥叫曾勇,我本名曾瑾。
我从小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这点我知道,比如刚出生的时候,我便能识人,便开始记事。可我总觉得我忘掉了一些什么,从小到大我都有这种感觉,我是在寻找什么,我丢失的东西一定对我来说很重要。
随着年龄的长大,我的性子依旧寡淡,曾几何时,我哥甚至以为我要出家。十四岁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准确的说不是病,是我困在了梦魇里,那个梦我从来没有对谁提起过,那是一场生灵涂炭的战争。
千军万马在我面前厮杀,我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在我面前倒下,我无能为力,我无数次在挡在一个快死去的人的面前,妄想救他一命,可是刀剑会穿过我的身体,然后准确的夺走一个人的生命,温热的血液滋润着土地,直到最后这场战争结束了,一方的人马被屠杀殆尽,地上的旗帜被肆意践踏,那个旗子上隐约写着一个钟字。
后来我醒了,听说那一场病,我睡了四天,不吃不喝,就那样躺着,眼角不停地流着眼泪,把家人吓坏了,四处为我求医,恰巧路过一个道士,来我家讨水喝,算出这是我命里的劫难,指点倒让我改名为钟瑾,方可度此劫难,后又赠了一道符,我带了十七年,昨天便是我得符的那天。
说来奇怪,我得到那个符后,果真醒了,听到家里人为我改名为钟瑾,竟然不觉得惊讶,有种物归原主的感觉。
再后来十七岁那年我收到了第一封情书,结果第二天送我情书的那个男孩子“不经意”感冒了,十八岁有男孩子对我表白,当晚,那个男孩子崴脚了,二十岁有女孩子写了封表白信给我,当天下午她的作业和手机都丢了。
我心里暗笑,一次两次是巧合,这么多次,那......幼稚鬼。从那以后我再无心感情,也从未遇到过让我心动的人。我总觉得我没有归属感,我哥结婚那天我对我哥说,“哥,我总觉得我不属于这里,总觉得我的生命里少了一些什么,直觉告诉我,早晚有一天我会去寻找,然后消失。”我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爸妈有我。”
我的储蓄有一半放在了我哥那里,生而为女,不能养老送终是为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