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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顺脚的事儿 肚子叫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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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随着太阳下移而慢慢拉长。直到越过阮钰脚边。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慌,不认识路,不认识人。起码得有个地方住吧?这眼看天都黑了。
直到人们都渐斩少去,天越来越昏沉,阮钰才有所动作。
靠!
所有穿来的真就非得走这么一步对吧!
迎面走来一姑娘手提精致竹篮,大致是来买胭脂。阮钰见状厚脸皮也走到小姑娘面前,学着电视剧里有模有样的拱手行礼:“请问,如今……是何年何月?”
看吧,我就说。得走流程。
那姑娘原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一跳,正准备气呼呼抬头,一看人脸瞬间脾气烟消云散,眼睛都发光了。
“好俊……啊不是,公子问什么?”
阮钰奇怪,又如实重复:“问如今是何年何月。”
“今年是元年129年,刚入秋,公子难道不知道么?”
“我……”阮钰快答:“得了忆症记不清了。”
小姑娘也没怀疑,随转而来的是担心,替他担忧道:“那公子可还记得自家住处?可有家人?需不需要到我家去?”
打住!当街拐人?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来了!
阮钰心说我知道自己帅,但我是个守男德的好男人谢谢。
“不用了。”
“那你有地方住吗?”
“没有。”
“那记得有家人吗?”
“不记得……”
“既如此,去小女子家暂住一时也无妨。”
“不行!”阮钰都急了,:他这辈子,应该是上辈子,都没和女生牵过手!现在却直接被邀去人家家里住,对这的人来讲是会出现流言蜚语,决不能坏别人姑娘家名声。
所以绝!对!不!行!
姑娘见拗不过,只好不再这么问,换了个法子:“那我带你去客寨吧,正好我认识一个店铺,包吃住钱管够,只是要多干点活。”’
阮钰感谢,这姑娘对他来说简直是救星:“真的?那多谢了。”
“不用,公子叫什么名字啊?我是白清云。叫我云云便好。”少女声音委婉轻快,比开始不熟的状态要活泼几分,听的人很舒服。鼻子小巧玲珑衬显可爱,眼睛透亮,给人莫名的违和感。
“我叫阮钰。”阮钰礼貌回应。
她对阮钰映象极好,只一面就喜欢上了,完全是她爱的类型:眼前人束着马尾,皮肤白皙,一头黑发衬得人更白,鼻梁高挺精致,眼睛一侧有一颗小小的痣,就像是点缀在上面一般,眉眼清俊伶俐一点也不显得张扬,生的一副俊俏模样。
外加彬彬有礼话语间有分寸。让她更喜欢了。
后面一句有点不赞同,有没有可能只对女孩子有分寸感一些?毕竟阮钰这样骂人骂的还少吗?只是不摆在明面上而已。十个人有九个人被他吐槽过。
白清云转身上前一步:“跟我来吧,我带你去那家店铺瞧瞧。”
阮钰扯出微笑:“多谢白姑娘。”
他平时不怎么笑,换句话说平时只是应付别人,所有可能比较生硬。白清云可不管这些,带着人来到一家店铺前,果真如她所说一般,是个比较老旧的店铺,一旁招牌上摆着几个毛笔大字:
招人打理家店,包吃住。
阮钰还不知怎么感谢人家,白清云先开口:“快进去吧,地方我已经带到了,我还有事就先不多停留了,我们有缘再见。”说完,转身离去。白清云有预感告诉自己,他们确实还会再见面的。
白清云走后阮钰不多停留,走进店内。
店内物品都挺整齐,正前方便是柜台与柜掌门,左右两边各摆着几张精致的木桌,有边角的楼梯直通二楼。
还真是多谢白姑娘了。
看完不远处就迎来一声响亮的叫喊声:
“喂!你是来应人的?是就往这儿走,跟我来。不来就滚。”
这听着谁能忍?更何况阮钰还是个倔脾气,自然不惯着。
他站在原地不动,看见来人质疑回去:
“你什么态度?”
那人听后照样不屑,又扯着嗓子道:“怎么?不服啊,就你这小身板长得娘们唧唧的能干什么?别不识抬举。”
阮钰藏在袖口的拳头紧握,即便是努力藏着杀气,也照样快溢出来了:“就是不服,我来这便是客。待客之道,人之常情,给我道歉。”
“你...呵,好啊!那敢和我打吗?就你那小身板我怕是一招都接不过!也别说我欺负你,我就算双手绑着——”
还没等那人把话说完。阮钰直接向前俯冲到他面前,怒了,即便面对比自己还要壮大的人也毫不吝啬。
双手搭在他肩上,一个弹跳转身来到了他的身后,飞踹在屁股上将这斯瞬间踹飞二三米远。身体特别轻盈。
没想到这原主是个练家子。
这一脚其面朝里撞上前方的货架, ‘哐啷!’那架子被撞的粉碎
“哇!娘亲快看,那个大哥哥好厉害!竟然打倒了个比自己还要高的人”
“哎呀!咱快走吧,指定出事了,都打起来了!”
“啊,对对对。谁知道会不会伤到我们,还是都赶紧走吧。”
在这吃饭的人群都自顾自的吵吵
“大家肃静!何人在此闹事!”
大家听到声音后都纷纷扭头寻着声音的来源看向二楼的阶梯,只见一位老先生站在此处,缝了这场闹剧。
他抬眸看了看倒地不起的人,叹了口气:“行了,我大致知晓事情了,你......”接着看向阮钰,用委婉的语气道:“不知我家店中这位又哪里冲误了兄台,还请莫要怪罪。”
阮钰也算是踹了一脚出口恶气,便摆手道:“没事没事,我没生气,只是这柜子......”
“没生气你动什么手!”
老先生:“闭嘴。”
“哦!”老先生想到了什么似的,有礼回答:“一柜子而巳,坏了就坏了,必竟此地损坏之物巳是常态。就不劳小友费心了。”
“哪有,还凡请老先生现在先平息下群众吧。”阮钰说这句话意有所指。
这店现在乱成啥样了先生你没看到?还有精力跟我悠闲唠嗑。
阮钰心里也一陈无奈,但出于尊重也难想打断,只好硬着头皮你一句我两句。他没听清多少。
现在状态心不在焉,是因为那次接近脱离的痛苦吗?还是在那儿,留有遗憾吗?不多想,就算有遗憾也回不去了。或是上天眷顾让本无意义的人有了某种活下去意义。
大概也是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去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待会儿,然后想毫无顾虑的吃包子?
想到这阮钰肚皮处传来“咕∽”一阵隐隐响声,让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小腹
阮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