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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离开 ...

  •   乌云黑沉沉的压在天空,两道闪电劈过,给本就昏暗的环境带来一丝光亮,随即而来的就是倾盆的暴雨,这样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长裙的女人撑着一把破旧的雨伞,快步走在路上。周围偶有几个形色匆匆的人,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就和一旁的同伴窃窃私语,“这不是斯内普家的艾琳嘛,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才回去?”
      一旁的同伴用手肘推了推身边低于的人,无所谓的说:“谁知道,哎呀,别管这些了,到时候惹得一身腥。”
      那人点点头,“也是,只是可怜了那孩子,挨打也没个人护着,啧啧啧”艾琳听着周围人的谈论声,将手中的伞柄又握紧了几分,进惴惴不安,今天打工的地方比较忙,稍微晚了点,希望西弗不要出事。
      “哐当”是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就是男人的怒吼:“怪物!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怪物!”这是蜘蛛巷尾19号经常会上演的剧目,周围的邻居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也不想去管这一家子的糟心事,只不过今天闹得似乎比平常更严重。
      “不!不要!托比亚,亲爱的!不要打西弗了,他还只是个孩子!”艾琳刚推开门,就看见托比亚手里举着酒瓶,重重的砸在西弗勒斯的身上,酒品被反弹到地上,碎了一地。艾琳想也没想立刻跑上前紧紧抱住蜷缩在地上不断颤抖的孩子,背对着暴怒的男人,不断地安抚着,“没事的,西弗,没事的,过一会就好了。”
      “孩子?”托比亚看着突然出现的艾琳,不可置信的大吼,醉醺醺的挥舞着双手,“我没有这样的孩子,他就是个怪物!你也是,艾琳!你们都是怪物!魔鬼!”艾琳不敢出声反驳,只是一味地哭泣着,在心里祈祷着,希望梅林可以听到,让今天这场毒打可以赶快过去。不过她的祈祷并没有应验,托比亚似乎早已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将地上的女人拽起来,推搡着,夺过在妈妈怀里瑟缩哭泣的西弗勒斯,一把将他摔在地上。西弗勒斯吃痛的惊呼一声,手不小心压在了刚刚碎裂的酒瓶碎片上,瞬间鲜血就流了出来,“呜,妈妈……我……好痛……”
      “今天我就要杀了这个小畜生!小怪物!”托比亚早已打红了眼,一边四处寻找合适的武器,一边嚷嚷,“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失业负债,也不会沦落到在贫民区讨生活!”看到墙角竖着木棍,他快步走上前,抄起木棍就直冲男孩面前,扬起棍子就直直的往西弗勒斯的身上打去,艾琳见此情形,来不稳住身子就立刻朝前扑了上去,一把抱住男人的手臂,乞求道:“不!求你,托比亚!那是我们的孩子!”
      托比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挥着手臂,艾琳惊呼一声被挥倒在地上,“滚开!等我弄死这个小怪物,就轮到你了,我怎么会遇到你们这群魔鬼!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
      眼见着棍子就要打到西弗勒斯的身上,艾琳大脑一片空白,不顾身上的疼痛,当即从地上爬了起来,嘴里也念起了一串让人听不懂的咒语。随着一声“昏昏倒地”,一道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托比亚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一般,瞬间就不动了,接着便是“咚”的一声闷响,他就这样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看着躺倒在地上的托比亚,艾琳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似乎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妈妈,呜……”西弗勒斯捂着流血的手,从地上爬起来,顶着一张早已红肿不堪的脸,看向发愣的妈妈。艾琳被这样微小的呼唤声惊醒,立刻走向西弗勒斯,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泣不成声:“对不起,我的孩子,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西弗勒斯抬起疼痛的胳膊回抱住妈妈,喃喃开口,“不是你的错,妈妈,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常了,每次托比亚喝醉,都会打他,然后妈妈就会冲上来抱住他,两个人一起挨打,只要熬过去就没事了,只是今天格外严重而已。
      艾琳看着怀里安静的毫无生气的孩子,他是那样的乖巧懂事,那么的瘦小,脸也因为每天吃不饱饭,得不到营养发黄,明明之前还是粉雕玉琢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瘦骨嶙峋的样子了呢,就连身上也只是套着一件打满补丁,勉强改小的孕妇装。明明这一切都是她这个做母亲错,一直沉溺于爱情的幻想,忽略了孩子的处境,明明……这一刻,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抹掉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的说:“西弗,妈妈决定带你离开,离开爸爸,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好不好?只有我们两的生活。”
      西弗勒斯不可思议的看着妈妈,“真的吗?离开爸爸?离开这里?”
      艾琳坚定的点头,西弗勒斯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点头答应:“好,妈妈。我们去过新的生活!”艾琳摸了摸孩子的发顶,对着西弗勒斯受伤的地方试了几个治愈咒,恢复好他的伤口。
      “妈妈去收拾一些东西,我们待会就走。”其实他们也没什么要收拾的,自从托比亚失业负债,他们搬到蜘蛛巷尾后,就一直过着贫穷的生活,以前的东西也都变卖换成钱了去还了债务,唯一能带走的也就剩一直藏起来的魔法界的物品,几件洗到发白的衣服和所剩不多钱财。
      艾琳整理好行囊,看着地上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对他施了一个“一忘皆空”,就牵起西弗勒斯的手,朝门口走去。
      外面,乌云早已散去,雨过天晴,彩虹高高的悬挂在天边,是几天以来难得的好天气,艾琳握紧西弗勒斯的手,“西弗,我们一定会过的很好的!”
      “嗯,妈妈。”母子两一起向前走,离开了这里。
      母子两一路走到公交站台,等待着带他们离开的车子。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您说过的魔法世界吗?”年幼的西弗勒斯期待的看向妈妈。艾琳温柔的摸了摸西弗勒斯的脑袋,“不,我们要去伦敦。至于魔法世界,那要等到西弗11岁的时候,妈妈这辈子不会再回到那里了,那是我和你外公的约定,等你长大就会知道的。”
      西弗勒斯看着妈妈,乖乖的不去问为什么,只是说:“我们是要回以前住的房子吗?”在他们家还没有破产前。他们一直住在伦敦市区的一栋小洋房里,哪里很大,也很温馨。
      艾琳摇了摇头,“不,我们会租一间新的房子。等妈妈赚到足够的钱,会找机会买一栋和之前一样好看温馨的房子的,西弗。”
      “好啊,妈妈,我也会帮你一起赚钱的!”艾琳听着儿子对自己的保证,温柔的点了点头,牵着西弗勒斯的手登上了前往伦敦的公共汽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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