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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主动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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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天儿，还不算特别凉，午觉后，杜清若没再继续逛庄子，而是趁着阳光还好，带着青月和紫檀去爬山。
就是昨日挖笋子挨着的那个小山头。
上面有个亭子，喜儿说山头不高，想来爬一会儿就能登顶，她想站在高处俯瞰她的庄子。
路上碰到喜儿出来挖萝卜，知道贵人想爬山，便主动提出自己可以带路。
杜清若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虽然山头不高，毕竟是个陌生的地方，有个熟悉的人带路，能少走很多弯路，也能多很多乐子。
果不其然，喜儿在前面带路，就带她们走小路，先去看了山上的一汪泉眼。
泉眼不大，只汪出了一小片的水，喜儿却说：“这个泉眼虽然小，但是很有活力的，把这些水舀干净，很快就能再汪出一泉，没人来舀，就一直保持着这一汪泉水的水量。”
杜清若很感兴趣：“明天带着桶来打山泉水，回去煮茶喝。”
茶圣有说，泡茶的水，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既然占了这么大的便利，自然不能浪费。
顺着泉眼后的小路，蜿蜒往上，景致又是不同，看到的是庄子外的景色。
其中就有那座小寺庙，隐在郁郁葱葱的竹林里，很是幽静。
“哎？”要继续往上爬的时候，杜清若瞥见不远处的石壁上挂了不少灯笼形状的果子。
离得有些距离，她看不真切，便小心翼翼凑近了去看。
这一看，她就笑了。
靠山吃山这话，果然没错。
才第一次上山，就先是知道了一处山泉眼，这又碰到了可以做冰粉的假酸浆，结出的果子石花籽都挂了一石壁。
她一边摘，一边头也不回地道：“青月，把你手里的布兜子腾出来，我要装这些果子。”
青月和紫檀都不认得这果子，两人自发上前帮着摘：“这是什么啊？都没见过。”
喜儿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贵人，这果子不能吃的。”
她以为贵人十指不沾阳春水，不认得山间之物，瞧着这果子好看，便以为是能吃的，她不想让贵人白忙活。
“嗯，”杜清若笑笑：“我知道，我是要这里面的籽。”
喜儿一听，就明白，贵人认得这物，也不多问，就撸着袖子爬过来帮忙。
她打小在山野摸爬滚打，爬这样的石壁很麻利，很快就把不好摘的那些全都摘了下来。
杜清若看着满满一兜子石花籽，又捏了捏，有不少都干透了，心情很是不错。
“贵人是要这些籽种吗？”喜儿问。
又不能吃，只能是种了。
“不，”杜清若卖了个关子：“我带回去做好吃的，我知道一种吃法，能做出一种甜品，口感很是不错。”
喜儿很是惊讶，这果子居然还能吃？
她打小长在这里，都不知道。
见喜儿好奇，但又不敢问，杜清若便笑了：“晚上你去我那儿做好了，给你一份尝尝，作为你今天带我上山的酬劳。”
喜儿脸一红：“就跑跑腿，不值当什么，贵人这么说，太不好意思了，我都没做什么。”
杜清若则笑着让她晚上别忘了就成。
喜儿毕竟年岁小，好奇心旺盛，再加上，贵人昨日还很体贴地送了她帕子和绣样，她很喜欢这个没有架子又心善的贵人，便重重点头应下：“我家今天腌了很多萝卜条，我娘亲手腌的，附近的都说好吃，贵人不嫌弃的话，我给贵人搬一坛。”
腌萝卜配着白粥最好吃了，杜清若当即应下。
见贵人居然真的喜欢自家的便宜东西，喜儿有种自己还是有用的喜悦感，后面上山的路上，脸上一直挂着兴奋的笑。
几人说说笑笑，快到山顶的时候，看到山顶的凉亭里，居然有人。
正是半山腰那个小寺庙里借住的林公子，和寺庙的小沙弥。
喜儿先是一愣，而后便冲两人打了个招呼：“林公子，十一小师傅。”
话落，就跟杜清若小声介绍两人。
她还不知道杜清若今日去过寺庙，见过这两人了。
“杜姑娘，好巧啊。”小十一非常开心，蹦起来朝杜清若这个大方的香客打招呼。
喜儿又是一愣。
青月跟她说了一下上午她跟姑娘溜达去了寺庙一趟。
杜清若眼睛落在小十一身旁的林公子身上，就见他张漂亮的脸，冷冷淡淡，山顶风大，吹起他单薄的素布衣衫，虽然简朴，却无端有种贵不可言之感。
还有种不真实感。
好像这人是天上掉下来的，不食人间烟火。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眼帘掀起，淡淡看过来。
杜清若嘴角勾了下，这山爬的值，正觉得有点累呢，就有美男欣赏，疲惫感都散了大半。
“是很巧啊。”她视线从林公子身上移开，落到还在兴冲冲冲自己挥手的小十一身上：“你们也爬山来了？”
小十一开心地点头：“是呢，锻炼身体。”
杜清若也点点头：“挺好的。”
等进了亭子，小十一看到了她们手里装的满当当的布兜子，果子他见过，但不知道摘这么多是做什么，便好奇问了一句。
杜姑娘给他捐了二两银子，还送了好多新鲜又好吃的菜蔬，若是杜姑娘需要这果子，他就去帮她摘了送去，反正他闲着也没什么事情，全当回报她了。
察觉到林公子视线也转过过来，杜清若便详细介绍了一下。
“冰粉？！”小十一眼睛都亮了，这是什么好吃的，他从前听都没听过。
这种不能吃的果子，居然能做出弹弹的入口滑嫩的小甜品？
“嗯，”杜清若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很清爽，口感也不错，吃了热热的锅子后，再吃上也一碗清爽滑嫩的冰粉，最是美滋滋。”
小十一不自觉咽了咽吐沫。
杜清若觉得他很有趣，便主动道：“十一小师傅若是感兴趣的话，等会儿可以到庄子上尝一尝。”
小十一有些心动，小十一转头去看他身旁的人。
楚砚遂一直冷冷淡淡的脸，有了一丝表情：“你吃过？”
他问杜清若。
杜清若点头：“吃过，我还会做呢。”
楚砚遂沉默片刻：“我不记得这种果子能吃，书上也没有过记载。”
博览群书的他，怎么不知道这种果子能吃？
想到下午她让人去西域寻的植株，楚砚遂越发觉得她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背负着秘密，接近她，她到底想做什么？
还是杜毅让她这么做的？
楚砚遂一双星眸，平平淡淡，丝毫看不出底下压着的杀机。
杜清若理所应当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公子也不敢说把天下的所有书都阅遍了吧？就算阅遍了，也有口口相传的祖传方子呢。”
楚砚遂眸色微动，片刻轻轻点头：“姑娘说得很是。”
话落，就见小十一正仰着头很是没出息地盯着自己。
“你想去就去，”他道：“注意时辰。”
小十一顿时开心起来：“林姑娘，我等一下一定会去您庄子上尝一尝。”
杜清若却觉得有点奇怪。
林公子不是借住在寺庙吗？怎么小十一这个寺庙的主人要做什么，还要经过他的同意？
倒反天罡，租客管气房东来了！
小十一瞧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我师父云游之前，把我和寺庙都暂时托付给了林公子。”
杜清若哦了一声，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抬头看向萧萧肃肃林公子：“公子有时间吗，也可以来庄子上尝一尝。”
楚砚遂看向杜清若。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的谋划手段。
既然查不出什么，不如就顺着她的意，近距离接近她后，看看她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小十一想跟杜清若解释说林公子不爱走动也不爱这些稀奇的东西时，他就听到身旁一直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致的师叔祖轻轻嗯了一声：“好。”
小十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