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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七宗收徒大会(1) 获小师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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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飘渺,在这鬼斧神工的世界里,被分为七个不同的大陆,却都生存着三个代表。
在大地初孕育出生命时,他们的祖先曾想过是否有更厉害的人存在,就像山外有山一样。
祖先开始了进步,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批接着一批的修仙者出现在人群中,其中不乏有走火入魔者。
三百年前,魔修的欲望不断加强,他们开始侵略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以青云宗为首的修仙者们以身正道,保护百姓。
如此,人魔大战一触即发。
可修仙者修炼困难重重,修炼速度远远不比魔修,很快节节败退。
就在修仙者即将被赶尽杀绝之际,青云宗音杳、风鸢二仙子、墨梵君与宇弘宗玄灵君四人结阵,突破重围。
大战的最后,音杳、墨梵以修为祭阵,魔修元气大伤逃回冥海。
风鸢前往北境以自身巩固结界、玄灵抵西山魔族余孽被暗害,两人早早殒落。
而音杳、墨梵却下落不明…
是夜,晚风吹起窗边轻纱的一角,温软柔和的月光便散在屋内,灵气的波动似有若无。
榻上的女子发丝如瀑,月光下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洁白细腻,柔美的面容上微扬的丹凤眼下一颗泪痣给她多添了一丝不羁,黛眉因修炼瓶颈而拢成一团。
卿菀随手掐了个清尘诀,杯中冷水一饮而尽。
屋外寂静的落针可闻,偶尔有鸟鸣和蛙叫声。
空谷中,一道温雅的男音随风飘来。“夜景正好,何不月下弈棋?”
屋内卿菀早已穿戴整齐,一套月白色流仙裙,长发被一条丝带束在一起,周身荧光点点,虽未施粉黛,却如神女下凡,好不美哉。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应了声好,便翻窗而出。
陵仙界,以剑灵宗为首的七宗鼎立,修仙者无数,天才层出。
近几年却不进人意,魔物出逃、人间不安,修仙界也有所影响,能人憔悴。
新的一届七宗收徒大会开始,此次大会与往届不同,七宗选择者直接进入各宗内门,甚至是亲传弟子。人族、修仙世家各各都摩拳擦掌。
那一日很快到来—
远处青山延绵不断,银川在日光的照耀倾泻而下,满是翠松的两座高山间,古朴的木质门堂上挂着一副牌匾,随余宗三个大字刻在其上,好不随意。
随余宗宗主大殿上,一身白玉长袍,面如冠玉的男子轻抿一口茶水,温柔如水的眸子扫过身侧的众弟子。
他淡笑道,“可想好了?”
他身侧为两排,左手边的男子玄衣广袖,鼻梁高挺,眉目清俊,薄唇淡漠,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弟子新接了悬赏,急…”
“才没有,大师兄明明昨日便抓到了人,连赏金都结了!”卿菀左侧的黄衣少年急忙开口。
少年身材高挑,生的剑眉星目,五官及其俊俏。
对面,赤色流仙裙的女子嗤笑出声。
只见这女子墨发轻撩,多情的桃花眼美眸流转,樱唇、琼鼻、一颦一笑间是浑然天成的妩媚。
月星华掩面才忍住笑意,随即严肃开口,“师父,宗门大比在即,弟子要闭关,为师弟师妹们炼制所需丹药。”
“说的在理,那星星留下吧。”南冥仙尊话音刚落,月星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大殿。
黄衣少年见月星华离开,迫不及待道,“师父,弟子性情莽撞,恐无法为师父分忧…”
“阿澈也留下吧。”南冥仙君看着得意洋洋的小弟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风清澈大摇大摆的在剩下三人面前晃了晃,嬉笑着,“师父最疼我了!”
话音一落,南冥仙君右手一挥,空中一道阵法浑然天成,朝毫无防备的风清澈嘴上飞去。
“唔!”风清澈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师父,唔唔出声。
卿菀对面仅剩的一人,长相邪魅,眼神中透露着丝丝缱绻,红色的泪痣彰显着其主人的妖孽,墨发被白丝高高束起,明明不羁的长相却喜爱白衣。
沈千钟手持长剑而立,眉头微挑,好整以暇的看着被禁言的风清澈,一副你活该的样子。
风清澈见后,别提有多气了,他发誓再也不给四师兄做法器了!
见剩下的人无动于衷,南冥仙君最后将目光投向一直面无表情的卿菀身上,只是他还没开口,卿菀便有了动作。
“师父,弟子愿去。”卿菀徐徐道,她本就无事,再加上每次大选随余宗出面的人都是她,对于这些,早就麻木了。
而这时,沈千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目光灼灼看着卿菀,也冲南冥仙君行了一礼,尊敬道,“师父,弟子也愿。”
南冥仙君看了看卿菀,又撇了撇沈千钟,轻叹一口气,冲二人摆了摆手,同意了。
开玩笑,有人愿意替他去什么劳什子收徒大会,他可是求之不得。而且一早他与林邶这老顽童便约好,大会当日去北池钓灵鲤,这不比大会好玩?
在众人退下之际,又听大殿幽幽传来的声音,“恐有缘人,留心。”
什么意思?他们要多一个师弟或师妹了?
风清澈可没时间多想,他扒拉着自己严丝合缝的嘴巴,求助的看向卿菀,眼睛扑闪扑闪的,好不可怜。
卿菀无奈的看着他,抬手在空中一画,破解的阵法贴合上去,微光闪烁,禁言咒被解开。
“啊!”风清澈一开口便是大喘气,一把挽住卿菀的手臂,小狗般的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还是三师姐最疼阿澈!”
沈千钟负手立于两人身后,眉头一皱,在众人不察间将风清澈从卿菀的身边拉开。
四人各自有事,相互打完招呼便分开了,卿菀御剑飞回了自己的住所。
随余宗很大,山很多人却少得可怜,所以宗门里的弟子都有一大片属于自己的区域。
除了入宗的迎松山、用来拟态修炼的雾幺山之外,还有长老和宗主所需的四座山峰。
宗门内的弟子每人都有一座山用来居住。
大师兄珺璟住在正南的玄玉峰,二师姐月星华住在正东的紫烟峰,卿菀住在正北的归逸峰,四师弟沈千钟住在西北的闲隐峰,五师弟风清澈住在东南的无尘峰。
卿菀与沈千钟住所相近,顺路同行。
卿菀站在绕簪剑上,困意十足,她虽是修仙者,但连着多日的被师父大半夜叫去下棋,早就挺不住了。
沈千钟一直盯着卿菀的一举一动,他小心翼翼的叫道,“师姐?”
卿菀回神,看向沈千钟,目光里透露着对睡觉的渴望,“怎么了,阿肆?”
沈千钟眸底有一刻不解,师姐什么时候也和小五一样如此嗜睡了?
他试探的问道“我方才看师姐一直发呆,可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这几日没休息好,无妨,早些回去吧,修炼最重要。”卿菀轻拍他的脑袋,御剑飞远,独留沈千钟一人呆愣。
三日后—
随余宗大门前,一身月白弟子服、青丝用淡紫色锦缎束成高马尾,此时的卿菀眉中的淡柔参杂着英气,右手上折扇轻摇,左手负于身后。
如不仔细看,她倒真像个不羁的少年。月星华总爱红衣,她美眸流转间,在卿菀脸上狠狠一亲。
趁着她还没回神,月星华揉了揉卿菀的小脑袋,嘀咕着,“老是穿的这么帅,菀菀就喜欢招惹其他宗门的女弟子…”
“师姐,这番打扮最为利索。”卿菀捏捏眉心,虚空长剑幻化,一把银月色的软剑出鞘,剑柄上有星星点点小花缠绕而上,绕簪剑身浮在空中。
一旁早就等着的沈千钟噘了噘嘴,本命剑也适时飞出,刚想踩上去,耳朵就被月星华拎住,疼的他龇牙咧嘴,“疼啊,师姐!”
“你小子要听菀菀的话,知道没?”月星华看着疼的乱跳的师弟,恶狠狠的说。
沈千钟揉着红彤彤的耳朵,连忙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告别月星华,御剑飞向收徒大会的举办地。两人站在飞剑上,俯看着脚下轻雾如薄烟般缥缈、丝缕不绝,山峦起伏,群峰耸立云端,碧水如画卷般延绵千里不绝。
不过三日的时间,两人已经落脚收徒大会地点。按七宗往复,每次收徒大会的地点都会更替至七宗各自管辖的范围。
而这次的地点,正是珐扬宗的珐云城。两人按照约定,先前往珐扬宗与各宗会面。
在珐扬宗入口处,弟子合明身份,由接引使者一路带至珐扬宗宗主大殿。
门口选报弟子见到沈千钟递过来代表随余宗身份的玉牌,先是一愣然后高声选报到,“随余宗到!”
卿菀两人不急不缓的来到殿中,大殿上七宗已来其五。正中高位上一位两鬓斑白目光和善的老者,乃珐扬宗宗主明信仙君,一位化身期修士。
卿菀二人冲五宗长老纷纷行礼,卿菀礼貌道,“在下随余宗弟子卿菀携师弟沈千钟,见过各位长老。”
“阿菀不必拘礼,如此倒生分了。”明信仙君笑眯眯看着卿菀,这丫头修为又精进了,瞧着让人好生羡慕,不像自己的几个徒弟…
想着他一回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徒儿。又转头笑嘻嘻的说,“快坐下,阿菀不知如今是什么修为,可有努力修炼啊?”
被他瞪的男子眉如墨画,五官立体分明,浑然天成的俊美中带着不可言说的凌厉。
只是在看到自家师傅满眼嫌弃的表情时,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谢师叔关心,阿菀愚笨,不比各位师兄,日日刻苦如今方金丹中期。”卿菀拱手道。
在座亲传听到这话嘶的一声,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连修为高深的长老都为之一惊。
要知道在他们上一次听到卿菀修为时是两年前,那时的卿菀不过刚到金丹前期,短短两年时间她便又有突破,这修炼速度,简直不像人。
随即那些亲传看卿菀的眼神都变了。男弟子的眼中皆是五体投地,而女弟子们对卿菀更是敬佩无比。
明信仙君看着卿菀的眼神更加慈祥,他从空间戒里拿出一个高级法器,“阿菀这么努力,师叔看着也欣慰,这是师叔的一点心意,莫要推辞。”
法器随着明信仙君的灵力,稳稳当当的飘落在卿菀面前。
法器是一支发簪,通体雪白,被雕刻成铃兰的簪头上,镶嵌着一颗浅蓝色的宝珠,窝在手心隐隐有一股暖气传来。
卿菀也不推辞,向明信仙君尊敬一礼,便收下了法器。
众人又等了不过片刻,最后的雾栖宗也姗姗来迟。众人心中有怨,但雾栖宗宗主安逸仙君表明路上出了点事才来迟,大家也不好多说什么。
收徒大会在下午开始,众人跟随珐扬宗一行来到现场。地方很大,成圆形状的平台正中,一个大大的长石屹立着,长石中心隐隐透出七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