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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母亲去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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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妙缓缓地走到了户外,看着天边的月光一点点被厚重的云层所遮盖了起来。
心理顿时感觉十分惆怅,原来万事万物都会离去,包括我无所不能的母亲!
“妙妙,马上要天亮了,你回屋休息一下吧!”
江时桉看着瑟瑟发抖的苏妙妙,心疼的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到了苏妙妙的肩膀上。
苏妙妙连连道谢,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对江时桉说道:“你回去睡吧!”
“不用,我陪你吧!”
说着,站在苏妙妙的旁边,静静地陪到了天亮。
第二天,天色微凉,黎明渐渐露出了它光洁的额头。
小镇上家家户户也都飘起了一缕缕的炊烟。
路边的儿童成群结队,嬉笑打闹
而妇女则是在湖面浆洗缝补,互相寒暄
行路上的游客无视这打闹的儿童,懒懒散散的路边打起了大大的哈欠。
眺望远方,呼朋唤友,背着行囊,走街串巷。
只有苏妙妙身着一袭黑衣来到了方圆百里空寂的火葬场。
看着母亲被火一点点的吞噬。
她突然明白,原来人是如此脆弱,脆弱到这一生还不如一把火来的痛快。
看着火越烧越旺,苏妙妙也渐渐被眼角的泪水遮住了视线。
恍惚之间,她仿佛看见了母亲。
母亲再对自己微笑,可是为什么笑的这么痛苦呢?是对我不满意吗?还是对自己的离开感到惋惜呢?
苏妙妙拿起母亲的骨灰盒,坐到了汽车上。
看着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她知道那应该是某个母亲为了让孩子吃上一口热饭才烧起来的炊烟。
只可惜,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母亲为我升起了。
到达家门口,江时桉轻声说了一句:“妙妙,我还有事,我就不陪你了!然后中午我会给你做饭!”
苏秒秒淡淡的点了点头,望着铺满青苔的墙壁,缓慢的跨入了家门。
转身淡然的对江时桉说道:“时桉,劳烦你了,谢谢!"
说罢,苏妙妙步伐沉重的走向了母亲的卧室。
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麻木的把母亲的骨灰盒放到了桌子上。
右手轻轻触摸着骨灰上的纹路。
柔声道:“母亲,我看了你的遗愿,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
“我都会先爱自己,然后努力长大,好好吃饭。
还有,我会遵照你的遗愿,民宿我不会一冲动就卖了。”
“我会继续开的,因为我还要等到春暖花开,背着行囊,带着你。”
“去看看你从没有见过的世界呢!”
说完,苏妙妙坐到母亲常坐过的椅子上,看着大门正对的字画。
端起了茶杯,眼神冷冽的看向了远方。
江凌泉走到门口,看着苏妙妙正襟危坐的模样。
瞬时一阵恍惚,好似自己的知蕴从未消逝,只不过换了个模样继续陪着自己!
“江叔,你来了!你这是怎么了?”苏妙妙看见江凌泉直愣愣的看见江凌泉直发毛。
连忙起身给江凌泉让了个坐位,坐到了下面。
“没怎么,妙妙,是这样,下周我准备出国旅游一趟!”
江凌泉,斯文的捧着茶杯,细细咀嚼着茶叶。
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对苏妙妙,叹气道:“妙妙,虽然现在民宿生意不景气了,但是你也不能连最基本的服务意识都没有啊,你这个茶叶该换了!”
苏妙妙看着杯子漂浮着的茶叶,冷静的思索了一番说道:“我准备把民宿里的茶叶全部换成酒水或者果茶!”
“我看可以!”江时桉,提着精致的食盒,走到了苏妙妙身边。
向江凌泉认真的分析道:“爸,你看现在很少有年轻人喝茶了。”
“即使喝,也是喝的果茶,所以与其购买大量的茶叶,不如全部做成果茶!”
江凌泉微微笑了笑,放下茶杯,拍了拍江时桉。
说道:“从今以后,这些事,你和妙妙,就自己看着办吧,我老了,该退居二线了!”
“江叔,你下周什么时候走啊?到时候我和江时桉一起送你!”
“不用!你们有你们的路,我也有我的路!”
江凌泉哈哈大笑,拍了拍旁边的桌子,看着苏妙妙。
霸气的挥了挥手,步履轻盈的跨出了大门。
“看来,江叔叔是放下了!”苏妙妙翻着手边的账本,站起身,碰了碰江时桉的胳膊。
疑惑的问道:“时桉,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账本?”
“时桉,时桉,你怎么了?怎么咳得这么严重?”
久久没有等到江时桉的回应,苏妙妙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拿起茶壶,给江时桉连忙倒去了茶水。
江时桉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摆了摆手,安慰道:“没事,没事,妙妙,我这是老毛病了。”
“这几天恰好学校放长假,我教你怎么管理民宿!”
“行!”苏妙妙开兴的转到江时桉的背后,用手按摩起了江时桉的肩膀。
谄媚道:“咋样,师傅,舒服吗?下次到9月份的时候啊。”
“院子里的果树啊,大部分就熟了,到时候我给你榨新鲜的果汁喝!”
“行啊!还知道孝顺师傅啊!”江时桉傲娇的扭头望向了窗外。
看着门外果树的枝丫在阳光下迎风摇摆,瞬间恍惚了一下。
曾经为了让苏妙妙吃上新鲜的果子,在她读研期间。
亲自为他栽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果树,而现在恐怕自己是无福享用了。
毕竟现在的自己已经药石无用,但幸好还有栽的果树,可以陪伴妙妙度过剩下的日子。
“妙妙,我现在有点想吃那个街边的糕点了,你能不能给我拿一些!”
“行!”
苏秒秒拿起外套就向街边的糕点点铺,狂奔而去。
“我的妙妙,终于长大了!”
江时桉拿着手帕咳出来大量的鲜血,但为了不让苏秒秒分心。
便折叠起来,悄悄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抬起头,叹了口气,默默的望向了窗外树上随风招展的枝丫。
仿佛苏秒秒还在树下,和以前一样,一如既往的在果树下不停的采摘果实。
“时桉,你看什么呢,你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今年刚采摘下来的果实!”
江时桉双手颤抖的接过了果实,对苏妙妙。
低欣慰的笑了笑,低声说道:“妙妙,我很欣慰,你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
“我感觉我今晚可能就要永远离开你了。
“希望你不要恨我,还有你不是说想出去旅游吗。”
“我名下还有一些资产足够你周游全国了。”
“其实在我心中,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妻子了。”
“但是抵不过命运弄人,但我却无怨无悔”
“因为谁让我们在最美丽的年华相遇,在最美好的季节离别呢。”
“这怎么不算我江时桉此生最骄傲的勋章呢!”
“妙……妙”。
说到这,江时颤颤巍巍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幻想着,苏妙妙温润的脸颊。
低声嘶哑道:“希望你此生如我的名字一般,一生富足,岁岁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