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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到惊喜--穿越??? 刚到岛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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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竺穿好救生服,别好针孔摄像头,上了船。这个湖不大,划得不是特别费劲。
她一点一点划到湖中心,上了岛,在岛的边缘插了一根铁杆,把船固定好。
回头一看,一个石洞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夏竺心想:就这么大个岛,一个石洞还能有什么?
她把船上的东西放进马甲的口袋里,打开手电筒,往里摸索。
夏竺踩在草地上,发出一点声响,她低头看了看,鲜绿的草,上边甚至还带着些许露水,奇也怪哉,这不是一个荒岛吗?
夏竺像这种奇怪的事见多了,起身径直向岛中央走去。
她找到了洞的入口,但已经堆满了积石杂草,还被一个生锈的铜锁锁住了,没有一定的力气根本打不开。
夏竺不想在这里花太多时间,只好另辟蹊径,沿着石穴周围探寻,不一会儿就在洞的背后找到一扇小的石门。
她用满是泥泞的鞋子踹开石门,弯腰前行。
一站起来就被灰尘和一股恶臭呛得直咳嗽,她用手散去灰尘,将手电举起。
是一个木屋,地上全是杂草,墙角布满了蜘蛛网,时不时还有飞虫嗡嗡地叫。
夏竺找到了一扇被反锁的木门,门上有个小孔,正好可以用一只眼睛透过去看。
她俯下身,透过小孔看去,是一个榫卯结构的房子,一旁还种着几棵桃树,雕刻着雪莲的木门,棕红色的柱子将整个房顶支撑起来,屋前有一个小池塘,里边有几条红白鲤鱼。好似一个世外桃源。
在她看入迷之时,忽然,两位身穿浅色汉服,头戴高帽的书生,闯入夏竺的视线里。
令人惊讶的是,他们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无心尸体,其胸口有个血红色的窟窿,甚至还在滴血,应该刚死没多久。
夏竺看这尸体的穿着,貌似也是一位书生。
此时她的又兴奋又有些忐忑,毕竟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情景了。
夏竺还没来得及想他们为何如此打扮,身后就沙沙作响,她猛得一回头,将手电照在屋内,在声响处发现了一张卡纸,上边隐约泛着红。
夏竺小心地静步向前,捡起来,几行腥红的血字映入眼帘,那血还不断往下流,差点沾湿了她的手套,应是刚写不久的。
夏竺眯着眼缓缓读着:
“狸妖狸妖,后山腰。食人心,化人形。混于人群,不易寻……”
狸妖?书生?这都哪跟哪?她这是穿越了?
她立刻回头找刚才踹开的石门,竟不见了!
夏竺回想之前那位无心书生,背后竟有些发毛。她急忙调整心态,再次走到木孔前面望去,外边早已空无一人,她用以前在王叔那学来的开锁方法,把门缓缓推开,悄声走到池边,用手浮了浮水,冰凉的触感立即从指尖传来。夏竺把手伸到面前,握了握甩了甩,又掐了自己一下,“嘶”,好痛!她揉了揉,突然,身后就传来一阵谈笑声,不是,他们下课了?
夏竺来不及思考,左右张望,周围只有几棵矮树,怎么藏?她总不能藏水里吧?
在书生走过时只听叫“砰”的一声,他们一惊,四处看去,什么也没看见,便离开了。
夏竺靠在一扇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才敢把门打开一个缝查看,看着他们进入对面的房间才敢松一口气。
“嘶,疼死我了。”夏竺边揉着之前被自己掐红的胳膊边轻声说着。她看了看周围,是个类似会客厅的屋子。
原来夏竺在情急之下跑进了池前的房内。她在屋里乱逛,看见房子正中摆着一张红木椅子,椅子上方挂着一个牌匾,上面用白色的笔写出“虚心学无不成”六字,这看上去没什么都读出来却莫名让人感到心生作呕。
夏竺又继续靠回门上,想了想刚刚那群书生,其中有一位耳边戴着朵红花的小生,水色外袍,胸前露出一点白色的中衣,肤如白雪,一缕黑发挂在肩前,棕红色的眼睛里,透露着无法掩饰的自信与高昂,在这群温文尔雅的书生中格格不入,像是个看一眼就无法忘却的存在。
可是在下一秒,夏竺就忘记了那个书生的长相。她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只能在大脑深处看见一个脸被抹糊了的人,五官怎么拼也拼不对。
在夏竺刚想从胸口的口袋里取出摄像头查看时,屋侧边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位身穿青绿色外衣的人走了进来,身后还带着两位书生。那人棕黄的鬈发披在背后,耳后的两簇发丝被编成辫子系在脑后,他手中握着一把折扇,神色平静。
夏竺来不及躲,只好先将摄像头藏在身后,正想着如何解释之时,那位青衣就先看见了她,皱了皱眉,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少顷,他恍然大悟般将双手合上道:“哦!你就是那个准备参加入院考核的新生,夏竺吧!”青衣把手中的扇子挥开露出扇面上的“清”字,又道:“惭愧让你等候多时。”
夏竺被惊到了。
啊!新生?考核?他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真的穿越了?!!!
更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