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家里不养闲 ...
-
他将人扔在沙发上,转身进了一间卧室。
瘫在沙发上的许宴清,回过神来时,一包纸巾朝她扔了过来。
“擦擦脸,别弄脏了沙发。”
“……”
她擦完脸,眼眶仍然红彤彤的,她吸了吸鼻子。
沙哑的问了句:“谢璟辰。”
“说。”
“我想洗澡。”
“……”
谢璟辰没想到她要洗澡,一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胸口起伏跌宕,半会儿才开口:“洗澡室在那边。”
说着就指了个方向,许宴清却还瘫在沙发上不动,谢璟辰看着不为所动的许宴清,道:“怎么?要我帮你洗?”
“不是,我……我腿刚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划了,疼。”
他站起身从一旁的椅子来到沙发旁,垂着眼看着她的腿,宽松的校服裤下露出一节白嫩的脚踝,白嫩的脚踝上沾了血。
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蹲下身子,要掀起裤脚,许宴清被这一动作,吓得往后缩。
谢璟辰由不得她,她直接一整个人被他一把拉了过来。
“谢璟辰,你要对我做什么,你放开我,你个禽兽!”
许宴清骂人的间隙,谢璟辰早已把她的裤脚掀到了膝盖上一点的大腿部分。
“谢璟辰,我妈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不答,盯着伤口看了眼,转身进了卧室拿药。
他提着急救箱,蹲坐在她大腿边,在箱子里找了酒精和纱布。
“你干什么。”
他淡淡瞟了眼她,接着帮她消毒,绑绷带。
许宴清“……”
“怎么不骂了?”
“我……”
“受伤了,怎么不早说?”
“……”她咬着唇,不语。
“受伤了,澡就不要洗了。”
“嗯。”
他收拾好药品,放回原处后,回到客厅抽烟。
许宴清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再看着抽烟的他,憋出了一句:“谢谢你啊。”
抽烟的人没有理她,她鼓起嘴,忍着不能生气,毕竟那是她的“救命恩人”。
过了半晌,他才淡淡回了句:“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家里。”
“……”
烟被掐灭,随着飘来一句话:“你今晚住我外婆房间。”
“啊?哦……”
她环视房间里简简单单的摆设,她知道谢璟辰的外婆在他中考结束后就去世了,这给当时的谢璟辰打击不小。
她也是从那个时候不再处处针对谢璟辰。
她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里面和蔼的老人旁站着个艳丽婀娜的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
许宴清似乎猜出了那个女人是谁了,她是谢璟辰的母亲,她被照片上的女人所吸引。
她手不由自主的把照片从墙上取下来,还没好好看,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别碰!”
她回头对上他充满血丝的眼睛,他以往的冷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她手不由自主的颤了颤,眼神惶恐。
他快步走到她跟前,把她手里的照片夺走。她下意识松开手,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他。可他看都不看她一眼。
大声呵斥道:“滚出去!”
“我……”
她委屈巴巴的走出卧室,无措的站在客厅里。可怜兮兮的,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谢璟辰把照片挂回原处,转身来到客厅,他又恢复了冷淡:“你今晚睡沙发。”
说着就抱了床被子丢给她,让她自生自灭。
许宴清:“…………”
没办法,谁让她寄人篱下,又得罪了人家呢。
睡到半夜时,谢璟辰总能隐隐约约听到客厅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想到刚刚她在门外吹了许久风,现在正是入秋季节,更何况,她当时还穿了件短袖,不着凉才怪。
他起身到客厅,丝毫不管已经睡了的许宴清死活,直接打开灯。
刺眼的光直接刺向许宴清,她被这突然冒出的光,弄得睁不开眼。
等她勉强睁开眼,就直直对上了他那冷飕飕的眼睛。
“你去我屋睡。”
“啊?为什么啊?”
他冷淡淡的不答。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一把拽起躺在沙发上的她,她硬生生被他粗暴的拽起身来。
许宴清:“谢璟辰,你到底要干嘛!有完没完啊?”
他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变,直接把她生拉硬拽到他卧室门口,丝毫不顾及她没有穿鞋,光着脚在冰凉凉的地上。
许宴清白了他一眼,心想:这男人,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他道:“你咳嗽声太吵了,我怕你咳死在我家,我卧室不冷,你今晚睡那。”
许宴清:“……”
许宴清心里:吵?要不是你不让我进门,我至于吃着苦吗?哦,还有你那卧室不冷?我觉得这个“不冷”应该打上双引号吧,就你那张脸,不冷才怪。
许宴清没力气和他闹了,哦了一声直接进了他的卧室。
她懒散的揉了揉眼睛,困意袭来,她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爬上他的床。
谢璟辰的床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清香里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她闻着闻着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
清晨,窗外偶尔飞过几只鸟,几乎枯竭的树枝上站着几只叽叽喳喳乱讲的鸟。
把许宴清吵醒了。
她昨夜着了凉,又闹腾了很晚才睡,现在她一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她忍着头疼起床。
来到客厅,谢璟辰正在吃着早点。许宴清毫不介意的坐到谢璟辰对面,她这才发现,谢璟辰没有准备她的那份早餐。
“谢璟辰,我的呢?”
“家里不养闲人,要吃自己弄。”
“……”
靠,无了个大语,昨晚要不是他不让她进门,她会着凉吗?现在还让她自己做饭,她哪会?
她平时被许泊渊惯坏了,连饭都不会做,你现在让她做,和让她别吃饭有什么区别?
“谢璟辰,我都这样了,你就不会照顾一下我吗,难道是我还不够可怜?”
他只顾着吃早餐,丝毫不理喋喋不休的许宴清。
“……”
算了算了,她不能和他计较,现在她没有钥匙,回不了家,也联系不到父母,更何况她现在身上所有积蓄,只有昨晚下楼买东西剩下的那三百块。
她挺庆幸,她当时拿了钱,不然她现在就真的是流浪猫了。
她现在忧愁的是,她的衣服要怎么办?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昨晚弄脏的短袖,她抬眼看着谢璟辰。
“谢璟辰。”
“说。”
“我……”她第一次这么欲言又止。
“什么?”
“你有没有衣服啊?”
“那你说说我身上的这东西是什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借我件衣服穿。”
“不借。”
他起身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许宴清:“……”
许宴清:死孙子,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