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事故 季扬真的破 ...
-
季扬真的破防。
沈榆川倒是无所谓的走了，留下季扬在风中凌乱。
沈榆川的步子迈得悠闲，他并不急于离开，而是享受着夜晚的凉风和难得的宁静。他知道季扬和周衍之间的问题最终会以某种方式解决，或许会有些小冲突，但那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他只是希望季扬能够从这次的经历中学到一些东西，比如不要轻易地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又或者不要轻易找别人要微信
沈榆川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季扬发来的消息：“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下次别指望我帮你了。”
沈榆川笑了笑，回复道：“下次再说吧，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
林叙白皱了皱眉。
从晚自习开始就没看见沈榆川，晚自习都快过半了，他还没回来。
可是老师仿佛看不见，管都没管。
这人在老师眼里就这么透明么。
真是不理解。
何雾辉和普通老师一样，喜欢从后门偷摸看他们有没有在好好学习。
这一看可不得了，沈榆川正悄咪咪的从楼梯口走向班级后门。
何雾辉轻轻咳嗽了一声，沈榆川立刻察觉到了，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沈榆川，你又去哪里了？”何雾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沈榆川不紧不慢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回答道：“老师，我有点私事需要处理。”
何雾辉眉头一皱，显然对沈榆川的回答不太满意，但还是决定不再追究：“下次记得请假，不要无故缺席。”
沈榆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坐下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叙白，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沈榆川知道林叙白可能误会了他刚才的举动，但他并不打算解释。
晚自习结束后，沈榆川收拾好书包，正准备离开，林叙白却突然叫住了他。
“沈榆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林叙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沈榆川转过身，面对着林叙白，淡淡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林叙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是的，每个人都有秘密。但作为朋友，我希望能了解你。”
沈榆川微微一笑：“朋友之间，有时候不必了解得太多。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会成为负担。”
林叙白似乎明白了沈榆川的意思，他不再追问，只是轻轻地说：“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两人并肩走出了教室，夜色中，他们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心事，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沈榆川知道，林叙白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有些事情，他宁愿自己承担，也不愿意让朋友担心。
而林叙白则在心里默默决定，要更加关注沈榆川，也许有一天，他会愿意分享自己的故事。哪怕是一点点。
沈榆川并不希望林叙白太了解自己，他不想把一个好学生给拉下水。
至少他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林叙白和自己不一样，至少本质上不一样，对方成绩能甩自己几条街，沈榆川觉得自己顶多算个吊车尾，怎么能和人家这种学霸比。
这就是可怕的年级第一。
明天就周末了，沈榆川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去那个空无一人的叫作家的地方？
还不如在学校宿舍待着。
但是这个周末不行。
章曲亲自嘱咐各位住宿生，这个周末学校卫生检查，一个学生都不能留。
沈榆川没了去处，或许本来是有的，但是他不想去。
林叙白坐在书桌前，沉默的看着题目，看了好久居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何雾辉布置的作业算少的了，再加上自己要求自己刷的题，整个周末安排完正好还剩半天，下午再背背书什么的，五点就该回学校准备晚自习了。
真是一个充实的周末。
沈榆川看着面前不停闪着的电脑屏幕，以及突然出现的鬼脸，嘴角莫名勾出一点弧度。
是谁告诉他这个鬼片很恐怖的，他怎么越看越想笑。
倒是他旁边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生被他外放的音效吓了一跳，有些无语的注视着他。
沈榆川看着对方脸上无语的表情，笑的更欢了，还问那个男生：“这很吓人么，不就普通电影么。”
那个男生没说话，而是转过头接着专心的玩他的游戏。
沈榆川关了电影，找了个之前常玩的游戏出来准备打两局。
沈榆川打完一局以后就出了网吧，去隔壁的飘扬包子店买了俩包子。
天刚亮没多久，但是包子店的生意还是很好的。
沈榆川买完包子就又进了网吧决定在这度过他的整个周末。
但是事情没有如他的愿。
沈楚洵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你爸出事了。”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有些焦急。
“跟我有什么关系，”沈榆川站在网吧门口，很不耐烦的说，“你是不是已经和季殷离婚了，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管他？”
“可他是你爸。”
沈榆川笑了：“他在外面乱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还是我爸？他到处赌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我爸？”
沈楚洵沉默了，半晌才说出一句:“市第一人民医院，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算了。”
“我会考虑要不要去，”沈榆川意识到他妈有点失落，语气缓和了一点，“等我电话。”
沈榆川站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沈榆川走进医院，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他不禁皱了皱鼻子。他按照沈楚洵给的信息，找到了病房。推开门，他看到父亲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手臂上插着输液管。沈楚洵坐在床边，看到沈榆川进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来了。”沈楚洵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榆川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父亲。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怨恨，有同情，也有无奈。
“他怎么样了？”沈榆川最终开口问道。
“医生说情况稳定了，但还需要观察。”沈楚洵回答。
沈榆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会原谅他，但我会在这里待到他醒来。”
沈榆川把周日下午的自习课给翘了。
沈楚洵知道自己儿子什么情况，也知道他在学校整天混日子，但她还是让沈榆川回学校。
“这有我，”沈楚洵拉起沈榆川，“你去上课去，别把课翘了。”
“这课上不上都学不好，”沈榆川皱了皱眉，看着沈楚洵有些苍白的脸色，“你休息一会吧，我看着。”
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恨季殷，但是实际上沈榆川对季殷还是有一丝丝残存的亲情的。
沈榆川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目光落在父亲的身上，心中思绪万千。他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是带着他去公园，教他骑自行车，那时的季殷，是沈榆川心目中的英雄。但随着岁月的流逝，那个英雄形象逐渐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负责任、自私自利的男人。
沈楚洵看着沈榆川，心中充满了愧疚。她知道，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这个家，让沈榆川承受了太多本不该他承受的重担。她轻声对沈榆川说：“你爸他……”
沈楚洵叹了口气，缓缓道来：“你爸他希望你能考上一中，可惜事与愿违，后来，他借酒浇愁，被朋友诱惑开始赌博，结果……”
“结果输得一塌糊涂，”沈榆川冷笑着说，“还把自己的家庭赔了大半在那个永不停息的赌局里。”
沈榆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深深的悲哀。他明白，父亲的失败不仅仅是赌博那么简单，更是对自己、对家庭的不负责任。
“可现在无论你解释什么，”沈榆川看着躺在床上的季殷，“你都已经和他离婚了不是么。”
沈楚洵点了点头，眼眶中闪烁着泪光。她知道沈榆川的生活因为季殷的错误而蒙上了阴影，她也明白沈榆川的内心深处藏着对父亲的失望和对家庭的渴望。
“我知道你很难过，”沈楚洵轻声说，“但你父亲现在这个样子，他需要你。”
沈榆川坐在那里，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病房的墙壁，看向了远方。他心中明白，尽管自己对父亲有着难以言说的怨恨，但血脉中的联系是无法割断的。他不能否认，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希望父亲能够改变，能够重新成为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我会在这里待到他醒来，”沈榆川最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但我绝对不会同意你和他复婚。”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