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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分析利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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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也没啥事，就是皇上下了圣旨让清儿嫁给晋王做王妃，这等好事，清儿还不愿意。” 国公爷打破了沉静。
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恭敬地向老夫人解释道。
“就是，这门亲事是皇上定下的，咱总不能抗旨不尊吧！” 国公夫人也在一旁附和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在故意拱火。
“祖母，他们说谎。皇上是让林婉嫁给晋王，不是我！” 林清着急地向前走了一步，大声辩解道，眼里满是委屈。
“你胡说，圣旨上并未提及我的名讳。” 林婉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狡辩道。
“圣旨拿来我看看。” 老夫人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
国公爷连忙拿出圣旨，小心翼翼地展开，双手递到老母亲面前。
“母亲，婉儿……” 国公爷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老夫人抬手打断 。
许久，老夫人放下圣旨，目光缓缓从众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林清身上。
“清儿啊，” 老夫人开口，声音虽苍老，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圣旨上，确实没指名道姓说是婉儿，只说国公府的女儿。”
林清心中一紧，忙道：“祖母，可这赐婚一事本是冲着姐姐去的，旁人皆知。如今却要我代嫁，这于理不合。”
林婉在一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祖母，妹妹定是误会了，许是陛下觉得妹妹更适合晋王殿下，才这般安排。”
国公夫人也上前一步，假惺惺地劝道：“清儿，你就别闹了，这可是皇恩浩荡，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你若嫁过去，那便是王妃，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林清冷笑一声：“荣华富贵？那晋王残疾在身，世人皆知。姐姐不愿嫁，却将这烫手山芋扔给我，你们当真以为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国公爷脸色一沉，喝道：“放肆！你怎可如此跟长辈说话？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三日后便送你出嫁。”
林清心中又气又急，但自己人微言轻。
“我说不嫁就不嫁，难不成你们还想绑了我？”林清说着，又咳了起来。
这不中用的身子！
正想着，老夫人却微微皱眉，沉吟道：“李嬷嬷，清儿身体不适，你且带她下去。”
国公爷和夫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林清感觉自己的肺都要咳出来了，没办法，只得跟着李嬷嬷回了自己房间。
“母亲，你快想想法子，若清儿不同意，咱可怎么办？”国公爷见有些焦急地说道。
“这不是还有婉儿嘛。”老夫人不屑地撇了一眼林婉。
“婉儿是我的心头肉...”
“清儿难道就不是你女儿？”老夫人反问，审视般看着她这个偏心的儿子。
“母亲，咱膝下就婉儿和清儿两个孩子，清儿眼下这情况嫁晋王，已经算是高攀了，大夫说她身体也活不了几年，何必要让婉儿毁了这辈子，嫁个废人？”国公夫人发话了。
老夫人死死盯着她。
国公夫人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毛，默默低下头不说话。
“那孩子就是被你们给祸害成这样的！”老夫人说完又狠狠用拐杖锤了锤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母亲，您别动气！”国公爷赶紧劝道。
“罢了，与其让她继续在国公府被你们祸害，还不如让她嫁到晋王府，兴许还有条活路！”老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开前厅。
“儿谢过母亲！”国公爷一听，知道母亲这是同意了，便急忙道谢。
林清回到房间，便躺下休息，一边打算自己的未来。
若是留在国公府，看眼下的情况，估计捞不到好，还每天被欺负。
以自己的处境，即使想搞钱估计也没本金啊！
自己的手艺若是在这古代开一家酒楼饭店，肯定大火，还瞅没银子花吗？
可这国公府，还让自己干活，怎可能给自己钱投资？
如果嫁给晋王，便是王妃，晋王是个残废，根本不用伺候，还能做当家主母有钱用，这是不是条出路？而且，还是不错的出路？
若是做了王妃，能让太医看看自己的病，或许还有救？
正想着，丫鬟彩蝶敲门进来，端上饭菜，“小姐，用膳了。”
林清就这么一个粗使丫鬟。
两菜一汤：清炒萝卜、葱花豆腐、萝卜汤。
吃萝卜配萝卜汤，倒是稀奇。
林清端起汤，喝了一口，淡得没一点味道。
又吃了口葱花豆腐，这豆腐里面连盐味都没有。
清炒萝卜，倒确实是清炒，一点儿油味也没有。
“我平日里就吃这些?”林清跳着眉毛问彩蝶。
“小姐，夫人说您每日咳嗽，吃不得荤腥，所以您的膳食以清淡为主。”彩蝶低垂着头委屈巴巴的。
林清看了看彩蝶消瘦的样子，也是个可怜的，跟着原主受了不少气，也吃不到什么好饭菜。
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瘦得皮包骨。
林清正看得出神，却见门口走来一人，是李嬷嬷。
李嬷嬷提着食盒，稳稳地放在桌上，又扶着老夫人坐下。
老夫人目光扫过桌上那几盘毫无油水的菜肴，眉头微微皱起。
“这就是给清儿准备的膳食？” 老夫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看向一旁的彩蝶。
彩蝶吓得赶忙跪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夫人，夫人吩咐说小姐咳嗽，要吃清淡些，所以……”
林清见状，忙上前扶起彩蝶，解释道：“祖母，彩蝶也是奉命行事，您别怪她。”
而后又笑着看向老夫人，“祖母，您怎么有空来看清儿啦？”
老夫人拍了拍林清的手，叹道：“我这心里记挂着你，就来瞧瞧。哪晓得你竟被这般苛待，咳嗽吃清淡些，也不至于连盐和油都不放啊。”
说着，老夫人示意李嬷嬷打开食盒。
李嬷嬷打开食盒，一阵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里面是一盅热气腾腾的鸡汤，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色泽鲜亮，让人看了就食欲大增。
“这是我让厨房特意给你做的，快尝尝。” 老夫人慈眉善目地看着林清。
终于有肉吃了！
林清是真高兴，她今天一天也没吃啥东西，想去厨房弄吃的还得夫人同意。
这国公府可真不是人待的。
“谢谢祖母！” 她接过汤碗，喝了一口鸡汤，暖乎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胃里的寒意。
她吃出鸡汤里放了红枣、枸杞、当归等，味道鲜美，又补气血。
老夫人坐在雕花红木椅上，关切地看着林清：这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是不是平时里没怎么吃饭。
她叹了口气，说道：“清儿啊，祖母今日来，看到你在这国公府的生活，实在是心疼。你瞧瞧，他们这般苛待于你，实在是不像话。”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温和地落在林清脸上，接着问道，“如今这嫁与晋王的事，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老夫知道皇上旨意是想让嫡女出嫁，那你呢，你可有想法？”
林清微微欠身，柔声道：“祖母，您对清儿的好，清儿都记在心里。至于这嫁给晋王一事，清儿没有什么想法，一切但凭祖母安排。”
从李嬷嬷踏进门她就猜到祖母前来肯定为这事。
自己深思熟虑之后，觉得或许嫁给晋王才是最好的出路。
但她也没那么好说话，总归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才行。
她想看看老夫人会怎么说。
老夫人听了，欣慰地点点头：“既然你信任祖母，祖母便给你好好分析分析这其中的利弊。你若嫁与晋王，那可是晋王妃的身份。王府之中，吃穿用度自然是比这国公府要好上许多，绫罗绸缎、山珍海味，那都是寻常之物。”
老夫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摩挲着手上的玉镯，“再者说，你在这国公府，没少受你那父亲和国公夫人的气。嫁过去之后，便不用再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也不用再受他们的窝囊气。虽说晋王身有残疾，但以你的聪慧，定能在王府中过得安稳自在。”
林清静静地听着，心中暗自思量。
老夫人所言确实在理，在这国公府，原主受尽了冷眼和欺辱，日子过得如履薄冰。
若是能嫁入王府，或许真的能摆脱这困境，开启新的生活。
想到这里，林清恭敬地说道：“清儿明白了，一切都听祖母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不过，我得让他们出点血！”
老夫人朝李嬷嬷招了下手，只见李嬷嬷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后里面竟是许多稀奇的珠宝。
“这是祖母珍藏的些许珍宝，当是给你的陪嫁，”老夫人说着，一边取下手腕上的玉镯，“这个镯子是老祖宗留给我的，现在传给你。”
她把玉镯往林清手腕带上。
“祖母，使不得！”林清赶紧阻止。
这镯子看起来如此贵重，老祖宗留下的，算是传家宝了，怎能给她呢？
关键是，她怎好意思要呢！她可不是她孙女啊。
“给你，就拿着！”祖母不容她推脱，“以后有空就常回来看看祖母，也不枉祖母疼你一场！”
“谢谢祖母！”林清感动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