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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狐狸 不是我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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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宣浔见他恢复过来,悄声说,“你现在有睡意么?”
谢长燃摇头。
莫宣浔出门拿了两个酒杯和一坛好酒。
“我在镇上买的青梅酒,滋味不错,我们也可对月饮酒。”
窗户支着,一轮残月挂在天上。莫宣浔把两杯酒满上,举杯冲着谢长燃示意。
谢长燃举杯跟莫宣浔碰了碰,酒入愁肠,他生了相思之情。他想铸剑山庄了,想爹娘了,想师兄师姐了,他以后不会偷懒了,一定会好好练剑。
他的心情压抑不住,一时红了眼眶,垂下眼不让人看见。
莫宣浔的眼力极好,想到谢长燃如今年岁小,又遭遇灭门案,亲友背叛,跟他学剑吃苦。他当谢长燃是一本看透的书,何曾不是带了傲慢。从他进入这个世界,这世界的一切都与他有了关系。
“我练剑给你看。”莫宣浔喝了一杯酒,拿着木剑去院子。
月光下的莫宣浔意气风发,不像教书先生,不像凡人,反而像是江湖客。四下静得只剩风掠过林间的轻响,他身形辗转,衣袂随风翻飞,剑式潇洒从容,一招一式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干脆利落。
谢长燃望着他,看了好久。他喜欢莫宣浔练剑的感觉,看着心醉神迷。
莫宣浔提剑回来拿着酒杯仰头就喝,痛痛快快,“怎么样?”
“你的剑很好。”谢长燃说。
莫宣浔是他羡慕的模样,强大从容,潇洒如风,仿佛世间的所有困难他都能解决。
“少时练剑喜欢花里胡哨,就爱绣花枕头,好看就行,结果我被师父打哭。我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自己打架吃了苦头才改过来。”莫宣浔回想当初笑。
“我师父是甩手掌柜,我五岁就跟他一块喝酒,醉了三天,师兄带我,又对师父无法,只好忍气吞声,其实我还乐着跟师父喝酒但要在师兄面前装乖孩子,把师父卖了。家里养的鸡鸭也被我偷偷吃了许多,连着底下的小弟子也被我带偏了,是家里的一霸,成了一个小纨绔。”
莫宣浔:“练剑是踽踽独行,我一个人在山中练剑不知春秋,等回过神,囊中羞涩,听说有个好看的小公子一掷千金,我还去蹭了几顿饭。有段日子风餐露宿,我知道只要回到家里困难迎刃而解,只心里的倔犯了,非要自己闯。”
谢长燃看向莫宣浔,觉得他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结局不管如何,不是想要的结局那就不是终点。”
眼前这人明明没有半分灵力,一身锋芒却压过漫天月色,说话有魄力。谢长燃明知前路茫茫,可他的这句话出口,仿佛世间所有既定的因果,命数都能以剑劈开。这是何等狂妄,何等自信,何等坚韧。堵在胸腔中多日闷意,随着轻风消散。
谢长燃给莫宣浔的空杯倒酒,举杯跟他碰了碰,语气轻快,“先生说的极是。”
莫宣浔愣神对上谢长燃的笑脸,低头轻咳一声,又使美人计,莫宣浔矜持的喝酒。
今天月下练剑花孔雀开屏给莫宣浔开爽了。
谢长燃也不知道莫宣浔高兴什么劲儿,他喝多酒,脸上薄红,回到屋子躺下毫无防备的睡着了,一夜无梦。
他是睡好觉了,谢家二老爷跟三老爷睡不着。谢崇山苦闷的喝酒,“谢家的灵脉被欧阳家抢走了,说是谢家以前从他们手里抢走的,现在是物归原主。”
三老爷谢崇重痛骂,“是以前欧阳家锻造兵器不够灵石,大哥让他们用灵脉抵的,现在成物归原主了,真是好大的脸,二哥我去找书寒说一说。”
谢崇山眉眼一冷,“你当我没去找书寒。书寒闭关修炼,温家对我们家本来就有颇词,更不耐烦管这闲事,恨不得跟我们断绝关系。要不是书寒对长燃情深义重,铸剑山庄早被吞了。”
“九霄殿和太乙宫呢,一个少殿主一个少宫主,长燃对他们那么好,他们一点忙都不帮,这群白眼狼!”谢崇重胸膛起伏,把酒杯丢掷出去,一杯清酒落在地毯上。
“九霄殿跟太乙宫要长燃这个人,人没在,铸剑山庄的事都跟他们无关。”谢崇山怨恨道,“长燃跑什么,多好的亲事,多好的靠山,看不上万剑宗,还有九霄殿和太乙宫,他偏偏得了是失心疯,跳崖不知生死,也连累我们不能找靠山。 ”
谢崇重眼珠一转,“许揽遥跟书寒的关系好,你看他们两个人能不能成事?”
找不到谢长燃,他们心里不放心,修仙界那么多美人,温书寒又是天之骄子,没个人绑着他,谢崇重心里不安,生怕没了万剑宗的庇护,手里的灵脉铺子全没了。
若谢长燃能回来,跟九霄殿和太乙宫还有交情在。
“老三你说的是个法子,我们可以撮合他们一块。还是要派人去找长燃,他容貌过盛,世间罕见,有他在手,铸剑山庄才不会散。”谢崇山眯着眼睛,“少殿主,少宫主都还是金丹期的毛头小子,若把长燃献给大乘期和渡劫期的修士岂不是更好,可恨,我们这侄子跳崖了。”
他想着一拍桌子,恼恨不已。
底下搜罗的美人哪一个比得上自己的亲侄子。玉肌香骨,又是金尊玉贵的仙家公子,年纪轻轻的,有的人就喜欢这口。那些美人皮囊比不过,气质,脾性都不成,真是木头美人。
“玉碎门的事你上点心,每三年要去凡人界搜罗美人。”谢崇山叮嘱道。
“二哥你放心,这关乎我们的灵财,我一定上心。那些凡人还以为是去修仙,实则练双修之法,而后去做高阶修士的炉鼎,我们给他们找个好归处,从中赚一点辛苦钱。”谢崇重拍胸膛保证。
谢崇山闭上眼睛,摆手让谢崇重退下。谢庄主死后,少庄主谢长燃生死不知,整个铸剑山庄落入谢崇山手里。
“大哥大哥啊,修为高又如何,你看看你全家老小的下场,你那儿子若没有那身皮囊,早该死绝了。以后找回来也是一个卖皮.肉的。你骂我没出息,心术不正,这谢家主的位置还不是由我坐着。”谢崇山冷笑,声音在大厅回响,阴森森的可怖。
树荫茂盛,草长莺飞。谢长燃跟着莫宣浔学剑初有所成,基本功打好了,晚上闭上眼睛睡觉也能把万剑宗的基础剑法使出来。
他到林间想摘几个桃子回去吃,他的腰间挂着木剑,手腕跟脚踝都挂着铁球,行走毫不影响。
林子传来风声,打杀声。谢长燃抬头一个粉色狐狸扑过来,他下意识接住它。
“狐妖哪里走?!”一个白胡道士吹胡子瞪眼看谢长燃怀里的狐狸。
“小哥哥救命,我什么都没有做,这人非要抓着我不放。”粉狐狸害怕的往谢长燃怀里钻,狐狸耳朵垂落,弱小,无助又可怜。
谢长燃拎着狐狸的后颈,面无表情,“给你。”
白胡道士面上一喜,他是见猎心奇,这粉狐狸又长了一副惑人的模样能卖一个好价钱,“多谢道友,这狐妖谋害百姓,作恶一端,是该好好收拾。”
小狐狸的四肢跟风火轮一样,等谢长燃一松手飞快又扑进谢长燃的怀里,可怜兮兮说,“我没有呀,凡人非要拜我为仙,我只给他们一个美梦,或是壮/阳,让他们享受鱼.水之欢,一点都没错。”
粉狐狸年纪小,在凡人界行走见这里吃喝玩乐多,自己就待住了,施点小法术帮着人赠一场美梦,又有壮阳的名声,一时在凡人界风头无限。
这回是遇上白胡道士,他也不知自己哪错了。有人投喂他食物,他报答一二不是应该的。他都解释了。白胡道士还要把他关到牢笼里,黑漆漆的,很束缚,身上还有血腥味,让他很不舒服。
“道友不要被他骗了,这狐妖是一个骗子,道友把他交给我就行了。”白胡道士心中焦急,“这狐妖作恶多端,害了无数人的性命,放任他逃跑不知又要害多少性命。”
小狐狸的粉爪子抓着谢长燃的衣襟,呜呜呜哭出来,染湿了衣襟,“你们这些做修士,做人的才是大骗子,颠倒黑白,空口白牙污蔑狐狸。”
谢长燃见他哭的不似作伪,白胡道士期待看向他,伸出手想接粉狐狸。
他不动声色把粉狐狸掩在怀里,“你说狐妖做坏事可有证据,若无证据我不能把它交给你。”
白胡道士哪里证据,若不是看不出谢长燃修为深浅,他早上前去抢了。
他咬牙想到出现在这小山林里能是什么前辈高人,他练气十层足够应付。
而且这人长相漂亮也能抓去卖了,想清楚利害,白胡道士脸色一沉,“道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本想看见同为修士,不便起冲动,现在休怪我无情了。”
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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